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奔馳車肯定一時半會兒都得送去大修,但也就僅僅是換兩扇門跟車身做漆的小事情。
留下那個蜀川司機陪東北姑娘治療養傷,她倆估計真的會受到公開嘉獎,也算是讓最近人心惶惶的京城羣袉藗�定心丸。
之前的兩起案子影響非常惡劣,必須得在這個人心躁動的時代震懾下惡人們。
當然白蓮婷一直唸叨要給所有司機員工加工資,這是亡了命的在幫手,誰說女人就膽小了。
荊小強還是叮囑得低調。
這麼個血淋淋的教訓就擺在眼前。
回了家趕緊深度交流下存在感,完了又叫荊小強給陸曦、成小姐打電話報平安,更抱怨倆色老頭惹出事端。
荊小強自己從來不會主動去那種地方,不然怎麼會惹到這種魔頭。
她還不知道跟黃叔鬼混的那個鼻毛大叔是成小姐的老爸。
荊小強連忙求她保守祕密。
哪怕這會兒好不容易從心神大亂到芳心初定,白蓮婷還是對荊小強居然帶老丈人去鬼混感到三觀都紊亂了:“你可不許帶我爸去這種地方!”
荊小強居然說:“我跟他是哥們兒,他們那一代特別壓抑,活了一輩子好不容易能開心下,多大回事兒。”
就被白蓮婷嬌斥着找機會又收拾一遍。
所以說荊小強哪有興趣去什麼風月場所,家裏的母老虎都嗷嗷叫,滬海虎都輕言細語但叮囑儘快回家,孩子想爸爸,焦盆虎也很快知道了他差點被歹徒傷害,叫趕緊過去撫慰下。
燕妮虎更是氣得我就走開一下下,你又出事,這輩子都要寸步不離了!
馬上飛過來,還好羅莉跟杜若蘭都淡定,在鵬圳和HK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們彰顯存在感的方式跟潘雲燕不一樣。
白蓮婷大後悔,好端端的小日子悄悄過不行嗎,非得給同行們通報,真的要低調呀。
但荊小強也低調不了。
既然被多留在平京幾天,最主要是關於好聲音的事情有了眉目,那就順勢把這事做好再走。
屈導特意邀請荊小強和陳丹尼、黃叔去跟高層面談這事兒,也順便去看看今年第一屆標王拍賣會。
他們仨去的時候又買了三部顏色不同的切諾基,而且是前後加防撞槓的那種,反正有事兒就撞上去。
載譽歸來的兩位女司機先給這邊增加人手補充到十來人的保安部同事開會宣講經驗。
再每人拿十萬獎金,回滬海給那邊已經擴張到七八十號,包含劇院、廠區、辦公區、商場各處的保安部講經驗。
荊小強本來還問她倆要不乾脆飛出國,去追那艘已經即將抵達新坡加的表演船,給那邊的保安部開會,順便到國外旅遊休假。
倆姑娘一個勁兒搖頭,其實滬海都不想去,能留在平京上班,家鄉都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咧,謝謝白總監的獎金了。
於是再出門就是前後四部切諾基若即若離的相互保護,誰敢動手就撞!
在不許使用槍械的國內,這是最有效的防止犯罪工具。
畢竟犯罪分子基本上都只能選擇外出開車的時候下手。
司機、保鏢們成天在辦公室開會研究隊形,怎麼才能不讓人發現相互有關係,又怎麼纔能有效撞擊,電擊器、不鏽鋼狼牙棒之類的合法用具練起來!
以前可能有點覺得裝樣子,現在終於意識到危險無處不在了。
去磚兒臺都成了他們的演習項目。
其實磚兒臺那邊很簡單,領導跟荊小強聊得很放鬆。
從他對綜藝節目的看法,到推動電腦後期處理技術、港產西片的好萊塢合作生意,甚至筆記本電腦、邉有ぁ⒎b品牌生產加工等等製造業思路都說得比較透徹。
他不談意識形態或者國家之間的事情,只談生意,越多的生意才能越好的加大雙方溝通,產生更多剪不斷理還亂的考量。
這樣的荊小強,就像當年他從花旗趕回來參加春晚,間隙期間關注的卻是從花旗帶來回來城鄉一體化建設看法。
人家看待他的態度,肯定就不一樣了。
問起那個歹徒搶劫案都是很認真的叮囑要注意安全,必要的話可以跟相關部門申請些條件。
荊小強當然是當成場面話來感謝了。
但順便去媒體中心酒店那邊參加標王拍賣會的時候,荊小強居然跟人領導一起坐在臺下第一排中間。
記者們都不敢隨便拍他們的照片。
荊小強也不白坐,趁着冗長的慷慨激昂論述廣告推廣理念,小聲給領導介紹起最近花旗三大電視網鬥得你死我活的場面;
迪尼士正在收購ABC,卻遭遇總裁直升機墜亡,現在董事長瞎搞一起,三把手憤而離職跟另外兩位大佬外加自己搞了個新場面;
另外第四大福克斯電視網獨闢蹊徑的去收購了英超轉播權,自己恰好因爲中東那事兒幫忙收購了個英超俱樂部,所以這邊把花旗好聲音的版權用競價的方式賣給了福克斯,剛剛敲定不含聲訊臺收益的純廣告版權一億兩千萬美金!
