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斤顶
天上的情形也被地面上的358團的士兵們也看到了,不少士兵紛紛高聲喊了起來,提醒天上的空軍弟兄們注意,就連楚雲飛也爲那些俯衝轟炸機們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他們擔心的時候,原本在高空擔任護航的八架P47戰機猶如離弦之箭般俯衝下來,他們兩架一組,朝着日軍的一式戰機衝了過去。
“咚咚咚……咚咚咚……”
衝在最前面的就是黃克彪,他駕駛的雷電戰機機翼上八挺勃朗寧大口徑機槍同時噴出了火舌,數百枚穿甲燃燒彈將前方數百米出的空域盡數徽郑患苤活櫠⒆畔路睫Z炸機的一式戰機措不及防之下瞬間被凌空打爆,機箱內大量的航空燃油被引燃,在天空中化作一個巨大的火球。
黃克彪的戰友們也不甘示弱,紛紛找到了各自的目標並扣動了扳機,一時間天空中劃過一道道橙黃色的彈道。
在這一輪的突襲與反突襲中,很顯然飛行大隊是佔了便宜的。
由於他們剛纔是躲在了雲層上面,這也導致了日軍的機羣並沒有發現他們,以爲華夏人只出動了十多架轟炸機,卻沒想到頭頂上還盤旋着八隻兇猛的老鷹。
說起來這個日軍機羣是從陽明堡機場來的,是一個擁有六架九九式雙法輕爆機和八架一式戰機的機羣,他們原本也是來支援第七聯隊的,沒曾想剛來到就看到居然有華夏戰機對己方進行轟炸。
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看到華夏空軍在自己面前肆虐的日軍指揮官一時間火氣不禁有些上頭,匆匆觀察了一下周圍環境後便急匆匆的命令護航中隊投入了戰場,卻沒想到被早已埋伏在雲層上的華夏戰機來了個反偷襲……
第二百五十一章 異常好用
日軍的空中指揮官很顯然是個老手,被突如其來的襲擊一下打掉了兩架戰機後他並沒有下令轟炸機返航,而是下令轟炸機保持編隊繼續準備轟炸,他自己則率領剩下的六架一式戰機迎戰。
一式戰機又名隼式戰機,於1938年試飛成功,1940年正式投產,同時這款戰機也是日本陸軍第一種配備可收縮起落架,防彈裝甲及自封油箱的戰機,可以說在零式戰機沒出現之前,這款戰機就是日軍戰機裏的NO.1。
這名指揮官指揮着正要指揮剩下的六架一式戰機迎戰,卻發現那些華夏戰機根本不跟他們糾纏,打爆了他們兩架飛機後立即加速俯衝脫離接觸,緊接着開始爬升,三兩下的居然全都被他們給跑了。
雖然對方沒有跟自己糾纏,但指揮官松山下一大尉已經看清了對方戰機的模樣。
粗短的機身、圓圓的身子,看起來有些滑稽甚至可笑,可松山下一不但沒有笑,反而露出凝重的神情。
“長官,那些支那戰機好像一個大圓桶啊,他們是蓮臺民團的飛行大隊!”通訊頻道里有人大聲喊了起來。
飛行大隊這些日子跟第二十一飛行戰隊的戰鬥可不是白打的,P47戰機以其兇悍的火力、厚重的裝甲以及優異的對低性能迅速被二十一戰隊當成了最危險的敵人。
在這些日子的戰鬥中,日軍飛行員發現,他們駕駛的戰機無論是96戰機式還是一式戰機,其裝備的7.7毫米機槍很難對皮粗肉厚的P47造成威脅,常常需要好幾架飛機輪番攻擊,並且擊中對方諸如駕駛艙、郵箱、發動機等要害部位才能將其擊毀。
而反觀對方的戰機,裝備了八挺12.7毫米機槍的P47只需要一梭子彈就能將皮薄餡大的他們打得凌空開花。
陽明堡機場的日機並不歸第二十一飛行戰隊直接管轄,但多多少少也聽說過飛行大隊的名聲,因此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又如何,所有人趕緊迎戰,轟炸機羣一定要保持隊型,決不能分開!”
