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788章

作者:中秋月明

小日子也有錢,但沒那麼奢侈,還擅長捏把捏把的過小日子,更值得學習。

譬如這港口區就是在原本的東京港灣裏,逐漸填起來的地塊。

一個個人工島和灣區形成航道,以前很方便船舶停靠,更加奠定了東京港灣的貿易繁華。

然後從七八十年代經濟繁榮,各地都有不少港口發展起來,東京港作爲工業外貿的功能比重開始下降,同時一直在填海造地的面積越來越多,就開始轉向商業用途。

相比投入更大的民用生活區建設,這種遊樂園、商業街、食品街、文化藝術劇院展館的模式顯然投入更小,更容易形成人流跟口碑。

這跟陸曦收購的大機庫地塊同樣在江邊灣區,比較荒蕪偏僻的環境條件類似。

作爲前劇院經理,荊小強在觀察人家這場臺公園時候,看得更多就是交通設施、管理配套。

還新買了望遠鏡跟長焦單反相機。

幸好他身邊美女相伴,不會讓人懷疑他是間諜,更不會有紅袖章來抓捕。

中森坐在草坪上嘻嘻樂:“你一來,我就覺得整個人輕鬆懶散,甚至這樣完全不在乎別人鏡頭的踏青,都好久沒有過。”

荊小強忙着咔咔咔的風景創作:“我臉皮厚,隨便他們怎麼拍……”

還是有記者常駐劇場周圍抓新聞,荊小強一抵達,馬上就如吸鐵石般引來好多記者、採訪車。

誰知道他僅僅在劇場、博物館停留下,安排了新團員們入住宿舍,熟悉舞臺,自己卻很快驅車跨橋到旁邊的填海區遊玩。

東京的金秋十月,哪怕是陽光普照的下午,曬着有點暖意也有挺大的海風呼呼吹,並不算多舒服的野遊享受。

連記者們工作的狀態都挺艱難。

可中森還是新奇的叫助理除了買來望遠鏡、相機,還搞來野餐籃子野餐布,各種果蔬蛋糕擺了一大攤。

從十來歲就出道的她,從小家裏條件也沒多好,才立志要當歌星改變經濟狀況,四五歲就開始爭分奪秒的練習芭蕾,跳過了這種童年歡樂。

聽着絕代歌姬跟普通女人那麼絮叨,荊小強忍不住把目光從取景框挪出來,中森還驚覺的抱歉:“啊,一不小心就想起這些小事情……”

出門時候的風衣還是稍微薄了點,還好有圍巾包裹,但流蘇和髮絲都在飛揚。

荊小強伸手:“坐我背後,塊頭大還是能擋風的。”

中森五官纖細嬌柔,論神采靈動肯定不能跟宮澤、天海那種妖孽比,卻有焦盆女性那種淡雅的極致溫柔。

好像幾年前的恣意任性都已經隨着成長蛻變消散而去。

只留下愈發純真的平靜,稍微一笑就感覺周圍相機快門聲密度暴漲,然後抓了荊小強的手指,挪到他身後背靠住低語:“羅桑真是個讓人信賴的傢伙呢……”

男人把長焦鏡頭架在膝蓋上專心拍攝,女人背靠背,隨手捻了根草嬉笑掏他耳朵。

就挺浪漫。

遠處的記者們像戰地狙擊手一樣,不停變換角度,攀爬周圍一切高點,舉着各種價值不菲的炮筒,試圖拍下與胁煌那閭H照。

但最終還是敗給內幕同行,潘雲燕拿着的一次成像相機在記者們眼中就是個玩具。

偏偏卻能湊近拍攝,中森還配合的做俏皮表情。

潘雲燕把照片遞給客戶看看,順勢疑惑:“你又在偷拍什麼美女嗎?”

荊小強恨不能像數碼相機那樣給她證明清白:“研究!懂不懂什麼叫研究,你陸姐那塊荒地,看得我心慌,不想辦法能行嗎?”

正好有記者忍不住圍上來,荊小強順勢收工,中森還有點捨不得。

回去路上在後座琢磨:“那我去買條遊艇,以後羅桑來了,我們就能不受打擾的在海面上慢慢看。”

開車的荊小強嘶,你這個思路很陡峭啊,要是記者們再租船包抄,你豈不是要買條飛艇上天?

