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斤顶
“我和你就像同期的櫻花,綻放於同一航空隊的庭院。
仰望着如火焰燃燒般的夕陽,卻再也等不到你回來的那架戰機……”
看着包間外那些剛從本土來到山西的年輕的飛行員們興奮的面容,藤野重治內心卻湧起一陣陣波瀾,曾幾何時,他也是一名堅定的硬派,認爲只有用鐵和血才能爲帝國爭取到足夠的生存空間,可這一年多來親眼目睹了智駐山西的日軍巨大損失,即便是心硬如鐵的他也感到了一絲迷茫。
帝國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付出了無數年輕人的生命和金錢,換來的卻是華夏人的拼死抵抗,他親眼看到第二十一飛行戰隊那麼多優秀的飛行員最後只能變成一個個骨灰盒返回本土,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不過他畢竟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這種情緒在他心裏也只是湧起了一絲不大的波瀾,隨即很快便被他壓了下去,爲了征服這個古老的國家,帝國已經付出了太多。
帝國的戰車一旦開動,除非徹底將敵人碾碎,否則誰也停不下來,即便是天皇也不行。
亞洲太小了,小到無法並存兩個強大的國家,他們現在所作的一切都是爲了大日本帝國的未來,爲了這個目標,即便付出再多的犧牲也死值得的。
想到這裏,臉上的又開始變得堅定起來,正當他想說點什麼的時候,一名軍官神情凝重的匆匆走進來,看到他後道:“大佐閣下……今天早上咱們戰隊例行巡邏的兩架戰機失蹤了。”
“納尼?”
第二百四十二章 我們也能擊落他們
“這怎麼可能?”
坂井三郎也一臉的驚訝,例行巡邏一般都是兩架飛機,爲的就是一旦發生什麼突發狀況好有個照應,最起碼也能有一個人逃回來報信,很少有兩架飛機一起失蹤的,如果有那肯定是遇到敵人的機羣或是強敵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華夏空軍早已被打垮,至於蓮臺民團那個由波2組成的機羣在坂井三郎的眼裏那就是一個笑話。
這種設計初始就被作爲初級教練機的雙翼機搞搞偷襲還行,想要跟大日本帝國先進的96式戰機和一式戰機進行空中格鬥……說句不客氣的話,坂井三郎以一敵十都不怕。
“大佐閣下,現在我們要怎麼辦,請您示下。”執勤軍官又問。
藤野重治看了眼喧譁的大廳,心裏一陣爲難,第二十一飛行戰隊絕大多數飛行員都在這裏了,在機場擔任戰備值班的飛機不到六架,也就是說除去失蹤的兩架飛機,如今能上天的只剩下四架飛機了。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而且藤野重治也是一名性格堅毅的軍官,他只是稍微尋思了片刻立即就有了決定,只見他對執勤軍官道:“你馬上命令機場待命的四架飛機全部起飛,沿着他們巡邏的方向進行尋找,我馬上去司令部將這件事報告給司令官閣下,請求司令官派出各地的駐軍協同搜尋,務必要找到那兩架失蹤的飛機。”
“嗨!”
待到執勤軍官走後,坂井三郎猶豫了一下說道:“老師,我們也可以幫忙的。”
“不行!”
藤野重治搖了搖頭,“來這裏的人或多或少都喝了酒,嚴禁酒後駕機是咱們的鐵律,任何時候都不能違背,否則是要出大事的。”
“嗨……老師教訓的對,是學生糊塗了。”坂井三郎躬身致歉。
隨着一聲令下,各地的日本駐軍都派出了搜索隊,第二天便將兩架失蹤的飛機找到了,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還找到了一名跳傘的飛行員,而這名飛行員的報告也讓藤野重治大喫一驚。
“什麼……你們是被支那戰機擊落的?而且還是一種你們從未見過的飛機?”
