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271章

作者:中秋月明

所以那個年代,HK往內地捐款、投資,算是最順理成章的事情,也的確是幫助改開的內地從資金到眼界以及操作手法全面提升。

當然也就怪不得HK人用一種俯視的眼光看窮親戚。

穆春雷興奮得連連說好,趕緊去!

荊小強這是自費去當叫花子化緣,還給學院培養優秀人才。

真是打着燈欢茧y找的好幫手。

所以對荊小強的各種要求也是滿口答應。

因爲荊小強要的,不過是不摻和各方的那些官方事務,各種官方活動官方身份,都請學院給承擔了。

這樣只做事不搶功的下屬最讓人喜歡。

藝術界這種戲癡、樂癡都不少。

好比周晴雲那樣專業名氣都數一數二了,卻僅僅也就是個聲樂系的老教授,連系主任之類的行政身份都不要。

而且荊小強在校內現在也低調得很,副書記幫他把好多內部的人際紛爭都擋住,比之前的教務處吳媽還要能打。

荊小強最後纔來跟副書記交付局面:“可能我從HK忙完以後就要去會合電影劇組,畢竟歌舞劇再怎麼樣,我們也很難把舞臺放到所有人眼前,但電影可以,通過電影宣傳了這個劇,反過來再把《雪原谷》打造成我們滬戲歌舞劇的招牌,音樂歌舞中心的名片,外地人來了滬海就很容易想去看看了。”

陸媽媽肯定還不知道荊小強和成家小姐在某些圈子流傳的消息,她就更支持了:“文工團和軍藝對電影很支持,你好好表現,你不喜歡參與行政工作,不喜歡過多的在領導面前露臉,也挺好,保持一個青年藝術家的形象。”

荊小強就是把所有建設事務拜託給陸媽媽:“這一去可能就是三四個月,鑑於這個高原反應適應期,我就不頻繁往返了,松源在建築公司的管理您也給看着點,房地產千萬不要出岔子,我們私人不撈好處,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陸媽媽反過來叮囑他:“你跟小汪……倒是沒什麼,我明白舞蹈的溝通能力,但是那個留在平京的姑娘你還是注意點,特別是下了劇組以後,不要因爲兩個人演男女主角又在封閉環境就發展出什麼特殊關係來,聽說她脾氣很不好。”

臥槽,安寧可以呀,在平京這些日子,連文工團那邊都能把消息遞過來。

他也連連嘆氣:“脾氣,這姑娘的脾氣,怎麼說呢,看她自己能不能理解控制,天賦是極好的,就看是恣意妄爲的稀裏糊塗到幾十歲才醒悟,還是現在就被毒打明白。”

陸媽媽表達的是:“你爸媽來,我也沒有特別表示,因爲我跟你陸叔叔真的在淡化你和小曦的關係,但你也不能恣意妄爲。”

哎喲,剛用過的詞兒,就被反過來用到自己身上。

荊小強對丈母孃還是不敢亂扯謊:“跟陸曦的關係以後無論怎麼樣,希望她能開心就好,我現在的確不是居家男人好丈夫的做法,但……”

陸媽媽擺手:“我不是要你來給我做批評與自我批評,我也是舞蹈出身,明白在攀登藝術的道路上,有些閃光點需要情緒激發,但你要記住,你是要在歌舞進程上留下里程碑的人,不要伴隨你的名聲還有一堆五顏六色的旁註!”

荊小強居然說:“那我就不當里程碑,我退到幕後幫扶其他人樹立里程碑。”

他才十九歲!

居然擺出這樣一副爲了美色不惜退休的裝模作樣。

把副書記都氣得笑:“你還能不能再不要臉點!人之所以爲人,就是因爲能剋制自己的慾望,能夠安然處在道德、法律的約束之下,你對錢都那麼清楚,每一分都很注意在乎避嫌,怎麼就不能在這個精神境界上提升自己呢?!”

荊小強低頭:“因爲我不相信有永恆不變的愛情。”

陸媽媽就無語了:“虧你唱歌還歌頌愛情!”