中森笑起來就是那種無聲的眉眼彎彎:“也不是不可以,米高不是有飛機麼,我們也可以買一架,作爲公司資產嘛,羅桑跟我的唱片賣得好,理蕙的電影原聲大碟版權還在事務所,賣得也很火熱,如果都拿去繳稅就太心疼了。”

米高在滬海玩得樂不思美,對焦盆都沒什麼興趣,最近兩天曹菲從HK錄完唱片經過滬海,跟着打麻將有點上癮。

所以就叫他的商務機在距離滬海很近的塞班待命,非要玩到假期盡頭才走。

荊小強明顯有點心動。

海外資金並不是說走就走,能夠一股腦全都轉移到內地。

各種費用成本都很高,還不能太樹大招風的讓外界都看出來這國際青年歌唱家、搖滾明星就像個吸金渠道,所以歐美資金大多雲集在HK,找到投資機會才分散以不相干的合資投資機會進入。

焦盆的資金因爲匯率波動,一直沒離開過,現在正是日元最高的時候,七八十日元對一美元,後面肯定有波動,但應該不會比這個更高了。

這時候花日元,特別是買花旗貨差不多等於打五六折!

以中森事務所的名義買,自己不過是蹭着用,而且相當部分還是以應繳納稅金買,這就更是折上折。

關鍵是的確方便很多,荊小強現在愈發兩岸三地、花旗焦盆的頻繁走動,不是在航班上,就是在去機場的路上。

還幸好平京、滬海、HK,住的地方距離機場都不遠。

而且他又不是一個人,中森經常往返滬海、東京,宮澤……

想到這裏荊小強忽然又有點腰子疼,這不是更方便經銷商們到處串貨嘛,不妥不妥。

他只能說再考慮下。

但荊小強還是低估了女人爲達目的的那種執拗。

剛把老爺車開回劇場,中森已經在瞄劇場後面外圍的堤岸,就是以前荊小強餐廳做美食,跟宮澤在後廚外面喫飯的地兒,那邊確實有以前方便咻斬浳锏睦M留停船地兒。

好的,等荊小強去看望安頓好的文工團員,又跟今晚準備登臺表演的聖卡羅劇團成員交流寒暄一番回來,賣遊艇和賣私人商務機的經紀已經點頭哈腰的等在辦公室。

哪怕整個焦盆,能買遊艇的富豪絕大部分都集中在港區吧,至於私人商務機,可能也只會出現在這裏。

甚至已經拿出來個讓荊小強眼前一亮的解決方案。

屋形船,這是種焦盆從江戶時代就蠻流行的和船樣式,說白點就是跟荊小強把那條“太平輪”做成餐廳差不多。

焦盆從古時候就有把木船做成平坦船屋的式樣,四面都是通透的窗簾,現在是玻璃,專供王公貴族、商賈名流們在河面上遊覽的同時,可以享受宴會和美食樂趣。

東京灣也一直有這樣的遊船提供服務,中森卻別出心裁的要求把這船尺寸做得再大些,然後就在船艙內做上小舞臺,全國各地乃至世界各國的遊客到來,就能邊喝酒用餐,邊欣賞美景,還能看各種表演,算是名正言順的成爲劇院下屬的項目跟資產。

她的計劃是一大一小兩條船,大船能容納上百觀校刻旃潭òl船演出遊覽,小船也就是十餘人甚至更少,專門爲尊貴的VIP用(zi)戶(ji)服務。

荊小強只能臥槽的鼓掌!

這個辦法絕對可以拿到滬海去依樣畫葫蘆啊,盧家嘴的碼頭我已經有了,從大機庫旁邊的江岸上搞個碼頭,沿江而上觀景、表演、美食。

雖然這會兒滬海除了外灘那一段兒,就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景色。

但架不住沒見過大江大河、沒坐過船的遊客多啊,這個國慶節荊小強算是體會到了,居然有大包小包提着行李也要先來看熱鬧的外地出差遊客。

滬海代表的是整個內地最先進最發達的西洋鏡,盧家嘴的明珠塔不是已經在修了嘛。

這樣起碼把鳥不拉屎的遊樂場跟最紅火的盧家嘴聯繫起來了,對,實在是沒法觀景用餐,那就徹底做成交通船,從“太平輪”碼頭登船,看看各種魔術、雜耍表演,就到遊樂場了。

小白還能來兼段單口相聲呢。

可以可以,但就要求能把這船的資料儘量詳細的給一套……我好研究怎麼在船上表演歌舞。

遊艇銷售顧問連忙對藝術家的要求表示會全面配合。

商務機就算了。

中森卻笑眯眯的說這些事情不要你操心,我跟莫妮卡她們商量,未來她纔是頻繁往返大洋彼岸,再說,你不打算去看望下天海麼?

說起這個荊小強終於抵擋不住:“哦哦哦,我知道的,知道的,這趟過來要去鄉下看她,微臣先告退,娘娘請隨意……”

中森遙遠的在後面用很重口音的漢語:“恭喜,我,給她……”

落跑的荊小強琢磨你這幾個意思啊?

