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亮劍生涯 第135章

作者:千斤顶

“開火!”

懂行的人都知道,第一羣炮彈的威力最大,第一次齊射就是“效力射”。

通常都可以逮到沒有心理準備的敵人,以達到最大效益,同時也可以在使用最小彈藥量的情況下達到最佳效果。在這種情況下,同時彈着戰術就產生了,所謂同時彈着就是集中所有炮火,不論口徑大小各單位火炮一律瞄準指定目標區域中心。射擊距離或有遠近,發射時間或有先後,但調整到全部彈着在同一時間到達目標區,視數量多寡落彈差距可能只差幾秒鐘。

這種射擊方式不進行“試射”而每一門收到命令的火炮鎖射的第一炮彈就是“效力射”

雖然這樣的做法會讓每門火炮射擊的準確度下降,但這樣正好避免了當所有火炮對準單一座標射擊時落彈過於集中的問題;因爲每門火炮射擊時的誤差。正好可以在目標座標周圍形成一整片彈幕。

“嗚嗚……嗚嗚……”

“轟轟……轟轟轟……”

很快第一輪十二枚155榴彈炮彈便劃破了空氣落了下來,突如其來的炮火立刻將措不及防還在集中朝着廖凱他們衝來的日軍戰車和步兵們徽衷诹艘淮笃劳龅幕鸷@铩�

由於炮火來得太過突然,日軍的戰車即便是想疏散躲避也來不及了……

“轟……轟轟轟……”

密集的爆炸猶如打雷一般延綿不絕,前方日軍的陣地被一片死亡的火海徽至似饋怼�

後世的軍迷曾經有一個猜想,155毫米榴彈炮直接命中坦克後能直接摧毀坦克嗎?

後來真有較真的人做了測試,他們拉來了一輛退役的德國豹2重型坦克作爲靶子,然後用一門155毫米榴彈炮進行炮擊。

而炮擊的後果也令人目瞪口呆,那輛重達55噸的豹2坦克被155毫米榴彈直接命中後當場解體,變成了零件狀態。

座山雕是炮一營的綽號,他們裝備的M40自行火炮光是炮彈重量就有43.1的公斤,這樣的炮彈一旦爆炸,別說是直接命中了,僅僅只是在八九式戰車附近爆炸就足以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在雷老虎以及正在跟日軍激戰的一百多名一連士兵的親眼目睹下,透過爆炸煙雲清楚的看到多輛八九式戰車被爆炸的巨浪轟上了天,炮塔甚至伴着殉爆被炸飛十數米,黑色的煙雲徽值膽饒錾鲜侨绱说膽K烈。

鋒利的、熾熱的炮彈片肆意的收割着日軍士兵的生命,原本處於進攻中的數十輛八九式戰車幾乎是炮擊到來的瞬間,便遭受了近乎毀滅性的炮擊。

“全單位榴彈,位置往前移動五十米,三羣……瞬發引信,同時彈着,準備好報告!”

就在日軍被這一羣突如其來的打擊給打懵的時候,第二輪炮擊的指示通過無線電報傳到了後面的一營營長莊滿才的耳中。

這一次的打擊就是爲了給那些在地上或彈坑中倖免於難的日軍步兵以最後一輪打擊。

面對頭頂上不斷砸落下的炮彈,那些倖存下來的日軍士兵能做的只有死死的趴在地面上,任憑無數的火熱彈片四散的擦過他們的頭頂而去,蹦蹦跳跳的擁吻一切阻隔它們飛散的物體,此時空中落下的炮彈如同雨點般的密集,大地如同鼓點樣的被敲打着。

肆虐的火苗舔嗜下的空氣熱浪滾滾,盛夏的空氣彷彿着火一般讓人絕望。日軍的陣地已經被肆虐得不成樣子,日軍殘破的槍支破片和殘肢夾雜破片的泥土掀翻起在空中,整個戰場在短短數秒間被炸的如同月球表面一樣坑坑窪窪,爆炸的氣浪中,大大小小的鋼鐵彈片呼嘯着死神的舞曲將被炸飛上天的屍體被撕扯成碎塊式的殘肢斷臂,緊接着飛散的殘肢斷臂被下一輪炮火扯成血肉碎片,最終與硝煙和在一起落入,已經被徹底翻犁一遍的黑土地上。

