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沒錯,他能指導曹菲唱,自己也能唱。
甚至唱得更地道!
還是脫麥的直接驅動。
無情的唱歌機器嘛,在荊小強這裏,傾注感情不過是表演需要的潤滑劑,就像頂級動作片演員那樣說幹就幹,說停就停。
他唱來,純屬玩弄技巧。
把下滑音、換聲點的模糊、共鳴與氣聲的融合玩到絲滑!
現場好多唱歌的已經忍不住閉上眼,嗯,可能還是看着荊小強聽這麼一首柔情的女聲太辣眼睛。
閉上眼就舒服多了。
盪漾在“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
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之中。
纏綿!
就這兩個字的評價。
硬生生能讓人陷入情感之中的那種忘記一切!
問世間情爲何物,就是狗男女之間難忘記。
就這麼一點點狗屁倒竈的糾纏。
愣是能上下五千年古今中外的文人騷客們帶出各種各樣的情感。
這時候就會發現這種歌詞、這種曲調,就得這種嗓音來唱!
那種似乎有點含糊不清的鼻腔共鳴,好像有點紅鼻子,紅眼圈,在喃喃的傾述感情就像紅豆,情濃時候飽滿光澤,一不注意就糊成黑米粥。
可感人了。
這時候再睜眼,看見是荊小強在唱,居然都不會覺得有多違和。
深情啊。
陳薇羽都忘了周圍環境,只輕輕搖晃肩頭,從未聽荊小強唱過這首歌,也不在乎這首歌是寫給曹菲的,這時候她只拿目光跟荊小強交錯。
隔着十幾米的兩人,也黏住了視線,感覺那棉花糖一樣的柔情,一噸噸的順着視線包裹住了莫妮卡。
她臉上的笑意,享受的眼神,讓周圍有些人都發現了。
看看人家這直接把女朋友唱醉的功底!
真幸福!
龍哥都忍不住再捏捏自己的脖子。
因爲全場都看見一隻柔荑順着荊小強的脖子滑到他胸口,摁住心口,另隻手拿着麥克風,接過他的歌聲,用更加絲滑的方式無縫對接:“還沒好好地感受
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
會更明白什麼是溫柔
還沒跟你牽着手
走過荒蕪的沙丘
可能從此以後
學會珍惜天長和地久……”
到位了,有荊小強這樣近乎於手把手,嗓子眼對嗓子眼兒的引領帶唱。
曹菲的嗓音被全面開發點亮。
曾經荊小強給楊小娥說過,有好嗓子還要懂得怎麼用,更要知道怎麼傾注感情。
他給坂井清泉也強調過這點,再好的歌,不在演唱的時候投入感情,那就是行屍走肉。
唯有曹菲纔是滿分,她比荊小強只差幾公分身高,今天還穿了高跟鞋,實際上顯得比荊小強還高。
可挎住的身體就軟噠噠的倚在寬厚的背上,柔順得像菟絲草那樣完全纏繞住男人。
纏綿的嗓音更是有若實質的包裹住了荊小強,眼裏的情思完全配得上歌詞演繹。
荊小強都閉上眼感受了,你是背靠在我身上嗎?
還是應該有點起伏的,當然說的是歌聲了,荊小強還抬起手在虛空打拍子,指導那嗓音氣流的高低錯落。
天啊,之前曹晴雯唱歌,大家已經覺得耳目一新,驚爲仙音。
荊小強唱出來,就覺得她還可以再提高。
果然,再唱就已經可以和荊小強糾纏在一起。
卻怎麼都想不到,當她隨着荊小強的手勢開始調整起伏,愣是能讓人覺得唱腔又豐富了好幾分色彩!
陳薇羽還是輕笑的看着,彷彿在看舞臺劇,又彷彿在看自己的現實生活。
當荊小強跟別的女人纏綿時候,是留戀還是放手?
是細水長流還是天長地久,又或者是大路朝天各自走?
