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669章

作者:中秋月明

而磚兒臺是衛星臺,可以輕鬆覆蓋全國,這特麼誰打得過?

湘南地區則因爲山區卸啵∨_覆蓋面更慘。

傳播不開就沒收視率,沒收視率就沒廣告投放,沒廣告投放就沒錢發展,走進死循環。

現在電視劇拍出來正在後期編輯製作,比電影簡單得多,那麼就要考慮盜播的問題,她結合滾社搞的電視節目收視率調查公司就要開始試咝小�

這樣才能保證湘南臺放了,再賣給其他省臺放,儘可能賺錢。

荊小強卻打電話問她:“那有沒有可能去爭取湘南電視臺上衛視呢?現在不是已經有幾個西部偏遠省份和磚兒臺上了衛星電視嗎?湘南能不能爭取到這個呢?”

這對荊小強來說是個順手拼縫兒的事情。

上輩子他98年出國的時候,貌似已經有不少省臺陸續上星,也就是說這事兒可與不可都事在人爲。

大多數這個年代的事情,其實都關乎於有沒有人敢擔責。

上面是鼓勵各種創新開放嘗試,空白機會非常多。

湘南臺後來能成爲國內娛樂業的扛把子,還是有些彪悍本性在裏面的。

常丹琳就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湘南電視臺只要上星,那就是全國播放,電視劇廣告就能達到和磚兒臺一個級別的覆蓋。

荊小強開導她,廣告價錢可能前期不如磚兒臺,但市場會慢慢證明當硬件水平都一樣了,磚兒臺反而是受限制比較多的那個,湘南臺只要銳意進取,敢於創新喫螃蟹,不就搞活了?

所以湘南臺現在的關鍵在於能否搞定上星資格。

常丹琳立刻返回湘南去找那些叔叔阿姨探討工作。

大多數時候固然有各種二代做大死坑爹媽,更是堵住了各種普通人上升的機會,但如果遇見真有能力的二代做事還是方便很多。

況且還有明姐的老公,現在作爲湘南副臺長也聞訊打電話過來探討這一步的得失。

在荊小強這裏當然知道有百利無一害了,省臺上星搶了先的絕對喫到肥!

之前上星的幾個省臺,都是偏遠遼闊地區爲了節約建設差轉檯的成本,自身又不具備創新能力。

湘南電視臺簡直一拍即合,據說已經開始“咦鳌薄�

相比之下滬海呢,做專訪之前看見電視塔聊了幾句,袁嘉介紹其實十年前就遞交了申請,然後這樣那樣的手續、撥款直到前年纔開工。

也就是說十年前無比正確的決定,十年後其實已經不太合時宜了。

於是這座聞名遐邇的電視塔,必然會讓滬海臺對上星不太感冒,因爲一旦上星不就證明這座耗費巨資的塔多餘嘛,誰擔得起這個責?

這倒也談不上追責,畢竟哪怕到現在93年,也沒人敢說上星會怎麼樣,而且電視後面還有網絡時代這個巨無霸,網絡時代後面又有移動網絡這個人手一臺終端的局面。

電視臺除了覆蓋信號的功能,在全世界也大多都是風景名勝旅遊點。

不過時代就是這樣一環扣一環滾動下去,明擺着滬海臺會在衛星電視時代落後了。

但荊小強的情商還是不至於在滬海臺的節目上談這個。

他談電視塔旁邊隱約能看見的“濱江花園”:“沒錯,無論拍電影還是出國表演,我們都賺了些錢,但我始終記得有位長輩的教誨,與其說創造財富,不如創造更多人的就業機會,所以我們響應國家開發蒲東的號召,到蒲東來修住房,居者有其屋,病者有其醫,勤者有其業,勞者有其得……後面我不記得了,但這是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我們正在經歷的就是這一連串改革中的時代,好了,這裏我要引用狄更斯的那句名言,對每個人來說,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觀袀兌加悬c驚嚇,這是可以在電視上說的嗎?

習慣了各種官方語言的電視報刊,這可以在電視上說嗎?

