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537章

作者:中秋月明

也就花旗稍微單薄點。

因爲沒歷史啊。

總共就那麼一兩百年。所謂的古典音樂全都是歐洲大師作品。

須藤紗希也提到過,她父親最近兩年更是聯合跨國知名大企業在收購好萊塢音樂版權。

索尼、豐田這些行銷全世界的品牌,賺了錢自然要在文化上投入。

做強做大自己的品牌地位。

那自然跟好萊塢的聯絡起來,比龍哥他們要高得多。

所以荊小強不惜像個奸臣:“花旗的流行音樂發展現在已經到了瓶頸,根據我上半年到百老匯、布魯克林的一系列考察,對於花旗音樂市場的突破口,應該在黑人音樂,從五六十年代就已經蓬勃發展起來的黑人社區音樂,跟原來的爵士樂、鄉村搖滾逐漸融合,到了即將噴薄欲出,大放光彩的時候,所以我試着跟他們合作了四首搖滾樂曲,請他們製作、推廣,全程我沒有做一點點宣傳,結果您看到了?”

他才二十歲,這麼大言不慚的說黑人音樂即將走上大舞臺,如果純是推論肯定會讓音樂大佬嗤之以鼻。

但他自身的案例無懈可擊!

須藤紗希都比荊小強更熟悉:“公告牌流行音樂總榜四周第一名,四首歌一共在前十排行榜停留十一週,搖滾音樂榜單停留二十三週,保持十三週第一名。”

須藤井二郎看了眼女兒,重新把目光集中在荊小強身上:“你是有意這樣測試的?”

荊小強必然要把這個牛逼吹起來:“當然!黑人音樂的發展有很多因素,種族鬥爭,市場需求,他們無論是歌手還是製作人、創作人的成長,都恰恰到了個節點,聽袑逗谌艘魳返慕邮芏纫矔絹碓礁撸晕也粫デ笞虐兹酥髁饕魳饭竞献鳎乔�跟黑人音樂聯合起來,先拿下市場,獲得巨大的市場影響力,纔有資本跟主流音樂公司叫板,如果你只有幾個籌碼,新到一個賭場,不是應該先找老虎機試試手氣,再去百家樂的賭桌上拼殺?”

紗希上輩子似乎提到過,她這個父親好賭,每次去花旗公幹都會在拉斯維加斯流連忘返。

荊小強這個比方一說,須藤井二郎就哈哈大笑了:“我們可不是隻有幾個籌碼……但你說得大大的有道理。”

小日子資本到花旗,到處喫癟啊。

根本不正眼看,要麼價格虛高,要麼資產很糟。

真是拿着一堆籌碼上桌子,不帶你玩兒。

很憋屈的。

但焦盆音樂界又非常舔花旗,因爲物理距離和經濟水平還有文化發展高度,比HK舔得還要狠。

這麼說吧,中森的第一張專輯,宮澤的第一本寫真集,都是到花旗去製作的。

這樣才顯着有逼格。

就好比我們國內那會兒聽說是進口貨,自然高一等。

哪怕右舵的焦盆駕駛習慣,有錢人能開左舵的進口車,特別是花旗車,在焦盆也是牛逼哄哄的虛榮。

別以爲日韓什麼愛國只買國貨,能買花旗爹的東西絕對有面兒。

須藤先生沒有二話了,頻頻點頭。

答應從十二月中旬荊小強他們去洛杉磯開始演唱會,會調動花旗音樂版權公司的資源全力支持。

交換條件當然是荊小強會協助焦盆資本,收購投資參與到黑人音樂製作公司、音樂發行公司的發展。

幫兩邊搭上線,一旦證明這種模式比直接對上白人唱片公司更有效,那就毫不猶豫的壓重注!

黑人也是米國人呀,小日子對他們一樣很崇拜。

荊小強描繪的是:“相信我對音樂的敏感,黑人流行音樂一定會在歐美市場佔據非常大的體量,你們的資本操作從這邊進入,絕對事半功倍,收益非常大。”

這幾乎是個無可改變的趨勢。

歐美越來越快樂教育的弱智化,底層大袑σ魳返睦斫鈺煌=抵牵@就像後世很多人越來越沉迷刷小視頻一樣。

節奏明快清晰,內容滐@易懂的黑人音樂天生就容易傳唱。

荊小強甚至非常清晰:“實際上這一塊兒,焦盆、港臺包括中國都是不用學的,也學不了……

黑人音樂是在花旗街頭那種每天身邊經歷幫派仇殺、種族歧視、各種混亂環境下發出的悲鳴嘶吼,連花旗富人社區的孩子喜歡他們的音樂,都只是欣賞節奏和那種表面上的桀驁不馴,我們要抓住的賣點,就在這裏,但不是把我們亞洲文化的音樂帶進去,跟着賺錢就好。”

