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其中要推出嶄新的三大歌劇是重中之重。
而第一部當頭炮就是蓋茨比,荊小強看似隨意的在電鋼琴上彈奏了幾段動機旋律,連艾利克斯這樣的大行家都滿臉臥槽!
就是這個味兒!
歌劇,歌舞劇,重中之重的不是劇情,是裏面的音樂和唱段。
上一世林肯中心耗費巨資,集結了薪鄉一大批頂尖劇作家、音樂家,反反覆覆嘔心瀝血好幾年,纔算是把整齣劇搗鼓出來。
現在荊小強卻好像玩拼圖遊戲,還是上萬片的那種超級拼圖,東一下西一下的給拼出幾片看看最精彩的樣子。
勾人啊!
“這個時候,蓋茨比走上宴會大廳,看見他的初戀,回憶起他們以前的愛情,發誓要把她贏回來!啊,啊……”
其實荊小強能完整的唱詞唱腔唱段,但那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他就假裝在找感覺,用單音節吟唱,搖頭晃腦的那種邊彈邊唱,誇張劇烈的表情,使勁甩動的飛機頭,絕對比後來的郎大師彈鋼琴還要做作。
但恰恰是這種藝術家的癲狂,感染了現場所有人。
黑仔和米高他們靠在門邊,儘量去感受流行音樂之外的這種更高層面古典派功底。
在這一塊兒,連米高都沒被接納。
坂井和天海則滿眼崇拜,宮本深思熟慮。
還是隻有杜若蘭跟潘雲燕,自家這些東西都見多不怪,一個忙着觀察全場,考慮端茶倒水,待會兒中午是不是要考慮喫喝的問題,一個就忙着拍照。
反倒是須藤紗希驚訝的從自己那輛辦公房車上蓬頭垢面的跳下來,耳朵上還夾着算賬的筆。
對於不化妝出門就是不禮貌的華族女子來說,實在是音樂世家的本能蓋過了禮儀。
太喫驚了!
哪怕沒有歌詞,艾利克斯他們還是能感受到那種澎湃的氣勢!
窮困的屌絲終於發財,看到自己念念不忘的初戀,哪怕對方已經結婚也不惜要搶奪回來的漫天(sao)雄(qi)心壯志。
一個頂級的作曲家,全靠音樂才華才能HOLD住劇作家的名頭,足夠強悍的音樂才華下寫什麼劇情都可以當做是頂級劇作家。
這是歷史上證明過的。
但這樣的人可能鋼琴彈得還不錯,絕對很難是頂級的歌唱家。
人這一輩子,能佔住這幾樣中的一樣,肯定都喫喝不愁。
荊小強全能!
沒錯,我就是十項全能型選手。
要不怕把你們嚇着,我現在就能把歌詞也唱出來,再給表達下舞臺佈景、演員表演技巧。
我都會!
這是安東尼奧最念念不忘的一部劇,深刻程度遠超其他所有!
黑仔都忍不住給米高小聲分享,爲什麼荊小強一貫的歌曲創作都是找支筆嘩啦啦的寫出來都不帶改,又或者乾脆連寫都不寫,直接拿了吉他就開唱,樂隊已經習慣了這種和絃結構跟着走的創新模式。
原來是太簡單了。
三五分鐘的流行歌曲創作,他經常抓耳撓腮的找尋靈感,推敲旋律字眼搗鼓好久。
但看看荊小強創作這種大型歌劇的派頭,一首歌要從屬於劇情,唱腔還要符合人物性格,整個唱段更得服從於整個劇目結構。
複雜程度是幾何數放大多少倍。
可你看看他,也最多不過是就是邊想邊唱,哼唱之後再創作。
米高都是以才思敏捷,寫歌類似於七步寫詩的那種才華著稱,看得他現在滿臉抽抽。
感覺荊小強是邁一步就寫一首,甚至於抬個腳跟都能來一首……
可能也只有大個便都能憋兩首的王峯可以媲美。
但王峯自己都知道他那是百首千首可能纔出一首經典。
荊小強這裏簡直就是落地生根!
這段吟唱完畢,艾利克斯他們就忍不住齊刷刷的熱烈鼓掌!
