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780章

作者:中秋月明

所以怎麼能質疑洋大人呢,怎麼能讓他們難看呢。

荊小強嘿嘿一笑:“這全新的著名劇目,原本是想打着HK文化中心跟意呆利合作的名號,如果你們不願冒這個風險,那就滬海來丟這個臉哦?”

笑着說的狠話往往才最戳心窩子。

孫子們立刻有點啞口無言。

荊小強也不怕用漢語直接解答給金主爸爸:“歐美文化領先很多很多,我們是沒有發言權和一席之地的追趕者,哪怕是想要分杯羹有點地位,好歹也要表現出點成色,你說以HK這麼個地方,怎麼才能在文化藝術上得到人家的尊重?焦盆人花了多少億美金買各種藝術品、文化產業,最後都只是暴發戶,所以我們才只能從文化知識產權這條路徑上,從歌舞演藝上獲得認可,任何投資都是有成功失敗的風險跟收益,您覺得得罪對方的危害大於收益,那就退出這場博弈,安安穩穩的賺點這種國際名家表演票房和名聲吧。”

明明給你們搞來這麼條大魚,不想着宰了熬魚湯,只會聞聞魚腥味就覺得自己高雅了。

活該喫屎啦!

穆春雷當然能看懂這裏面的刀光劍影了,只覺得荊小強在家裏還真是收斂溫順,幾乎看不到他這麼刀刀見血的廝殺,怪不得能搞回來那麼多收益啊。

這孩子真是辛苦了,個人生活多姿多彩點算什麼呢?

第961章、窩是削腦佛

當然,這只是恐嚇了。

文化中心的各位大佬當然明白其中的收益多麼豐厚,怎麼捨得被拋下呢。

但局面已經成了滬海歌舞中心跟HK文化中心共同聯手拿坡里學派聖卡羅劇院,共同解構全新《祕婚記》。

聖卡羅劇團回頭稍微商量下就敲定了這次合作。

上次是意向達成,還沒談及具體的細節跟各自收益。

現在纔開始各種漫天喊價,坐地還錢。

首次公演放在HK都不夠分量,百老匯太商業化,大都會歌劇院是給人家做嫁衣,那不勒斯現在確實不是世界文化中心,最後要麼巴黎,要麼倫敦西區。

在這樣的頂級藝術市場,也算是已經沒落的拿坡里學派重新發聲。

所以劇目當中要體現不少拿坡里學派的藝術特色,新版得仔細編排,也就是要增加聖卡羅劇院的分量。

凡是有過點起碼創作經歷的人都知道,如果什麼作品需要權衡照顧各方態度,各種領導都覺得還行的時候,這個創作規律已經被破壞,就是個平庸的大雜燴了。

是個藝術家都討厭別人對作品指手畫腳。

但荊小強不是藝術家啊,好好好,但這個創作中心要放在HK,明說這就是HK要提升世界文化地位的舉措之一,不然我們自己上這出戏也不是不行。

簡直就是強盜,剛有點拿喬的聖卡羅劇院只能好好好。

於是荊小強順勢把那剛推翻重建出來的嶄新別墅,就是吊死過人的那個別墅,“租”給這家音樂歌劇創作中心,作爲幾位編導、主演來東方採風創作的寓所。

終於達成了讓洋人來祛除鬼怪陰氣的目的,還能順便收筆不菲的租金呢。

付租金的HK文化中心這邊對羅伯特簡直感恩戴德!

好心人啊,不枉我們合作這麼兩三年。

本來完全可以不帶他們玩的。

老實說以他們現在給荊小強逐漸漲到五百萬港幣年薪,已經是這個彈丸之地能給出來的極限。

再高也不是沒錢,但文化中心是個極大的攤子,包括以前最標榜的交響樂團、現在最風光的歌舞劇團,一年下來耗資要兩三億港幣!