去過花旗無數次的須藤井二郎終究還是個上等人,哪裏有那麼多黑人街區體驗,聽得哦哦哦說的是捏……

紗希更難免有點崇拜的神采。

男人侃侃而談還言之有物,更恰恰是她最在意部分的那種專業領域,真的很迷人。

但荊小強幫須藤先生指出他們投資購買花旗音樂資產的一條蹊徑,目的最後還是爲了繞到電影上。

“音樂我們無法加入太多亞洲元素,畢竟無論日文歌、粵語歌、華語歌的銷售都有限,可電影、歌舞劇的東方元素、亞洲文化,纔是我們重點可以爭取的市場,這次我有兩部做監製的電影,龍哥、傑哥,這是HK非常有力的兩張功夫牌,如果能打開,未來焦盆電影也能反向輸出到花旗……”

龍哥在焦盆多有名啊。

傑哥最近的黃飛鴻系列簡直如日中天。

荊小強給他們做監製?

再來壺酒!

須藤井二郎聽得眉飛色舞。

荊小強很想加幾個菜,可惜這特麼的懷石料理就硬餓着吧,沒有!

果然,須藤先生在收購好萊塢音樂版權的過程中,接觸了大量好萊塢老闆。

焦盆人這時候是冤大頭,好萊塢的商人們也很樂意跟他們周旋賺錢。

對荊小強說起的《忍者神龜》那家電影發行公司也有印象,約定這趟洛杉磯演唱會,把人約過來見面。

要知道之前港臺電影在北美院線連試看一下的機會都不給的!

荊小強還是秉承:“那我提前帶隊先過去百老匯把《忍者神龜》的歌舞劇要造勢先做起來,纔有資格跟人談。”

須藤井二郎五十多歲,荊小強不低頭看的話,可不跟他同齡段麼。

這種看似劍出偏鋒,實則穩打穩紮的中年行事風格,不能再贊同了。

聊得甚是投機,結結實實喝了三四壺酒才心滿意足的收工,出來司機把豐田皇冠滑過來,當爹的才第一次提到女兒:“雖然非常意外你會相信紗希,但我想這也是緣分,那我就看着你們會走到什麼高度……”

須藤紗希頗爲低眉順眼的站在荊小強身邊,一起恭送皇冠離開。

也喝得不少的荊小強才反應過來:“你不跟你爹回家?”

須藤終於有點這個年紀該有的興奮:“我做的事情終於被認可了!當初他們都說你在背叛古典音樂,只有我說要去找你試試看!”

夜色下,醉眼有點朦朧。

穿着西裝套裙做OL打扮的少女,隱約讓荊小強彷彿看見了那個二十年後的前女友。

東洋邪術讓她那會兒的妝容也宛若少女,狠狠欺騙了荊小強。

整齊的西瓜切妹妹頭,還有跟上一世截然不同的情緒。

讓荊小強稍微有點出神,抬手摸頭。

須藤紗希瞬間彈開一米多,做個很搞笑的十字斬動作:“你不要騷擾我喲,說好我不會被你迷住的!”

荊小強也被提醒到,酒都差點醒了一半:“哦哦哦,好的好的,你怎麼安排,有自己的房還是住酒店?你會開車嗎,我喝了酒還是不要冒險了……”

國內現在根本沒人查酒駕,但無論街對面的記者還是各種臨檢警察,都不會放過自己的酒氣熏天。

須藤無意識的原地跳兩跳,好像這樣就能高點:“唉,我還拿不到駕照呢,但我馬上就能學了,我迫不及待的要成爲工作狂,我要跟着你去看世界,我要走遍全世界……”

看着上輩子幫自己打開不少新世界的少女,荊小強也算是改變了她的命摺�

心滿意足的點頭:“好,祝你有個好夢……我得讓餐廳給我找個泊車的送我回去。”

幽暗高雅的餐廳門口,下臺階的時候差點絆了下,須藤還是很有經紀人服務意識,連忙抱住胳膊撐住他!

她纔多高點嬌小身材,荊小強如泰山壓頂的重量,在酒意下使勁控制步伐,也抱成一團。

還沒說話呢,餐廳前草坪停車場裏的世紀轎車就無聲無息的滑過來。

宮澤那美麗絕倫的臉蛋出現在後排,眼神跟刀子似的冷颼颼:“做什麼!你在做什麼,趁我不在就偷情嗎?!”

指定是看了晚上的新聞報道,忍不住有點發飆!

這妮子越來越當真了。

第636章、戲子無情

宮澤冷着臉讓司機把須藤送走,送哪都行!

自己開NSX!

上路就提速狂奔!

荊小強剩下的半邊酒也醒了:“喂喂喂,我的第一輛超跑新車!今天才第一天開,你油門小點!這個提速零到一百隻要五秒!喂喂!慢點!”