晚上的演出很熱烈,焦盆高端人羣比HK文化人更追捧歐美傳統文化,比親爹還親那種,他們是世上對古典音樂最瘋狂的擁躉,也是對歌劇詠歎調之類最癡迷的羣體。

好像只有深刻了解了這些歐美文化,才能彰顯他們也是其中一份子。

標準的皈依者狂熱了。

荊小強都懶得上臺去唱,雖然聖卡羅劇團很想他主演表達,現在整個劇團也沒誰比這個東方年輕人唱得好啊。

可在HK演出那是演給HK文化中心看,讓他們知道我的實力,再說讓HK市民看也很值得。

焦盆麼,我演出很貴的……

第972章、羅桑你就是我們的希望之光

荊小強邀請了聖卡羅劇團的各位到NHK樂團駐場劇院去聽了自己的詠歎調專場。

這可是千萬美元年薪的表演合同,每場都價值五十萬美元以上,還有各種版權衍生。

和在東方之珠音樂廳不同,荊小強純純的打卡上班。

標準定製燕尾禮服梳着油頭,按照指定曲目,該幾首就幾首,一個字都不多說。

上臺就是標準的演出範兒,用最標準的精確唱腔,展現出讓人驚歎的技巧就夠了。

滿場慕名而來的焦盆聽腥紟ё朋@爲天人的崇敬。

他們卻永遠聽不到荊小強在東方之珠音樂廳那種不厭其煩的每天重複講些初級入門音樂常識。

荊小強又回到那個無情的演唱機器。

他自己都清晰的感覺到這種區別,沒義務沒情緒去表達演唱之外任何東西。

都是生意。

就連帶着聖卡羅劇院來,都是拼縫兒生意。

一介紹,最喜歡集郵的NHK樂團大佬們,馬上給開出多少美元的版權費,請聖卡羅劇院錄專輯錄影像,駐場演出。

當然價格肯定不可能高到荊小強這樣,比在港口劇場肯定要高點。

反正都把人誑到亞洲來了,多介紹點活兒多增加吸引力,纔有更多的合作唄。

聖卡羅這塊拿波里學派的牌子目前還是很管用。

主要還是爲了胡德爾松。這傢伙比較好笑的全程崇拜臉,對荊小強表示每一首演唱都收穫良多,會認真學習。

荊小強很想帶他去什麼聲色犬馬的地方開開眼,又怕過猶不及的把這孩子耽誤了。

只建議劇團如果要在亞洲商業演出,他可以負責給胡德爾鬆開小竈,並且承擔他所有的成長學習費用。

小屁孩當然激動興奮。

卻沒想到意呆利人卻沒那麼強烈的賺錢慾望,他們只是被荊小強對《祕婚記》的現代版改編逼着走出來,旅遊下順便賺點差旅費用於購物消費是可以的,再多就沒興趣了。

如果不是荊小強撮合,他們連錄專輯的興趣都不大,我們意呆利又不是沒有錄音棚……

骨子裏既有意呆利人的懶散油滑,有歐洲人的傲慢。

怪不得他們以後會成爲歐美發達國家的恥辱,成爲最先掉隊的那個窮逼。

荊小強也不跟他們廢話了,打卡下班直接開車去看望天海。

袁嘉和潘雲燕都跟着到NHK劇場來拍照攝像做記錄,中森專門幫袁嘉聯繫了個媒體拍攝團隊,她只需要扮演好自己這個採訪記者的身份,人家各種專業配套還不要錢,只要把這部分素材的海外報道權給他們就夠了。

學姐光是看荊小強開了輛有點騷包的白色跑車,就叫攝影師這塊兒不用拍了。

潘雲燕探頭:“你去哪?”

荊小強直言相告:“去看看天海,她懷孕快五個月了。”

潘雲燕楞了下,壓低聲音:“你的?”

荊小強沉痛羞愧狀:“應該是……”

潘雲燕有記者的探究精神:“我要去看看!”

荊小強苦口婆心:“這個時候要照顧孕婦的心情,她都躲到鄉下去了,我先去看看……”

潘雲燕才鼓着腮幫子,在那看着白色跑車帶着歡快的尾燈閃爍消失在街道里。

袁嘉不問去幹嘛了,只親密的挽着:“我們去逛逛街吧,聽說全亞洲最好的衣服、包包都在這邊商場有得賣……”

潘雲燕卻只勉強笑笑:“你去吧,我回去整理照片。”

腦瓜子肯定又有點亂。

荊小強就開心了,男人放飛的那種自由自在。

不爲別的,就是享受這種獨自快樂,當然要是有個好基友一起談天說地就更開心了。

就跟當初剛買了凱迪拉克那種情不自禁的到處轉轉。

照着地圖和路牌,迅速上港口高速路沿着海邊就往橫濱方向走,七十多公里夜路呢。

剛離開劇院的時候,還有幾輛媒體採訪車企圖跟隨。

但怎麼可能跟住這種日產超跑鼻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