作者:千斤顶
“沒問題,我已經聯絡上了連臺飛行大隊,由他們爲您進行引導,請允許我將您的通話頻道轉接給連臺飛行大隊。”
“可以。”
紅鷹一號的話音落下沒多久,伴隨着一陣沙沙聲,一個年輕的聲音在耳麥響了起來:“我是蓮臺民團飛行大隊戰鬥第一中隊隊長黃克彪上尉,奉命前來支援你們。
特派員先生,我在外面觀察了一下,您的右翼在不停地往外漏油,尾舵也捱了不少子彈,現在看上去像個篩子,隨時可能會掉下來,看來堅持不了多久了,希望您能堅持到陽平鎮的臨時機場。”
哈里觀察了一下週圍:“我想如果只是四公里的話,我們的飛機應該還是堅持到。”
“但是……好吧……我只能說祝您好吡耍F在請跟我來!”那位名叫黃克彪的飛行員的話裏似乎隱藏了什麼,只是簡短的說了一句,隨後駕駛艙裏的腥吮懵牭揭魂囖Z鳴聲,只見一架塗着天藍色塗裝的戰機呼嘯着從客機旁略過飛到了客機面前。
哈里趕緊對駕駛員喊道:“趕緊跟上那架戰機,他在爲我們引導。”
“明白!”駕駛員一邊喫力的操控着飛機一邊答應。
隨着飛機的高度越來越低,一行人終於看到了大地,只是當他們看到地面的情況時,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
只見前方地面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點,還有成羣的坦克和裝甲車,在更遠處的後方還有個炮兵陣地,不斷的揚起一陣陣的白煙,看來正在進行排炮射擊。
地面上的步兵和各種車輛拖着滾滾的塵土行進着,在空中看上去就象是幾十條鋼鐵構成的長龍。再遠一點則是漫天的硝煙和無數黑色的煙柱,遠處傳來隆隆的爆炸聲連轟鳴的發動機聲都無法掩蓋過去。
邁凱倫上校忍不住驚呼起來:“上帝啊,他們正在打仗!”
“快飛過去……快飛過去!”
高思也忍不住了,對着駕駛員大聲喊了起來。
也不怨高思如此失態,下面打得如此激烈,他們這架飛機一旦在戰場迫降,姑且不說能不能迫降成功,就算邭獗锬芷冉党晒Γ悄切┧奶庯w舞的子彈和炮彈也會將他們給吞噬掉。
但高思顯然忘了,華夏有句老話叫做禍不單行。
正當他的話音剛落的時候,右邊的發動機發出了爆鳴聲,一團黑煙從發動機的整流罩裏冒了出來,然後火舌開始從發動機的每一個縫隙裏噴射出來,飛機象被人踩了一腳一樣猛的向下一沉。
“見鬼!該死的,怎麼會在這裏出事。”
駕駛員一邊努力控制飛機一邊大聲喊了起來:“特使先生,我們的發動機着火了,必須馬上迫降!”
“迫降……就在這?”
看着下面激烈的戰鬥,所有人的頭皮都在發麻。
“是的特使先生,我們只能從敵人的陣地上穿過去,從方向看,東南方向應該是華夏的陸軍部隊,這架飛機已經堅持不了太久。
最糟糕的是我們的尾舵已經失去作用,我無法改變航向,油箱也空了,左發動機隨時會停車。現在只有向前,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上帝保佑我們的飛機能夠堅持到華夏人的陣地上降落吧?”
說話間,飛機右邊的發動機的自動滅火裝置已經自動開啓,伴隨着白色的二氧化碳不停的噴射,火焰也被慢慢的被撲滅,發動機後面拖着一條長長的白煙。
駕駛員一邊說話,一邊把左發動機油門推到底,然後開始小坡度的俯衝,飛機必須保持足夠的速度,否則等到左發動機一停,飛機馬上就會失速墜毀,連滑翔的機會都沒有。
客機高度在緩緩下降,邊上的幾架P-40和P47戰機也緊緊的跟隨在左右。
客機在迫降不打緊,卻是將地面上正在激戰的雙方嚇了一跳。
地面上的日軍聽到飛機發動機的轟鳴聲,抬頭一看……只見一架機翼上塗着星條旗的客機正拖着一道長長的白煙朝着他們的方向衝來,在它的旁邊還跟着一羣塗着華夏徽記的戰機。
看到這裏的日軍頓時亂成一團,原本正在跟華夏軍隊作戰的步兵紛紛尋找掩體隱蔽,軍官們則是揮舞着武士刀朝着飛機嘶聲竭力的高喝,一邊下令士兵們起來抵抗,很快就有幾挺機槍開始陸陸續續對空射擊,那些躲藏的士兵聽見槍聲後似乎也恢復了一些勇氣,開始三三兩兩的舉起手中的步槍開始對空射擊起來。
儘管看起來地面的對空射擊雜亂無章,但也不能說一點效果也沒有,伴隨着飛機高度持續下降,駕駛艙裏的哈里教授等人甚至可以看到一道道曳光彈從舷窗外嗖嗖的飛過,甚至能聽到步槍子彈打在飛機外殼時發出的當當的響聲。
駕駛員努力控制着越來越難以駕馭的飛機嘶聲竭力的吼叫着:“快……教授……趕緊通知護航的飛機開闢巷道,我們要開始迫降了!”