恰恰九十年代還真是啥都敢說,因爲公開發言的渠道就那麼幾個,很好管控。

所以甄別、篩選管理也容易。

反而是到了後面網絡時代,特別是移動互聯網時代,每臺手機都能廣而告之,這個管控壓力巨大,自然也就管得越來越嚴。

好比荊小強這話頭一轉:“就像剛纔你說的,因爲這是個欣欣向榮、蓬勃向上的時代,一切都有可能,在蘇京路開一家店可能會賺幾十萬,到蒲東來買套房可能會房價暴漲,辭職下海可能會創業成功,很多領域都是空白,等待改革開放的弄潮兒們去拼搏,相比階層固化的舊時代,這就是最好的時代,可如果你瞻前顧後,得過且過,只想享受卻不願付出努力,錯過了這個火紅的年代,在你的人生當中,肯定就是最糟糕的時代。”

沒錯,這就是說他自己。

相比早就階層固化的歐美社會,相比二三十年後內卷越來越嚴重的國內,八九十年代絕對是草根逆襲、白手起家的最佳階段。

放到二三十年後,他這番言論可能在網上會被罵到死,你不過就是個唱歌的,有什麼資格慫恿別人去創業、去買房……

但這時候起碼聽了他的,改掉那種還等着福利買房的思維,想方設法來蒲東買套房,幾十年後一定都會是荊小強的腦殘粉。

由此,荊小強這麼一個電視訪談,直接帶動了滬海房地產經濟的爆發!

這也不離譜,八九十年代的很多歷史事件,都是因爲一張報紙、一段新聞之類引起的。

荊小強在滬海的口碑本來就好,一說起他搞那個房地產,拆遷賠付很公道,買房交房更是信譽至上按時又按量。

知道點內幕的還會說起哦哦,就是那個《轉角遇見你》電影裏面那個超市呀,那就是荊小強他們當時搞來拍電影的。

HK已經很流行這種超市了,國際社區那邊有個大的,但沒有這個方便呀。

對的,那個國際大商超適合歐美人開車,十天半個月採購一大車的模式,這會兒只有自行車擠公交,千里迢迢跑這麼遠過去能帶多少?

還得是這種小區商超,好多人去濱江花園看稀奇,然後好多房地產公司也學習取經,搞一個小區,搞個這樣的小超市的確很有必要。

正規的超市搞不來,先搞個擴大版的雜貨店嘛。

緊接着滬海發行量最大的晚報,把這段專訪整理出來,更把那段孟子說的“居者有其屋,病者有其醫,勤者有其業,勞者有其得,少者有其學,童年有其樂,讀者有其校,弱者有其助,老者有其養,車者有其位,工者有其薪,農者有其地,商者有其利,優者有其榮,能者得其用,閱者有其悟,學者有其爲”補齊,廣爲宣傳!

因爲這會兒的國內的習慣就是發了工資每個月存點錢,沒有任何投資意識,就儲蓄,國內儲蓄據說到了驚人的地步。

所以滬海這種老金融中心搞股票的時候,瘋了一樣的老百姓都來參與,因爲實在是沒有投資渠道,除了存錢拿利息不知道任何投資渠道,當然之前也不允許搞投機倒把。

荊小強本來想說的是鼓勵大家抓住這個時代機遇,不要渾渾噩噩的隨波逐流就荒廢了。

結果被有些傳媒大張旗鼓的一宣傳,就成了鼓勵買房,鼓勵創業,鼓勵下海。

噢喲,真的真的,滬海房市一下就火熱起來了呀。

各家的房子都好賣了。

這下滬海戲劇學院的院系領導們也不吭聲了。

整個戲劇學院都轟動,買房!

小強說的買房。

聽說羅莉、杜若蘭她們幾個去年就跟着荊小強去蒲東買了小公寓,以後不管畢業在哪裏,滬海有個家了呀!

