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斤顶
當然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回和同僚們在飛行員俱樂部喝酒的時候,他也有資格把腳放在桌子上了。
注:蓮臺飛行大隊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有過擊落敵機經驗的飛行員,在喝酒的時候可以將腿放在桌子上。當然了,這裏頭還有一些細則,譬如擊落一架只能放一隻叫,擊落兩架以上的才能放兩隻腳,這裏就不細說了。
據說這條規矩還是高洪明長官最先提出來的,原本還是一個玩笑,沒曾想卻迅速在飛行員當中流行起來。
這是一場殘酷而激烈的戰鬥,數十家戰機在天空中上下翻飛,一道道橘紅色的光芒在天空中劃過,不時就有戰機從發出怪異的叫聲從天空墜落。
地面上,晉綏軍將士全都在爲己方的戰機歡呼打氣。
偶爾有降落傘在天空綻放時,附近的士兵不等長官下令,全都蜂擁着跑了過去
經過十多分鐘的激烈戰鬥,藤野重治不得不承認這次自己失敗了,他率領的十八架一式戰機打到現在已經損失了十二架,而對方只付出了一架擊落兩架負傷的代價,這樣的交換比實在太讓人傷心了,無奈之下他只能含恨撤離……
第二百六十章 終於來了
“什麼?第二十一飛行戰隊遇到了支那的蓮臺飛行大隊,損失慘重後不得不撤回?”第一軍司令官辦公室,岡部直三郎看着跑來報信的通訊參郑荒樀牟豢芍眯拧�
“是的,參珠L閣下。”通訊參忠彩且荒樀某镣矗案鶕伙w行戰隊傳回來的消息,他們遭到了蓮臺飛行大隊的伏擊,雙方激戰一場,我們損失損失了十二架隼式,六架九九式輕爆機和一架九七式重爆機,就連衛家莊也落入支那人的手裏。”
岡部直三郎心裏就是一沉,趕緊追問:“支那人呢,我們擊落了多少支那飛機?”
“支那人……”通訊參诌t疑了一下,“我們擊落了支那人一架戰機,擊傷兩架。”
“八嘎……廢物……全都是一羣廢物!”岡部直三郎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堂堂一個飛行戰隊,居然被支那人給打成這個樣子,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大日本帝國武士的尊嚴?”
岡部直三郎真是被噁心到了,平日裏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陸航居然被蓮臺飛向大隊打得大敗,而且這次還是藤野重治這個隊長親自帶的隊。
而且最令岡部直三郎感到心慌的是這代表着一個趨勢,那就是從今以後山西的天空被大日本帝國統治的時代結束了,就連太原也隨時有可能遭到蓮臺飛行大隊的襲擊,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氣急敗壞之下的他吼了起來:“去……告訴憲兵隊,馬上派人把藤野重治給我抓起來送軍事法庭!”
“參珠L閣下……這……”通訊參诌t疑起來,藤野重治可是飛行戰隊的大隊長。雖然軍銜也只是大佐,但掄起實際地位和作用來甚至不在師團長之下,要是因爲一個敗仗就把人抓起來恐怕二十一飛行戰隊會陷入混亂啊,更重要的是,岡部直三郎只是一個參珠L,根本就沒有權利逮捕他。
就在通訊參肿笥覡戨y的時候,筱冢義男說話了,“算了……藤野君還是忠於帝國忠於天皇的,我們不能因爲他打了個敗仗就把人抓起來,更何況這場敗仗也不能全怪他。”
“司令官閣下!”岡部直三郎還想說點什麼,卻被筱冢義男制止了。
他擺了擺手:“岡部君,這些日子二十一飛行戰隊之所以接連失利,並非是帝國的飛行員們不夠勇敢技術不夠精湛,而是我們裝備的戰機性能已經遠遠落後於對手,藤野君他已經盡力了,我們不能苛求他太多。”
“司令官閣下,這次閻錫山可是出動了一個集團軍,我們倘若不能奪取制空權,忻口就危險了!”
“我知道。”
筱冢義男輕嘆了口氣,衝着通訊參质沽藗�顏色,參謺怆x開了,還順手帶上了門。
等到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後,筱冢義男纔對岡部直三郎道:“岡部君……我留在第一軍的日子已經不會太長久了,搞不好接替我的人已經在來山西的路上,所以對於勝負我已經不是那麼看重了,你也不用替我操心了。”
岡部直三郎心裏一酸,哽咽道:“可……可您對帝國是有功的,大本營不應該這麼對您啊!”
“有功?”
筱冢義男輕哼一聲,“在開戰前,某人就曾經向天皇保證三個月解決支那事變,可四年過去了,支那事變解決了嗎?