其實不用哈里通過電臺通報,剩下的三架P-40戰斧和十多架P-47雷電戰機已經率先俯衝了下去,12.7毫米勃朗寧機槍打得日軍的陣地一片塵土飛揚,伴隨着飛機掠過,在飛機的尾部留下了一地的殘缺不全的屍體,在這些戰機的後面一架拖着白煙的客機緊隨其後。
“大家趕緊坐好,繫好保險帶,準備迎接撞擊!”
此時,左發動機也已經停止了咿D,不過好在飛機還要一定的速度,還能堅持一段距離,而在下面的陣地上,許多日軍士兵也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架悄無聲息的大傢伙悄無聲息的從他們的頭頂略過。
“快……前面有一片空地,準備迎接撞擊……”
第三百八十八章 糟糕的迫降
駕駛員所說的空地從嚴格意義上講並不是真正的空地,而是一片稍微平整的荒野,但相比於其他地方已經很好了。
碩大的飛機冒着濃煙飛過一片樹林上空,它的高度非常低,簡直就是擦着樹梢飛行,哈里看着舷窗外幾乎和自己擦肩而過的樹林,先是畫了個十字,這才大聲道:“大家注意,我們馬上要迫降了,無論迫降成功與否我都要感謝大家和我一起同行,願上帝與我們同在。”
說話間,下面的樹林消失了,一片空曠的荒野出現在腥嗣媲埃镆吧线�有幾輛坦克正在燃燒,濃濃的黑煙看不出是哪一方的。
在田野的另一邊,哈里看到了一個小土坡,土坡上濃煙滾滾,橫七豎八的躺着好幾輛卡車和數十具屍體,不斷有炮彈在周圍爆炸。
哈里甚至能夠看到濃煙中一門高射炮正在朝自己瘋狂射擊,耀眼的曳光彈不斷從駕駛室旁略過。
一旁的邁凱倫立刻大喊起來:“該死……那是日本人的98式20毫米機關炮,他們在向我們射擊,快躲開!”
“躲不開了……我們的飛機已經失去動力。”駕駛室裏響起了飛行員絕望的聲音。
剛纔還在和駕駛員一起拉操縱桿的中士由於沒有座位,只能靠在駕駛員座椅的後面,緊緊的抓住旁邊的扶手,嘴裏喃喃道:“上帝,要是誰能把下面那門高射炮幹掉,我願意親吻他的屁股。”
或許是上帝真的聽到了中士的祈叮殡S着一陣呼嘯聲,一架P47從旁邊呼嘯而過,緊接着8道炙熱的火舌從客機的駕駛艙旁掠過,在一陣濃煙和火光中,剛纔還在傾吐着火舌的高射炮瞬間被炸上了天空。
“所有人注意,準備碰撞……就是現在!”
伴隨着駕駛員的吼聲,客機就在雙方士兵心款ヮブ乱活^栽到了正在交火的戰場上……
交戰雙方的士兵全都停止了射擊,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十噸重的飛機落地時帶來的衝擊力是驚人的,坐在聯絡員位置上的哈里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翻了個個兒,保險帶死死的勒着他的身體,疼的他差點昏過去。飛機先在地面上顛跳了一下,然後就一路向前滑行出去。
他感到自己被顛得象顆炒鍋裏的豆子,塵土泥沙和各種碎石從碎裂的風檔玻璃上的窟窿裏迎面撲來,打得臉上生疼。
副駕駛座位上的高思小臉被嚇得慘白慘白,死命的拉着操縱桿副臂不放。
而麥凱斯和中士倆人則是一隻手死死抓住扶手,另一隻手也死命抱着座椅不放。
就在這時,駕駛員突然看到飛機前方居然停着一輛模樣古怪的小型坦克,他記得剛纔降落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它,只是這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他只能又高喊起來:“準備碰撞!”
