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斤顶
“哈哈哈……高團長,我們又見面了。”
爲首那名正笑吟吟朝他走來的軍人不是386旅的陳旅長是誰,在他的身後則是跟着李雲龍、丁偉和孔捷一腥恕�
第二百六十六章 把心放下來
一行人相見自然是格外歡喜,高洪明尤其能感受到無論是陳旅長還是丁偉、孔捷等人看他的眼神比起以前又有了不同。
以前陳旅長對他的態度固然親熱,但高洪明總感覺這種親熱中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生疏感,但現在則不同,這種親切是一種如兄弟般的親熱,以往那種若有若無的隔閡不知什麼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高洪明剛開始還有些不解,但隨後他立刻想明白了,清苑河一戰,爲了掩護386旅等一萬多八路軍的撤退,他率領蓮臺民團獨自迎戰十六師團和一零八師團的事徹底打消了他和八路軍之間的隔閡,也讓八路軍的一袑㈩I和指揮官徹底認可接受了他。
陳旅長緊緊握着高洪明的手感慨道:“高團長,說起來實在是慚愧,去年清苑河一別的時候我曾經跟你說過,等你回山西的時候我要設宴請你喝酒,沒想到直到現在藉助李雲龍這傢伙的婚禮才能和你再次聚首,是我食言了啊。”
高洪明則是連連擺手“陳長官客氣了,去年清苑河一戰後,我部雖然重創了日軍,但由於敵形夜眩耶敃r也急着逃命,所以一路也是夾着尾巴逃回了連臺縣舔傷口,直到現在風聲過後才敢出來溜達,這可不關您的事。”
“哈哈哈……”
聽到高洪明自嘲的話語,所有人全都笑了起來,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因此小看高洪明。
要知道在場的人可全都是參加了去年的百團大戰,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了。
要知道對方可是兩個師團共四萬多人的日軍,真要是和386旅迎頭撞上,他們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後果,搞不好整個386旅都要拼光,即便能逃出去也絕對是傷亡慘重。
可就在這個時候,高洪明愣是率領着一個地方民團留下來擔任阻擊,最後不僅成功了,甚至還重創了地方。
這是什麼?這就是本事!
或許有人會說,高洪明有什麼本事,還不是仗着手中的化學武器,要是我手裏頭也有化學武器我也可以。
能說出這種我上我也行的人本身就是外行,且不說你敢不敢用化學武器,最大的問題你得有啊,人家能弄來就是人家的本事。
高洪明走到李雲龍跟前,打量了一下後驚訝道:“誒呀,幾個月不見老李你可是大變樣了誒,確實有那麼點新郎官的樣子了。”
“哈哈哈……”腥擞质且魂嚧笮Α�
李雲龍雖然身爲團長,但成天在部隊裏和八路軍戰士們一起摸爬滾打,雖然比起一年到頭也沒洗過幾次澡的魏和尚要好點,但也好得有限,衣服無論是衣領還是袖子絕大部分時間都是髒兮兮的。
而今天則不同,雖然還是那身舊衣服,但卻洗得乾乾淨淨,衣領和袖子也非常整潔,加上剛剪了頭髮颳了鬍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這有了媳婦的人就是不同,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不一樣啊。”
面對高洪明的調侃,李雲龍老臉一紅,佯怒道:“高老弟,你今天到底是來喝我老李喜酒的還是來找我老李開涮的?”