這時候全國人民都還是很想成爲滬海寧的,每年能分配到話劇團、製片廠的名額都極其有限,大部分人就算能分配也是要去其他省市,而且聽說這兩年已經開始越來越少分配,要自主擇業。

這都是現實,再把以前那套讀書期間決不允許拍戲,不許賺錢的規矩拿來套,大多數人都很喫虧。

連老師、教授都心動,他們手頭多半開始活絡了,不管是幫着帶考生,還是兼職下劇組,肯定比工資強。

主動來舞蹈系這邊找荊小強打聽,買房子是有什麼說頭嘛,畢竟幾十萬也不是小數目,問問也不打緊。

荊小強才確認院裏面的老師住房也非常緊張。

第807章、我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滬戲的院址太市區了,看看附近的交響樂團,都只能排練廳在這,團部在一公里外另個地兒。

這一帶都是原來老租界的區域,寸土寸金。

里弄、老洋房幾代同堂擠在巴掌大的房間裏,這是滬海出了名的現狀。

滬戲以前是規模小,就那麼幾個系,每屆十多二十人,全校千把人的規模和中學也差不多。

可改開之後穩定下來每屆都有畢業留校的青年教師,老員工、老教授逐漸退休,人數累積下來公房愈發捉襟見肘。

荊小強卻建議:“有錢買,當然只要不是雙軌制的外部價就肯定值得買,但如果不是馬上想搬新家的剛需,可以等等我們在蒲東那邊的教育新城,或者曹河科技產業園的配套小區,價廉物美環境會更好。”

卻馬上得到幾乎都是搖頭:“不來塞,不來塞,怎麼能去蒲東那麼遠,而且曹河那邊也是郊區,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住到鄉下去!”

荊小強啼笑皆非,一個個的都說花旗的洋房大豪斯住起來爽歪歪,可那不是都在郊區麼,哪怕在歐美社會主城區想住大豪斯,那都得是陸曦那種富豪級別。

又要近又要寬,資本主義也做不到啊。

那就這樣吧,同樣一筆錢非要在市區買個旮旯角那也是自己喜歡就好。

荊小強一點奉勸的意思都沒。

大不了好東西自己捂着。

蒲東那塊地雖然是所謂的靠着旁邊縣界,但上輩子從蒲東機場極爲有限的走過兩次,印象中坐磁懸浮列車到市區的終點站,都比現在這塊地偏。

現在所謂的蒲東其實都在盧家嘴附近兩三個公交站的距離,以後絕對是好地方。

至於曹河,那一帶明擺着未來肯定屬於市區,大都市擴張速度很快的。

不能跟老租界比,但也肯定不差。

沒長遠眼光,這就怪不得誰了。

可老穆遠在歐洲,肯定在學校有眼線,半夜給荊小強打電話過來,把曹菲都睡眼惺忪的吵醒了:“怎麼?”

荊小強示意自己的大哥大,跑洗手間信號又不好,只好蹲酒店窗前:“老大,您看看幾點鐘,您那邊是歐洲時間,我年輕人還在長身體,睡眠要足夠呢。”

曹菲就偷笑,婀娜的側身躺在牀上看窗前背影。

老穆抱歉抱歉:“但才聽到你關於這個買房建房的事情,還有你給校內教職工建議住到蒲東或者曹河去,是怎麼個思路?”

荊小強呵欠連天:“還能有什麼思路,蒲東那邊很便宜的拿地給我們修新城,有點樣板房的意思,因爲那邊是重點推廣開發區,我們準備推動高品質的洋房和公寓樓混合,就是想搞點教授樓之類,給高級知識分子、藝術家搞點體面的住所,哪怕青年教師起碼也是兩居室、三居室的房,曹河科技產業園區就不用說了,主要提供給科技工程師,但分一棟給教師也不是不行,付款方式很靈活,可以首付一點後面工資里扣,也可以工程價學校補貼點買,反正肯定比市面上便宜又好,可惜大家夥兒瞧不上地段。”

老穆也嘖嘖嘖:“我知道你的意思,私家車上下班就方便,這也是歐美生活方式,可你也要理解這個開車上下班的畢竟是極少數,還有個發展過程……我有個看法,你說把學院的宿舍樓重建了怎麼樣,使勁朝高了修。”

荊小強哈哈笑:“可以啊,這個思路肯定也是可以的,但先說好我不會做貢獻,儘量不賺錢就是了,只要你能搞定主城區高層建築審批,你要我找人修建摩天大廈都沒問題,地界兒不夠就朝老天爺要空間嘛。”