話音剛落,飛機的右翼便狠狠的撞到了坦克上,緊接着一陣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起,飛機的右翼從發動機處斷開,猛烈的撞擊也使得飛機猛的向右邊轉向,巨大的離心力差點將哈里從座位上甩出去。
有位置的哈里、高思和駕駛員還好點,沒有位置坐的邁凱倫和中士就慘了,在巨大離心力的作用下,倆人再也抓不住扶手,猶如疊羅漢般被甩到了艙壁上,發出一聲悶哼後齊齊昏了過去。
飛機橫着滑行了十多米後總算是停了下來。
坐在聯絡員位置上的哈里感到整個人渾身都在疼,他開始努力做着深呼吸,但依舊感到全身的力氣都離他而去,兩條腿也不受控制的在抖動,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全身的骨頭都在呻吟着,兩支胳膊也開始隱隱疼痛起來。
突然一個沙沙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哈里專員,您怎麼樣,能聽到我的說話嗎?哈里專員……”
哈里強忍着胳膊的痠痛拿起送話器,有氣無力的說:“上帝保佑,我們已經安全着陸,我沒事。”
耳麥裏的聲音似乎也鬆了口氣,“恭喜您哈里專員,看來你們的上帝還是挺管用的,怪不得有那麼多人信奉他。”
聽到這句話,剛剛死裏逃生的哈里也忍不住咧嘴一笑:“小夥子,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入教,還可以當你的教父。”
“謝謝,我已經有父親了,我的母親和他的感情很好,並沒有再找一個丈夫的打算!”
“哈哈哈……”
哈里忍不住大笑起來,只是笑着笑着就劇烈咳嗽起來。
“好了哈里專員,你們的處境依然很糟糕,現在你們可是身處戰場,隨時都有可能喪命。我已經把你們的情況報告給了指揮部,他們已經派出部隊來接應你們,但在此之前你們得馬上離開飛機,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直到我們的人到達。”
“那你呢……你不留下來保護我們嗎?”哈里突然感到一陣不妙。
“哈里專員,我們的油料不多了,必須立即返回機場,您也不想我下來跟你們作伴吧?”
“好吧,祝你們好撸 �
看着護航的飛機爬上雲層離開,哈里也不敢怠慢,趕緊把駕駛員、高思以及陷入昏迷的邁凱倫和中士叫醒,幾個人隨後又到後艙通知在那裏的十多名隨從。
一行人在飛機中部集合後,哈里對腥说溃吧系郾S樱覀兇蠹叶蓟钭牛F在還不是歡呼的時候,我們現在還在戰場的中央,所有人都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帶上傷員趕緊撤離這裏。
對了,有武器的記得帶上武器,我不希望待會遇到日本人的時候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剛說到這裏,突然不遠處一陣槍聲象炒豆子般響起,子彈象下雨一樣打在機殼上,其中有幾發還穿透了機殼掉在了地毯上。
“該死的,是日本人,他們在向我們開槍!”駕駛室裏傳來了邁凱倫的聲音。
剛纔因爲死裏逃生的歡樂氣氛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人都開始驚慌失措起來。
飛機的機殼雖然可以抵禦一般的從遠處打來的步槍彈。但是如果是重機槍的話,那層硬鋁根本是毫無防禦力,如果日本人用機關炮射擊的話他們所有人都會被打死在飛機裏,更何況對方似乎還有坦克。
兩名勤務兵趕緊合力推開左邊的艙門,但艙門剛打開一半,一串子彈就從艙門口飛了進來,一顆子彈正好從一名勤務兵胳膊上擦過,劇烈的疼痛讓他喊了起來。
“哈里教授,我們的機艙門正好對着日本人的陣地,我們根本出不去!”這名勤務兵捂着受傷的胳膊帶着哭腔喊了起來。
“別急,我們到駕駛艙去,那裏有一個飛行員用的逃生艙門,而且那座艙門是向右邊開的。”關鍵時刻還是駕駛員給力,他很快就想出了辦法。
“好……大家都聽少尉的,大家下飛機後不要猶豫,馬上向華夏人的陣地跑去,別做任何停留。現在聽好了,所有人帶上你們的東西,馬上行動!”
二營一連連長雷向河站在一條戰壕裏拿着望遠鏡對着那架客機看着,剛纔那架客機出現在樹林上方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架突如其來的客機,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爲是自家的C-47咻敊C被日本人擊落了,差點把他嚇死,但隨後他驚奇的發現這架飛機翅膀上塗的居然不是青天白日徽章,而是另一種徽記。
他想了好一會纔想起來,這似乎是美國佬的徽章,這種徽章他在部隊下發的一些物資上還能看到。
“美國佬的飛機怎麼到這裏來了?”
正當他感到奇怪的時候,通訊員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將耳麥和送話器遞給了他,“長官,團座找你!”
他趕緊帶上耳麥,對着送話器大聲道:“我是二營一連連長雷向東,請團座訓示!”
“雷老虎嗎,我是高洪明!我問你,你那裏是不是出現了一架美國客機?”
“是的長官,我剛看到他們,這架客機剛剛迫降成功,但裏面的人是死是活目前還不清楚!”
“我命令你們連,馬上把那架客機裏的人安全的接回來,隨後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指揮部來,聽明白了嗎?”