使勁撣手叫他滾蛋,但也沒生氣的樣子,坐在那想了好一陣,給女兒打電話:“小強要去HK出差了你知道嗎?”

語氣盡量慈祥點。

陸曦接電話周圍鬧哄哄:“啊?那我去給他收拾行李……掛了啊,媽媽再見!”

毫不掩飾她如釋重負的那種慌張。

充分詮釋出女大不由孃的特色。

陸媽媽反而拿着話筒,在窗前站了好一會兒。

當然最後還是陸曦趁機把荊小強收拾了,喜滋滋的說出差好,等荊小強這幾個月回來,別墅那邊估計就能試着入住。

還問荊小強去HK錢夠不夠,這倆月雖然沒皮衣那麼賺,但她這打着荊小強代言特色商品的旗號,澳洲葡萄酒、西裝襯衫、邉觾纫隆㈦娖鳌⑵ば侵鞔颍夹∩虉隽耍氯雮�幾十百來萬還是沒問題。

要不你還是帶上兩百萬?

語氣就像是繞着彎提醒你養小老婆差錢不?

荊小強內心很想表達,小老婆也是能賺錢滴……

不是!

誰是小老婆,哪有。

打死都不會認的。

第346章、改變

汪茜就笑得像個溫婉的小老婆。

餘舒凡沒來,荊小強拜託她照料即將開張的卡丹餐廳,照料在滬海周邊採風暴走的王峯,照料那麼多事情。

就汪茜年齡最大了,笑眯眯的牽着蘭欣欣,又招呼各位不同專業的學員保持好姿態出入機場。

杜若蘭也學着越來越淡然,既然走到哪裏都有漂亮姐姐控場,她索性抽離旁觀。

遙想去年國慶,驚聞荊小強和陸曦不見了幾天,那種心痛的感覺,現在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荊小強一個人坐商務艙,倒不是他非得拉開距離,而是這最符合機艙安全原則。

不然他無論早晚進入客艙,只要被一個乘客發現,都能瞬間傳遍。

所以他都是在VIP通道最後登機,扣着帽子躲在角落打盹。

汪茜則安頓好興奮的年輕學生們,最後給杜若蘭、潘雲燕普及她接觸到的HK跟內地差別。

她作爲內地應該是最頂尖的舞蹈演員了,到HK和國外演出只有五塊錢一天的補助。

可HK那邊哪怕是跑龍套的志願者、後臺場務小工,也是從五十港幣一天起。

那是一種極其不舒服的價值觀衝擊。

十億人口裏,都站在專業金字塔尖頂部的人,那種驕傲跟自信轟然崩塌,被這種差別待遇擊潰了信念跟價值,被當成傻啦吧唧的蠢貨。

所以纔有那麼多優秀的演員、藝術家一個勁兒往外跑。

稍微找到點機會就跑。

憑什麼就只能拿五塊錢,而不是同等資歷同等能力的五萬、五十萬、五百萬?

還要被五十塊的人鄙視,狗眼看人低。

那種心態折磨太強烈。

譬如那位走穴聞名的影后,成名後到HK拍戲都還有打地鋪的經歷。

對比下站在春晚主持人的地位那種尊崇,到資本主義社會卻被當成小蝦米的忽視。

心態真的會扭曲。

拼命賺錢才能找回那種失落感。

但汪茜笑得很溫暖:“我真幸撸艿竭@麼多挫折以後,還遇見了小強……”

她的五官看似尋常,細眉細眼的,好像沒長開一樣。

平時在人堆兒裏不動的話,一定是個尋常好看的姑娘。

可只要表情舞動起來,那種溫婉中不失堅強、沉靜中又帶有憂傷的氣質,立馬讓她呈現出與胁煌拿馈�

“我相信他會帶領我們改變這種衝擊,那麼多人,轉身走了,去擁抱更好的條件,像我躲起來放棄了,都沒能像他那樣去挑戰這種不合理……”

杜若蘭有感覺:“就像唐吉坷德一樣?”

汪茜挑挑眉毛:“那我就是他的桑丘了……”

杜若蘭震撼,得是什麼樣的感情,才能讓這樣出色的姑娘,甘願做個隨從呢?