陪坐在另一邊的屈導就跟聽天書似的!
領導還是有城府,慢慢聽,表情都不帶變化。
但最後對今年上這個綜藝節目反而持求穩態度,不要倉促上馬。
既然這是個對全國音樂愛好者,對羣幸魳穼徝蓝加袔椭暮檬虑椋苍]定會引起市場強烈反響,那就先去學習,不要爲了這一點點時間就非要在今年上,或者說第一屆試行也可以不用提上春晚,這花旗沒春晚作爲最後的舞臺也很火爆的話,春晚這個資源就不一定非得迳咸砘ā�
於是屈導這邊帶了精兵強將跟着去花旗學習觀摩,也算是定下來了。
在這樣的言談之間,臺上關於未來一年每天七點整之前幾十秒的廣告陸續拍出上千萬元的天價,全場都在驚呼激動,荊小強跟領導的淡然,可不就是理所當然了。
這纔多少錢啊,各廠家就咬牙切齒的生死存亡。
真是應了莫塞婭那句,反正你們都沒多少錢……
荊小強看着果然是酒廠最後以三四千萬的價格獲得了最靠近七點整的五秒廣告時段,那家企業就像獲得了奧吖谲娨粯託g呼雀躍。
有點內心搖頭。
因爲他們的老闆很快會說出那句名言,每天一輛桑塔納開進磚兒臺,每天開走一輛奧迪車,這就是磚兒臺標王的威力。
磚兒臺也在這場盛宴中獲得了自己在國內至高無上的廣告地位。
實際上這就是當初荊小強一直秉承的那個廣告價值,不要用行情價是多少來衡量有些廣告位,要看這個廣告能帶來多少效益。
成熟的經濟市場就越發不存在撿漏。
眼前這就是商業廣告在磚兒臺初級階段,纔會產生這麼大的進出溢價,等到標王價位被越推越高,無限接近實際價格或者甚至企業品牌賠錢賺吆喝,拿了標王也賺不到大錢,這些廠家還陸續爆雷,這標王的口碑就倒了。
這時候的磚兒臺其實也窮瘋了,哪裏想得到築巢引鳳養大魚,反正就是管你去死,反正我把錢賺夠就行。
所以上一世好像十年內就崩了吧,荊小強出國之後好像再也沒聽說過了。
當然這跟其他省級衛視發展壯大分流也有一定關係。
所以荊小強這次再走,除了屈導這邊三十多人囊括了磚兒臺目前最頂尖的攝影攝像、編導、剪輯、後期、燈光造型等全套團隊班子,湘南臺派了十多人,滬海臺近水樓臺的連同青年儲備人才一股腦湊了七十多人!
因爲他們知道,所有人都集中到滬海出發,可不就是小強有架波音727飛機一直停在機場角落麼,能容納一百六十人呢。
這年代光是能省下國際航班的機票錢,對各家單位出國考察都是多大的福利了。
不過,荊小強卻沒馬上跟着他們飛焦盆,杜若蘭先過去開她的個人演唱會,米高也會順便在焦盆開幾場撈金並且發行他的全新專輯。
荊小強借他那架專機立刻飛中東。
因爲表演船從新坡加去了中東,剛剛抵達開演,就在那一片引起軒然大波……
真的就是怎麼能讓那麼多波浪、那麼多大腿在臺上抖來抖去呢。
荊小強好想把編導抓來打屁股,就不能把節目改編下嗎。
當然,他本來也就準備了那個驚喜要帶過去給娘娘獻寶呢。
第1195章、這真的是個核武器
其實從荊小強在平京呆那麼幾天,再回滬海,只有他沒當回事。
陳丹尼第二天才知道發生了什麼,驚得說不出話。
陸曦見面就使勁癟嘴潤了眼眶,好像當初距離危險的擦身而過重演,不知怎麼眼淚都出來了。
當然也得像那次一樣平復情緒了。
成玉玲一般不多說,但默默的跟陸曦安排,又找陸媽媽聯繫招了幾位比武大賽都奪魁的那種退伍兵來給荊小強當保鏢。
連米高走時,都想把自己那倆一米九幾的黑塔壯漢留給荊小強帶去中東,他再去招就是了。
搞得荊小強啼笑皆非,這纔是他最熟悉的場景吧。
百老匯就在上東區、中央公園這些頂級地方附近,治安再差也不至於差到哪裏。
但屌絲哪裏常住得起那一帶的公寓,所以他住的地方差不少,挺容易遇見這些事兒,如果再加上普遍水平很高的漂亮前女友,惹事兒的幾率就很高。
不然他怎麼練身腱子肉,又當搏擊教練啥的,起碼多點自保機會。
這就像不咋餓飯的零零後,很難理解七八十年代生人那種什麼廢舊東西都喜歡留下備用,什麼剩菜剩飯都捨不得倒掉的習慣。
