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377章

作者:中秋月明

平京買了別墅,鵬圳買了別墅,滬海也要買呀:“我聽說陸曦買了別墅的,就在你們學校附近。”

汪茜還能抵抗住這種凡爾賽,只偷笑。

她現在二十萬港幣一年的藝術總監助理收入,外加這一個半月的補貼補助拿了小十萬,已經很開心了。

不會跟安寧或者潘雲燕比。

荊小強本來又在哄蘭欣欣,團員們沒有管理補助,那也有五萬塊左右,這錢給你留一萬,其他轉交你父母好不好?

聽見安寧又在騷擾刺激汪茜,抬頭收拾她:“你那才幾個錢,就開始顯擺,你知道陸曦買那別墅嗎,四百萬,你有嗎?”

誰知安寧馬上嬌滴滴拉手:“哎呀,你給我買嘛……”

還帶鼻音。

汪茜馬上爆笑。

這是潘雲燕的做派。

安寧果然學得極有神韻。

荊小強也笑着呸!

但是想起來:“你回去跟喬恩商量下,這部戲的收入到底是拿片酬還是拿分紅,誰也不敢保證這部戲走全球市場會怎麼樣,然後影業公司這邊就不會是按照拷貝數來收錢了,從東南亞到國際市場的票房才最重要,四千多萬港幣的拍攝預算,估計留給片酬的沒多少了。”

安寧關心的是:“你怎麼拿?”

荊小強笑:“大投資方是HK的歐老闆,我們算是出場地出人力出船隻,還有頭腦的影業公司,協議是佔兩成,也就是等於出了一千多萬港幣的投資,所以我倆主要就指着公司賺錢,但這部戲萬一國際市場虧了,人家不接受這部中國人講的故事,那就只能在國內憑着帥哥美女的名氣喝點湯。”

安寧聰明:“你的意思就是我倆幫劇組省錢,把現金都省給拍攝?”

荊小強點頭:“因爲這部戲是我張羅的,從故事、劇本到演員甚至很多拍攝細節都需要我來強調,花旗的劇組裏面只有producer這個詞兒,製作人或者監製,但實際上這兩種職務是不一樣的,這是總結《雪原谷》換導演的教訓,我琢磨着拍戲本身並不是我的長處,我只是幫導演把握方向,提供建議,籌措資源,所以應該也是介乎於這兩個職務之間的重要工作,那就拿票房的百分之二。”

安寧還瞠目了下:“百分之二?這麼少?”

荊小強呸她個外行:“國內沒有票房制度,這是個非常高的比例了,當然,在我看來,這部投資五千萬港幣的戲,票房低於兩億港幣都是不合格的,你有信心嗎?”

賣兩億啊?

安寧立刻有壓力感了。

第460章、人人都有利是派

這是一種巨大的觀念轉變。

在票房制度之前,國內電影主要爲ZZ服務,歌頌表達都要有意義有內涵。

然後八十年代從《少林寺》之後開始進入市場化,就被各種粗製濫造的電影衝亂了市場。

因爲這時候導演和演員都是拿工資,要麼專注於演滿足自己的藝術片文藝片去拿獎,要麼就是譁腥櫽鲜袌雒乃锥噘u點拷貝。

所以拍攝精品化的商業片,而且是給出多少投資,多少票房要求,像個商業項目那樣分拆目標一步步達成。

絕對是這個時候內地,甚至包括HK電影都沒有達到的好萊塢模式。

荊小強還給安寧普及了下國際常識:“假如說賣了兩億港幣票房,通常電影院會拿走一半,這樣那樣的行業費用開支之外,只有大概三成左右算是投資方的利潤,我們電影公司作爲出品方,也就能拿這六千萬元的兩成,一千二百萬港幣,而我作爲監製,直接拿四百萬港幣,你還覺得少嗎?”

安寧快速心算下,有點瞠目:“票房賣兩個億,歐老闆那邊都還沒收回五千萬的投資?”

荊小強攤手:“對啊,去年的《黃飛鴻》不到一個億,《縱橫四海》更是隻有五千多萬,目前也只有龍哥那部《飛鷹行動》賣到了兩個億,連他都只有這一部,知道難度了嗎?”

安寧徹底不吭聲了。

之前暴發戶的嘴臉消散一空。

汪茜又偷偷給荊小強豎大拇指,像個媽媽表揚爸爸似的,這個孩子教得好。

爲了教育好小盆友,荊小強真是又出力又費心,太累了。

等航班降落在了滬海機場。

順着固定的貴賓通道悄悄繞過航站樓,就有自家的司機來接了。

而且還是得了航司安排,在不起眼的要客出口等着。

奔馳S500,在內地這個時候已經是罕見。

穿着列寧裝的女司機短髮嚴肅,矯健敏捷。

接過大箱子碼放整齊。

最有範兒的是拉開車門稱呼:“先生回來了!”

哇,一聽就是羅媽要求的規矩。

汪茜又忍不住笑,偷偷給荊小強遞眼色,好像在戲謔的說大戶人家哦。

安寧就被鎮住了。

她最喫這一套。

暴發戶都最容易被世家震懾。

她還特別在大戶人家劇組去見識過封建禮教威力的。

很信這個。

荊小強還是沒擺老爺架子坐後面,假惺惺的問司機:“你們老闆還好吧?”

這就是當初給他看過電擊器的退伍女兵之一。

女兵果然有情緒,目不斜視的公事公辦:“您是回老闆那邊,還是太太那邊?”