“是的。”這名倖存的飛行員此時躺在了病牀上,兩條腿全都被打上了石膏,他是在跳傘的時候落到了一條山溝裏摔斷的,據醫生說,這名飛行員即便好了也會大概率變成瘸子,只能提前退役了。
想到這裏,藤野重治心裏就是一陣煩躁,這都是什麼事啊。
不過他還是強自按耐住心裏的煩躁問道:“你能描述一下當時的場景嗎?”
“可以!”
飛行員回憶了一會,緩慢的說道:“當時我和酒井君各自駕駛着96式戰機按照預定方向巡邏,當我們離蓮臺縣五十多公里的時候,突然從雲層裏衝出四架單翼飛機。
這四架飛機俯衝速度非常快,我和酒井君根本來不及反應,酒井君的飛機被當場打爆,我的邭馍晕⒑眯皇钱攬鼍椭袕椘鸹穑译S即便推開座艙跳了傘,在跳傘的時候我清除的看到襲擊我的四架飛機的模樣。
那種飛機很大,至少比我們的96式和一式要大一圈,圓滾滾的就像一個滾筒,等過些時候我傷勢稍微好點後我可以將這種飛機的草圖畫出來。”
“八嘎呀路,又是蓮臺縣。”
藤野重治再也忍不住罵出了聲,如果他還不明白這些飛機肯定跟蓮臺民團有關,他也白當飛行戰隊的大隊長了。
一旁的坂井三郎也鄒起了眉頭,不是說蓮臺民團只有一些落後的雙翼機嗎,怎麼現在又冒出一種連他們都沒見過的單翼飛機?
這不應該啊,要知道飛機可不像普通的槍支,這玩意可是不折不扣的高科技,華夏是絕對沒有能力自行生產的,又是誰敢冒着得罪大日本帝國的風險將先進的戰機賣給華夏呢?
藤野重治對坂井三郎道:“這件事非常重要,我要儘快將情報彙報給司令官閣下。你這次的護送任務已經完成,還是儘早返回本土吧。”
“嗨!”
坂井三郎知道自己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麼忙,微微躬身,“既然這樣,那我就向您告辭了,您多多保重!”
“去吧!”
……
就在日軍爲蓮臺民團新出現的戰機而如臨大敵的時候,蓮臺民團的飛行大隊的機場上則是歡聲雷動,到處是喜氣洋洋的氣氛。
今天設伏擊落了兩架日本巡邏機的人正是黃克彪和他率領的三架P-47雷電戰機。
說實話,這場戰鬥還真不是黃克彪有意設下伏擊,畢竟這款飛機剛到手還沒一個星期,如今正處於熟悉磨合階段。
今天黃克彪正和三架飛機正進行二對二的模擬空戰訓練,卻無意中發現了正從太原方向飛來的兩架日機,黃克彪向地面塔臺報告後請求對這兩架日機展開攻擊,正在塔臺指揮的黃懷民稍微考慮一下後答應了他的請求。
於是黃克彪便率領三架P-47雷電戰機埋伏在二樓雲層上,等到兩架日機靠近後突然從雲層俯衝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掉了兩架絲毫沒有防備的日機。
返回機場的黃克彪四人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被飛行員們舉起來拋到了空中,被接住後又被拋到了空中。
看着這些陷入了興奮中的飛行員,塔臺上的黃懷民則是露出了老父親般的微笑。
他當然知道飛行員們爲什麼會如此興奮,別看飛行大隊參加過兩次戰鬥,但那都是在日軍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對日軍的地面部隊進行的空襲,只能說是增加了一些實戰訓練,今天之前的他們還從來沒有跟日本人的飛機在天空進行過真正的較量。
說實話,當黃克彪報告說發現日機並要求參加戰鬥時,他下意識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下令他們返航,但隨後他卻想起了他的老長官,已故的高志航大隊長曾經說過的話。
“空軍一定要有遇敵即戰的精神,即便是飛機數量和性能不如對方,也要有決一死戰的勇氣,否則這支空軍就是沒有靈魂的軍隊,也不是真正的空軍。”
也正是考慮到這些,黃懷民這才批准了黃克彪的請求。
