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荊小強又得借曹菲的手機纔給須藤打電話,轉款給曹元的公司。
這樣進入國內就跟他沒啥關係:“了了心願就努力做事吧,這點錢對你未來的前景都不算什麼。”
可曹菲還是要把兩人的名字都寫上去:“錢多錢少不重要,我也不跟莫妮卡的五千萬港幣比,我還瞧不上她那公寓樓呢,我又不是圖你的錢,我要是共同擁有的感覺。”
荊小強很想唱開始總是分分鐘就妙不可言,甜蜜……我們這也沒多甜蜜吧,盡是勾搭成奸,以後分開的時候就難看了。
反正自己是不會拉扯爭奪的。
所以他儘量平淡:“隨便你了,我就一個要求,能停三四輛車,然後我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賣掉這院子。”
本來他的意思是千萬別漲個幾倍就賣掉,這種首都核心圈的大四合院,哪怕他只是刷小視頻,也知道是極其稀缺的地產。
絕對比好萊塢外面山上的別墅還金貴。
值得永久持有。
聽在曹菲的耳中,卻是永久的承諾。
喜得直接伸手抱住荊小強的脖子就啃。
要不是到處亂糟糟的也沒張牀,肯定要來個當頭炮。
荊小強哎哎哎的滿手都是灰,一個勁兒的托住別摔了,指不定有破木板釘子呢。
曹菲愈發覺得調皮有趣,舌頭都過來,整個人更是迷醉的掛住。
荊小強只能抱好了有來有回。
小心翼翼站在垂花門邊的蘭玲一瞬不眨,絕對沒有酸楚憤怒的負面情緒,更像在專注觀察這動作要領都是怎麼來的。
親得意猶未盡的曹菲捨不得分開,用眼神示意荊小強攆走電燈泡回酒店去。
說起來這的確是她在平京第一個自己的家,意義很深遠,比滬海那個老洋房都重要。
還是荊小強掏錢買的,必須要以身相許的慶祝下。
荊小強想的是你這是恩將仇報:“內個……小白中午還等着一起喫飯,然後要跟老黃去高校做歌詞講座,而且……潘雲燕也來了,分分秒都盯着。”
曹菲又瞪眼提氣,眼角瞥見那邊還有個分分秒盯着的美女。
不是國色天香,但身材纖瘦無敵,氣質更特有的滿分。
荊小強在蘭玲看不到的角度揉幾手:“放鬆放鬆,日子還長,等這裏搞好了也不差嘛……”
曹菲眼神才嬌柔些:“煩死了!你來平京待多久?總要陪我幾天,在HK我都沒跟莫妮卡唱對臺戲。”
荊小強要是說我明後天就飛焦盆,曹菲估計要爆炸,深切反思自己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但他甭管腳踏幾條船,上輩子也從來沒甩女友的習慣。
實在是現在吸引力太強了等於是:“三五天吧,總要待幾天的……”
曹菲是真捨不得分開:“那,下午我也跟着去,你給我寫的歌詞,我還不是能示範唱幾句。”
荊小強稍有猶豫,她就狐疑:“你該不是騙我吧,跟那個威化餅有一腿?!”
蘭玲真是招誰惹誰了,白蓮婷也吐槽她是瘦竹竿,估計是嫉妒吧。
荊小強內心說還真的像:“好了好了,不信就去看看唄。”
但還是叮囑了:“別跟她們說買了這宅子啊。”
曹菲傲嬌的戴上墨鏡,滿滿的寫着就看你表現咯。
人家蘭玲還幫她開車門了,曹菲扯上大掛鎖院子門,滿意的把鑰匙揣兜裏:“我聽那邊的司機保姆說你還調了幾個來平京工作,伺候姓白的呀,我也要幾個。”
荊小強看蘭玲愣是如紙片人一樣薄薄的順着只能開門縫的副駕駛進去,心裏偷笑這姑娘心眼也不少。
上車批評曹菲的資產階級做派:“伺候什麼伺候,那邊是放在辦事處用的,你這邊需要的人手肯定不少……其實我給你個建議,這套宅子的裝修改造,應該朝着高級會所、派對主辦地、特色民宿的方向來做,在這裏招待各方朋友、客戶關係不是很有面兒的事情嗎,平時幾個人能住到多少?”
曹菲笑罵:“誰跟你幾個人住,就我們倆,不許把你那些狐狸精帶過來!”
荊小強提醒:“你知道米高一個月就要花一百萬美元打理他的房產、莊園之類嗎,我在洛城那個別墅都租給他保證平時的保養成本,哦,對,我在薪鄉有個大都會歌劇院提供給我的寓所,管家、廚娘、房產稅一年也得二三十萬美元,越大的宅院越要考慮好這種生財之道,不然你唱不動的時候就只能坐喫山空了。”
曹菲沒這種五十歲的態度,懶散的靠倒:“不是還有你嗎……春節前我開了幾場演唱會,觀羞�是想看我們倆的互動,下半年出去前陪我唱幾場唄?”
