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885章

作者:中秋月明

還是潘雲燕最自在,聽不懂英語就不操心這些事,美滋滋的先觀察下酒店安排的菜單,接着是荊小強的行李臥房,察覺氣氛有異才湊閨蜜耳邊詢問咋了,又說了啥嘛。

最近改了貼身防守的黑袍少女則遠遠的坐在餐廳邊角落,面紗下的嘴角拉出莫名譏諷的弧線,當然誰也看不到。

多赫蒂就不會問姓甚名誰,只重重的點頭:“特別針對東歐地區嗎?”

爲了掩飾給還不知道在哪裏的前女友們留下後路,荊小強只能擺事實講道理:“去年我們歐洲巡演走的南線,沿着地中海邊緣走過南歐的美妙旅程,可你不得不承認,人文上這是最舒適的地區,巴爾幹半島永遠不可能與之相比,特別是過去幾年到現在都正在經歷的東歐劇變,對藝術領域有巨大的傷害,我們是藝術家,不評論不摻雜任何藝術立場,只想在這個動盪的人世間,爲藝術提供哪怕一點點的庇護。”

須藤紗希又想撇嘴,什麼庇護藝術,還不就是想呵護美女,哼哼哼!

她反正就有這種明悟,也許她爹跟荊小強第一次去風月場所還是她經手安排的吧,世家子弟對這種事情還是有看穿僞裝的洞察力。

但抱緊她的坂井就慢慢把下巴揚起來,驕傲又自豪的情緒甚至能衝破社恐禁錮,這樣的羅桑纔是她願意跟隨一生的摯友。

爲了這樣的野望,哪怕站到任何舞臺跟燈光下,她都在所不辭!

杜若蘭卻反而放鬆下來,柔柔的笑着給閨蜜咬耳朵,還忍不住開心的搖肩膀,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愉悅感。

不愧是自己都從走進校園就看中的男人,餘生就這樣徜徉在藝術海洋裏,舒坦得很。

只是開心就開心,你搖什麼呀,把潘雲燕的注意力都帶走,這麼大的事你不早說!

她們終究還是太年輕,只能看到這點表面。

三十五歲的多赫蒂是難以置信的欽佩!

她已經在影視娛樂圈這個行當滾爬了十多二十年,更是橫跨大西洋到處遊走,當然看到過這個世界的方方面面,能成爲金牌製作人就絕對不會是傻白甜。

主要是更進一步喫驚羅伯特年輕卻如此老道的閱歷態度。

人的一生見識越多,經歷越豐富,就會看到越多的陰暗面,愚笨的人往往非黑即白的二極管思維容易走極端,陷入世界觀崩塌的迷茫中走火入魔。

只有越過了這個價值觀的淬鍊,更加熱愛生活擁抱生活,勇於改變生活的人,纔會成爲真正的強者。

可以說各行各業的上位者,無一不是這種人物。

但多赫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新老闆才華橫溢也就罷了,居然在人生世故上也看得這麼透徹。