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今天過後,他們也可以挺着胸膛自豪的說,日本飛機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們也能擊落他們。
第二百四十三章 內幕
兩架巡邏日機被擊落,使得整個山西的局勢開始變得嚴峻起來,得到補充的二十一飛行戰隊開始頻頻出動對蓮臺地區進行偵查。
而高洪明也毫不示弱,他從武器商店裏購買了六套MK8微波火控雷達,呈環形狀分別安裝在距離蓮臺縣數十公里的山上,每座雷達就是一座雷達站。
這種雷達的最大探測範圍是四十到六十公里,有了這六套雷達,蓮臺民團就有了足夠的預警時間,再也不用擔心日本飛機對蓮臺民團進行偷襲了。
不過雷達在這個時候還屬於各國的最高機密,所以成立雷達站的事情只有黃懷民以及極少數幾個人知道。
有了雷達站的預警和引導,稚嫩的飛行大隊才能及時發現來襲的日機,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雙方便爆發了七次空戰,雙方出動的戰機數量達到了上百架次,在這個星期中,黃克彪和他的同僚們駕駛着P-47雷電戰機共擊毀擊傷日機二十八架,而他們自身也損失了六架P-47戰機。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損失的只是戰機而已,有鑑於P-47的堅固和厚重的防護鋼板,那些被擊落的飛機基本上沒有當場爆炸的,這也給飛行員的跳傘逃生提供了充足的時間。
由於雙方交戰的空域都在蓮臺縣周圍,所以這些飛行員跳傘之後也能很快被派出的搜索隊及時救回,返回飛行大隊後經過短暫的修養和恢復後又能重新駕機升空作戰。
在一場場空戰中,原本稚嫩的蓮臺民團飛行大隊逐漸變得成熟起來,而他們的對手正好相反,如此高強度的空戰和損耗也讓日軍第二十一飛行戰隊的飛行員們開始重新審視起這個對手。
……
在一條崎嶇的山路上,一個由兩輛轎車和一輛卡車組成的車隊正艱難的行駛着。
轎車的後座上,坐着兩名黃頭髮高鼻樑的白種人和一名身穿土黃色軍服的國軍軍官。
坐在最左邊的白種人約莫三十來歲,他透過車窗看着窗外飛揚的塵土眉頭皺了起來,對坐在副駕駛室的國軍軍官用不太流利的漢語道:“中校先生,我們已經在這條路上行駛了快三個小時了,您能否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我們還需要多久才能抵達蓮臺縣?”
中校軍官趕緊道:“穆勒上校您別急,我去過蓮臺縣,距離這裏還有二十多公里,再有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半個小時嗎?”這位被稱爲穆勒上校的中年男子低聲說了一句,這才重新靠在了座椅上。
而他旁邊那位略爲年輕的男子則是揉了揉自己的腰部抱怨道:“這個落後的國家破敗的山路,我再也不想來了……這一路下來,我感覺自己的腰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穆勒掃了他一眼,神情嚴肅的用德語道:“米歇爾少校,你要記住,我們這次來華夏不是遊玩,而是負有元首親自下達的使命,我們要做的就是想盡辦法完成,而是抱怨!”
“上校,我錯了。”看到上司嚴肅的表情,米歇爾趕緊道歉,他和穆勒相識多年,甚至這位上司可不是好相於的。
“知道錯就好。”
穆勒看到米歇爾認了錯也就不再說什麼了,重新靠在座位上打算閉目養神一會,只是還沒等他把眼睛閉上,就感到司機來了個急剎車,車速快速減慢下來,由於剎車太急,穆勒的腦袋也撞到了前排的靠背上,腦瓜也一陣嗡嗡作響。
伴隨着急剎車的聲音,轎車終於停了下來。
“混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撞得腦袋一陣陰沉的穆勒直捂着腦袋,旁邊米歇爾也沒好到哪去,氣得破口大罵起來。
“長官……前面有一個哨卡,我們被攔住了。”那名華夏司機趕緊說道。
“哨卡?”