荊小強是萬萬沒想到這位女神仙有了戀愛就這麼鬆懈,怪自己幫她這兩年迅速上路搞得太舒坦了?
咬咬牙加碼:“要不你今年跟我去全球巡演吧。”
希望能用大場面來刺激下曹菲的事業心,要是早早的就也跟潘雲燕那樣躺平,就只剩草了。
結果這姑娘立刻驚喜反應:“就我們倆嗎?好!”
名正言順的在海外過小半年,真是王母娘娘來了都不換的神仙日子!
開心得都從後座跳起來抱住司機啵啵啵的親,電燈泡羨慕極了。
不過在蘭玲這裏,就是敦促自己要加倍努力飛昇的動力吧。
時間差不多,白蓮婷的電話也如影相隨的來了:“介是在幹嘛,又掉進哪個溫柔鄉了嘛?!”
潘雲燕算是第一回見着敢張嘴就懟荊小強的姐姐,看得又是佩服又是緊張。
荊小強樂:“剛從旁邊鑼鍋巷出來,你在哪?”
白蓮婷剛從辦公室下來呢,但瞅瞅百貨公司的首飾櫃檯又想說精確點,更主要是潘雲燕那種崇敬的美麗眼神,還是讓她有點飄。
於是一如既往的只要稍微走神,她那嘴就比腦子還快:“我在樓下賣銀的這裏……啊呸!”
已經來不及了,從櫃檯邊的營業員到顧客,還有潘雲燕,以及電話那頭的荊小強,全都寂靜了下,然後爆笑!
潘雲燕艱難拖住白姐,我們還是到外面路邊兒去等吧,不要讓小強被牽連了。
好在荊小強沒轉述給曹菲她們,幾分鐘後這姑娘還伸手幫忙推開門:“不好意思啊,車有點小,擠着點。”
本來就被臊得面紅耳赤的白蓮婷沒好氣:“我的車!嫌小就去坐那邊豪車去!”
嚇得蘭玲都趕緊讓出副駕駛座,恭請財務總監上座。
曹菲什麼脾氣,馬上瞪眼:“荊小強!你聽聽她什麼意思,含沙射影的擠兌我後來嗎?!要不是給你面兒,我非大耳刮子抽她丫的!”
繞過車頭坐進來的白蓮婷是君子:“瞧您說的介是嘛,上廁所沒擦嘴嗎?”
曹菲直接給點着了,暴跳如雷的就捋袖子要上演武打戲,老孃從HK讓到平京,還要讓給你個衛嘴子嗎?!
可白蓮婷靠的就是嘴功啊,不緊不慢的輸出:“真是烏龜掉進鹽缸裏,給你這小王八閒完了,哪哪都能看見你!”
潘雲燕和蘭玲趕緊擠上車左右抱住她,曹菲當然就越發來勁:“你敢罵我?!”
白蓮婷在副駕詫異的回頭:“別說當面罵你了,你要是聽不清,我還能刻你碑上……”
曹菲簡直就是節節敗退!
這說得比唱得還狠,根本就吵不贏啊。
荊小強這貨居然哈哈哈:“加油加油,還有那兩位小同志也看看,看看這叫什麼體面,平京戲劇學院出了名的冷臉不搭理津門姐姐,這邊是享譽兩岸三地的金曲新天后,平時都那麼仙兒的人,吵起架來跟衚衕口的大媽有什麼區別,再好看的臉蛋也扭曲得一地雞毛啊,爲什麼呢,還不是就因爲喜歡我這麼個人渣,你們倆千萬不要掉進這個坑裏。”
感覺他比白蓮婷還能說,居然能一句話就止住了倆吵架的,還順便教育了倆虎視眈眈的。
白蓮婷呵呵冷笑只因後面一排妞兒的煩躁,曹菲也是趁機發泄下情緒。
沒想到潘雲燕是天不怕地不怕:“晚了,已經掉進來。”
蘭玲更絕:“我也沒打算出去。”
白蓮婷終於氣得差點把安全氣囊拍出來。
曹菲反而樂得哈哈大笑。
第877章、上什麼也不要上心啊
換個男人,在這種修羅場,分分鐘崩盤。
不說一大堆仙女的心氣兒了,光是曹菲這臭脾氣和白蓮婷的鐵嘴,還有安寧的火爆性格,絕對的三顆原子彈。
怎麼都搞不好。
荊小強不會,因爲只要他唱起歌來,曹菲就會變成最溫順的小綿羊,白蓮婷那嘴也只會輕輕的上翹,然後畫個完滿的感嘆號。
本來他也不想唱,不想搞這種作弊的手段,仙女兒們只是人生客棧的停留,在他這加油站加滿油繼續前行唄。
愛誰誰,他絕對不會挽留。
這是從一開始他就篤定,現在更加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會發生的結局。
畢竟這麼多位,太荒謬了。
誰也不會永遠忍受,那就各取所需唄。
特別是強者,肯定會飛昇離場的。
所以那就拜拜您咧。
可喫飯的時候,曹菲挑釁,下午我們去高校唱歌,閒雜人等就不用跟着了。
嘿,那老孃還偏要跟着去看看,這事兒還是我們《音樂報》社聯繫的,你個外國人算什麼東西!