心服口服。

如果說她之前願意跟隨荊小強,是因爲可以換取《大河之舞》這樣的驚世之作爲愛蘭爾樹立全世界的形象,現在她確認自己跟隨這個亞洲青年也許會創出一番驚天偉業。

擁有這等胸懷,還能隨風潛入夜的不動聲色去改變,而不是對抗掀桌子的天縱奇才,幾樣因素都要具備,很難遇見的。

而且荊小強這麼做有百利無一害啊。

所以跟小姑娘們動不動就產生愛慕之心不同,中年大媽立刻化身諸葛孔明這種鞠躬盡瘁,搖滾演唱會這邊開唱,她就奔走聯絡。

烏格蘭國家歌劇院終究抵擋不住羅伯特·KING的赫赫威名,輕而易舉的張開了歡迎姿態。

全球十大歌劇院進不了,歐洲四大著名劇院之一的名頭還是很有分量。

十九世紀建成的北大熊帝國第三座歌劇院,也是前蘇廉三大歌舞團之一的主場。

不得不承認,所有歌劇、芭蕾舞之類的西洋藝術發源地就在這一帶,底子最深厚的前蘇廉到西歐,都以東歐這塊兒作爲交匯地。

橫跨沙皇、蘇廉、獨立三階段,烏格蘭國家歌劇院都以世界一流的芭蕾舞團、歌劇團、合唱團跟管弦樂團著稱。

這片土地上的人兒咬緊牙關艱苦奮鬥做不到,藝術才華、文藝氣質倒是很爆棚。

既沒大嚶、漢斯那種徇舊的古板,也不是維也納、意呆利那種有點油滑的生意經,就是純粹的喜歡享受美好。

作爲歐洲歌劇的四大聖地,荊小強這次到倫敦西區大展神威,都沒去大嚶皇家歌劇院踢場子,不願受大嚶老牌作風的約束。

但是跟烏格蘭國家歌劇院簡直一拍即合。

先在首都基浦最大的體育場展開一連四天的搖滾演唱會,幾乎吸引了全城跟周邊甚至全國到整個東歐地區的時尚青年過來朝聖,全場從頭到尾跟着羅伯特高唱歐美搖滾金曲。

結結實實的在烏格蘭青年人心目中打下不可磨滅印記。

特別是這已經基本到了今年搖滾演唱會的尾聲,從澳洲,從北美,從歐洲逐漸跟隨簽約的十來支搖滾樂隊,每天都能輪流上臺提前熱場兩三小時,對所有熱愛搖滾的年輕人都是榜樣。

甭管來自花旗還是諾威,終究都是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音樂人,現在絕對算是一步登天獲得超級巨星纔有的場面流量。

的確夯實了羅伯特流行音樂領路人的風範。

不過接下來在烏格蘭引起更大轟動的還是歌舞劇。

因爲荊小強隨着進駐烏格蘭國家歌劇院,親自上場主演了百老匯最流行時尚的《獅王爭霸》,再領銜主唱了新版《祕婚記》的所有高難度唱段!

這可是荊小強之前橫跨整個北美,再到歐洲現代歌舞劇中心的倫敦西區都沒給到的待遇。

整個烏格蘭歌舞行業簡直受寵若驚。

在百老匯都能大受歡迎的時尚商業歌舞劇,現在配搭超大屏幕背景板,輕而易舉的呈現出東歐地區沒有的現代潮流感。

烏格蘭歌舞界和觀芯筒粫欣吓茪W洲強國那種“堅守傳統”的傲慢。

他們前兩年才獨立,這兩年還在醞釀擁抱歐美的憲法。

能有享譽歐美的國際巨星選擇這裏而不是莫仕科來演出,就已經很驚喜,只要從西面過來的就是好,哪有心情挑剔。

特別是荊小強“赤膊上陣”的奔放演出,迅速獲得烏格蘭觀邢矏邸�

這個東歐大國的文化底蘊確實深厚,依靠佔世界1/3的黑土地,農業非常發達,自古被譽爲歐洲糧倉。

窮歸窮,從來不愁喫……除了蘇廉時期“大饑荒”之外,烏格蘭基本沒捱過餓。

不僅如此,烏格蘭曾以佔蘇廉5%的土地養活了三分之一的人口,名副其實的北大熊奶牛。

所以喫飽了就喜歡琢磨飽暖之外的東西,普通民袑ξ膶W名著、藝術修養的普及率特別高。

荊小強飾演的獅子王形象出人意料的在整個烏格蘭迅速走紅!

“堅韌的眼神,炸裂的身軀,血脈賁張的唱腔,登峯造極的歌舞呈現!”

“命呱异陡G火,但我偏偏生出火中蓮花,個人英雄的極致!”

烏格蘭媒體把所有溢美之詞都一股腦送給了荊小強,這也讓僅能容納兩千人的國家歌劇院外排起了蜿蜒長龍。

而哪怕是最挑剔的古典音樂界人士,聽過荊小強演唱的拿坡里學派美聲唱段的新版《祕婚記》,景仰之情如珠穆朗峯那麼高,追隨之意跟馬裏亞納海溝那麼深。

愛蘭爾的《大河之舞》更讓酷愛歌舞的烏格蘭人迅速掀起一場踢踏舞熱潮,多赫蒂肯定更賣力的從國內招攬最頂尖的踢踏舞高手過來進行文化衝擊!

順理成章的就把這場歌舞盛宴擴大到整整兩個月!