很難,很難在這種柔情攻勢下,還願意分開。
人的情緒是會被這些外部因素左右的。
起碼這會兒現場所有女性可能都覺得跟宮澤理蕙這號兒的共存躺平,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局面。
就當他出差去了嘛。
反正換我,我也能接受。
這首唱完全場按捺不住的熱烈掌聲。
曹菲卻不唱了,軟綿綿的鬆開手:“我不急,來日方長,讓我回味下。”
還俏皮的對這邊陳薇羽做個飛吻,不知道是挑釁還是道歉,反正就自己坐回樂隊旁邊的椅子裏,翹個二郎腿絞住腿慢慢在那閉目養神,可手指輕輕起落,分明就是荊小強剛纔給她示意過的起伏節奏。
其他人看着她,莫名的腦海裏都會泛起個詞兒:
大將之風……
荊小強也不唱歌干擾她了,這時候差不多就是打通任督二脈的功力飛昇關鍵時刻。
下來先熱情的抱了抱凱蒂姐,然後纔跟莫妮卡一起,端着酒杯去跟各位明星寒暄交流。
這時候,再也沒人想看莫妮卡的笑話了。
第517章、反殺
好多大明星,真正的神仙打架局。
龍哥喜歡張羅派對,他泡妞主要就靠這個,然後上他的戲,多有吸引力。
所以往來無白丁。
美女們更是奼紫嫣紅各有千秋。
但荊小強比昨天守夫道,毫不給妖豔貨色們機會。
一直挽着莫妮卡,跟梅姑、弗蘭克他們聊的也都是歌唱,烏蠅哥還找荊小強請教了他的嗓音。
出道前從未接受過系統聲樂訓練的烏蠅哥,唱歌全靠自我摸索和對前輩歌手的模仿學習。
這也是好萊塢“一萬小時定律”的標準體現。
熱愛這個職業,那就全力以赴的投入燃燒,一萬小時後熟練工就會成爲高手。
恰恰他是HK演藝圈無數個勤奮熟練工中,擁有過人聲音天賦的存在。
那就成了超巨。
相比更加才華橫溢,做什麼都成功,所以更悠然的弗蘭克,烏蠅哥很認真。
荊小強聽了遍,中肯的提出意見。
這時候的烏蠅哥就像是剛剛初窺天道的野生散仙,高音區優勢先天限制了,因爲從一開始就是野路子,模仿別人較多,唱法是比較傳統的流行咬字。
那就只能在共鳴和圓潤音色上下功夫,準確的說,他就屬於郭靖那種類型。
天賦肯定是超越普通人,但主要靠勤奮把降龍十八掌發揮到極致。
所以就不要東張西望的去琢磨別人那些新風格、新意思,全力喫透練熟自己的音色樂感。
也就是把所謂的一萬小時縮短,早日得心應手的爐火純青,再嘗試別的東西。
這跟曹菲那種一開始就能各種新風格都要擁抱嘗試,融合出特色的路子,大不相同。
烏蠅哥聽得連聲說謝。
可陳薇羽回家時候才笑荊小強男女有別:“你連示範一下都沒有!”
說出來還趕緊捂嘴:“不是喫醋,只是你明顯就沒那麼投入,我的感覺就是單純的男女有別,譬如我如果是個男人,你跟我交流建築的興趣就沒那麼大……”
荊小強倒吸口氣:“說得我居然有點興奮了。”
莫妮卡哈哈笑,把緊跟的鏡頭又吸引到。
因爲開心嘛,兩人都多喝了幾杯酒,外面那麼多狗仔隊等着抓新聞,就沒必要開車。
但距離尖沙咀不遠,又剛下過點小雨,荊小強就建議走回家。
陳姐姐表示很喜歡這個浪漫的建議。
感覺曾經總是標榜走腎的兩個人,越來越有走心的趨勢。
陳薇羽真不是喫醋:“今晚的歌很棒,我很難想象那些纏綿的歌詞,你是怎麼想出來的,也許足夠多的感情經歷,才能造就這麼多美妙的歌詞,所以我也在想,我的確不能太依戀你,可以愛,但要保持克制,始終獨立自我,哪怕有一天不愛了,我們也能心平氣和的分開走。”
荊小強這會兒卻說:“那都是假話,真愛了就很難心平氣和,我也好像在慢慢留戀這種感覺,以前可能能力不夠,沒有自信保住,現在自信過度又有點放肆,所以就想今天給曹菲說的,收回來點。”
陳薇羽探頭觀察他表情不是說臺詞:“意思是……不再,有新朋友?”
荊小強耍滑頭:“健康親密關係的前提是尊重,爲所欲爲只會失去愛人,所以纔要你管住我呀。”
陳薇羽嘆氣:“管男人的女人,就不那麼瀟灑了,我很不想成爲那種成天疑神疑鬼的女人,太悲慘了……呀,下雨了!”
夏季的HK,熱帶季風說來就來,淅淅瀝瀝的銀絲漫天。
在尖沙咀周圍的五彩霓虹燈下,幻彩異常。
仰頭看的莫妮卡不但不躲雨,還有點幼稚的伸手去接,一貫高冷風的她,徹底把心思放開了。
就像戀愛中的普通女孩兒。
荊小強多喜歡看這樣啊。
雙手把溼漉漉的頭髮這麼朝着腦後這麼一梳,跳到路燈杆邊拉住就開始跳舞!
哦……
花旗歌舞片的開山之作,就是《雨中曲》啊。
男主角向女主角表達了愛意之後,走在雨中街道上按捺不住心中喜悅,扔下雨傘,在雨中邊唱邊跳。
那種難以言表的歡喜快樂,能傳遞給每個看見的人。
這也絕對是任何一個影視人都會知曉的經典場景。
莫妮卡歡喜得雙手捂嘴,忍不住聳起雙肩。
完全把自己當成幸福的女主角了。
但她沒敢跟着跳。
因爲荊小強不是簡單的模仿那段經典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