雷向東一聽有些急了,客機裏面的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怎麼安全的接回來,趕忙道:“可是長官……”
“沒什麼可是……雷老虎我告訴你,現在我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如果你做不到的話你這個連長也別幹了,來團部餵馬吧!”高洪明話說完便啪的掛斷了通話。
摘下耳麥的雷向東看着周圍的士兵,滿腔的火氣沒地撒的他對着這些傻乎乎的傢伙吼了起來:“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射擊掩護那架飛機裏的人。迫擊炮,馬上發射煙霧彈,遮蔽住鬼子的視線,要是老子被髮配到團部餵馬,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周圍的士兵被他這麼一罵,趕緊一舳ⅲ瑢ψ湃哲婈嚨丿偪裆鋼羝饋恚崦鎽鸷狙Y的三門M2迫擊炮也連續三發急促射,十二枚煙霧彈落到了飛機周圍冒出了滾滾白煙,很快濃濃的煙霧將整架客機都包裹起來。
隨後雷向東通過望遠鏡望去,看到飛機駕駛艙裏的一塊玻璃被人推開,一羣人從裏面跳了下來,然後朝他們的陣地拼命跑了過來。
第三百八十九章 離開爲好
“我的老天爺!”
看着那些朝着自己陣地拼命跑來的那些人,那些人全都穿着軍服……不對……其中一個人穿着西服,那些軍人正把他擁簇在中間護朝着他們跑來,看樣子那傢伙應該是個大人物。
一想起自家團座剛纔在電話裏的命令,雷向東也急了,操起一把MP40衝鋒槍怒吼道:“所有人最大火力輸出,把鬼子給壓制住,迫擊炮繼續發射煙霧彈!”
罵完之後,雷向東對着前方的人繼續大吼:“快點過來……我們全力掩護你們!”說完,他也操起施邁瑟衝鋒槍朝着日軍陣地猛烈的開火!
哈里和高思架起受傷的駕駛員拼命的向前跑,邁凱倫則是一手提着一個公文包一手提着一個皮箱跑在後面,那名叫做湯姆的中尉則是手持一支湯姆森衝鋒槍一邊跑一邊對後面射擊,在他們的後面則是兩名揹着碩大揹包的勤務兵,一名揹着木箱的少校參趾臀辶S從。
作爲一名養尊處優的教授,哈里發誓自己這杯從來沒有跑過這麼艱難的路,一路的顛簸和堪稱災難級的降落讓他本就疲憊不堪,現在更是要在坑坑窪窪的戰場上奔跑。
他只覺得自己喫奶的力氣都要使出來了,肺部火辣辣的像是喫了好幾個放了過量辣椒的墨西哥捲餅一樣疼,心臟都快從胸膛跳出來了。
就在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前方戰壕裏冒出了一名軍官,正朝着他拼命叫喊着。
“快……還有不到一百米就到了!”
戰壕裏的其他士兵也停止二樓射擊,不斷有人探出頭朝他們揮手,給他們加油打氣。
當哈里他們離戰壕只要不到二十米時,掩護他們的煙霧彈已經逐漸散去,而這時候再重新打煙霧彈很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日軍的子彈不斷嗖嗖的從他們旁邊飛過,打在陣地上揚起一道道塵煙。
甚至還有幾發擲彈筒在周圍爆炸發出巨大的響聲,衝擊波將這些人衝得東倒西歪。
雷向東看到這裏急了,趕緊對周圍的幾名士兵道:“你們幾個跟我來,把這些人接應過來!還有你們別停下,繼續射擊!”
說完,他跳出了戰壕朝着哈里一行人衝去,在雷向東和幾名士兵的幫助下,哈里一行人總算是連滾帶爬的跑完了最後十多米,當哈里一頭扎進了戰壕裏時,戰壕裏響起了一陣歡呼聲和笑聲。
而後方的日軍陣地看到哈里等人進了陣地也停止了射擊,槍聲漸漸停止下來。
哈里靠在戰壕一屁股坐在地上,劇烈邉拥尼徇z症也出現了,此時的他覺得自己就像一條烈日下吐着舌頭的狗。
就在他感到整個人都不行的時候,一個水壺低到了他跟前,“喝點水吧,你會感到好受點。”
“謝謝!”
哈里接過水壺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來,直至將水壺裏的水一口氣喝光這才停止。
等到一壺水喝完,他這才感到好受了些。
和哈里一起進入戰壕的人跟他都差不多,高思這位美國駐華大使比哈里還不如,趴在地上口吐白沫,那名參謩t是一頓乾嘔,周圍士兵見狀紛紛給他們遞上水壺,這些傢伙接過水壺後全都開始玩命灌水。
“實在太感謝你了。”哈里將空水壺還給了對方並道了聲謝。
“不客氣,我也是奉命接應你們。”雷向東接過水壺隨手掛在腰間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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