也就是在這兩個月裏,會持續不斷的在烏格蘭國家歌劇院爲首的五家全國各地歌劇院,輪番上演《獅王爭霸》、《祕婚記》、《大河之舞》、《冰雪女王》、《忍者神龜》等一系列歌舞劇。

哪怕荊小強只參演了三天,還是在烏格蘭留下了深刻印記,“羅伯特·KING和他的朋友”環球歌舞劇團正式把烏格蘭納入重要節點,也就是順着這兩個月從世界各地抽調歌舞劇團員來烏格蘭演出,反向招募了上百位烏格蘭舞蹈演員到東京、薪鄉、洛杉磯、悉尼、倫敦西區、愛蘭爾和賀蘭等地填補空缺。

幾乎全都是目前烏格蘭水平最高的芭蕾舞、現代舞高手,而且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女性,因爲男演員方面真的沒啥特別突出。

這種頂級舞者在世界範圍內的流動必然帶動烏格蘭歌舞行業的繁榮,因爲按照荊小強給多赫蒂的規劃,光是環球表演船就需要超過五百名各類型歌舞演員,如果能把從HK、滬海、東京到澳洲、北美、歐洲整條環球線都串起來的劇院聯盟搞定,每年都會擴張人手擴大規模。

烏格蘭的特點不就是窮開心嗎,普通人喫飽穿暖就沒興趣民族復興,躋身於世界強國之林,成天就想着載歌載舞的歡慶。

所以到了高端舞者收入也是很低的,一旦進入環球歌舞劇團行列,幾乎翻五到十倍的收益!

從這層意義上來,烏格蘭的收入跟這時候的內地一樣雙軌制,普通歌舞劇門票才合七美元,這太不合理了,荊小強毫無憐憫之心的從搖滾音樂會平均門票八十美元,後來他參演的歌舞劇二十美元,其他嘗試十美元,都是在簡單粗暴的告訴烏格蘭舞者們,跟我走。

這會成爲烏格蘭歌舞藝術界一條非常穩定的勞務輸出之路。

第1109章、妹子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頂着世界著名的青年美聲歌唱家名頭,荊小強這樣的藝術招募號召力超級強悍。

哪怕有瞧不起流行音樂、搖滾音樂的高雅藝術好苗子,類似汪茜那種從小就生活純粹舞蹈世界的專業舞者。

都必須認荊小強爲花旗大都會歌劇院唱詠歎調專場的地位,更要認他在新版《祕婚記》裏展現出來的藝術功底。

這就是全能型選手的優勢。

甭管是熱愛搖滾,還是鍾愛古典藝術,都逃不掉對荊小強的仰慕。

頭批上百人立刻就充滿雀躍的飛往世界各地,後面又源源不斷的遞進補充,整個歌舞行業就流動起來了呀。

絕對保證自己的前女友們從剛生下來,就會遇上烏格蘭歌舞產業的繁榮場面!

荊小強爲自己的前女友們真是操碎了心,可能有個別還沒被父母造出來,都已經鋪上路了都。

心滿意足的搞定這,荊小強才帶着愛蘭爾成員爲主的一組《大河之舞》歌舞團隊,然後就黑仔他們幾個前往中東。

荊小強甚至連杜若蘭和潘雲燕都沒帶,說明他內心還是充滿了防範之心。

《祕婚記》這種充滿資本主義腐朽價值觀的題材,《冰雪女王》這樣明顯的大女主劇目,《忍者神龜》這樣神魔鬼怪的東西都不合適去阿拉伯地區演出,荊小強甚至還聰明的把《獅王爭霸》剔除來,免得觸碰到那片君主國家的什麼敏感性。

單憑這麼多避諱的國家,怎麼也談不上自由皿煮吧。

雖然這倆詞後來已經成了笑話梗,但實際上這的確是所有人類都在追求的方向。

荊小強有多提防呢,哪怕那架更先進更漂亮的747阿拉伯專機已經被調到烏格蘭機場接待,荊小強依舊選擇坐自家的727。

那四十多名《大河之舞》團隊外加十多人的商務工作組,實際上就是變相的擋箭牌,不過荊小強也沒讓多赫蒂跟着一起,總製作人把烏格蘭這兩個月要經營好。

但莫塞婭還是靜靜的跟隨在荊小強身邊一起前往了,她越平靜,荊小強內心就越慌。

哪怕五百萬美元的預付金已經到賬,荊小強還是沒有放鬆分毫。

黑仔他們就放鬆得很,開心最後一場演出之後就收工,還在機艙就打開VAIO筆記本玩遊戲。

直到兩家大型商務機幾小時後盤旋在中東上空,幾兄弟探頭從舷窗看了眼,臥槽,一半海水一半黃沙,那什麼首都就像是在紅磚廠的煙囪,一大片土色中孤零零聳立幾棟高層建築的海邊村落。