藝術是要用很多錢來滋養的。

好比滬海歌舞中心,現在已經吸入了超過兩億投入建設,還沒產出什麼呢。

以滬海市的經濟實力和偌大個攤子這會兒都艱難,更別提小小的滬戲了。

更何況這些文化資金,都是各界金主打賞捐助,過幾年局勢變化,這資金怎麼地都說不準呢。

荊小強哈哈的摟住這邊寬慰,我們是相識於微末,一起開拓國際市場的創始關係,永遠都不會變。

內外有別的,哪怕不一定能被這漂泊在外的孩子認可,那也是自家孩子。

聖卡羅劇院的公演,當然得到了HK市民的熱烈追捧。

不光聽說這是國際最高水準跟歷史悠久地位的歌劇團,羅伯特也參與其中演出。

那就不管懂不懂都得去捧場,感受下什麼是歐美文化藝術的巔峯造詣。

在他們眼裏,這都是引領人類向前發展的方向。

其實就是誰有錢、拳頭大就是道理。

生產力低下,一定是現代國家政治最大的原罪。

自己的孩子都不會跟着走。

哪怕再聽不懂,也仰慕得不行,使勁兒讓自己去接受這就是最好的高雅藝術,看不懂那一定是我的問題。

不過從專業角度來說,荊小強的表演的確很精彩啊。

這也算是胡德爾松的靈魂彙報演出,正兒八經的跟一堆自己小時候仰慕的前輩一同表演。

荊小強把那個男主角演得絲絲入扣,但浦契尼斯他們又想聽他演那個浪蕩的貴族,第二天換這個上。

然後文化中心有不止一個劇院,《獅王爭霸》、《當我們年少》、《冰雪女王》等等劇目也要輪番演出,證明我們也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了,荊小強也一碗水端平的到這邊登臺演出。

穆春雷全程感受,感受滬戲勞務公司這兩年多越來越成熟的商業咦鳎G小強和汪茜不在這賺錢,也不貼錢經營,整個演出機制已經能自我造血。

哪怕沒給滬戲賺錢,卻極大的豐富了師生專業水平實習,特別是海外輸出水平。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愣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失聯。

光這點都非比尋常了。

畢竟荊小強和汪茜帶隊第一件事就是讓大家瞭解,到了國外你能做什麼,然後在劇團賺得不比你黑下來少,還能自由自在的回去出來,只要在我們這個架構裏出國就根本不受影響,隨時各種演藝團體的邀請函很輕鬆的就能得到簽證,如果你能找到留學機會那就更能協助你深造。

最後連留學都不去,學什麼呀,都能到百老匯、東京演出了,這舞臺上的東西都學不完,趕緊趁着年輕能演多賺點錢,以後再享受生活吧。

於是這個HK文化季搞得相當精彩紛呈。

也算是爲即將成形的滬海歌舞中心做了榜樣。

這方面滬戲就顯着比滬音領先好多了。

起碼周晴雲帶隊來HK,就只能是從專業角度欣賞歌劇,沒法參與到蛋糕劃分的層面裏。

但這對滬音的聲樂師生們來說已經是一場饕餮了。

畢竟他們學的就是西洋美聲這套,必然就要跟着別人的軌跡走。

纔算是勉強開眼看世界,已經很滿足了。

反而美通一體化有兩個去年的學生在歌舞劇團,還更見識多點。

周晴雲只叮囑他們跟着荊小強多學習感受。

自己聽了兩場就飛回滬海,更加全力培育學生多跟外界交流。

荊小強也秉承臺前生意,臺後朋友的關係,熱烈張羅各位在HK的喫喝玩樂。

其實跟講究享受玩樂的歐洲,特別是地中海周邊相比,HK真的啥也不是。

自己吹噓的海洋公園、中環、銅鑼灣甚至蘭桂坊之類都很拿不出手。

反而是充滿市井煙火氣的廟街夜市之類,還能給意呆利人們一些新鮮感受。

好在隨着嗦尼那邊專門給他發來一箱訂購筆記本電腦,聖卡羅的藝術總監、浦契尼斯、胡德爾松都贈送一臺。

給他們講解了之前場景PPT怎麼查看哂茫S製作就太專業了,需要專業人員來搞。

胡德爾松就主要是教會他玩遊戲,生而爲人怎麼能一輩子只錨定在歌舞表演這種苦行僧一般的修煉生活裏呢。

荊小強覺得他就是過剛易折的那種天才,年輕時候太刻苦太順,成年後到薪鄉遭遇嚴重挫折就有點撿不起來了,如果人生能多些維度,可能這輩子的發展會好很多。

順便還組織聖卡羅劇團跟穆春雷等人、文化中心大佬一起,到鵬圳參觀了已經接近完工的鵬圳歌劇院。

有關方面肯定二話不說的就給安排了綠色通道,特區特事特辦嘛,當天參觀當天返回,也算是瞭解下這個日新月異的國度。

連穆春雷都喫驚這邊發展變化快,比他之前來這裏又改變好多。

周晴雲也是見到這個氣勢恢宏的嶄新歌劇院,還特別去看了荊棘文化大廈歷年來對鵬圳音樂事業的推廣。

愈發坐不住,高雅的美聲唱法、古典音樂做了什麼?