在接連數輪密集的空爆彈襲來後,原本僥倖逃過炮擊依在彈坑或趴地面的日軍士兵,甚至未及反應,就被自空中降下炮彈破片撕扯成了碎塊。空中的爆炸在空中炸出一道道黑色煙雲,在只是在地面上留下數不盡的殘屍,破片擊中戰車時撞鐘似的迴音在戰場上回蕩着,久久無法消逝。

先前尚在第一輪炮擊中倖存下來的八九式戰車同樣遭受了噩夢般的打擊,自空中飛向地面的鋼鐵破片,輕易的撕碎戰車薄弱的裝甲,與高旋轉的金屬彈片撞擊後的戰車全都冒起了黑煙,有些戰車甚至被引爆了彈藥,整輛戰車被好幾枚同一時間爆炸的炮彈給炸成了碎片。

“操他姥姥的!”

伏在山坡後的雷老虎看着眼前的一幕張大了嘴巴,他和一連所有的士兵一樣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如果說剛纔日軍數十輛戰車的反擊是挺震撼人的話,那麼這幾輪短暫的炮擊那簡直就是閻王爺的請帖,除了死亡沒有任何別的結局。

“連長……炮擊停止了。”不知過了多久,呂先平的聲音在雷老虎耳邊響起。“現在咱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繼續衝鋒啊,留在這裏喫晚飯嗎?”雷老虎瞪了呂先平一眼,對不遠處喊道:“一排長,帶着你的排拿下鬼子的陣地!”

“明白!”

不遠處的一排長也不廢話,把手一揮:“兄弟們,都跟着衝啊!”

和剛纔遭遇日軍猛烈還擊不同,這次的衝鋒可以說是異常的順利,炮擊過後整個日軍陣地是滿目蒼夷,等到雷老虎率領全連衝上陣地上時,日軍陣地上的抵抗火力已經是寥寥無幾,不多時,整個陣地就被一連給佔領了下來。

當佔領了這個陣地後,雷老虎驚訝的發現這裏果然是日軍的一個指揮所,只是裏面的日軍早已不見了蹤影,只留下滿地丟棄的廢棄物品和一些來不及銷燬的文件。

“他孃的,咱們來晚了。”

看着空蕩蕩的半地下指揮所,雷老虎叉着腰破口大罵。

其實不管是雷老虎還是高洪明,都不知道就在十多分鐘前從這個指揮所倉皇逃離的不是別人,正是第九旅團的旅團長鈴木重康少將,而這裏也正是第九旅團的指揮部。

在剛剛遭到襲擊的時候,鈴木重康並不慌張,因爲守衛旅團指揮部的守備部隊足有一個步兵中隊,不僅如此,距離指揮部不遠處還有一個戰車大隊,這也是鈴木重康最大的底氣。

判斷對方是一支誤入的小股部隊後,鈴木重康便命令守備中隊將其擊退,但隨後戰事的發展卻出乎了他的意料,對方的火力不但兇猛,而且對方的援軍正在源源不斷的趕來。

這時候,開始有些緊張的鈴木重康立刻派出了他最大的底牌,戰車大隊。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個被他寄予重望的戰車大隊剛出動就遭到了對方重炮劈頭蓋臉的一頓炮擊,短短七八分鐘的時間,戰車大隊就損失殆盡。

直到這時,鈴木重康這才意識到如果再不離開,自己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這才下令匆匆撤離……

第三百零五章 天生種地的命

第九旅團的指揮部突然遭到突襲,鈴木重康被迫撤離,整個第九旅團陷入羣龍無首的境地,這點立刻體現到了戰場上,首先感受到這點的是正猛攻第九旅團右翼的獨立團。

蹲在一顆大槐樹下,正在指揮部隊進攻的李雲龍放下望遠鏡對一旁的趙剛道:“老趙,你發現沒有,小鬼子的抵抗似乎開始有些亂了。”

趙剛做政治工作自然是一把好手,但在軍事上卻差了不少,他看了一下,搖搖頭:“我看不出來,哪裏亂了?”

