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那麼請問哪裏才能聽到他的歌劇聲音呢?
不唱,現在能聽到他的搖滾就不錯了。
還能唱搖滾?!!?
搖滾纔是精髓啊,已經登上米國公告牌單曲榜榜首兩週了!
哇!
王者榮耀!
中森找了位好夥伴。
坂井找到了好老師……
宮澤……
這纔是炒作,幾方一起你說一句,我來一句。
你來我往。
媒體就是小鍋鏟,翻來覆去的炒炒炒。
他們的報紙、收視保證了,各方知名都飛速提升!
所有人都達到了全民皆知的地步。
看起來好像只有宮澤的獲利最小不是?
因爲她本來就是人盡皆知。
可她要得到的恰恰纔是她最想要的。
兵荒馬亂之後,荊小強在安寧耳邊快速叮囑幾句:“這女人是在演戲啊,罵人都是故意製造新聞的,對我們的電影絕對有好處,你罵罵咧咧的走,甚至故意說點搶男人之類的話……”
其實安寧早就軟得跟豆沙包似的,與其說是吵架的面紅耳赤,不如說是興奮激動。
她又不害羞的,媚眼如絲的哼:“死鬼,輕點!”
哎哎哎,荊小強才趕緊把包不住的爪子鬆開。
晚了,早就被長焦鏡頭抓拍下來。
荊小強那深陷的手指形態。
跟安寧的眼神一起。
都坐實了他倆關係不清白的事實。
成爲媒體上大幅照片的津津有味細節解讀。
但宮澤理蕙接下來就要求清場,連她媽都暫時出去。
黑仔他們自然也都出去了,龍哥連忙迎接中森、坂井她們,學拳不?
這時候龍哥才覺得該跟荊小強學唱歌。
也只有宮澤理蕙,這個時候纔有說清場就清場的咖位。
偌大個宴會廳只剩他倆了,宮澤理蕙拿着麥克風,撅着屁股彎腰往音響卡座裏放她媽臨走給的磁帶,還順口問:“想好了嗎?”
好像兩人都認識多久似的。
她就不會問荊小強是不是認識她,天底下還有不認識她的男人嘛?
身上每一寸都給人看過了。
荊小強一直在偷瞄,萬中無一的沙漏型啊,可以跟安寧媲美了。
聞言趕緊穩坐示意:“你先唱,只知道你名氣大,演戲應該不錯,但不知道你有沒有兌現天賦,其他呢,你還擅長什麼?”
宮澤終於有點意外,認真的挑選、快進確認好磁帶播放:“這是我的伴奏帶,平時我都有帶着,在車上或者什麼地方,都能練習熟悉……”
看得出來練習的確不少,有腳步,有手勢,甚至連表情都瞬間提升到甜美狀態……
荊小強都在腦海裏歡愉起來,美好,真美好,這麼漂亮的姑娘單獨給大爺我唱曲兒!
真美好……哎哎哎!
頗爲歡快的前奏剛過,宮澤一開口,天啊,這都唱的什麼啊!
荒腔走板!
做好享受準備的荊小強覺得自己頭上一萬隻黑烏鴉呱呱的飛過去!
坂井那樣兒的被他批評沒唱功,但那好歹是在唱歌,高音上不去,氣息不穩定,感情不投入……
你這是幹嘛!
可要看這姑娘呢,表情還很認真!
真的,這一刻荊小強不得不承認這是他重生以後,覺得最好笑的一件事兒。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笑點這麼低。
使勁捂嘴,都捂不住!
宮澤看過來,邊唱邊滿臉認真的看過來。
荊小強感受到的就是,那盤伴奏帶一定很想掙扎着趕緊走。
伴奏帶的靈魂都在尋求離開。
那盤磁帶在嚎叫,殺了我吧!
他甚至有點羨慕那些清場出去的人。
當然,也不是那麼難受啦,人好看嘛。
上帝真是公平的。
也許給了這姑娘所有,唯獨沒給她嗓音。
所以各種複雜的因素對撞下,荊小強還是沒忍住哈哈哈大笑,使勁擺手:“我沒有不尊重你,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
不得不停下來的宮澤理蕙,被譽爲八十年代末亞洲第一美女的少女明星疑惑不解:“怎麼?你對我的歌聲有什麼看法嗎?”
歌聲,這聲音簡直就是在褻瀆歌聲這倆字!
大家都應該知道,自己唱歌或者說話的時候,其實聽不到自己聲音是什麼樣。
就是和旁人聽到的不一樣。
所以很多人在錄音裏聽到自己聲音會很陌生。
因爲自身是通過器官內部震動傳遞。
而旁人是通過空氣震動傳遞。
荊小強就納悶:“你身邊的人就沒有給你的歌聲提出什麼建議?”
宮澤雙手擒着麥克風回應:“他們說讓我唱歌前要清場,不能隨便唱給別人聽,因爲我的歌聲很珍貴,如果不是你提到母親感受,我也不會唱的。”
荊小強仰天大笑!