對經歷過那種時代的人來說,餓肚子多稀鬆平常。
這.22開兩槍的小事兒,算啥呀。
所以荊小強走的時候,嚴詞拒絕了帶保鏢,啥也別用,多事兒。
也就潘雲燕寸步不離的跟着他。
估計是出發前還得了成玉玲或者陸曦的叮囑,飛往中東都還碎碎念:“還是多帶幾個人唄,難道又我擋槍子兒啊,成姐說她聽見腳都軟了,你嚐嚐這味兒……”
明明長了副狐狸精的外表,一點沒以色媚人的覺悟,又不上進努力做事,這趟在鵬圳呆了快倆月,居然去把各種小喫美食學了個遍。
肯定不是爲了學手藝賺錢,甚至都不是爲了當個好主婦,就爲讓荊小強嚐個鮮。
雖然似是而非的不正宗,但託師傅手藝精湛跟一份份打包好的調料、配料的福,胡辣湯、雜碎面塊、肉夾饃啥的,大多隻是用飛機上的微波爐叮一下,端出來也像模像樣。
其實是荊小強上飛機就看見她偷偷摸摸的拎了一大包半成品食材,上來就往飛機上冰櫃裏塞。
索性逗她說看看有沒有豬肉,要是過去被發現了要坐牢,就我們倆,我有很多大事情要做不能耽誤,那隻能你坐牢了。
嚇得潘雲燕趕緊挨個兒翻騰,最後挑了幾樣有可能的趕緊做給荊小強喫。
要飛八小時呢,還是要喫兩頓。
金髮碧眼的空姐幫忙她都不要,唯恐被學了國粹去。
荊小強叫她做點給兩位飛行員加兩位空姐,自己美美的享受:“你懂個屁,遇見有槍的,你沒槍再能打都沒用,不如讓人知道你沒防範可能還能找機會,遇見沒槍的我自己大概也能解決,只要不被打頭,我這體格大概還是能拼一下。”
他沒說在磚兒臺,那位領導當時說的申請下,就是可以配攜帶武器的警衛人員,這不違規。
就憑荊小強做的貢獻,現在國內給港澳臺商配警衛的多了去,更何況陸媽媽那年就說過可以給他把文工團員手續再整理下,合法的配支自衛武器都不稀罕。
可荊小強當時回應:“國內我沒誰要防範,國外我得防着所有人,更要淡化我身上的內地標籤,我就是去賺外匯,帶着人學先進技術的,儘量不要進出都一堆自己人,免得人家防我。”
那位看他的眼神,後來的態度都有了不少變化。
這是94年啊,剛剛提出韜光養晦的說法,連自己人好多都還不理解有情緒。
荊小強已經在照着這麼做了。
這種覺悟跟態度,還來自滬海,由不得別人不多想。
潘雲燕心疼的看看那袋子裏還有四五個肉夾饃的配份,放血般依依不捨的交給空姐拿去叮了喫:“拼,拿什麼拼,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怎麼辦,孩子怎麼辦……”
早就嗅見微波爐奇異飄香的洋妞趕緊接過去。
好在他們都聽不懂中文。
潘雲燕也沒顧忌,過來直接問:“茜姐也買了房要你過去住啊。”
人渣趕緊朝胡辣湯裏埋頭:“啊,小孩子別管……”
潘雲燕恨得拿沾着麪粉的手揪耳朵:“我馬上二十三了,我們同歲!”
荊小強覺得:“還早還早,你最美麗的年華從十幾歲到三四十歲都好看,但老了就得靠現在醞釀氣質,汪老師就絕對比你老了好看。”
潘雲燕差點伸手託湯碗,乾脆扣他一臉得了!
但估摸着有點燙又捨不得,再說一大家子還指望這張臉賺錢呢。
只好牙癢癢的擠進他懷裏搶喫的,滿嘴鼓鼓囊囊的在荊小強耳邊小聲:“小莉說別想那麼多,想做就做,可蘭蘭又說不能把那層關係當成維繫,那就太可悲了,你到底要我怎麼辦嘛……”
荊小強能說各有各的魅惑嗎,趕緊把自己嘴裏也塞滿:“我……我,我看文件……”
潘雲燕哼哼哼的蜷靠着再也沒下來。
空姐肯定裝着沒看見億萬富豪的糜爛關係,這都太小兒科了。
悄悄把微波爐裏的好東西端到駕駛艙去共享。
然後倆飛行員就跟小蜜蜂似的,總是找理由到客艙來盤旋,可又不敢打擾大老闆泡妞。
終於跟好笑的荊小強對上眼,更加諂媚的賠笑:“剛纔的漢堡包還有嗎,太好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