“你……喜歡他嗎?”

汪茜輕聲拍拍她的手:“在喜歡你的人那裏去熱愛生活,在不喜歡你的人那裏去看清世界。”

潘雲燕聽得似懂非懂。

果然,落地以後十來人住進酒店,三四百港幣一晚的房費,就等於內地一兩個月的工資,上回可全都是凱蒂姐包辦了所有費用。

杜若蘭她們也察覺到了差距。

荊小強換了一萬港幣給汪茜,讓她照應安排,自己當然是先找設計師談心去了。

以昨晚陸曦的航班咝谐潭龋G小強肯定不是急色。

而是要把準備工作做好。

他有回家的鑰匙嘛,有點懷念後世的指紋鎖,這樣不同女友的房門鑰匙不會搞混。

果然,莫妮卡把他的手機跟工作清單放在新房餐桌上。

其實也就是套五十多平米的小兩室。

明顯已經重新裝飾過,清新純白的風格,搭配少量黑色椅背、桌子腿之類的點綴。

紗簾、窗簾、桌布、布藝沙發都是黑白條紋,很舒適簡約的氣質。

提着菜市場袋子的荊小強,卻先打開廚房冰箱看看,有肉菜雞蛋之類,就捲起袖子先做飯。

順便看看清單上的安排,成熟的姐姐做事就是靠譜。

所以等莫妮卡按捺住沒有打電話詢問,收工以後端住表情回家來。

躡手躡腳的打開門卻嗅見飯菜香味,瞬間淪陷。

話說荊小強這一手,在紐約那個所有人的過客城市,收穫了多少舞蹈演員的心。

就一手,空鐵鍋不放油不放水,燒熱以後直接把切塊雞肉丟進去幹煎。

煎出來的雞油加白酒加水加肉,先大火,後小火的燉出來。

能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媽媽做菜的味道。

沒哪個遠離家鄉的姑娘能抵擋得住。

越是文藝的姑娘卻喫這一套。

真是楊小娥那種沒文化的飛天遁地還嫌棄得不行,沒我們鄉下的老母雞香。

莫妮卡走過玄關,看見坐在沙發上打電話聊事情的荊小強,就靠在牆角邊輕笑看着。

強忍那種澎湃的翻滾情緒,不是慾望,而是溫暖的幸福。

荊小強示意下手機,指飯桌。

莫妮卡才笑着彈起身到臥室換了身家居服出來。

去那巴掌大點廚房去盛飯出來,都忍不住回頭看荊小強。

還得是熟女纔有味道,她本就絕色,回頭身材把那薄衫繃得緊緊的。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荊小強發現自己都聽不清話筒裏的聲音了,趕緊翹二郎腿做輕鬆狀。

莫妮卡哼着曲兒翻開飯桌上用盤子扣住的菜餚,最後打開那個煲湯的砂鍋。

滿足得不行。

想想又跳起來,到櫃子上找了瓶澳洲白葡萄酒。

正到處打轉找開酒器。

沒有,剛搬過來還沒買齊這些小東西。

剛有點猶豫要不要出去買,又捨不得分開出門,伸手抓自己手機可能想問司機送。

荊小強脖子挾着手機過來,接過酒瓶到廚房,隨便拿根鐵絲挽了圈在瓦斯爐上燒紅,套到瓶頸上等會兒,再彈點自來水上去,就聽見玻璃炸開的聲音。

輕輕鬆鬆分開乾淨的瓶頸。

很小的事情,但男人有條不紊的做起來,就跟魔術師差不多。

莫妮卡就雙手從後面抱住他的腰,下巴放肩頭看。

哪裏還有半分冷豔,只有溫柔。

電話那頭的地產經紀終於嘮叨完,過去五個月買樓出租、房價上漲的各種信息。

除了轉給莫妮卡這套之外,其他買的樓放租大部分,居然積攢下超過十五萬港幣的收益!

雖然兩千萬投進來,半年這點收益百分之一都不到。

但是房價漲了五千港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