說這話的人肯定是絕望到完全放棄了對宮澤進行歌唱訓練,直接上後期調音臺。
嗯,說得也是,好比龍哥唱歌,荊小強和華建說起來都搖頭。
那貨連自己的歌名都記不住,更別提哪有時間去練歌了。
費那勁幹嘛的,還不如直接上後期。
他們這種偶像派唱的就是腦殘粉追捧,哪裏還在乎什麼唱功呀。
當然,龍哥和這位都是一樣的社牛,唱得難聽還不在乎,什麼時候都敢顯擺自己的唱功。
不像坂井那樣硬生生的把自己逼成了社恐。
所以荊小強只能搖頭:“唱是歌、舞、劇三大項裏面最簡單的,你在這項裏面絕無可能,最難的舞蹈呢,來一段……”
宮澤小妞兒都什麼咖位了,居然就因爲荊小強那句關於母親感受,被忽悠着給他又唱又跳。
可把荊大爺給樂得。
結果一跳,荊小強只想說,你還是唱歌吧!
第484章、都是生意
還是那個道理,荊小強認可的好。
已經是很高的專業水準了。
坂井清泉的歌聲在非專業選手裏面已經算是中上水平,但在聲樂專業來聽,就沒得看。
而她舞臺上扭扭就能贏得歌迷歡呼的動態,在舞蹈專業看來就是殘障。
宮澤理蕙的舞蹈,荊小強本來想起碼也是偶像明星的標準,比坂井肯定好點。
誰知道這姑娘扭起來以後,荊小強只想說MD智障!
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初段網紅的地步,別說比不上後來大寒宇宙國的唱跳練習生。
連有些網紅那些燒舞,都比她跳得好。
真是白瞎了這張臉。
荊小強再次確認,老天爺在給她打開一扇巨大的倉庫門同時,把另外其他的氣窗都給堵死了。
不過這也正常。
後來大寒宇宙國內捲到令人髮指的地步,隨便一個練習生都是身經百戰的流水線標準品。
九十年代前的焦盆藝人則走的是順其自然的偶像包裝模式。
還處在小作坊的風格,大佬或者前輩看上誰,就師父帶徒弟的打磨調教。
所以到了九十年代末期,被娛樂工業化的韓流打得落花流水。
但焦盆當然是驕傲的瞧不起那種流水線模式,咱們纔是工匠精神嘛。
宮澤理蕙扭來扭去的舞姿,讓荊小強欲罷不能。
多看兩眼簡直是在往專業眼睛裏面撒小米辣。
就是眼睛真有一種被灼傷不適感!
不看呢,又有點難得。
這麼漂亮的智障舞。
很上頭。
最後才裝着無奈的擺手:“這兩條路你都走不通,估計只能演戲了,我跟中森明萊有準備合作一部魔法電影,你演她妹妹怎麼樣……”
沒想到宮澤竟然直接搖頭:“我知道你跟她商量的那部戲,她還會唱那首你唱過的歌,但我不會去演她的配角,雖然我很喜歡那首歌,還有你在《雪原谷》的溜溜歌。”
這時候她不爲人知的那面開始顯露出來:“你還沒說你要怎麼幫我解決和母親的問題呢。”
荊小強的經驗是:“遇到這種事情,旁人勸是沒用的,該喫的苦一樣都跑不掉,誰都會跟你說華麗轉身,甩掉包袱,可實際上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樣的孩子最大問題是往往扛不過青春紅顏,就崩了,只有極少數往實力派發展的,纔會紅到黑髮人送白髮人,然後徹底自由。”
意思就是熬,持續賺錢持續紅,熬到吸血父母先走。
這輩子的冤孽纔算是扛過去。
不然以明星身份,割斷父母關係會揹負很大的輿論壓力,更因爲失去內心對家庭、父母的眷戀,親情的缺失,後半輩子很容易陷入酗酒、吸獨、自殺這類情緒崩潰中。
好萊塢和百老匯太多這種少年童星夭折記。
甚至在所有包括NBA的各大體育聯盟裏面都比比皆是。
宮澤又眯眯眼看荊小強:“你是第二個說不用離開優子……所有人都勸我跟她斷絕關係。”
荊小強看看手腕上的朗格:“時間差不多,不能因爲你這點事情耽誤了別人的安排,就這樣吧,你有心呢,可以找幾盤你的影視劇錄像帶給我看看,爭取幫你量身打造一部戲,這是我給你的建議,你歌不行舞不行,演戲最好是朝着文藝片、藝術片跟爆款的商業片走,而不是隻停留在看臉蛋的偶像片,這樣你的演藝壽命夠長,才能滿足你父母的貪婪。”
宮澤卻忽然說:“我有個朋友,明天想約着一起喫個飯,你能赴約嗎?不帶你那個女伴。”
荊小強又不是傻子:“如果是很深的算計就免了,但如果是故意在媒體面前製造新聞,公開的場合就沒問題。”
宮澤露出個有點神經質的溞Γ骸澳愫苈斆靼。茌p易的看清真相。”
荊小強心說,五十歲的老白白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耍心機,很複雜嗎?
女演員給導演、劇院經理玩仙人跳的戲碼也不少。
這種防人之心是下意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