不錯,從表面上看,如今帝國確實是佔領了支那一大半的土地,可事實上帝國只佔領了表面的城市,那些更廣闊的的農村還掌握在支那人的手裏。四年過去了,咱們消耗了天文數字般的物資和金錢,換來的只有數十萬精銳的帝國勇士的屍體,從支那得到的金錢和物資根本不足以抵消帝國的損耗,從這點上來說,這場戰爭根本就不應該打。”
岡部直三郎沉默了,他和筱冢義男都是日本的高級將領,看待問題的角度比起普通的士兵和低級軍官自然要高出許多。
戰爭本質上來說其實就是跟做生意一樣的,有利益纔會有動力,沒有人喜歡做虧本的買賣。
1937年侵華戰爭剛開始的時候,日本用於侵華的軍費是55億日元,到了1938年,日本軍費開支已高達61億5千萬日元,遠遠超其國家黃金儲備量。
當時僅發動的“武漢會戰”,就花費作戰經費達30多億日元。
而到了1939年的時候,日國內已開啓印鈔票模式,換來的便是物價飛漲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急劇下降。
總所周知,日本是一個資源匱乏的國家,所需要的諸如成品油、橡膠、特殊金屬等重要軍備物資,90%以上都是採購於美國。
而在這個時代,尤其是戰爭時期,國與國之間的貿易結算,那可是全部使用黃金這個硬通貨進行交易的。
仗打到現在……日本國內的黃金儲備已經一掃而空,全部流入美國的腰包,這也使得日本國內的紙幣,愈加不值錢。
這時,日本一些有遠見的人士已經意識到對話戰爭已經不能這麼繼續持續下去了,要是在這麼下去的話恐怕國內的經濟真的要崩潰了,所以他們極力呼籲儘快停止對華戰爭。
可是此時的日軍就像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他們是不甘心承認對話戰爭的失敗。
在他們看來,華夏就像一棟搖搖欲墜的大廈,只需要再加把勁就會轟然倒地,屆時日本就可以永久佔領這塊近千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離開那塊資源貧瘠地震頻發的土地。
表面上,這種看法似乎沒有錯,只要再堅持一下或許明天或者明年華夏政府就堅持不下去了呢,現在結束實在是太可惜了。
但筱冢義男明白,日本已經耗不起了,爲了這場戰爭日本政府都快把家底掏空了,再打下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兩人相對而坐默默無語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喧譁,伴隨着急促的腳步聲,隨即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兩名身穿軍服面無表情的憲兵走了進來,在兩名憲兵進門後,一名中將也出現在兩人面前。
第二百六十一章 越多越好
看着這位佩戴中將軍銜的將領,筱冢義男神情變得複雜起來,良久才苦笑道:“巖松君……沒想到大本營居然把你給派來了。”
進來的這個人筱冢義男是認識的,此人名叫巖松義雄,說起來兩人都是帝國陸軍大學的校友,只不過筱冢義男是23期的,而巖松義雄是第30期的。
巖松義雄走到筱冢義男對他微微鞠了一躬,“閣下……實在對不住,沒想到三年前一別,我們居然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
筱冢義男微微頷首:“你爲人沉穩保守,倘若在以前,由你來擔任第一軍司令官自然沒什麼問題,可眼下山西的局勢太過動盪,你這在這種情況下來接手這個爛攤子就不怎麼合適了。算了,這些事現在已經輪不到我操心了,不過在臨走之前我給你一個忠告,千萬要小心那個高洪明和他的蓮臺民團,否則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好了,你可以宣讀大本營的命令了。”
按理說,對方雖然是自己的學弟,而且跟自己是平級,筱冢義男怎麼的也應該對人家客氣點,留點顏面,但筱冢義男已經是要走的人了,而且還是以這麼不名譽的方式走的,所以說話的時候壓根就不怎麼客氣。
巖松義雄苦笑一聲,從公文包裏掏出一份文件念道:“大本營‘任’字第687號另,大日本帝國陸軍華北方面軍第一軍司令官筱冢義男,因其在任期間未能嚴格執行天皇陛下大東亞共榮之旨意,以至於使得山西局勢急劇惡化,故而大本營決定將其調回本土進行調查,其職務由臺灣中部軍司令官巖松義雄接任。
另:着筱冢義男見此令後立即跟隨憲兵乘專機返回,不得延誤,此令……昭和十六年二月二日大日本帝國大本營陸軍參直静繀⒅總長杉山元!”