荊小強眼裏儘量不帶歧視,他沒朱迪那種骨子裏的大愛精神,但這裏真的很貧瘠,如果不是地下發現了石油天然氣,可能就跟著名的索馬里沒什麼區別。

現在他慢慢從一個劇院副總的身份,開始有點理解引領一方的心態。

就跟一個家庭似的,老婆再美男人再強,也要靠什麼生活,城市、國家都要有經濟來源,農村經濟沒有烏格蘭那種天賜黑土地的肥沃,大多是廣種薄收溫飽都難,大金毛去搞建設那個大西洋城城市開發說起來沿海城市鳥毛都沒一根,荒蕪得要命,所以他才搞賭城吸引各路人氣,同樣道理潘詩穎家依附的馬坎也是以彈丸之地搞些特殊產業來盤活。

這就跟普通人只思考我打份工,醉生夢死哪管眼界之外的咝幸幝桑刑烊乐畡e了。

所以眼前這份荒涼還是給了他很深刻的印象。

但沒說話,莫塞婭直到飛機平穩落地,才悄悄的伸手挽住他胳膊。

荊小強又把心思提到嗓子眼:“這表示什麼?”

黑色面紗下的姑娘輕聲:“表示我努力把你邀請過來了,我比我的兄弟姐妹們有更多能力和價值。”

的確,從洛杉磯就開始跟着的姑娘已經快三個月了,相比她那些只關心喫喝玩樂的兄長,每天起碼還要堅持叮囑勸說十分鐘荊小強的莫塞婭已經很勤奮,終究還達成了目的,表面上看起來的成本還不高,才一千多萬英鎊的股價跟一千萬美元左右的出場家演唱會收益。

所以荊小強只是看在錢的份上:“我覺得您這事兒裏有事兒。”

莫塞婭蒙着的臉甚至連眼神都看不到什麼波動:“這是對你有無數好處,沒有半點害處的好事情,我用性命擔保。”

哎喲,就是這個味兒,動不動就可以嫁過來,用性命擔保,纔會覺得你們有這麼狠嗎?

感覺出門打個醬油,要是摔了瓶子也要以死謝罪的那種。

荊小強簡直步步驚心。

還好,從兩家商務機降落在空蕩蕩的國際機場就沒多大的不對勁。

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正在建設的豪華,因爲需要服務的人不多,所以這種建設可以儘可能的奢侈。

就像來迎接的一長串勞斯萊斯禮賓車,連歌舞團成員都有得坐。

中年王室成員到場歡迎,還是很給面兒了,更有白袍記者殷勤的在周圍拍攝,順帶也把莫塞婭全程挽着荊小強的行爲給拍下來。

就是那種稍稍後退半步,手掌輕輕掛在荊小強胳膊彎兒,身體隔了起碼二三十釐米的禮儀距離。

荊小強觀察到那位中年王室成員的太太也是蒙着面紗用這種姿勢挽丈夫。

這叫什麼事兒?

難道真的要發展中國家團結大家庭嗎?

只是這位中年土豪只說阿拉伯語,所以莫塞婭還得充當翻譯。

友好交談其實只有幾句,歡迎來到我們這顆中東明珠,請到酒店休息,三天內就能演出,會隨時通知你。

就離譜是不是?

荊小強全世界都巡游過來,從三八線旁的南麗到焦盆三大都市圈,北美一條線,歐洲西北東,還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演出時間待定的局面。

黑仔他們幾個反而嘿嘿笑,說他們跟着陳丹尼在國內演出,到省城之外的小地方,偶爾也遇見這種情形,就管理不規範的樣子,還好錢沒少拿。

莫塞婭不問他們幾個用漢語說什麼,就像她也用阿拉伯語跟中年王室成員夫婦恭敬的交流了什麼一樣。

但跟着荊小強一起到酒店了,還住進同一間總統套房,當然她的十多個女僕也立刻進駐,把荊小強同樣服侍得舒舒服服。

阿式VIP服務和荊小強他們已經習慣的歐美VIP服務是兩回事,從北美到歐洲的總統套,基本都要配管家、女僕,講究的是看不見但隨時能召喚。

這幫蒙着臉的女僕就隨時杵在周圍,連睡覺臥室牀尾那邊都要蹲一個,別說社會主義的幾位,資本主義的坂井、須藤都表示有點喫不消。

但莫塞婭就習慣,她往往也靜悄悄的坐在角落,不仔細看她黑袍上的金邊,幾乎會跟她的女僕混作一氣。

荊小強就當是個聰明姑娘在爭取地位吧,可能在他們的社會甚至是在爭取更好的生存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