當初說好大都會歌劇院收購原著的戲劇改編權,然後由大都會歌劇院出面組織整個劇作改編團隊,來協助荊小強創作。
因爲那次荊小強就透露了點自己的“想法”。
現在看起來,協助個屁,不要來東拉西扯的分散天才的創作能力吧。
正式簽約。
花旗薪鄉林肯文化中心正式與羅伯特先生簽約,簽下這部一定要成爲曠世名作的重點劇目,作爲獻禮新世紀的扛鼎之作。
歐美國家也需要搞獻禮工程啊。
總是沉浸在商業演出裏面賺錢,很容易被其他同行搶走藝術高度地位的。
古典音樂界靠的就是逼格。
所以須藤紗希連忙衝回車上去準備合同文本,兼帶化妝變形的時候,林肯中心現任執行董事非常客氣的詢問:“那麼羅伯特先生,多久能把這齣劇完整的創作出來呢?”
荊小強肯定要在這個時候拿捏了:“這可是個大項目……”
言下之意肯定就是:加錢,加大錢!
第726章、沒奈何給得太硬了!
荊小強可以在陳姐姐的工作臺上,一夜之間把獅王爭霸的歌舞劇本寫出來。
爲了中森把《冰雪女王》劇本光速完成。
給汪茜更是量身定做的當我們年少。
大都會歌劇院還是太高高在上,沒有提前做好小功課。
要是對這位年輕天才施展點美人計,估計就不會花這麼大代價了。
歌劇院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吧。
當然,面對財大氣粗的林肯中心,甭管您什麼計策,荊小強肯定是要敲竹槓……
不,藝術怎麼能叫敲竹槓呢。
這是對鴻篇鉅著的精雕細琢,對作品負責的態度啊。
荊小強一臉正經:“我要花費非常大的精力來完善這部我非常期待的里程碑作品,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希望能在兩到三年完成劇本,然後再進行全球招募演員排練……”
如果是一年前他這麼說,那是初生牛犢該掌嘴。
誰會相信他這麼個毛頭小夥子,還是外國人。
可現在他已經拿出三部,實際上加上只在海峽兩岸演出的《當我們年少》和只在文工團排演的《雪原谷》。
他已經搗鼓出來五部頗受歡迎的歌舞劇。
更不用說過去這一兩個月,在花旗直線飆升到第一線的演藝名氣。
荊小強監製好幾部電影的事情就算不知道,賣劇本給迪尼士可是大張旗鼓宣傳過。
那是吝嗇到極致,等閒輕易不會在外面買劇本的迪尼士啊!
荊小強的創作口碑其實已經打出來了。
更不用說現在如同面試一般展現出的劇本輪廓跟細節,精湛成熟值得信賴。
執行董事反而對他這種“鄭重其事”滿意點頭:“那我們就以兩百萬美元的價位,購買這部歌劇的獨家版權,並且聘請你作爲這出戏的藝術總監,掌控整個劇目創作的進度……”
荊小強沒好問這藝術總監肯定要另外給錢吧,只是覺得兩百萬美元,是不是有點低了。
當然這個錢他還是很滿意了,在現代戲劇產業中劇本往往看似靈魂,卻逐漸沒那麼重要,導演的個人意願、演員的臨場表達,明星的光環加成,讓編劇一步步退化成了現場塗塗改改的苦逼定位。
所以好萊塢、百老匯都甚少有超過百萬美元的劇本價位。
但要襯得上林肯中心的逼格,兩百萬美元……荊小強還想再拿捏下。
他也是飄了,一年前拿五百萬美元年薪的時候都歡喜得很,現在其實一夜之間就能寫出來的劇本撈兩百萬美元,還想再貪點。
誰知沒等他開口,滿臉大鬍子的執行董事對旁邊示意下,馬上有人雙手遞上個精美的皮夾子。
荊小強還在想你這該不是送首飾吧。
執行董事打開取出一把鑰匙:“這是林肯中心在上東區爲你提供的一處終身寓所,希望羅伯特能眺望着中央公園的風景,沉思行走在去往林肯中心的小路上,寫下不朽的劇作,唱出最能代表大都會歌劇院的詠歎調,從此傳爲一段佳話。”
哎呀,還是低估了資本主義的眼光和狠辣呀!
荊小強爲什麼回到中學的晚霞中,義無反顧的就馬上去到滬海,夢想就是趕緊買套房?