在認出了對手居然是那支名聲鵲起的蓮臺飛行大隊後,松山下一心裏不禁一緊,意識到今天恐怕是遇到麻煩了。
不過無論是出於軍人的信條還是本身的驕傲,都不允許他做任何的退縮,伴隨着一聲令下,日軍剩下的六架戰機組成了菱形隊形朝着還在慢吞吞爬升的斯圖卡撲了過去。
松山下一不愧是以爲經驗老到的指揮官,他很清楚對方根本不會坐看他們就打掉自己的轟炸機,否則回去之後他們的長官會親自把對方的指揮官槍斃的。
不得不說,松山下一確實老到狠辣,這一招的確是打在了飛行大隊的弱點上,但他唯一沒考慮到的就是低估了P47的性能。
作爲一款後世公認的二戰中美國陸軍航空隊最佳的三種戰鬥機之一,P47的厲害可不僅僅是它的皮粗肉厚而已,它的速度也是異常的快,尤其是高洪明裝備給飛行大隊的P47D型,是P47系列裏最成熟產量也最大的型號。
這款型號不僅給發動機增加了噴水加力,還在發動機後的防火隔板上安裝有一個57升的乙醇溶液箱,用管路直接通向供油系統。乙醇溶液噴入燃燒室後遇到高溫燃氣迅速膨脹,大大增加了汽缸壓力,在短時間內可以使發動機增加15%的功率,使R-2800的緊急作戰功率達到2300馬力
這樣一來,飛行速度也從697千米/小時突然增加到每小時758千米,這個速度在二戰的螺旋槳飛機裏,P47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至於一式戰機嘛,區區每小時492千米的速度,跟P47比起來就是個弟弟。
“長官,那些支那戰機又飛回來了,它們的速度太快了……不好……它們衝過來了……”
“噠噠噠……”
就在日軍飛行員驚恐的目光中,八架P47給他們來了個回馬槍,八挺大口徑勃朗寧機槍同時開火時,足以將前方數百米的空間全部徽衷谘Y面。
依舊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但日軍依舊做不出有效的反應,這一次又有三架一式戰機冒着濃煙朝着地面墜落,其中一架更是快到地面時轟然解體爆炸,更令松山下一痛心疾首的是,三架被擊毀的戰機裏只有一名飛行員跳傘成功。
看着飄在半空中的那朵潔白的降落傘,松山下一隻覺得心臟一緊,腦袋更是一陣陣的抽搐,這可是大日本帝國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精英啊,就這樣被支那人像老鷹抓小雞似的一架架打爆,一想到回去後要面對上司那張陰沉的臉,他就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打得好兄弟們,就這麼幹!”
對面的P47機羣裏,黃克彪滿意的聲音正在飛行員們的耳麥裏響起。
“只要再把剩下的那三架飛機打掉,回去後我請大夥去德勝樓好好搓一頓!”
“好咧……隊長你就等着被我們敲一頓吧!”
深知飛行員行業危險性的高洪明並不小氣,給飛行員們開的薪水也是民團最高的,最低都有二十塊大洋,不僅如此飛行員們每擊落一架敵機還有五十塊大洋的獎勵,剛纔黃克彪一個人就擊落了兩架敵機,光是獎金就又一百塊,這筆錢在連臺縣內置辦一套小院子了,所以飛行員們敲起黃克彪的竹槓來毫不手軟。
說話間,剛完成了一輪攻擊的P47機羣們又開始迅速爬升。
身爲飛行大隊長的黃懷民給手下飛行員們制定的戰術非常簡單,那就是利用P47的高機動性,在戰時迅速搶佔制高點,然後進行俯衝攻擊,打完就走絕不拖泥帶水。
或許在外行人看來,這種戰術實在太沒有科技含量也太無賴了,說好的空中格鬥死纏爛打?說好的意志、體力以及技術的比拼呢?
