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斤顶
這名護國軍士兵只跑了十多米,伴隨着一聲清脆的槍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鮮血從他胸口泊泊流出,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井原平八甚至能夠忍住死掉的士兵加入護國軍不到半個月。
而這名護國軍的死也徹底讓所有護國軍士兵死心了,伴隨着井原平八的一聲暴喝,一時間槍聲、爆炸聲如同爆豆一般響成一片。
“噠噠……噠噠噠……”
護國軍一挺架設在土坡後的九二式重機槍發出了猶如啄木鳥般的聲音,將幾名衝在最前面的日軍掃倒在地,幾個躲在山坡後手持擲彈筒的護國軍也開始朝前方發射九一式手榴彈,密集的火力將猖獗的追兵打得抬不起頭來……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不願意下達的命令
“嗡嗡嗡……”
一隊P-47雷電戰機正在三千米的高空不停的盤旋,他們的任務就是負責空中警戒,保證轟炸機的安全。
護衛的工作雖然清閒,但也相對無聊,黃克彪駕駛着戰機在空中盤旋的同時看着下方的B-25轟炸機羣心裏甭提有多羨慕了,忍不住打開了內部通話頻道:“大有,你說咱們是不是也下去給鬼子兩梭子,別忘了咱們飛機還掛着兩枚炸彈呢。”
作爲他的僚機陸大有太瞭解自己這位老搭檔了,立刻警告道:“彪子,你可別犯糊塗啊,你可別忘了咱們的任務是保證轟炸機羣的安全,要是因爲咱們的原因導致轟炸機有了損失,黃大隊長非得扒了咱們的皮不可!”
黃克彪悻悻的不說話了,作爲一名已經在機身上畫了十一顆五角星的雙料王牌飛行員,他的技術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對於一名優秀的飛行員來說,看着戰友殺敵自己卻只能在天上看熱鬧的心情就甭提有多難受了。
“轟……”
就在倆人說話間,伴隨着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一股濃濃的黑煙直衝雲霄,甚至達到了上千米的高度,原來由於斯圖卡俯衝轟炸機扔下的炸彈引發了山火,加之又颳起了大風。
火借風勢,很快就把整座山都點着了,日軍停靠在路邊的卡車哪還有的跑,那一排排的彈藥車接二連三的殉爆,一時間上百輛卡車一輛接一輛的殉爆。
“我的乖乖……大友看到沒?下面可是四五輛彈藥車全都殉爆了,整座山都被燒着了吧?”
看着陷入一片火海的日軍重炮聯隊,就連黃克彪也有些看傻了,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轟炸機三、四中隊那幫孫子太狠了,扔了那麼多的燃燒彈,這玩意一旦燒起來除非把東西燒光就不會熄滅啊。”
“誰說不是呢。”看到地面上四散而逃狼奔豕突,但最終一一被火海包圍的日軍,陸大有也長了嘴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正當倆人百般無聊的看着西洋景的時候,一個急促而又顯得非常生硬的聲音在耳麥裏響起了起來。
“莫西莫西……菊花緊急呼叫鷹巢……菊花緊急呼叫鷹巢……”
“嗯?”
乍一聽到這個詞黃克彪不禁一愣,“大有……菊花是哪支部隊的代號,我怎麼聽着這個聲調怎麼怪怪的?”
陸大有一開始也有些發愣,使勁想了一會才恍然大悟,“克彪你忘了,菊花就是那支護國軍的代號啊!”
“哦……原來是那些小鬼子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怪不得我一聽他們說話的語調有那麼一股大瓣醬的味道。”
陸大有這麼一說黃克彪這才恍然大悟,隨即又埋怨道:“你說團部那些參智亩际鞘颤N事啊,人家的代號有麼是壁虎、老鷹、獵豹啥的,輪到這些小鬼子倒好,一羣大男人居然起了個菊花的代號,別不彆扭啊?”