可不就是因爲二十多年的花旗生涯,特別是薪鄉寬街的生活讓他和這裏無數文藝人兒一樣,就想有套房。
當國內二十年後各種抱怨帝都魔都房價需要百年打工才能搞定的時候,無數百老匯的天才早就躺平了,買錘子。
那就是夢想,做夢都想,卻根本買不起。
好多美吹都愛說花旗十萬二十萬美元買好大一棟房,後來國內東北不也有幾千塊一套房嘛。
撇開地理位置談房價真的是耍流氓。
林肯中心提供給天才劇作家的房產,就是全北美最貴的地界兒。
幾乎類似於帝都皇城根兒下的一環,嗯,就是平戲那一帶,還得能看到護城河,還得是高檔舒適的宅子,不是早上要自己倒夜壺的破衚衕。
上東區啊,三步一家博物館,五步一座滿分公私學校,真正的花旗頂級學區房!
就是著名的“老錢區”代名詞。
對於已經延續了一兩百年富豪歷史的薪鄉,暴發戶是很難融入其中,有錢都難以買到這樣的房產。
因爲幾乎所有薪鄉的上流家族都居住於此,羅斯福、肯尼迪、洛克菲勒、杜克家族等等等。
誰要成爲這裏的鄰居,甚至要經過社區投票。
所以哪怕擁有多少億身家,可能都不如天才藝術家更能夠獲得這片兒住戶的認可。
雖然只是終身使用權,這一套公寓都是上萬美元月租金,算算荊小強這苟着點還有五六十年好活,這起碼都是五六百萬美元的住房費用。
可以的,這是看中了他未來的巨大前景,提前鎖定雙方關係。
爭取讓這套房未來能掛上銅製名牌“羅伯特薪鄉故居”的那種尊崇!
荊小強很想飄飄然的鬆散合作,敵不住人家給得太穩準狠。
給了他在薪鄉一個家,還是最好的地段,最有文化氣息的暈染。
真叫荊小強花上千萬美元在薪鄉買房,那是打死他都不肯的,洛城那宅子都屬於是我本來想做點貢獻,結果組織上講體面,那我也只好勉爲其難的收了,再多賺點回饋就是。
但上東區的房子啊。
這些百年老錢家族當然會到處都置辦地產,但這上東區的房產纔是他們輝煌的根子,打死都不會賣。
荊小強想到的居然是拿回去給成老太獻寶,成家不是最在乎這些家族淵源麼,老人家也許不太好出門,以後成玉玲帶着兒子來讀這個頂級學區房不是挺美滿嘛。
想想能讓成玉玲開心笑納,就是個挺值得的事兒。
得咧,綁定和大都會歌劇院的歌劇合作吧,荊小強這時候還沒想到會帶來什麼。
人家肯定是瞧不上《忍者神龜》、《冰雪女王》這種標準的商業劇,得各種高大上藝術品位。
其實未來大都會歌劇院的三大歌劇,荊小強都瞭若指掌,只是第二部《花旗悲劇》更加屬於歐美主流文化巔峯之作,再讓個亞裔小子來做就太離譜了,至於第三部《秦始皇》那纔是有國內藝術家參與的作品,荊小強反而不願意去堵塞機會。
走着瞧吧,光是蓋茨比就足夠喫十多二十年,再考慮要不要推出什麼劇目。
未來的薪鄉,還指不定是什麼樣子呢。
宮本又旁觀震撼。
這再一次印證了荊小強給他的建議,爲什麼非要自立門戶做大做強,在幾家全球巔峯級的總統山上閃轉騰挪,不是更加輕快便捷,隨時都能站在浪尖麼?
重點在於是否能夠準確的預判到下一次浪潮、浪尖的位置。
這……不是荊小強的專屬技能嘛。
以米高積遜在全球流行音樂界的天皇巨星地位,都進不了這個殿堂。
所以喜出望外的紗希還是有家族底子,招呼杜若蘭找一幫歌舞演員動手,搭棚搬桌子鋪檯布,擺出高檔人在郊外用餐的派頭。
挺正式的招待了這幫人,下午就是荊小強跟他們全面闡述自己對整部劃時代歌劇的“構想”。
總之就是說話說半截,勾得人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