看到李雲龍微紅的老臉,高洪明笑着擺擺手:“好了好了,明天就是你的大喜日子,我就不調侃你了。對了,你的媳婦呢,我還沒見過呢,趕緊交出來讓大傢伙見識見識。”
李雲龍也不推辭,扭頭就喊來了秀芹。
這是一名健康、矯健的姑娘,剪着齊耳的短髮,沒什麼髮型,可打理得一絲不苟,一點都不亂。
面色和普通的農村姑娘一樣紅潤中帶着小麥色,雙眼炯炯有神,上身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花色衣裳,下身的褲子打折幾個補丁,走起路來帶着風。
高洪明下意識多看了秀芹兩眼,感覺她的身上有股勁,一股精氣神。
在他的印象裏,在後世幾乎很難再看到這樣英姿颯爽、昂揚積極的女子了。
“文倩。”高洪明向後扭頭喊了一聲。
跟在他身後的謝文倩會意走了出來,微笑着上前拉住了秀芹的手,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了她,微笑道:“你就是秀芹吧,我們家洪明和李團長既是戰友也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來之前他原本是打算把我和秀蓮姐都帶來的,只是秀蓮姐有了身孕行動不便,所以就由我代替秀蓮姐來向你們道喜了。
這是來之前秀蓮姐和我特地給你挑的一對髮簪,權當是我和秀蓮姐的心意了。”
自從謝文倩站出來後,陳旅長和李雲龍、丁偉、孔捷等人的目光也注視到了她身上。
和地地道道的農村姑娘秀芹不同,謝文倩又是另外一種美。
身穿一套貼身的德國女式軍服的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柳眉大眼,俏麗的鵝蛋臉在陽光下彷彿泛出光芒,最重要的是初看是那麼的俏麗,但細看後在書卷氣裏又帶着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即便是第一次見面也能讓人感覺到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
被謝文倩抓住手的秀芹看着謝文倩手中的盒子不禁有些心慌,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李雲龍。
李雲龍則是撓了撓腦袋:“高老弟,雖然明天是我老李結婚的日子,但我們八路軍可是有紀律的,不能拿老百姓的東西,否則可是要受到處罰的。”
“嘿喲喲……現在跟我談到紀律了。”
高洪明冷笑道:“既然你談到紀律了,那好……你就把從去年開始我送給你的所有物資全都還給我好了,省得你犯錯誤。”
“啊……”
李雲龍一下愣住了,這些東西全都用光的用光,分發下去的也全都分發下去,哪還有啊。
看到部下受窘,陳旅長站了出來,只見他眼珠子一轉說道:“李雲龍,這是高團長的夫人送給秀芹的禮物,又不是送給你的,你操的哪門子心啊。你就放心的收下吧,過幾天我再給師長和總部首長打個報告報上去,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好了。”
“誒……謝謝旅長。”
看到陳旅長替他背書,李雲龍這才把心放下來。
第二百六十七章 情報工作
當天晚上,以陳旅長爲首的386旅一兄笓]員在趙家裕宴請遠道而來的高洪明和謝文倩。
宴席上,高洪明和陳旅長、李雲龍、趙剛、孔捷和丁偉等386旅一兄笓]員一桌,謝文倩則是和秀芹以及八路軍的幾名女幹部一桌。
高洪明看到這裏心裏便是一暖,要知道這個年代的山西許多地方還是秉承着在宴請客人時家中的女人不上桌的陋習,旁邊這一桌很顯然是爲了照顧謝文倩的。
再看看桌上的菜餚,大盤的野兔、山雞、狍子、大白菜擺滿了一桌,就連酒也是自釀的玉米酒,這可比李雲龍以前喝的地瓜燒高了一個檔次,至少沒那麼酸澀苦了。
座位在場八路軍幹部中職位最高的陳旅長率先舉起了酒杯,“來……咱們這第一杯酒先敬爲了參加李雲龍的婚禮風塵僕僕從幾百裏外的蓮臺縣趕來的高團長和他的夫人謝女士,感謝他對我們八路軍的支持,大家一起乾了這杯。”
“幹!”