也就這荊小強論了幾句:“是港澳同胞,血濃於水的一家人,我們中國人啊,民族向心力橫向比全世界都是最爆棚的水平,不要因爲出現幾個垃圾或者漢奸就打倒一片人,越是到國外越對中華文明認同……”
他好歹也是出國二十年,網上被罵得不少,感受還是有點酸楚:“其他國家出去的,需要精心設計和組織,用創意和才華才能表達對祖國的向心力,華人基本不用這個。”
後來的奧吣甑卣穑怯H眼所見,連一句漢語都不會說的老華僑,稀里嘩啦的捐款,疫情開始的時候,那些留學生,哪怕已經拿到綠卡的華人,也是拼命朝着國內寄口罩,信用卡刷爆了寄給家人、母校甚至陌生人。
就跟現在港澳東南亞水災捐款沒什麼兩樣:“抗戰時候很多外籍華人回國打仗,活下來也是默默的走了,所以我最崇拜的是普通人,也儘可能的想維護普通人,你這點不好,天后就可以高高在上嗎。”
本來要暴躁砸碗盤,筷子直接插眼的曹菲覺得偏自己說話了,哼哼哼的像個被摸了脖子的貓。
被批評了還得意。
白蓮婷也哼哼,可語調不同就充滿鄙夷。
鄙夷誰知道你說的真假。
荊小強跟她講道理:“套用農村的樸實看法,出國的孩子就不佔家裏的地了,哪怕送回來幾根釘子,那都是家裏白賺的,出去過日子的人越多,送回來的越多,這家裏的生活就會越好,所以這永遠不是敵我關係,這麼說的人不是沒腦子,就是別有用心。”
話裏話外分了家裏人,白蓮婷才滿意點:“瞅你那揍性,還不都是你招惹出來的不乾不淨……”
曹菲聽了又要提氣,蘭玲找個事兒問她就把火頭岔過去了。
這種功夫潘雲燕還要學,也找白蓮婷問去哪個學校:“還有剛纔司機怎麼丟下車就走了?”
說起這,把家虎又忍不住笑:“他這是真強梁,人家上杆子送了輛大奔,小一百萬呢,我叫司機給開回去接老先生,今晚不許跟他再去鬼混了啊。”
荊小強嘿嘿:“不去鬼混怎麼得一大奔呢,他本來還說把西單的商場都送我們呢,我沒瞧上。”
這下曹菲和白蓮婷都不約而同站一邊:“你傻吧!”“咋又突然貝爾倍兒的呢……”
她們就太知道這個分量了。
西單啊!
真就跟蘇京路上一樣。
荊小強成功轉移開話題,當然不會說是怕陸曦串貨,主要是男人要有格局,這老李明顯是個聰明的狠角兒。
拿部車算是感謝,給報社捐五百萬也是得名又得利的好事兒,拿商場來膈應人,以後還相處做事嗎?
如果真想拉着他一起做事,就不要端了人家家業,這叫分寸。
屬於無意中又顯擺了,曹菲說你的確會做生意。
白蓮婷評價爺們兒就得這樣……
託外表跟靈魂反差的福,這倆暫時偃旗息鼓,喫過飯白蓮婷還主動拉了蘭玲和潘雲燕上司機留下的切諾基。
免得荊小強在高校師生面前留下個被女人圍着的印象。
當然也有團結統一戰線,孤立港妹的意思。
曹菲上車就嗶嗶,你到底看上她哪點,長相沒長相,身材沒身材……
荊小強樂:“那我只圖你長得好看,你開心不,或者只圖你唱歌能力好,你開心不?”
曹菲還是有清醒認識:“我知道是我倒貼,你就不上心。”
荊小強順口一提:“我能上心嗎,這個局面始終是對你不公平,你遲早遇見更好的人,小菲,這是我心裏話,在一起的時候開開心心,走也要乾淨利落,四合院、唱片公司我都不會跟你爭,只希望留下美好回憶,而不是雞毛蒜皮。”
曹菲居然紅眼圈了,還嘟嘴鼓腮幫子。
車裏終於安靜下來。
最終安排的是去平京廣電學院,何炯炯的母校。
倒不是他以權炙阶哧P係,而是綜合各方意見,覺得這時候還是把黃叔跟大學生們聊歌詞的講座放在跟音樂有關的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