“你仔細看看右邊的陣地。”

李雲龍指着右側陣地說道:“我們已經先後發動了兩次攻擊,每次他們的抵抗都很激烈,爲了對付我們的坦克,他們甚至不惜派出好幾波敢死隊,弄得我都有些頭大,可就在剛纔我派三營從右側發起攻擊的時候,對方的抵抗很弱,差點就被三營攻了進去。

我分析,對方要麼是兵力不足,要麼就是內部指揮出了問題,否則不會犯下這麼明顯的錯誤。”

趙剛想了想:“會不會是鬼子想要引誘咱們發起總攻故意這麼着的?”

李雲龍輕蔑一笑:“鬼子的兵力撐死了也就是一個大隊千把號人,咱們這裏可是整整一個團三千多人,外加一個坦克連,甚至還有一個炮營的支援。

俺老李這輩子都沒打過這種富裕仗,剛纔要不是生怕強攻導致傷亡太大,旅長找我算賬,這個陣地早就被拿下了。這個情況鬼子不會不知道,試問他們怎麼敢引誘咱們發起總攻?”

“嗯……”趙剛點了點頭,“那你想怎麼辦?”

“怎麼辦?”李雲龍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脣,臉上露出一絲獰笑:“甭管鬼子發生了什麼事,這個陣地老子拿定了!傳我的命令,全體做好準備,十分鐘後發起總攻,老子要全殲鬼子這個大隊。”

很快,一陣激昂的軍號聲便響徹在陣地上,數千名八路軍戰士伴隨着十多輛坦克,潮水般的朝着日軍陣地衝了過去,一場激戰就此展開……

與此同時,正在朝日軍正面發起攻擊的裝甲營以及一營、二營也發現日軍的抵抗變得虛弱了許多,面對蓮臺民團的步坦攻擊,第二道防線很快就攻破了好幾處陣地,很快第二道防線就如決了堤的河壩般迅速崩潰。

陽平鎮蓮臺民團臨時指揮部

參执掖襾砀妫骸皥F座……鬼子的第二道防線已經被咱們拿下了,日軍殘部正在朝三十七師團方向潰退,肖佔奎營長和李長安營長請示是否繼續追擊。”

雖然此時的高洪明並不知道自己的部隊誤打誤撞之下摸到了第九旅團的指揮部,迫使鈴木重康不得不倉皇撤離,以至於第九旅團一時間羣龍無首導致部隊大亂,但出於軍人的敏感性,他毫不猶豫的說:“廢話,痛打落水狗這種事咱們幹嘛不做?

傳我的命令,部隊緊貼上去,一定要儘量殲滅鬼子的有生力量。告訴肖佔奎,只有死了的鬼子纔是好的鬼子,讓他放開手腳,給我打!但是要記住,要小心三十七師團的人,遇到鬼子的大規模反撲不要硬拼,趕緊退回來。”

“明白!”

這場大戰一直持續到傍晚這才逐漸停了下來,而進攻的部隊也按照原來的命令相繼撤了回來。

李雲龍率領獨立團撤回了高家莊,裝甲營和二營、三營則是撤回了陽平鎮。

一場大戰下來,所有參戰的士兵都很疲憊了,不少人士兵倒在帳篷裏呼呼大睡起來,但那些連長營長可沒有那麼輕鬆,他們正緊張的統計着今天的戰果以及損失。

一連的駐地,剛昨晚統計的雷老虎拖着疲憊的身體走到自己的帳篷旁,習慣性的喊了聲:“大個子,趕緊把機槍保養好,不要等用了才手忙腳亂。”

“大個子!”