還沒搖滾夏令營的意義重大。

所以趕緊回去,分秒必爭的那種帶動努力。

但荊小強歡快的放空生活沒過兩天,跟他住進陳薇羽那樓層的潘雲燕剛尋思想搞點什麼花頭。

宮澤理蕙就帶着萬胁毮康臍鈩荩瑥挠野哆^來臨幸用強了。

正在右岸拍戲的她,從新聞上看到荊小強在HK大放異彩,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以她的咖位請幾天假大家都輕鬆。

自作孽的荊小強又一點沒得空,還讓全港市民見證了莫妮卡前腳走,宮澤就寸步不離的陪同。

哪怕荊小強在臺上演出,宮澤也換了便裝如鄰家女孩般守在後臺,撐着下巴看得出神。

到鵬圳參觀,廟街夜市,幫文化中心商業站臺,在亞盈科技搞商業宣傳,宮澤都親密的挽着。

還時不時爬上荊小強後背,也不介意各種街頭小喫跟街坊鄰居的交流。

以她的神顏,當然是走到哪裏都能形成焦點圍觀。

甚至連意呆利佬們都紛紛讚美認識這麼美麗的女士是我們的榮幸……

還是這方面最能引起各界市民的關注,八卦媒體狗仔隊也蜂擁而出,比那什麼詠歎調感興趣多了。

重點是荊小強一點都不遮掩,進進出出都帶着。

男人這麼坦坦蕩蕩的渣,反而讓各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因爲問他是問不出什麼的,就總有記者找機會抽空伸麥克風用日語或者英文去偷偷採訪宮澤:“你們是戀人嗎?”

“你知道莫妮卡嗎?”

宮澤都笑眯眯的用生硬漢語回應:“窩是削腦佛……”

反而不用母語回答。

怎麼問都是這五個字,這就讓粵語世界很費解了。

還是杜若蘭看了潘雲燕找來的報道一語道破:“我是小老婆啊!肯定是她們誰教的,還帶點口音呢!”

主要她倆也忙,各種演出任務,潘雲燕更是要把所有相關信息傳遞迴報社,這可是國內音樂界的盛事。

雖然經濟實力、現實條件,還做不到各種愛好者都來HK聆聽頂級的歌劇。

但起碼荊小強帶領參與進去,未來肯定還有很多這樣的機會,一定……

現在大家都很有信心了。

只有荊小強暗自叫苦,這婆娘說的是我是小老虎啊!

真的如狼似虎!

第962章、經銷商升級換代

幾天後返回右岸時,宮澤也是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的樣子一看就充滿電的愉悅,還不癡纏留戀。

因爲聖卡羅劇院在HK連續演出近兩週之後就休假調整,用地中海人的悠閒到周圍東南亞遊覽一番,十月中旬前往東京繼續這次亞洲之行的表演下半場。

荊小強肯定也要過去,宮澤在右岸的戲正好拍完回國繼續睡,完美。

然後真讓荊小強懷疑她們是不是私底下建了個羣,還搞了值班表,曹菲馬上又從平京回來,毫不客氣的接收。

陳姐姐都無可奈何的遠隔重洋打電話回來:“你們還是合適點,我爸都問我怎麼回事了。”

荊小強叫苦不迭:“我也不想啊……要不我去找老爺子喫個飯?”

陳薇羽其實是慶幸老孃幸好有事業:“我已經給老爸說是藝人宣傳需要,你就不要畫蛇添足了……整個項目評審得到通過,不過我還需要在洛杉磯成立一家事務所,未來還要持續在花旗考牌照哦。”

花旗這等國之上國,一貫都是隻認自己那些專業執照,要在花旗從業,要在花旗建築上留下自己的名字,那就必然要遵循他們那一套流程。

荊小強幫陳薇羽之前搞的那個澳洲野雞執照,在HK這種舔大嚶體系的地方管用,拿到啥都在起步的內地也管用。

花旗就得踏踏實實從頭開始了,現在她只能先招個有牌照的設計師,撐住整個項目。

好在陳薇羽本來就是北美讀的建築專業,可以拿到基礎資格不用耗費幾年學習時間,而且包括這棟規模龐大的互聯網多媒體大廈在內,她有大量實習項目跟工作時間經驗可以累積。

比別的菜鳥設計師要順暢輕鬆得多。

荊小強想起那個段子,新世紀之後整個歐美新增的建築師還比不上中國的一個國有建築公司實習建築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