唸完後,巖松義雄朝筱冢義男微微一鞠躬,雙手將文件遞給了他,“閣下,實在對不住了,您的專機就在機場等您。”
筱冢義男也不矯情,結果文件後掏出鋼筆飛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對從進來後就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名從本土來的憲兵淡淡的說道:“走吧,可別讓飛機等久了!”
說完,他大步走出了辦公室,兩名憲兵緊隨其後跟在後面。
只是三人剛走出門口,就看到門外早已站滿了人,足足有上百人。
這些人全都面露悲難過色,不少甚至還流出了眼淚。
看到筱冢義男出來,腥藳]有人說話,只是默默的看着出來的三人,不少人看着緊跟在筱冢義男身後的兩名憲兵眼中甚至還露出憤恨之色。
看到這樣的情形,兩名憲兵嚇了一跳,右手不由自主的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只是隨後如同觸電般把手放了回去。
這裏可是第一軍司令部,自己如果真敢在這裏開槍的話,保準用不了一分鐘保準就被打成馬蜂窩。
不過好在筱冢義男及時出聲了,“你們想要幹什麼?別忘了你們都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而軍人就應該以服從命令爲天職,我只是回本土接受調查而已,你們擺出這幅表情是什麼意思?替我送行麼?”
“司令官閣下,您可是大日本帝國的高級將領,怎能受到如此不體面的待遇!”
“大本營不應該這麼對待帝國的英雄!”
“對,我們要聯名向天皇陛下控訴大本營的無恥行爲!”
軍官們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激動,眼看就要鬧了起來。
“八嘎!”
筱冢義男的聲音在大廳響了起來,只見他怒目圓睜的瞪着腥耍骸拔以俅沃厣暌槐椋抑皇腔乇就两邮苷{查,大本營還沒有對我進行處罰呢。你們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份內的事,聽從新任司令官的命令,將山西的支那反抗武裝力量全部消滅掉,將山西徹底納入帝國的版圖,而不是爲我這個糟老頭子打抱不平,明白嗎?”
筱冢義男雖然被解職了但畢竟餘威仍在,看到他發怒後軍官們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在說話了,隨後讓開一條路。
筱冢義男三人這才得以繼續往前走,一直到離開司令部上了車,兩名憲兵這才鬆了口氣,催促司機立即離開這裏趕往機場……
其實鬆了口氣的又何止是兩名憲兵,巖松義雄也同樣如此。
在來之前,他絕沒有聊到筱冢義男在第一軍中的威望居然如此之高,剛纔要不是筱冢義男喝住了激動的軍官,搞不好就要出大事。
固然一旦出事筱冢義男絕對要付主要責任,但對他這個新上任司令官的威望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所以從心底他也是不願意看到這一幕出現的。
不過讓他感到慶幸的是,參珠L岡部直三郎還是很配合他工作的,很快就將第一軍的工作對他進行了詳細的交接,並將目前面臨的主要問題進行了說明。
“你是說,就在今天早上,支那人已經攻陷了衛家莊、南懷化、蔡家崗和界河鋪,已經對忻口形成了包圍態勢,隨時都有可能對忻口發起總攻?”
“是的,司令官閣下。”岡部直三郎神情嚴肅的回答,“忻口一旦有失,晉綏軍便可以沿着鐵路直撲太原,屆時我們將無險可守。”
“該死!”
巖松義雄用力錘了一下桌子發出轟的悶響,雖然在來之前他已經預料到山西的局勢不太好,卻沒想到形勢已經嚴峻道這種地步。
太原事什麼地方,那可是山西的首府,第一軍司令部所在地,如今卻要直接面臨支那人的威脅,而且還是四年前被他們打得落荒而逃的晉綏軍,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援軍呢,我們有沒有可以抽調的援軍?”
“司令官閣下,如今太原的兵力非常緊張,我們的部隊被分散到了山西各個城市裏,目前我們能動用的部隊也就只有第九旅團了以及駐紮太原的第三十七師團。”
“不行……三十七師團是我們我們的唯一一支預備隊,決不能動,你馬上電令第九旅團,讓他火速增援忻口,並向崗村司令官發報,請求他緊急派遣飛機過來,越多越好。”
“嗨!”