這些東西都沒有。
放着擁有絕對優勢性能的飛機不加以利用,讓這些速成班的學員們跟系統學習了好幾年有着豐富飛行經驗的日軍飛行員比拼技術是最愚蠢的事。
所以在高洪明的提點下,黃懷民便制定出了這種一擊即走的戰術。
在實戰中也證明了這種戰術雖然簡單,卻異常的好用。
第二百五十二章 沒有意義了
就在飛行大隊和日軍陽明堡機場起飛的日軍飛機激戰時,第一軍司令官筱冢義男正在辦公室裏和參珠L岡部直三郎商量事情。
就在昨天,崗村寧次終於離開了,返回了他設立在北平的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崗村寧次的離開雖然讓第一軍司令部上下軍官全都鬆了口氣,但鬆了口氣並不意味着接下來他們就能輕鬆下來,正好相反,隨着前方的戰報不斷傳來,司令部裏的參趾蛙姽賯內济Φ蔑w起,不過伴隨着戰事的順利進展,司令部的氣氛也慢慢變得輕鬆起來,甚至有的參诌�開啓了玩笑。
筱冢義男將目光從地圖移開,揉了揉因爲長時間盯着地圖而有些痠痛的眼睛緩聲道:“岡部君,根據第九旅團今天早上發來的電報,晉綏軍在大孤山的陣地已經快撐不住了。等到拿下大孤山後,你要命令第九旅團加快速度直撲克難坡,第十旅團則是要牢牢扼守住各處要點,防止支那其他軍隊對其的支援,只要拿下克難坡之,晉綏軍也就不再成爲皇軍的威脅了。”
岡部直三郎長看着進展順利的示意圖,長舒了口氣:“司令官閣下說得是,只要拿下克難坡,晉綏軍這支盤踞山西數十年的地方武裝也該正式退出歷史舞臺了。這兩年,晉綏軍和支那中央軍、八路軍以及各地的地方武裝常常聯合起來跟皇軍作對。
只要消滅了晉綏軍,皇軍就可以騰出手來對付八路軍……以及高洪明的蓮臺民團了。”
只是提到蓮臺民團時,岡部直三郎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
“是啊!”
筱冢義男也長嘆了一聲,現在也不知道爲什麼,一聽到蓮臺民團這個詞,他就感到腦門子突突發脹,後腦勺疼,高洪明和他的蓮臺民團都快成了他的心魔了。
“但願……這次蓮臺民團不會再出現纔好。”
筱冢義男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過了一會症狀緩解後纔對岡部直三郎道:“岡部君,這一仗打完,估計我也要被調回本土了,我已經給西尾壽造司令官寫了一封推薦信,舉薦你擔任第一軍下一任的司令官,希望你好好幹。”
“誒?”
岡部直三郎一下就愣住了,驚訝的問:“司令官閣下,您在這個崗位上乾的好好的,怎麼可能被調回本土?如果這次我們能把閻錫山和他的晉綏軍消滅掉,您可是爲帝國立下大功啊,大本營不獎勵您也就算了,怎麼會把您調走?”
“你還不明白嗎?”
筱冢義男苦笑着搖了搖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前幾天崗村司令官來的時候,他應該是隨身攜帶着把我調回本土的調令的,但由於現在山西戰事喫緊,臨陣換將向來是兵家大忌,所以他才強忍着沒有把那張調令掏出來。”
“既然崗村司令官沒有當場把調令掏出來,那就證明他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纔是,您還擔心什麼呢。”岡部直三郎不解的問。
“你連這點都看不明白嗎?”筱冢義男輕哼了一聲,“崗村司令官如果真的打消了那個念頭的話,他在離開前就應該當着我的面將那張調令拿出來,當着我的面告訴我原委,並給大本營發報替我求情,可他並沒有這麼做,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岡部直三郎這下明白了,如果筱冢義男的預測是真的話,崗村寧次之所以帶着調令回去,並不是因爲他大發慈悲打算放筱冢義男一馬,而是想等到這次戰役結束後再和筱冢義男算賬,他不禁憤然道。
“這也太不公平了,司令官閣下這些年爲帝國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他們怎麼能因爲一點小事就撤掉一名戰功卓著的司令官?大本營那些人是怎麼想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筱冢義男平靜的說:“自從去年以來,山西的治安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有愈發糜爛的趨勢,作爲第一軍的司令官我是負有主要責任的,大本營這麼處置我並沒有錯。而且崗村司令官之所以沒有當場把調令掏出來,而是給了我時間把這場戰役打完,這也是在給我一個機會,做人不能太貪心了,你明白嗎?”