以往熟悉的聲音並沒有響起,雷老虎剛想發火,這才突然想起來這位重機槍手已經在今天的戰鬥中陣亡,一時間不禁神情黯然。

心中一陣恍惚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雖然在坐下的時候覺得屁股有些硌,他此時的他已經毫不在意這些。

隨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根菸放嘴裏準備點上,可怎麼也找不到火機,就在這時只聽到“叮”的一聲金屬脆響,一束幽蘭色的火苗在眼前閃動。

雷老虎將煙點着後正要將煙移開,但來人卻將手中的火機塞進了他手裏。

他一抬頭,卻看到呂先平站在自己旁邊,手裏拿着一個白色的打火機,“連長……這是我在大個子的遺體上找到的,我知道你們平日裏關係最好,留下來做個想念吧。”

摸着還有些餘溫的銀白色的打火機,雷老虎眼前彷彿又浮現出大個子那憨厚的笑容。

沉默了一會,來老虎這纔將火機往口袋裏一塞,順便掏出一根香菸扔給了呂先平,兩人坐在地上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一根菸快要抽完,雷老虎這纔打破了沉靜沉聲道:“其實剛纔死的人應該是我,大個子是替我去死的,可現在卻是我活了下來,你說這世道是不是特不公平啊?”

呂先平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家連長此刻需要找個人傾訴。

雷老虎手指一彈,菸屁股瞬間不見了蹤影,他長長的吐了一道煙霧,這才淡淡的說道:“我喫這碗斷頭飯已經十多年了,以前跟着閻長官打過西北軍,也打過中央軍,現在又跟着高長官打日本人。

這麼多年了,和我一塊喫這碗飯的兄弟死得都差不多了,但我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哭過幾次後來就再也沒爲死去的兄弟流過淚了,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他不待呂先平說話就自顧自的說道:“因爲我剛當兵還不到三個月就參加了中原大戰,記得當時我的班長被西北軍打死了,我看着班長的屍體哭得不行,後來老連長教訓我,說我們不過是比死去的兄弟們多活幾年而已,反正用不了多久我就會下去陪他們,你小子哭得那麼傷心幹嘛?

咱們這些當兵的活着的都不容易,能多活幾天就要多開心幾天,你整天傷心這個傷心那個的你累不累啊。”

說到這裏,雷老虎苦笑道:“從那以後我就很少哭了,只是看着身邊熟悉的弟兄一個個離開,心裏還是忍不住難受,你說我是不是太矯情啊?”

呂先平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說:“連長,這次可不一樣,咱們這次打的可是日本鬼子。團座說了,等打完了鬼子,日子就好過多了,咱們就再也不用打仗了。

我可是聽說了,團座家裏可是有好幾千畝良田呢,到時候咱們都給團座種地去,以團座的大方肯定不會虧待咱們,我聽說團座家裏的佃戶租子只收三成呢。”

聽了呂先平的話,雷老虎忍不住啞然失笑,“小山東,你小子還真是天生種地的命啊。”

呂先平摸着腦袋也嘿嘿笑了起來……

第三百零六章 恭喜你

“陣亡236人,受傷228人,其中重傷51人,殲敵2854人。”看着手中這份報告高洪明良久不語。

帳篷裏坐着蓮臺民團幾乎所有營級以上軍官,他們都是來軍事會議的。

這種會議也是蓮臺民團自建立後便有的規矩,每次作戰後所有參展的部隊都要開這麼一場會議,其目的就是對戰鬥的得失進行討論,研究其得失,並吸取教訓。

事實證明,這種研討會是非常有效的,蓮臺民團能在短短不到兩年時間裏成長到這一步,固然有高洪明金手指的功勞,但也和這種研討會不無關係。

看到高洪明發呆,肖佔奎安慰道:“團座,鬼子的損失是咱們的數倍。”

高洪明輕嘆了口氣:“可咱們的火力也是他們的好幾倍,這些陣亡的弟兄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這下又是幾百戶家庭失去了兒子,失去了丈夫失去了父親!”