腥思娂娕e杯一飲而盡,就連謝文倩也也不例外,只是由於喝得太急,加之她還是第一次喝農家自釀的玉米酒,一時間頓時覺得一股火辣辣的味道從胃部傳到了喉嚨,惹得她咳了好幾聲。
陳旅長見狀笑了起來:“誒呀,這倒是我們的疏忽了,忘了謝女士跟我們一幫大老爺們不一樣,喝不慣這個玉米酒,是我們的錯啊。”
被酒嗆得俏臉通紅的謝文倩用手帕擦了擦嘴,不好意思道歉道:“實在不好意思,生平第一次喝這麼烈的酒,實在是有些不習慣,實在是對不住大家了。”
“誒……謝女士這是哪裏話,該說抱歉的是我們纔對,是我們招呼不周啊。”陳旅長有些爲難的撓了撓頭:“按理說,我們應該請您喝柔和一些的洋酒,可咱們八路軍沒那條件,上次高團長送的那些紅酒也早就被喝光了。
哎……實在是失禮了。”
謝文倩抿嘴笑了笑:“陳旅長,我和洪明這次倒是帶了一些紅酒過來,如果不嫌棄的話,我這就讓人拿過來,不知您意下如何?”
陳旅長大喜,“既然有好酒幹嘛不早說,趕緊拿過來讓大夥一起開開洋葷。還是謝女士想的周到,不像李雲龍這小子,都結婚了,盡拿一些劣酒糊弄我們。”
腥巳脊笮Γ挥欣铍咠埧迒首拍槻桓艺f話。
他心裏也委屈啊,是他不想拿好酒招待大夥麼?問題是沒有啊,這些玉米酒已經是他能弄到的最好的酒了。
很快,十多名警衛營的士兵就抬着好幾個大箱子進來了,謝文倩讓人打開兩個箱子,裏面整齊的放着整箱的紅酒,另一個箱子則是一箱的駱駝、萬寶路香菸。
那些紅酒也就罷了,看到香菸後腥巳及l出了一聲歡呼。
但凡是當兵的人就沒有不抽菸的,以前條件艱苦的時候,抽的煙要麼是買來菸葉後自己卷着抽,要麼靠繳獲,雖然艱苦但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但自從認識了高洪明後,李雲龍乃至總部機關的首長們隔三差五的都能抽到他送來的香菸。
凡事最怕對比,抽慣了高洪明送來的好煙,再抽起辛辣的菸葉就有些不大習慣了。現在看到高洪明又送來的香菸,腥说男难Y自然是高興異常,一時間偌大的屋子裏頓時變得煙燻繚繞起來。
腥硕疾簧担幌涞募t酒拿來後,大夥全都將玉米酒撤了下去換上了紅酒。
李雲龍作爲明日結婚的新郎官,自然是腥斯嗑频膶ο螅潭滩坏蕉昼娋捅还嗔巳耄退慵t酒的度數不高,一時間也喝得臉紅脖子粗的。
不過好在腥艘仓婪执纾又�有陳旅長在場,丁偉、孔捷等人這才放過了他。
幾杯酒下肚後,腥说男再|就更高了。由於都是軍人,談話中自然而然的就談到了當今山西的形勢。
此時,筱冢義男被調回本土乃至崗村寧次擔任了華北方面軍司令的事情已經傳開,而對於那位新來的第一軍司令官巖松義雄腥藚s不甚瞭解。
談到這裏,高洪明說道:“對於這位巖松義雄我倒是聽說過一些他的事。這個巖松義雄之前是臺灣中部防衛軍司令官,後才被調到山西擔任第一軍司令官的。
這個人要說本事倒事不咋地,但有一點,這傢伙非常貪財,而且還是日本“大陸政策”的忠實執行者,所以大家對他要格外小心。
不僅如此,第一軍的參珠L岡部直三郎被調回了日本本土,接替他的是一個名叫武藤義遠的老鬼子,這傢伙無論是經驗還是狡詐程度都不如岡部直三郎,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吧。”
聽着娓娓道來的高洪明,腥说哪抗舛加行┕殴郑季美铍咠埐艈柕溃骸案呃系埽颐懊羻栆痪洌阍觞N對小鬼子的情報這麼瞭解?難不成你在鬼子內部有眼線?”