滬戲太小了,還充滿了文化氣息的比較散落七八棟不大的民國時代建築,三四層都算高了。

宿舍樓在後門邊算是解放後修的高樓,八層宿舍就涵蓋了男女生跟青年教師,這兩年雖然兼併了舞蹈、戲曲系是在新校區,但實際上隨着荊小強名聲大噪,還有政策變化,各專業都在擴招。

別說教師,學生都很擁擠了。

老穆肯定早就記掛着這事:“不要你做貢獻,高校校舍修建有自己的一套規則,學校對校區土地的蓋房都比較自由容易審批,只要前提是用地性質沒有改變,當然也就不能以商品房來銷售,就當做福利分房吧。”

荊小強提醒:“還一茬茬的分下去,到退休趕不趕出去,你做不出來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吧,老的福利分房制度肯定要改革,你可別在這時代節骨眼兒上給自己留個巨坑。”

老穆纔像是年輕人:“看看看!我最煩就是牽扯這些利益糾葛的事情,一直沒有籌備動工就是這裏面會摻雜大量的利益輸送,我是放心你不會做手腳,我倆都稀得去貪這裏面的好處,才放手讓你去做。”

那是,巨大的音樂歌舞中心到現在爲止都沒有要滬戲投入過一分錢,而且哪怕是自己張羅來的各種款項投入建設,荊小強也沒在裏面耍花樣,資金款項一直都公示在賬面上。

他幾乎沒有參與所有資金收付,都是滬戲財務處對接建築公司,然後找他這邊轉賬,雖然滬戲財務處沒有任何資金管理權,起碼也起到了第三者監督。

所有賬目都經得起查驗。

本來荊小強沒吭聲,想拖過去,卻感覺一雙輕柔的手指從後腰纏上來,後背更是感覺到絲滑摩擦在催促,只好快速應付:“好吧好吧,讓我想想……”

老穆開心的說好。

荊小強趕緊掛電話,還確認完全斷掉才轉身惡狠狠:“老子在談大事情,你知不知道讓老子要虧多少錢進去!”

曹菲可不就迷這種才氣跟霸氣的混合體,眼神都迷離萬分,順勢糾纏上。

天亮都不想回HK了,但她目前的商業價值還是主要在HK,有好幾個通告合約要回去。

叮囑荊小強早點忙完這邊,再去HK勾搭。

荊小強居然覺得那邊蜘蛛精太多,特別是天海和朱迪據說在HK玩得格外開心,內心拖延的說好。

但他懷疑姐姐們可能還有個信息交流渠道。

曹菲前腳剛走,中森就飛過來,簡直無縫對接。

但這邊又確實是餘舒凡聯絡的結果,因爲中森那宅子裏,纔有套堪稱目前整個滬海,乃至國內都最好的錄音棚器材。

雖然唱片公司這邊已經通過花旗黑哥們,組了套相當有檔次的錄音棚設備。

可跟中森從東京照搬過來的頂級成套設備比,綜合性能有差距。

這是須藤上回評估的結果,可人家中森不在滬海,藉着僕人管家過去用不太好吧。

荊小強也愛湊合,你這差不多就行了,真當全國觀卸际前l燒友麼。

只是餘舒凡還是暗戳戳的在勾搭須藤這個古典音樂界的生力軍,美通一體化要怎麼做到最好,我們滬音做出嘗試,焦盆古典音樂界如果也能共同參與,那必然是一段佳話。

所以她們倆推動的就是專業領域的唱功發展。

中森恰恰就可以作爲焦盆美通一體化的代表,她的歌聲唱腔也帶有一定的美聲技巧。

這姐介一約就來,東京飛過來多方便啊,三四個小時航班而已。

還給大家帶了禮物,特別去看望了成小姐跟大強,感謝自己不在家的時候,把宅院保持得如此完美。

現在回來就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私人音樂空間。

成玉玲也投桃報李,派了自己的奔馳車跟司機去接送,並留給中森小姐這些日子使用。

中森很有禮節,說事務所今年剛買了幾部車,可以通過什麼渠道輸入進來大家公用。

成玉玲請她去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