如果團部的參謧兟牭近S克彪埋怨的話絕對會大呼冤枉,這個代號可不是他們起的,而是高洪明親自定下來,雖然它們不理解,但也沒有誰會傻到擅自更改自家團座親自定下的代號,那不是缺心眼嗎。
陸大有問:“克彪,現在咱麼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不管怎麼說現在他們也是咱們的友軍,既然人家呼叫了增援,咱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趕緊走吧!對了,你馬上通知老白,讓他調兩架B-25一塊過去。”
“好咧!”
……
井原平八三從散兵坑中抬起頭來,儘管迫擊炮彈和擲彈筒仍不時在陣地周圍爆炸,揚起的硝煙仍然瀰漫在陣地中,但是在黑灰色硝煙後,村田修三依然能看到隱隱約約可現的影子,同時耳邊還傳來前方熟悉的日語聲,顯然是重炮聯隊的人又開始準備發起進攻了。
大片大片的日軍,手持三八式步槍,刺刀在陽光下綻露寒光,他們以小分隊爲單位朝着他們不斷逼近,看着面前那熟悉的振興,井原平八用膝蓋想都知道那是日軍發起衝鋒時最慣用的波浪陣型。
兩支來自同一個國家、說着同一種語言,使用同一本步兵操典、穿着同樣的軍裝、使用着同樣武器的部隊今天卻要殊死相搏,這對於交戰雙方來說確實有股諷刺的意味。
但此時此刻交戰雙方誰也顧不上這個,就在剛纔短短二十多分鐘的交火中,雙方已經死傷了數十人,開戰前的那絲不忍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咔!”
機槍工事裏機槍手,抖落之前炮擊揚在身上的灰土,向後拉動了九二式重機槍的槍栓,而身邊的彈藥手也將一條彈板塞進了彈倉,機槍手錶情凝重屏住呼吸,有些緊張地看着數百米外如浪一般奔湧而來的同胞。
如果說幾十分鐘前,機槍手還有些不忍的話,現在他的心裏早已沒有了這種可笑的想法,因爲就在五分鐘搶,他的前任機槍手就是在他面前被一枚擲彈筒給炸成了重傷,現在還生死未卜,一場只有二十多分鐘的戰鬥也讓雙方徹底殺紅了眼。
“殺給給……”
當對面的日軍開始逼近後,隨着井原平八一聲令下,陣地上的輕重機槍、步槍、手槍立即響了起來,密集的槍彈形成的交叉火力,瞬間傾倒在呈散兵波浪陣型的日軍衝鋒隊形中。
“突死給給……”
“咚!咚!……”
進攻的日軍也不甘示弱,後方負責掩護的九二式重機槍在不停的射擊,雙方的擲彈筒手不停的發射着手榴彈,隨着咚咚的炮聲,九一式手榴彈和八九式手榴彈被髮射了出去,炮彈揚起的煙團和鑄鐵破片,不停在雙方的隊伍之中飛行着,炮彈揚起的鑄鐵破片總能收割掉一些生命。
“所有人上刺刀!”
儘管護國軍拼命抵抗,但人數處於劣勢的他們很難阻擋日軍的進攻,眼看着日軍越來越近,滿面塵土地井原平八喊出了他最不願意下達的命令。
第三百七十九章 你滴明白
下達完命令的井原平八下意識的看了眼不遠處的村田修三,沒想到正好也看到了村田修三看過來的目光。
倆人相視了一眼後全都苦笑起來,原本一天前倆人還在爲護國軍的指揮權明爭暗鬥,沒想到今天卻要一起死在這裏,至於說投降什麼的他們連想都沒想。
日本是一個深受華夏的薰陶影響的國家,在東方的文化裏,對於叛徒的痛恨是深入到骨子裏的,這種仇恨甚至要比敵人還來得深。
自從加入了護國軍後,包括井原平八在內的所有人都非常清楚,走上這條路之後就再也沒有辦法回頭了,如果對此還要疑問的,可以參考剛纔那個主動跑出陣地的傻瓜。
“咔嚓!”