“這倒沒有。”高洪明失笑起來:“不過我自己也成立了一個情報部門,專門負責收集鬼子的情報,所以對於一般的情報還是可以弄到的。當然了,太過機密的情報我就無能爲力了。”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一旁的陳旅長嘆息道:“自從正式跟小鬼子開戰以來,我們才發現小鬼子對咱們華夏的滲透簡直就是入孔不入,有時候從你身邊路過的貨郎或是一個雜貨鋪的掌櫃說不定就是小鬼子派來的特務。
而咱們對小鬼子的瞭解卻非常的少,最關鍵的一點是咱們華夏會日語的人實在太少了。”
高洪明沉默了一下才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自打從晚清時候起,日本人就將目光盯上了華夏,長達大半個世紀的滲透,誰也不知道日本人到底往華夏派了多少間諜,偵探了多少事情。
就好比民國26年(1937年)七月,老蔣在南京召開了一次祕密會議,決定在長江下游的江陰河道處,鑿沉大量船隻以堵塞航道。
當時與會的都是國民政府的高級將領和要員,沒曾想會議剛開完,第二天日本人就收到了消息,以至於日本人搶先一步派出商船前往武漢,將滯留在武漢的僑民與海軍陸戰隊接回上海,封鎖江陰的計劃就此失敗。”
第二百六十八章 吹過頭了
“江陰要塞計劃?這是怎麼回事,高老弟你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嗎?”一旁的李雲龍好奇的問。
丁偉和孔捷等人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是人都有八卦之心,大夥喝着酒吹着牛,聽着首長和高洪明聊着一些國民黨高層的八卦,在娛樂匱乏的年代還有什麼比這更過癮的?
要說這些人打仗都是一把好手,但對於情報工作就不怎麼在行,尤其是江陰要塞計劃這些事情雖然在後世已經是百度上隨便都能查到的大事,但在這個年代卻還屬於機密情報,一般人根本沒資格知道,所以腥巳钾Q起了耳朵。
高洪明笑了笑,看了看陳旅長一眼,意思是能不能說,陳旅長微微一笑,對腥诵αR道:“你們這都是什麼表情啊,想聽就直說唄,我也想聽聽呢。”
看到陳旅長沒有表示反對後,高洪明便將江陰要塞計劃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陳旅長可不僅僅是一名軍事幹部,他還曾經在情報戰線上工作了很長時間,對於情報工作那是極爲敏感,加之身爲八路局的高級將領,對於江陰要塞計劃的緣由他自然是也是知道的
聽到高洪明講完了江陰要塞計劃的故事也不僅發出了一聲長嘆:“是啊,誰也沒想到泄露的竟然是國民政府的高官。想那黃濬身爲行政院主任祕書,居然也被日本特務收買了,最令人感到憤恨的是,直到現在也不知道收買他的是誰,實在是可悲可嘆啊。”
“還能是誰?”此時的高洪明已經喝得臉色有些潮紅,聞言一撇嘴:“還不是那個南造雲子這個女人搞的鬼,這個女人可不簡單,憑藉着一己之力把整個國民黨高層攪得一團糟。原本因爲黃濬暴露後她也被抓了,但國民黨當局卻始終弄不清楚她的身份,最後居然被她買通獄卒逃脫了,真是可笑之至。”
“南造雲子?”陳旅長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幹過情報工作的他不禁心頭一驚,趕緊道:“高團長你能說說這個女人的情況麼?”