“司令官閣下”岡部直三郎有些哽咽起來,雖然很是不捨,但他也明白筱冢義男說的是實話,打了勝仗調回本土和打了敗仗調回本土那可是有本質區別的,前者隨時都有可能東山再起,後者嘛……搞不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就像前段時間因爲十六師團的戰敗被憲兵押解回本土的石原莞爾,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希望了。
“但願這次的戰役能夠順利進行吧。”岡部直三郎不禁期盼起來。
只是有時候你越是盼什麼就越失望什麼。
就在兩人各懷心事的時候,通訊參滞崎T進來,急聲道:“司令官閣下,駐紮陽明堡機場的第六十三飛行大隊報告,他們在執行轟炸任務時和蓮臺飛行大隊發生遭遇,雙方激戰後六十三飛行大隊傷亡慘重,擔任護航的八架一式戰機除了一架生還外,其餘全部被擊毀,就連轟炸機中隊也損失了三架。
蓮臺飛行大隊取勝後還趁機對發動進攻的第七聯隊發動了空襲,第七聯隊損失慘重,尤其是炮兵中隊的火炮更是全部被毀,聯隊長伊佐一男大佐不得已下令停止進攻,原地等待第九旅團的支援。”
“啪……”一個茶杯被摔在了地上。
筱冢義男鐵青着臉站了起來,“高洪明……怎麼又是他?”
這一刻筱冢義男發現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痛恨過一個人,如果高洪明現在站在他面前,他一定毫不猶豫的撲過去將他活活咬死。
暴怒過後就是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他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一絲解脫的神情。
良久他長嘆了一聲:“看來這就是我的宿命了,也好……我終於可以回本土陪我的妻子和孩子度過餘生了。”
岡部直三郎有些不甘的說:“司令官閣下,我們還沒有輸,我們可以繼續調集第二十一飛行戰隊跟蓮臺飛向大隊死磕到底,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啊。”
“算了,不要白費力氣了。”筱冢義男此刻算是看開了,“從蓮臺飛行大隊出現的那一刻起,想要迅速拿下大孤山就已經不現實了,這或許就是命吧。岡部君,你馬上下達命令,讓各部隊有序回撤吧,這場仗再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願意打頭陣
很快,正準備重新組織攻勢的第九旅長鈴木幸一少將接到撤退命令的後呆了一下,隨後罵罵咧咧起來。
“司令官閣下在搞什麼鬼,眼看着大孤山就要拿下了,爲什麼讓我們停止攻擊?”
一旁的參珠L趕緊低聲道:“旅團長閣下,請慎言,不可對司令官閣下無禮。”
“司令官閣下?”
鈴木幸一輕哼了一聲。
按理說,在上下尊卑嚴格的日本軍隊,鈴木幸一這個旅團長是絕沒有到膽量對筱冢義男這個司令官無禮的。
不過今非昔比,有鑑於近一年來山西的局勢急劇惡化,先是四十一師團在棲霞關大敗,後又有八路軍發動的百團大戰,最重要的高洪明的出現讓歷史上原本還算平靜的山西局勢變得風起雲湧,這一切筱冢義男都難辭其咎。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筱冢義男在第一軍的日子已經進入了倒計時,這也是鈴木幸一有膽子抱怨的原因,換做一年前他是萬萬不敢說的。
雖然對筱冢義男的命令很是不解,但軍令如山,鈴木幸一還是乖乖的下令撤兵了。
看到第九旅團撤退,楚雲飛和克難坡各處的晉綏軍趕緊向閻錫山報告,接到報告的閻錫山趕緊將孫楚、王靖國、趙承綬等人找來,將日軍撤兵之事告訴他們後才問道:“諸位,事情就是這樣,你們對日本人突然撤兵之事是怎麼看的?”