第二百六十二章 誰惹你生氣
在另一個時空裏一直到1941年六月才離任的筱冢義男在這個時空裏提前四個月被撤職了,而且還是以很不名譽的方式被憲兵押解回了本土,接替他的是駐臺灣中部司令官巖松義雄中將。
按理說,臨陣換將歷來是大忌,可大本營卻偏偏這麼做了,由此可見大本營對筱冢義男是何等不滿。
不過,遠在克難坡的閻錫山可不會理會這些,此時的他還沉浸在一片喜悅當中。
三天時間連續攻克南懷化、衛家莊、大白水、靈山、界河鋪、蔡家崗等地方,至此忻口的外圍防線已經全部攻克,只要再拿下忻口這次戰役就算是順利完成,一旦達成這個目標,他就有資格惦記太原了。
實在太不容易了,自從抗戰以來,晉綏軍先後丟失了先丟忻口,再丟大同、太原,最後偌大的山西一百多個縣城就剩下幾個小縣城還掌控在晉綏軍的手裏,他一個堂堂二戰區司令長官居然只能窩在克難坡這樣一個破地方,以至於外界一提起晉綏軍就直搖頭。
不過現在嘛……那已經是過去式了,他閻某人也算是抖起來了。
一想到一旦攻下忻口後造成的全國影響,饒是他在政壇混了幾十年,也不禁感到一陣飄飄然。
不過飄歸飄,但數十年戎馬生涯的經驗告訴他一個道理,越是接近勝利的時候就越要小心,他馬上喊來了通訊參帧�
“你馬上告訴十三集團軍,我給他五……不,三天時間,一定要在日本人反應過來之前拿下忻口,動作一定要快,否則等到日本人反應過來就麻煩了。”
說到這裏,閻錫山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對了,高洪明那邊咱們不是包天了麼,告訴他給我加大出動力度,務必要保證十三集團軍頭頂的安全。”
事實證明,閻錫山的擔心是有道理的,只是日軍的增援部隊比他預想還要快。
……
“你說什麼,長官部來電,讓我們每天出動戰機數量至少達到一百五十架次以上,務必保證十三集團軍領空的安全?”
看着剛趕過來的黃懷民,高洪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團座!”
黃懷民也是一臉的不悅之色,“咱們飛行大隊總攻也就那麼點飛機,這樣的飛行強度實在是太高了,兄弟們會受不了的。”
如今的連臺飛行大隊滿打滿算也就三十六架飛機,其中還包括了十二架斯圖卡俯衝轟炸機,真要是按照二戰區長官部說的那樣每天出動一百五十架次以上的話,就等於每名飛行員每天要出動四到五次。
以每次出動需要兩個小時來算的話,那就得是出動十個小時,這樣的飛行強度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啊。
對於這樣的無理要求,高洪明只能報以一句“呵呵”了。
雖然高洪明對空軍只是外行,但有些東西是想通的。
在後世就連開貨車司機都要連續開車四小時後必須強制休息呢,更何況是需要耗費更多精力和體力的飛行員。要知道飛行員可不僅僅是駕駛飛機這麼簡單,他們可是要隨時和日軍作戰的。
別看飛行員的戰鬥時間都不長,一般也就是十來分鐘左右,但所消耗的體力絕對不比跑一場馬拉松要小,通常一場戰鬥下來後飛行員的衣服都能擰出水來。
高洪明不怒反笑起來:“這個閻老西,真以爲一天三萬大洋就能讓把咱們往死裏用啊。你馬上給我回電,告訴他這筆生意咱們不接了,他愛找誰找誰去!”
看到勃然大怒的高洪明,黃懷民小聲提醒道:“團座,如今十三集團軍在忻口那邊打得正緊,聽說日本人又曾兵了,估計閻長官也是急了。”
“急也不行!”高洪明斷然道:“我不能拿兄弟們的性命去替閻老西火中取栗,別說每天三萬了,就算是三十萬大洋也不行!”
看到高洪明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黃懷民表示理解。
閻錫山給的每天三萬大洋的價碼看似很高,但細算起來其實高洪明是喫虧的,別的不說,光是昨天損失的那架P47雷電戰機就價值二十多萬了,也幸虧飛行員跳了傘被救了回來,否則高洪明還不知道心疼成什麼樣子呢。
“長官,那職部要如何回覆閻長官?”
高洪明深吸了口氣,待到心情稍微平靜後才說道:“你告訴他,每天一百五十架次的飛行次數絕對不行,飛行大隊只能按照先前的約定每天出動不超過五十架次的飛機,否則只能請閻長官另請高明瞭。”
“是!”
黃懷民對他敬了個禮,正準備離開,隨即又想起了一件事,問高洪明道:“團座……我打算讓咱們第一期的飛行員過幾天就讓他們結業,除了先前抽調出來的三十多名飛行員以及這些日子陸續淘汰掉的五十多人外,還剩下三十一人。不知您打算如何安排他們呢?”
“哦……居然還剩下三十多人?”
高洪明臉上露出微微驚訝之色,隨即問道:“這些人的技術和飛行水平怎麼樣?”
黃懷民老老實實的說:“這些人當然不能跟黃克彪、薛少恭這些人比,只能說是尚可吧。”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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