井原平八熟練的刺刀插到了卡槽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隨後死死盯着朝自己衝來的日軍,深吸了一口氣,正當他準備下達反衝鋒的命令時,伴隨着一聲低沉的呼嘯聲,一長串子彈幾乎是擦着他的頭頂飛過落在距離他不到兩百米的日軍衝鋒隊形裏,密集的子彈幾乎是引起了一路的殘肢斷臂。
“轟……轟……”
就在這時火箭彈帶着刺破天空的呼嘯聲再一次落在日軍的衝鋒陣型裏,揚起塵土、鋼鐵破片和硝煙瞬間徽至艘淮笃哲姡芗谋晭缀踝屨麄�大地都在顫抖着。
措不及防的火箭彈和掃射讓雙方同時抬起了頭,隨後雙方清晰的看到在兩架塗成天藍色的戰機正從他們頭頂略過,機翼上那清晰的青天白日徽章在陽光下誓如此的刺眼。
“飛機支援,我們的飛機支援來了!”
這一刻,井原平八心中的興奮充斥着他的胸腔,其實又何止是他,原本已經絕望的人在獲救後那種狂喜和震驚是很難用文字表達出來的。
最先發起攻擊的兩架P-47攜帶的是火箭彈,這種127毫米火箭彈是專門爲了對付步兵和裝甲車輛而射擊的,爲了解圍這兩架P-47戰機一口氣將攜帶的二十枚火箭彈全部打光,直接打出了一百多米的死亡通道,光是這一波掃射就導致一個小隊的日軍命喪當場,至於受傷的就更多了。
而三浦少佐一看到對方的空中支援抵達,他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別說要追擊對面的那些叛徒了,自己這些人能活着回去一半就不錯了。
作爲經驗豐富的軍官,三浦少佐當即就做出了撤退的決定,只是這個決定已經晚了。
正所謂來的時候有多囂張跑的時候就有多狼狽,步兵在面對翱翔在天空的戰機時永遠都是被動的一方。
原本黃克彪在天上還不大好分辨穿着同樣軍服的兩隊人馬哪一邊是“自己人”,但三浦少佐一方這麼一跑的就不同了。
在黃克彪他們看來,看到己方飛機到來撒腿就跑的人是誰還用問嗎?
沒有絲毫猶豫,他們立即以小編隊俯衝着,向着地面上任何移動目標掃射着,那些站在原地歡呼的是護國軍,那些拼命奔逃的則是日軍,在一兩百米的空中,分辨出這一切並不困難。
而剛纔還凶神惡煞般朝着護國軍發起進攻的日軍現在則是不顧一切的轉身朝着來路逃去,但空中的飛機並沒有因爲日軍的逃散而放棄攻擊,仍然不斷對這些逃散的日軍俯衝掃射。
不過在掃射了幾個來回後,黃克彪他們還是停止了射擊,畢竟攜帶的彈藥有限,加之P-47可是裝了八挺12.7口徑的勃朗寧重機槍,只要一扣動扳機,一兩秒的時間幾百發子彈就這麼打出去了,實在是禁不起糟蹋啊,只能無奈的將清掃戰場的活交給姍姍來遲的兩架B-25轟炸機。
而這兩架B-25也沒有讓他們失望,高洪明爲飛行大隊配備的B-25是後期的H型,這款型號的B-25不但裝備了14挺大口徑機槍,機鼻下更是裝了一門75毫米輕型加農炮,可以說這款型號就是專門爲了對付地面步兵和碉堡、裝甲車等目標而設計的。
“繞着飛……繞着他們飛……用機腹機槍對付他們!”