“當然。”高洪明點點頭:“南造雲子於1909年出生於上海,其父南造次郎也是一名老牌間諜。在其父親的影響下,南造雲子在少年時代就已精通射擊、騎馬、歌舞等。
13歲時,南造雲子被送回日本神戶間諜學校學習,學習漢語、英語、射擊、爆破、化妝、投毒等特工技術。其間,她還得到了間諜頭目土肥原賢二的賞識,並專門對她進行了特別訓練。
4年後,南造雲子畢業,並被派往華夏。1929年,南造雲子被調往南京,化名“廖雅權”,以失學青年的身份作掩護,打入國民黨政府國防部湯山溫泉招待所當招待員,黃浚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她收買的……”
伴隨着高洪明將南造雲子的事情一一道出,李雲龍等人還沒什麼反應,畢竟對於從未接觸過情報工作的他們來說這件事權當做是聽故事了,可對於陳旅長這位精通情報工作的人來說卻不亞於平地一聲驚雷。
因爲高洪明說得太詳細了,就如同高洪明曾經去過日本本土的情報總部,從機密的檔案室裏調取了南造雲子的檔案細細閱讀了一遍般詳細。
這樣的檔案一旦曝光,對於當事人的間諜來說就等於全身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了大械囊曇跋拢坏┍┞冻鰜磉@名間諜就等於是廢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種能夠打入國民黨高層內部,埋藏得如此之深的間諜對於日方來說也絕對屬於最高機密,全日本能知道的人都沒幾個,可身爲一名民團團長的高洪明又是怎麼知道的。
要不是有所顧忌,他幾乎都像大聲詢問,這麼絕密的日方機密你是怎麼知道的?
雖然以他的城府還不會表露出來,但他依然忍不住問:“高團長,看來貴方的情報工作做得非常厲害啊,居然連這麼絕密的情報都能弄到手。”
“壞了。”
一聽到陳旅長的話,高洪明心裏就是咯噔一下,剛纔只顧着吹牛了,卻忘了現在可不是八十年後,那時候幾乎所有的抗戰資料都解密了,網上一查大把,可對於現在的人來說這些情報卻屬於絕對機密。
心中飛快的轉了好幾圈後,他才笑笑道:“其實這並不是我的情報工作做得好,而是前段時間我跟德國人做買賣的時候無意中得到的消息,不過南造雲子的事現在也不屬於什麼機密了,軍統早就盯上了她,依我看這個女人的伏誅那也是遲早的事情。”
“這樣啊。”聽到高洪明把德國人搬了出來,李雲龍等人全都點了點頭,對於高洪明武器的來歷沒有人不好奇的,不過他們都識趣的不對這件事進行詢問。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高洪明跟德國人乃至美國人的關係絕對很深,否則根本沒法解釋那些武器的來源,現在從德國人嘴裏弄到一點日本人的情報也在情理之中。
這件事雖然被糊弄過去了,但高洪明也嚇了一跳,喝酒誤事啊,看來是不能再喝了,否則再喝下去的話嘴上沒個把門還不知道要“泄露”多少天機呢。
有心轉移話題的他笑着對李雲龍道:“老李,這次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呢也沒什麼好東西送給你,正好去年我在清苑河跟小鬼子十六師團和一零八師團幹了一仗,繳獲了不少的武器,這次我特地給你帶來了一些。
總共是六千支三八式步槍、歪把子和九二式重機槍共三百多挺,擲彈筒四百多支,九二式步兵炮二十六門,彈藥六十多萬發,都在車上裝着呢,明天我讓車隊給你卸下來。
怎麼樣,兄弟我這份大禮夠意思吧?”
“高老弟,你可太夠意思了!有了這些武器老子能把獨立團……”已經喝得有些上頭的李雲龍一拍桌子,一張臉興奮得發紅,他剛想說什麼,不了卻看到一旁的陳旅長、丁偉、孔捷等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原本上頭的酒意立刻就清醒了。
他這纔想起來,這份大禮確實是夠大的,正因爲太大,他的獨立團也絕對吞不下這麼一份大禮,更何況還有丁偉、孔捷這兩個老小子看着呢,陳旅長更是在一旁虎視眈眈,這些東西最後能落到他手裏一小半那都是老天開眼了。
想到這裏,原本興高采烈的臉立刻變得哭喪起來,“高老弟,你這是……”
正當他的話音剛落,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槍聲……
第二百六十九章 壓力好大
對於軍人來說,槍聲就是命令,即便腥艘呀浐鹊糜行└吡耍谧某烁吆槊魍猓l不是戎馬生涯了十多年的軍人。
出於職業軍人的敏感,當槍聲響起的一瞬間,所有人的酒意立刻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李雲龍第一個站了起來大聲喝道:“外面是誰在執勤?趕緊報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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