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蠻簡單的雄鷹展翅,萬馬奔騰,這在民族舞裏面是有標準套路的,但汪茜要是來看了一定會笑打荊小強的頭,又瞎幾把亂改。
完全不同於歐陸風的舞蹈形式,跟米高那種黑人街頭風更是迥異……
觀袀兂税l出難以言表的狂呼吶喊,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情緒。
要知道來看米高演出的,和那些熱愛搖滾的還不怎麼重疊。
相對屬於更追潮流更喜歡時髦的精神小年輕,跟搖滾叛逆的那部分不一樣。
現在有種脫胎換骨的迸發。
一起跟隨荊小強在最後的:“讓風暴怒吼吧
我的力量激盪空氣深入地下
我的靈魂跟隨冰雪盤旋而上……”
那氣勢,讓米高站在後臺都有點鬚髮迸張!
換個人沒準兒都覺得你是不是搶戲,你這是在拆臺呀,你都唱成這樣了,我還怎麼唱?
米高不會,他只會爲朋友高興,我危難的時候,你擋在身前。
現在你站在我的舞臺上,回應那些抨擊的聲音,再好也沒有了!
但他還是有藝術家的敏感,知道這時候自己唱討不了好,因爲觀械那榫w已經被推動到了這樣的激盪高溫狀態。
他的唱腔比起來有那麼一點差距。
好在心無芥蒂反而更能催生出大場面。
他給後臺的樂隊叮囑幾聲,抓了一把電吉他和一把貝斯就出去。
剛剛唱完準備退場的荊小強在鞠躬,卻聽見山呼海嘯的歡呼突然加劇,一抬頭,看見朋友笑着出來。
四目相對,馬上就能明白。
其實他倆已經在一起這樣同臺演唱了十多二十場了。
無比熟悉。
米高彈起那首他們除夕之夜回到洛杉磯落地時候的《lridescent》,荊小強爲他演唱的歌曲。
現在兩人交替演唱,全場觀畜@喜!
不是米高專輯裏的歌,但好像更加成熟深刻。
是蒙受冤屈時候的新歌嗎?
荊小強也被撩動起來,唱完這首米高讓他選曲,那就唱《Sold Out》。
表達那種直面挑戰的傲然吧。
觀写蠛暨^癮。
米高再來首他的名曲,荊小強就盤旋和聲。
這基本上就進入到他倆熟悉的節奏。
隨心所欲的歌舞!
這特麼可是被北美三大電視網直播過的場面。
歐洲觀袀兘K於想起來。
他們看到的不是普通演唱會。
半個月前耳聞過的超級巨星創下收視紀錄的演唱。
全場基本癲狂了。
真有昏迷了被擡出去的。
但救護車的聲音都被輕易淹沒在觀袇群奥曋小�
幾萬人看個演唱會,愣是能最後全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那樣汗流浹背的通泰舒暢!
連經紀人都不在乎米高的名頭是不是會被羅伯特壓在身下,喜不自禁的最後迎接兩位:“明天,明天怎麼辦?”
明天當然會更好咯。
第752章、我是來交朋友的
在沒有互聯網的時代,媒體掌握了所有輿論話語權。
但這一晚,心知肚明的媒體們卻有些動搖了。
之前的演出,接到通稿一起評論的結果,是很多根本沒看過演出的媒體、評論家也來到了媒體席。
共同欣賞了這場中途改變的演唱會。
這是真唱得好啊。
的確可以吹毛求疵的談論感情傾注不夠真眨娉煤冒 �
技巧上已經無可挑剔,只能在人格、曲風這些虛無縹緲的部分尋找攻擊角度。
沒聽過還能心安理得的轉發文章,聽了就唸念不忘。
特別是從白天拍下的那些畫面,才更能打動法國媒體。
如果說花旗媒體就是喜歡囂張跋扈,很歐噴的那種外向型人格;
大嚶媒體更喜歡推崇彬彬有禮的紳士風度;
南歐民風就推崇奔放熱烈,能歌善舞的絕對比較讓人有好感;
法國呢,一定要浪漫。
就像他們推崇的球星,不是巴西那樣的花哨,阿根廷的實用,漢斯的鐵血,賀蘭的靈感,一定要從容。
換句話說就是窮講究。
嗯,跟老克勒有點像呢。
荊小強以前到薪鄉生活二十來年,還不完全理解滬海爲什麼會有這樣一個羣體。
跟成叔他們往來幾年,算是明白了。
哪怕生活再不如意,也要尋找生活中的美好,優雅而從容的面對,並且儘可能過得浪漫點。
這跟窮不窮沒關係,是一種對生活的態度。
於是荊小強面對那麼多詰問、抨擊,淡然的坐在屋頂咖啡館跟朋友滔滔不絕的探討……有記者悄悄靠近聽了隻言片語,居然說的是怎麼做菜!
安寧抱怨來了幾天喫得不爽,她實際上是個沒在國外生活長待的土鱉。
又是雲貴那邊喜歡喫辛辣口味的風格,在西坂牙那邊喫得一言難盡,反正她說就是沒喫過這麼難喫的東西。
可好歹西坂牙比法國還能喫辣,來了法國簡直難以下嚥。
應該還是比十多二十年後,國人出來開中餐館的太少,昨天剛到又比較忙着購物,隨便喫了點。
荊小強就開始探討琢磨用本地的炊具跟調料,做個火鍋?