穆勒心裏一怔,他拉開了窗簾,看到前方拐彎的地方佇立着一個木製的崗亭,公路兩旁都架設了沙袋,每座沙袋上還各自架設了一挺機槍,一名手持衝鋒槍的士官正站在路邊示意車輛停下來。
這原本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爲一路過來這樣的情景他見得多了,只是這一次他的眼神突然就是一滯,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因爲他清楚的看到對面的士兵居然居然是一隊德國士兵。
沒錯,36式國防軍制服,35式頭盔、長筒靴、腰間那德國士兵特有的裝着防毒面具的圓柱型鐵罐,以及MP40施邁瑟衝鋒槍。
“上帝……這裏怎麼會有帝國士兵?”坐在他旁邊的米歇爾嘴巴張得老大,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兩人面面相窺,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不過這份驚訝很快就釋然了,隨着那名士官快速走進,他們這纔看清楚那名向他們走來的士兵長着一張亞裔的面孔。
這時,坐在副駕駛室的國軍中校也下了車,還沒等他說話,士官便詢問道:“報出你們的身份、姓名以及來意!”
中校用着略帶矜持的神情,從口袋裏掏出了證件,遞給了士官,“我是重慶侍從2室外物處的白顯中校,這次是陪同兩名德國特使來連臺縣辦事的,你們趕緊搬開路障,讓我們通過。”
這名士官接過證件檢查後還給了白顯,隨後走到車旁敲了敲後座的車窗,坐在車內的穆勒將車窗搖下,士官用犀利的眼神掃了眼坐在後排的兩人,仔細看了一會這才轉身離開,走之前只是說了句:“你們在這等着。”
看着這名士官離去的背影,穆勒和米歇爾對視了一眼。
米歇爾不禁罵道:“該死的,看來日本政府說的沒錯,這個蓮臺民團果然有問題,這些人裝備的居然是清一色的帝國的武器,可是據我所知咱們早在三年前就停止了對華夏的一切軍事援助,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弄到的?”
穆勒低聲道:“這也正是我們此次來這裏的理由,如果這支部隊全都裝備了帝國制式武器軍服的話,那就是帝國的內部有人在偷偷販賣武器給華夏人。所以無論如何我們也要查清楚這裏面的內幕!”
第二百四十四章 有事相商
蓮臺民團郊外的一條道路上,一隊裝甲車隊轟隆隆的駛出了谷口,爲首的是十多輛山貓偵查坦克,隨後是塗成灰色的四號坦克以及滿載着士兵的SdKfz71半履帶弑嚭蚐dkfz 250型半履帶裝甲車,近兩百臺裝甲車輛發出的轟鳴聲連數里外都能聽到。
不僅如此,在爲首的一輛四號坦克上還有一個高音喇叭,正播放着高亢的裝甲兵之歌。
這支裝甲部隊正是蓮臺民團的裝甲營,他們來到一處山谷外開始降低了速度,伴隨着一聲令下,走在最前面的山貓偵查坦克降低了速度朝兩遍散開,四號坦克則是開始形成T形隊形,與此同時後面乘坐着半履帶弑嚿系氖勘娂娤萝嚕耘艩憜挝桓谔箍酸崦娉艑γ娴纳筋^髮起了模擬攻擊。
“轟……”
“轟轟……”
伴隨着轟隆隆的炮聲,一場熱鬧的模擬演戲拉開了序幕,而這一幕也看到了剛乘車路過的穆勒上校和米歇爾少校的眼中……
看着這熟悉的一幕,倆人非但不覺得高興,反而面色格外難看,剛纔你弄點98K步槍、36式陸軍軍服和施邁瑟衝鋒槍也就罷了,現在連四號坦克和半履帶弑囈古狭耍阕鋈艘灰@麼無恥啊?