和載彈量有限的P-47不同,B-25作爲一款轟炸機,它的載彈量自然不是P-47所能比的,當位於機腹位置的機槍自打開火後就沒有停下來過,一道道猶如散發着火光的大口徑子彈不停的從空中射向地面,將拼命奔逃的日軍一名名掃射在地。
在這裏,如果不明白空中飛機對地面目標威脅有多大的讀者可以去看一下長津湖這部電影,參考一下穿插七連在亂石灘上遭遇美軍飛機時的慘狀就明白了,整個步兵連一百多號人愣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而且當時遇到的還是那種專職爭奪制空權的F4U海盜時戰鬥機,現在日軍遇到了專門爲了地面目標而設計的轟炸機,那種酸爽的滋味就更不用說了。
面對如同潑水般的彈雨,日軍唯一能做的就是四散奔逃,試圖逃入山林或是地形複雜的地方躲避來自天空的追殺。
看到日軍的慘狀,井原平八或許還會猶豫一下,但對於陸大畢業的高材生村田修三來說,這樣的機會如果還不能抓住的話那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他當即下達了追擊的命令,在兩架B-25和數架P47戰機的不斷俯衝掃射之中,逃跑的日軍根本未能組織起有效阻擊,追擊完全演變成了護國軍和日軍在賽跑,而日軍還要和噴射着彈雨的戰機賽跑。
一些被追趕上的日軍見已經無路可逃的時候,立即跪在地上舉着手大聲用日軍叫喊着。到處可以看到有日軍跪在公路旁、泥地上大聲地叫喊着,希望這些同胞能夠手下留情。
第一波護國軍對這些投降日軍幾乎是視爾不見,但是接下來有些護國軍士兵顯然已經殺紅了眼,幾乎沒有遲疑的,一個護國軍士兵看到眼前投降日軍的時候,幾乎是毫不猶豫立即揮着三八式步槍用刺刀狠狠刺入了已經投降日軍的胸膛,然後使勁蹬了着日軍的屍體,這才抽出刺刀後。
只是他的行爲換來的卻是軍官一記狠狠的一記耳光。
“八嘎呀路,他們已經投降了,你怎麼可以對他們下殺手,要知道這些人將來都是我們的戰友,你滴明白?”
“嗨!”
第三百八十章 榜樣的力量
陽平鎮聯合指揮部,一名參帜米乓环蓦妶笈d奮的跑了進來,剛進門便大聲喊了起來。
“長官……護國軍和飛行大隊聯名戰報,日軍重炮聯隊已經被他們全殲,共炸燬重炮57門,卡車103輛,殲敵1302人、俘虜606人、繳獲……”
“嘩啦!”
作戰大廳裏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所有人都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不少人甚至高興得跳了起來。
自從知道日軍的重炮聯隊即將到來後,所有人的心裏就像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
現在好了,這塊石頭終於被搬走了。
“等等……”
就在腥藲g欣雀躍的時候,唐淮源打斷了參值臄⑹觯澳銊偫u說俘虜了多少人?”
“606人?”
參种匦驴戳丝词种械碾妶螅每隙ǖ恼Z氣道:“電文裏就是這麼寫的。”說完,他將電文遞給了唐淮源。
“這數字是不是有誤啊?”唐淮源一邊接過電文一邊嘀咕着。
也不怪他不敢相信,作爲跟日軍交手已經四年的將領,小鬼子有多難纏多頑固他是在太清楚了,1941年時期的日本兵源還沒到枯竭的時候,日軍戰鬥力還是很強的,國軍和他們交手的時候,一場大戰下來能俘獲的日軍俘虜簡直就是屈指可數,像現在這樣只是一個聯隊級別的戰鬥,俘虜的人數居然達到六百多人,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這簡直比全殲日軍一個旅團還要困難。
唐淮源看向了高洪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高老弟,不是老哥我信不過你,而是這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什麼時候小鬼子變得這麼貪生怕死了。”
“或許……”
高洪明自然是心知肚明是什麼原因,但卻不好說出來,畢竟那樣顯得自己自吹自擂了。
一旁的陳旅長一開始雖然也不明白,但他多聰明的人啊,腦子轉了幾圈後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看了眼唐淮源笑着說了句:“唐老哥,您可別忘了,任何時候榜樣的力量都是無窮的。”