汪茜已經在後座開始肚痛翻滾。

太歡樂了。

她以前的人生只有舞蹈,一潭死水一樣枯燥。

現在真的太快樂。

只要能把自己拉出來站在旁觀者的角度。

看荊小強這檔子破事兒,就很樂。

荊小強覺得組織結構真的不對,幾個司機都是從退伍女兵那邊找的。

保姆呢,又都是成家嫂子從鄉下找來的。

貌似還借了一個去照顧陸曦。

交叉管理怎麼管得好。

特別是那種舊社會管家制度和後來的無產階級勤務兵制度,有巨大的衝突。

這下全都作用到自己身上了。

所以他還得照顧小同志的情緒:“當然是先去看你老闆了。”

女兵嘴角翹了翹,車速都快了些!

汪茜連忙叫住:“好了好了,經過國際社區的時候,我們先下,先下!安寧你也跟我下嗎?”

面對大戶人家的壓力,安寧很有小老婆自覺性的跟着下車了。

荊小強也想哈哈笑。

一物降一物啊。

其實也就是過去獻獻寶,從大箱子裏取出一隻卡地亞的手鐲,還有個古琦的包包,外加一身洋娃娃般的小衣服。

陸曦挺着好大個肚子,繼續坐在高高的收款臺上!

聽見噓噓噓的聲音回頭,才發現躲在司機營業員背後的荊小強,還驚訝:“咦?!這麼快就回來了呀!”

她是真沒那麼多掛念。

快九個月身孕了!

荊小強膽戰心驚的看她從收款臺上敏捷的撐着跳下來,剛喊過師父的楊小娥又敏捷翻上去頂班。

孕婦一點沒嬌滴滴,就是眼光一直盯着荊小強的手。

古琦那防塵袋是尼龍的,她就關注:“是什麼?是什麼?是喫的嗎?”

把荊小強剛見面那點小擔憂或者小歉疚打得稀碎:“有從花旗帶喫的回來嗎?!”

陸曦已經上手搶了,嘴上還在碎碎念是什麼,抓住袋子就搖一搖。

荊小強這下徹底擔憂孩子生出來的智商。

還是先扶着離開擁擠熱鬧的店鋪。

能看見的營業員、庫管們全都抽空用八卦的眼光看老闆,看老闆的明星男人。

津津有味。

還是司機連忙推開後面門,方便這倆繞後面上樓。

整個二樓其實都是倉庫,又是七八個人壯實的妹子在忙碌,然後又都好奇探頭嘿嘿笑,有熟點的還敢給荊小強偷偷揮手。

陸曦還是保留了原來那個小夾層房間,舒坦的癱坐到沙發上,迫不及待的打開防塵袋。

有點失望的發現不是喫的,再扒拉那小袋子裏是孩子的衣服。

馬上抬手命令司機:“叫誰去給我買點蟹黃殼,還有生煎包……”邊說就邊開始吧嗒嘴。

以前的長腿還多優雅,現在真成了大熊。

座山雕一樣。

荊小強佩服孕婦,關上門掏出那個手鐲幫忙戴,有點喫力,整個手背手腕都腫脹着。

陸曦新奇的翻來覆去看:“不便宜得了,你錢夠不夠用呀。”

說着就要欠身去翻存摺,荊小強連忙拉住。

她才用另隻手有點嫌棄的把那嬰兒服翻來翻去打量。

荊小強扶她躺得舒服點,幫着脫了鞋襪慢慢揉:“賺了不少美元回來,這段日子你就休息下嘛。”

陸曦掰指頭:“三月開春賣襯衫、賣西裝,四月開始賣化妝品,忙得咧,我媽說生孩子就是要一鼓作氣,越覺得自己嬌滴滴的多困難,那就越發難過,不當回事咬住牙就堅持過來了!”

荊小強心想你媽生了四個當然經驗豐富:“那我覺得你這樣住在商場還好些,人手多,情緒好,就是空氣要多流通下,腿要經常按摩,負重太大了。”

陸曦艱難低頭看下:“好了好了,變醜了,你不要看,等生完孩子我恢復了再看。”

荊小強反而不說什麼甜蜜的話了,回來就多照顧吧。

聽見門口那邊可可可的小敲門,把生煎包啥的拿進來喂孕婦。

陸曦又想起:“成姐快五個月了吧,你去看了沒?”

荊小強不慌不忙:“待會兒過去拿雞湯,這個把月我應該哪裏都不會去。”

陸曦才幸福的抬油嘴親一個。

可沒一會兒又不習慣他這麼照顧,坐在那都不安生:“你還是過去成姐那邊吧,我想去看看銷售多少了,週末應該很好的,而且今天沒化妝不好看。”

看來她對自己這個形象包袱有點重,本能的想回避。

荊小強又沒法陪她到街上去散步,找了別墅那邊的鑰匙帶上:“回頭我去檢查下那邊,看到底住在哪邊更合適,這邊還是太人多眼雜了。”

陸曦已經迫不及待的艱難起身,倚靠在荊小強臂彎下樓時候還偷笑指角落。

於是荊小強就會意的重溫下當初的陣仗,只是換他壁咚孕婦,還得小心的託着。

樓上樓下好像都有人瞄着,連忙堵了兩頭不來打擾。

但估計更納悶兒的是老闆倆在房間裏親熱不行嗎,非得到樓梯間。

反正嚴肅的司機,再開車出發就有點眉飛色舞了。

荊小強坐在後面問她想啥。

這姑娘馬上背誦:“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

唉,估計大家都挺難適應的。

荊小強就給司機送了副精美的蛤蟆墨鏡,看得出來姑娘很喜歡。

開回宅子,在路沿上輕輕按兩下喇叭,裏面把院子門打開。

比荊小強走的時候,多了個雞蛔樱緲吠T谠鹤友Y。

成玉玲領銜跟一羣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