良久米歇爾才自嘲道:“還好,如果再來一隊斯圖卡,我看他們可以改名字叫德國國防軍了。”
米歇爾的話音剛落,天空中就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順着聲音往天空一看,十多個黑點出現在他們的眼中,伴隨着聲音越來越大,那十多個黑點也越來越清晰,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是十多架被塗成了黑色的飛機,緊接着那些飛機開始朝着地面俯衝。
伴隨着一陣淒厲而尖銳的警笛聲,兩架飛機快速朝着對面的山頭以近乎九十度的直角衝了下來,在距離地面六七百米的時候數十枚黑乎乎的炸彈脫離了機腹朝着地面墜落,緊接着飛機的速度開始減慢,在距離地面不到兩百米的地方纔堪堪停止下降開始爬升。
“轟……轟……”
兩聲巨大的轟炸聲響起,兩股巨大的濃煙同時升騰而起,強烈的震動就連一里外的米歇爾和穆勒兩人都能感覺得到。
“斯圖卡……該死的,他們居然連斯圖卡也弄來了,那小子是元首的私生子嗎?”說話的是依舊是米歇爾,只是現在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些許的不解。
如果說,蓮臺民團裝備了德國國防軍的制式軍服、輕武器還能用德國內部出了碩鼠來安慰自己,可現在對方連四號坦克和斯圖卡俯衝轟炸機都出來了,這就完全不同了。
哪隻碩鼠有這麼大的能耐把德國陸軍和空軍的主力裝備偷偷賣給華夏一個地方民間武裝的?根本不可能的好不好,這得同時打通參直静俊⒖哲姟㈥戃娨约柏撠熯輸的海軍高層纔行,有那麼大本事的人乾點什麼不好,至於靠販賣這點軍火來賺錢嗎?
就算那個人真有這個本事,光是打通關節所花的費用就遠超賣軍火賺的錢了好不好?
正所謂殺頭的買賣有人做,可賠本的買賣卻絕對沒人願意做的。
看着炮聲隆隆的遠處,兩人陷入了沉思……
良久,穆勒才長嘆了一聲,“上車吧……我想這個答案只有當面詢問那位高團長才能知道了。”
只是當這兩位先是滿腔怒火變成了一肚子疑惑的德國人來到蓮臺縣的時候,先是被告知高團長出城指揮演習去了,要到傍晚纔回來,隨後負責防務的軍官還告訴他們,兩位德國人和白顯中校想要進城可以,但那數十名士兵卻不能進入,除非他們願意解除武裝。
隨後當白顯詢繼續問高洪明的具體位置時,這名少尉卻告訴他這是軍事機密無可奉告。
面對油鹽不進的少尉,白顯的鼻子都快氣歪了,想他堂堂侍從室的軍官,走到哪裏不被人高看一眼,就算是到了戰區司令部都沒人敢這麼攔着他們,現在卻被一羣小小的民團士兵給攔住了,主要是傳了出去還不被人給笑死。
有心想要發作,但看到周圍架設的兩挺機關槍和周圍數十名虎視眈眈的士兵,那點怒火還沒升起來就熄滅了。
無奈的他只能將情況告知了兩名德國人,穆勒和米歇爾兩人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在城外等着,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直到下午四點多纔看到了高洪明。
“高團長……鄙人是重慶侍從室二處的白顯中校,奉命陪同兩名德國外交人員找您有要事商議,不曾想卻被貴部的人攔在了城外,希望您能給德國友人一個交代!”
很顯然,等了一個下午的白顯脾氣很不好,一見面就板着臉質問高洪明。
剛下車的高洪明很是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他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看到一見面就擺出興師問罪架勢的白顯,他也把臉冷了下來:“白顯中校是吧,我不知道我有邀請過你們來蓮臺縣,所以我也不知道你說的給你們一個交代是什麼意思,如果你來蓮臺縣就是爲了給我甩臉子的,我想你是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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