這就是法國人最喜歡的調調。
山崩地裂在眼前,老子關心的還是用銅鍋還是鐵鍋煮出來效果更好。
爲什麼很多地方做不出原汁原味的火鍋呢,細節。
譬如他最擅長的熱鍋煎雞肉,就是標準的法式細節技巧,必須要等到鍋子加熱到極致,潑水變成水蒸氣了才能用,冷鍋。
荊小強當然是因爲有過不止一次的法國前女友,熟悉人家就好這口兒,演的。
但在巴黎媒體看來,你明明是第一次來巴黎,我們就喜歡你這種窮講究。
等看到他還嫺熟的給女伴畫出來個很舒服的妝容。
讓這個本來有點氣勢咄咄逼人的少女,變得優雅淡然。
有了幾分巴黎氣息。
那就更喜歡了!
第二天大部分媒體根本罵不出口,好些媒體都有點訕訕的我們撇開歌不說,羅伯特·KING絕對是個有趣的年輕人。
果然這天早上荊小強就去菜市場了,記者們簡直歡呼雀躍:“他不是去家樂福,而是去紅孩兒,真是個懂得生活的妙人兒!”
本來荊小強打算自己去買菜,安寧肯定寸步不離,米高也不放過。
酒店安排的高級禮賓車後面跟了一大堆媒體,沿途就那麼自帶堵車光環的過去,還越來越多,因爲得到消息,社會新聞媒體、美食媒體、生活媒體各種記者都驚喜的跟過來。
用後世的話來說,出圈了。
這一刻荊小強不再是被音樂界抨擊的異端,而是個來自東方的好奇少年,大家都很好奇他要做什麼美食呢?
紅孩兒是巴黎市區一個著名的小菜市,不能跟南郊那個蔬果批發市場媲美,但有四百多年曆史打底,從孤兒院改建過來的集市,充滿了人文煙火氣。
無論是狹窄的巷道入口,還是石板路、水泥牆隔成的攤位小店,都充滿了時光印記。
荊小強還跟安寧分享:“和我們學院那邊那個服裝批發市場有點像哦,如果故意再搞點文藝氣息,就完全是滬海分孩兒了。”
安寧牽着他的手,驚喜連連:“歐洲也有這麼髒亂差的地方呀……”
米高就煩:“你們能不能說英語!”
主要是這倆親密,就顯得他很多餘,所以他真的很煩安寧。
但也欣喜以前沒來過這麼接地氣的地方。
還說自己也能認得這些食材,恩尼你肯定不知道。
安寧只會對他慵懶的輕笑,纔不跟你這麼孩子氣呢。
新鮮蔬果、海鮮、肉品、乳製品……特別是各種中東風格的調味品,是荊小強採購的重點。
“有很多菜蔬其實都是從中東沿着西疆那邊傳進中原的,所以在外國如果想搞點跟家鄉口味接近的,最好就是找中東調味品來替代……”
記者明顯比在舞臺周圍還瘋狂,各種貼身拍照,看荊小強拿起食材輕嗅的樣子就知道是行家,還有大膽的上前詢問你要做什麼菜,需要什麼我可以建議提供,我是著名的美食雜誌記者……
荊小強笑笑說別打擾我享受在巴黎的生活。
好吧,大家又覺得這種逼格太巴黎了,喜歡。
但又忍不住問你怎麼會說一口地道的法語,還帶點勒芒那邊的口音。
荊小強嘿嘿笑:“當然是有位美麗又熱情的女士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記……”
安寧第六感超準,聽不懂法語都能感知這傢伙一定在說騷話,馬上上手掐!
巴黎人民一起感受到了胳膊上的痠痛!
終於有聰明點的詢問:“能給您做這個美食節目嘛,我們可以提供完備的廚房設備、攝影棚,還能提供各種你需要的調味料、食材……”
荊小強還是那句話:“給錢,開個價買我的美食做菜版權。”
記者們簡直哀怨,感覺你在玷污我們對你的印象:“你這麼有趣的年輕人,怎麼會動不動就要錢呢,這很市儈很不好,我們真盏挠X得不好!”
這會兒其實已經把他當成親愛的朋友了。
沒想到荊小強說:“每一個法郎都等同於中國的一塊錢,我出來賺到的每一塊錢,都想帶回去建設我們那個還很窮的國家,所以我不擇手段的迎合市場,就爲了賺錢。”
圍在周邊那麼多記者,居然瞬間沉默。
世人皆知法國人浪漫,更喜歡調侃他們愛投降之類日常乳法,其實法國人挺可愛。
有點理想主義的浪漫貫穿所有。
在享樂方面,他們並不放浪,但很較真。
就像他們不能忍受荊小強如此浪漫了卻很貪財。
但聽了這個理由,浪漫的巴黎媒體立刻就對羅伯特高看無數級!
這是個培育了無數我們先烈前輩的地方,其實對遠東蠻有感情的,普遍具備的知識分子情懷讓荊小強這麼一勾就出來。
跟花旗人說這個要被笑死,大嚶會陰鬱的觀察你屬於什麼政派,漢斯會懷疑你真的假的,大熊就認爲你肯定喝多了。
唯有浪漫的法國人。
剛纔那個電視臺美食頻道的記者馬上說他去爭取,稍等他片刻。
然後真是片刻搞定。
聯絡一家米其林餐廳,只要米高和羅伯特能到場,再添加幾個美食、乳製品方面的贊助商,二十萬法郎的美食節目錄製版權費用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