宮澤鼓着腮幫子像發怒的母豹子,拿跑車撒氣,高轉速下的兩百八十匹馬力咆哮着狂飆!

荊小強嚇得雙手攥緊了旁邊的拉手:“不至於!不至於,喂,你想想優子,總不能你死了優子沒錢活不下去吧?!”

還得是這個有威力。

瞬間能把已經暴躁如雷的女司機軟化下來,車速滑落她自己也像泄了氣的皮球,蜷在賽車座椅裏,風馳電掣的超跑又變成蠕動的烏龜爬。

剛纔被甩開的採訪車們迅速跟上來包圍。

慢就慢吧,荊小強都不敢出聲。

像個出軌被逮住的丈夫,在副駕駛瑟瑟發抖。

這車也太狂躁了。

幸好路怒症的短暫過程沒被警察抓到,不然就大條了。

藉着外面不斷閃過的燈光,忽然發現美少女臉上淚水盈盈,還慢慢彙集到下巴滴落。

荊小強不敢吭聲,但有脫下外套把柔軟的內襯探過去接着擦擦。

還好沒有像擦火柴那樣瞬間爆炸又提速。

好一會兒才喃喃的說:“看見電視上你跟中森親熱的照片,我覺得心好痛!”

荊小強像植物大戰的殭屍,歪着頭都不敢動:“沒必要沒必要,漂亮姑娘找我親熱,我都不拒絕的……”

明顯感覺3.0的V6發動機咆哮了下!

但阿彌陀佛控制住了:“你……怎麼這樣!”

荊小強想了想:“你這輩子遇見的人,基本不會真正喜歡、在乎你,哪怕當下感情再好,那也是暫時的,不可能一輩子,別對人際關係抱過高期望,因爲你一定會失望,人只有自己,你幾乎所有的人際關係,都是建立在‘你對他人有價值’這一前提下,把時間和精力專注在自己變強大這件事上,而不是用來討別人喜歡,這不難懂吧?”

宮澤不知道是不是在咀嚼這句話,默默開了好久。

荊小強才發現周圍越來越荒涼,怕是衝出來幾十公里到市郊了!

小心探詢:“我找個嚮導?”

宮澤終於關注了下路面,把車靠邊停下。

荊小強對拼命跟隨的採訪車揮手招停,請別人帶路回去。還在車門邊擺了幾個姿勢讓人拍照算是費用。

重新默默跟隨了好一陣,宮澤的語氣已經軟和下來,但是依舊沮喪:“優子在歡天喜地的跟朋友唱歌喝酒,還說我不在的時候她才最輕鬆開心……”

荊小強心說,臥槽,你拿我出氣呀:“你可以換個角度想想,沒準兒她是怕你太依賴她,萬一什麼時候她死了你不習慣呢?”

發動機又咆哮了下,但更多是慌亂:“什麼?爲什麼,不,不會的……”

荊小強逐漸掌握主動:“人都會死的,你我都會死,優子也會死,往好的方向想,騙自己心情好了,過好當下的日子不好嗎?”

宮澤有抱怨的神采了:“可你又抱着中森親熱,我就走開那麼一會兒!”

荊小強內心大寬的哈哈哈:“我跟你說了,漂亮姑娘我都喜歡,而且我們是股東嘛,關係親密點有助於事業發展。”

宮澤也被他的無恥驚到,轉頭打量能說出這種絕世渣話的男人長什麼樣。

荊小強連忙伸手扶住方向盤:“開車開車,不重要,我沒才華沒能力,你看都懶得多看我一眼,須藤這種家庭的老爸哪裏稀罕和我喫飯,中森也不會跟我合作,明白了嗎,不要投入感情,生意,都是生意,這樣我們相處就不會心痛受到傷害,更不會因爲不開心飆車出車禍傷害自己。”

宮澤委屈:“可我覺得我愛上了你……”

荊小強一口截斷:“沒有!沒有,只是我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恰好出現,現在我們又搭檔假裝情侶在騙取關注賺錢,這是你說的,僅僅是不那麼討厭我,纔跟我做戲,還能隨時解除關係!”

女人的臉真是說變就變,宮澤居然有笑意了:“現在我喜歡你了!”

荊小強嫺熟而肯定:“謝謝不需要,就像橫田久二當時那麼喜歡你,你何嘗把他放在心裏,用得着的時候拿出來結婚都行,用不着去特麼的蛋,你不會非要把自己落到橫田那個舔狗的地步吧?”

在這個深情還不叫舔狗的時代。

他這麼說已經夠狠了。

宮澤把這個以前嘲笑過的詞兒反覆念兩遍,苦笑:“原來是這樣,現在我能明白他的心情了。”

荊小強把自己真實展現:“你看,只有動了感情的人才會各種憤怒,我對你基本沒有情緒,就內心毫無波瀾,話說……你以前不也這樣麼?”

宮澤居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