“嘶……”
唐淮源一聽這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我怎麼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呢。”
以往日本鬼子跟國軍作戰的時候之所以拼死抵抗寧死不降,除了長期受到軍國主義和東方文化的影響外,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小鬼子也知道自個罪孽深重,即便是投降了一般也難逃一死。
雖然日內瓦公約規定了對於放下武器的俘虜不得殺害,但全世界真正嚴格遵守這條約定的國家非常之少,甚至可以說基本上沒有。
尤其是國軍和各地雜牌軍,這些軍隊裏跟鬼子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多了去了,對於落到他們手裏的鬼子俘虜這些人能玩出花來,什麼天女散花、點天燈、抽皮拔筋,種種酷刑簡直數不勝數。
這些事情自然也能傳到了日軍的耳朵裏,語氣當俘虜受盡折磨而死,還不如在戰場上戰死,這也是爲什麼抗戰多年,爲什麼抓獲的日軍俘虜如此至少的原因了。
不過這次則不同,重炮聯隊的日軍愕然發現,跟他們作戰的居然是自己的同袍,那還打個屁啊,爲了活命嘛……向自己的同胞投降不丟人。
想通了這點後,唐淮源不禁望向了高洪明這位始作俑者。
原本唐淮源對於高洪明花費不菲的人力物力和心血成立什麼護國軍嘴裏雖然不說,但心裏還是有些不屑的。
也是可是打聽過了,高洪明爲了維持這支日軍,不但給他們裝備了和日軍一模一樣的軍械,就連軍餉也是照着蓮臺民團發的,而且這支護國軍成立了近一年,但參加實戰的次數少得可憐。
爲了維持這麼一支幾百人的隊伍每個月的花銷至少好幾千大洋,有這點錢幹什麼不好,這不是糟蹋錢麼?
但今天護國軍的一戰卻給了所有看不起胡國軍的人一記耳光。
就是這麼一支只有一個營級規模的部隊,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找到了日軍重炮聯隊的所在地,然後用發煙罐給打擊機羣指示目標,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將令所有人都疼痛不已的重炮聯隊來了個一鍋端,現在更是俘虜了兩倍於己的日軍俘虜,這讓他們到哪說理去?
別以爲唐淮源的想法只是少數,其實跟他有着相同看法的人可不再少數,一時間不少人都感到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不過軍人嘛,要是沒了爭強好勝的心那還是軍人嘛?
陳旅長掃了一圈,似乎將腥说纳袂槎佳垩Y,心情大好的他這才笑眯眯的問高洪明:“高團長,現在重炮聯隊已經完了,根據飛行大隊的戰報日軍的第三飛行集團也被重創,可以說如今中條山的日軍已經被砍掉了兩隻手臂,接下來是不是該跟鬼子攤牌了?”
聽到陳旅長這麼一說,大廳裏立刻寂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高洪明。
雖然聯合指揮部名義上是高洪明、陳旅長和唐淮源三人聯合指揮,任何決策都需要兩人以上贊同才能下達。
可別看蓮臺民團是三人當中兵力最少,高洪明也是三人當中軍銜最低的惡人,但誰都清楚,三人當中分量最重的毫無疑問就得是高洪明。
原因無他,因爲蓮臺民團的實力是最強的,無論是飛行大隊一百多架飛機、數十門重型火炮還是近萬名武裝到牙齒的蓮臺民團士兵,甚至是那每天空哌^來的源源不斷的糧食、武器彈藥以及各種物資補給,無不昭示着這位三人當中年紀最小的老幺那豐厚的家底。
常言說得好,拿人手短喫人嘴軟,喫人家的喝人家的用人家的,人家說話的聲音自然而然的就要比你大。
就像現在,陳旅長提議要跟小鬼子玩真格的,首先就得徵求高洪明的意見,畢竟要是沒有高洪明的自持,這場戰鬥只能是個笑話。
面對腥送秮淼哪抗猓吆槊鞒烈髌蹋蝗豢聪蛄颂苹丛矗骸疤评细纾热辉蹅円碜訑偱疲觞N能少得了一戰區的支持呢。勞煩您再給一戰區發一封電報,問問他們準備好了沒有。”
上一篇:从剧本杀店开始
下一篇:狼人杀:请开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