肖佔奎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高洪明有說錯麼,沒有?畢竟老話說得好,人命關天嘛。

可話又說回來,這年頭最不值錢的東西又是人。

人命如草芥,別的地方不說,就說原來的蓮臺縣,哪年冬天大街上不是經常凍死餓死一羣人,這些人邭夂玫哪苡袕垱錾t裹着扔到亂葬崗,邭獠缓玫纳踔吝B屍體都被野狗啃光。

沉默了半晌,肖佔奎只說了句:“其實,我們部隊這次有很大一部分傷亡都跟日軍突然出現的戰車部隊有關。

一連在穿插包圍的過程中,一開始很順利,直到遇到日軍的指揮部後,敵人的地方變得激烈起來,最後居然出動了一個戰車大隊,最後要不是炮營的重炮及時支援,一連恐怕剩不下多少人了。”

吳成楓也點頭道:“事實證明,咱們目前還是缺乏一種能有效對付鬼子戰車和堅固碉堡的單兵武器。”

作爲蓮臺民團資歷最老的兩人,吳成楓和肖佔奎的意見很重要,也引起了高洪明的重視。

思索了好一會,高洪明這點緩緩點了點頭:“這點確實是我疏忽了,這一年多來,咱們跟鬼子也算是打過不少交道,卻從未跟他們的戰車部隊交過手。

這也導致了我對鬼子戰車的忽視,沒有及時爲部隊配備反裝甲武器,這是我的錯,在這裏我向大家道歉。”

說完,高洪明站了起來對腥司狭艘还�

看到高洪明的動作,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不少人幾乎是跳了起來讓開,不敢受這個禮。

“團座,使不得。”

四營長農添財連連擺手:“這事跟您可沒有關係,咱們團那麼多人,每天多少事都等着您拍板呢,若是全都由您事無鉅細的操心,神仙也忙不過來啊。

這原本是咱們這些人應該提出來的,是我們這些人工作沒做好,你這麼做事要羞死我們啊。”

“是啊團座,您這樣可使羞煞我們了。”軍官們也一個個老臉赤紅,這件事原本就應該由他們這些基層的軍官來提醒高洪明,沒想到最後高洪明居然自己承認了錯誤,折讓他們情何以堪。

看到腥思娂娬酒饋恚吆槊鲾[了擺手:“好了,大家都坐下吧,咱們繼續開會……”

等到開完了會,腥思娂娚⑷メ嵋呀浭且寡Y九點多,鬆懈下來後高洪明才察覺肚子已經餓得不行。

由於今天開戰,一下多了幾百名傷兵,整個醫療大隊立刻開始忙碌起來,謝文倩作爲醫療大隊的負責人,自然需要她在那裏坐岳u行。

看着空蕩蕩的帳篷,高洪明讓勤務兵拿來了一份野戰乾糧,就着開水喫了起來。

只是剛喫到一半的時候,大寶就來報告外面有人找。

看着站在面前這位筆挺着身子面無表情,一身風塵僕僕的中年男子,高洪明看了看書中的信件、照片以及一摞證件,又看了看對方,開口道:“你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報告長官,我叫遲耀輝,畢業於德國柏林軍事學院參窒担簿褪窃诘聡耪J識的石峯,前些日子石峯找到了我,說您這裏還缺一個參珠L,推薦我過來試試,所以我就過來了。”

高洪明看着手中的證件沉吟不語。

蓮臺民團缺一個參珠L已經很久了,之所以一直沒有,除了蓮臺民團名氣太小,吸引不到高素質的參秩瞬胖猓饕蛞彩沁@個位置太過重要,高洪明不願意隨便找個人將就。

要知道這個職位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以說一旦任命了參珠L,那就是除了高洪明就屬他最大了,要是所託非人,到時候哭都來不及,所以一直以來這個職位都空着。

這倒不是說高洪明捨不得放權,實在是人才難尋啊。

高洪明委託調查處的處長石峯尋找合適的參珠L已經有大半年了,直到今天才找到,由此可見一個合格的參珠L是如何的難得。

不過對於這點高洪明倒是不太擔心,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德國柏林軍事學院是當前世界上最優秀的軍事院校之一,尤其是其中的參窒担强梢园选爸弧眱蓚�字去掉,這點是得到世界公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