王靖國性格最是好爽,聞言當即道:“這有什麼好看的,小日本這是擺明怕了高洪明的飛機唄。”
第七集團軍司令趙承綬也贊同道:“日本人這次對咱們發起了突然襲擊,確實打了咱們一個措手不及,短短不到兩天時間,各處便相繼告急,如果不出意外最多三天咱們的防線就得全面崩潰,解釋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裏,閻錫山的臉色格外格外難看,按照他原本的設想,他的雖然實力不如日軍,但在他這兩年的苦心經營下原本遭到重創的晉綏軍也恢復了一些元氣,即便打不過日軍,但抵擋一兩個月應該不成問題,沒曾想短短兩天時間各地守軍便相繼告急,要不是高洪明的飛行大隊及時出手,恐怕大孤山已經失守了。
一旦大孤山失守,克難坡必將不保,如此一來閻錫山苦心經營了大半輩子的山西恐怕真的就要拱手讓人了。
一想到這裏,閻錫山心裏就恨的牙癢癢。
虧得去年年底的時候岡部直三郎還親自來克難坡跟他商量攜手剿滅八路軍的事情,等到將山西的反抗武裝剿滅完畢後,日軍自會撤離山西。
閻錫山當然不會那麼天真的相信日本人的這種承諾,但也答應了保持中立不會出手幫助八路軍,而作爲回報,岡部直三郎也答應日軍不會主動對晉綏軍發動進攻。
岡部直三郎的承諾猶在耳邊,日本人就撕毀了承諾,這簡直就是把他閻錫山和十多萬晉綏軍當猴耍,想到這裏,閻老西如何不怒?
“各位,老漢今天把你們叫來,是商議一下如何對日本人展開反擊的,對此你們有何良策?”
聽到要反擊,腥说拿碱^不僅緊皺起來。
“司令……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啊。”孫楚率先勸道:“俗語有云,主不可怒而興兵,將不可慍而致戰。日本人剛剛撤兵,咱們一旦惹怒了日本人,等待咱們的將是潑天大禍啊!”
“是啊司令,晉綏軍可是您數十年的心血,一旦沒了咱們數百萬山西子弟將來靠誰保護啊!”趙承綬也苦苦勸誡着,只有王靖國沒有說話,坐在一旁沉吟不語。
閻錫山長嘆一聲,“你們都勸我要忍耐,中原大戰的時候我忍了他老蔣,日本人來了我忍日本人,八路軍來了我還得忍八路軍,你們到底讓我忍到什麼時候?”
三人都不說話了,嚴格的說起來閻錫山這個指責跟他們是沒有太大關係的。
按理說,晉綏軍的裝備在華夏各個軍閥裏那也是數一數二的,但說起戰鬥力就不那麼出名了。
掄起名氣更是比不上在喜風口一戰成名的西北軍大刀隊、也比不上號稱鋼軍的桂系第七軍,同樣也比不上扛着死字旗出征的川軍,原因就是閻錫山這位晉綏軍創建者的性格有關了。
閻錫山爲人圓滑擅長抓經濟和建設,能夠在複雜多變的華夏政壇中屹立數十年而不倒並將山西的經濟搞得有模有樣,號稱政壇不倒翁,這固然是他的優點,但這個性格放在一支軍隊裏卻成了短板。
要知道軍隊不比其他,講究的是狹路相逢勇者勝,只要寶劍出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閻錫山很顯然缺乏了這種魄力。
他的這種性格也嚴重影響了晉綏軍的作戰風格,在和敵人作戰時總是左顧右盼,這也是爲什麼前段時間岡部直三郎敢只帶着山本一木和幾個衛兵就幹直入克難坡跟閻錫山談條件的原因,換做別的軍閥亦或是蓮臺民團你試試看,高洪明絕對會先弄死這倆人再說。
看到孫楚和趙承綬全都不同意,閻錫山轉身問王靖國:“靖國,你怎麼說?”
王靖國苦笑一聲:“其實我也覺得印甫和萃崖說的有道理,但我不明白的是,爲什麼同樣是對上日本人,咱們只能一忍再忍,而高洪明這小傢伙卻是屢屢跟日軍發生大戰並能打勝仗呢,是不是咱們這些老傢伙都老了,被後面的小輩給超過了呢?”
王靖國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高洪明這一年來的戰績那是有目共睹,從棲霞關重創日軍四十一師團,再到清苑河將十六師團和一零八師團給打殘,一樁樁一件件無一不是天大的戰績,打得日本人現在都不敢招惹他,而反觀他們晉綏軍卻被日本人當成了軟柿子捏來捏去還被當成猴耍,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良久,王靖國冒出了一句:“司令,此前萃崖不是說了,高洪明開出了價碼,倘若需要他的飛行大隊助戰,一天三萬大洋嗎?您若是能保證此戰能全程得到飛行大隊助陣,我願意率領十三集團軍打頭陣!”
“咦……”
第二百五十四章 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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