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211章

作者:中秋月明

見面就是一疊隨身聽,從餘舒凡到馮曉夏,還有剛到的潘雲燕都有,連黑仔他們都來拿了兩個。

然後還剩五個給成叔算是這個月優秀員工的獎品。

一堆檯燈、吹風、熨斗的給餘舒凡,讓她自己挑選點送老周,不夠改天又去買。

又坐到吧檯邊看王峯的新歌時候,還調侃馮曉夏:“不哭了吧,我說過,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但不要介入我的生活,所以這些天你可以在滬海到處玩,也可以在酒吧勤工儉學打工學東西,我們每個人都在努力的……”

馮曉夏眼眶又有點發熱,使勁咬嘴皮忍住了。

初戀真的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當目光所及,她也確實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荊小強他們極忙,黑仔他們住在附近的酒店,這幾天已經決定先租個老洋房住下來,甚至還可以把自己的女朋友和家人都接過來小住。

他們肯定不是常駐樂隊,荊小強琢磨的建議是首先看三月陳丹尼的一連四場演唱會效果,他和beyond都可以作爲熱場嘉賓試試市場反應。

然後這段時間可以跟着他們到各大高校去巡演,鋪墊下校園知名度。

也可以把他們的精選集專輯送上市面看效果,畢竟粵語版本又跟荊小強那個味道不同。

最重要的還是新歌,寫出新歌來推動市場接受。

荊小強當初是奔着下狠手,自己代唱國語版加快內地大學校園的接受度。

現在歌紅了,他也紅了,卻反過來造成beyond需要去翻越他這個屏障。

好在這麼幹的目的是爲了阻斷beyond去RB,現在就算beyond在內地市場試水還是失敗,再去RB,也不太可能重新出現意外了吧。

人生軌跡都被荊小強打亂了。

黑仔倒是很熱烈興奮,對生機勃勃的內地市場充滿了熱情和期待。

荊小強就建議他們乾脆買房,畢竟也出道幾年,不是工薪階層,現在在滬海買房包賺不虧。

至於HK人護照只能買外購房的問題,他可以借自己那個HK公司的名頭給他們買,黑仔他們入股當股東就是了。

因爲成叔又物色到了一套老洋房,貴點,一百二十萬,卻在蘇京路那一帶的街道中,更加當道更有大戶人家的氣質,適合拿來做高檔餐廳。

還是以這家HK公司的名義來操作,包括後面的卡丹餐廳分店營業,都能算港資餐廳。

王峯這段時間就純屬跟着駐店表演,拿個基本的千把塊工資,保證他有自由寬鬆的環境隨便創作。

荊小強給他的建議是,先給自己寫歌出專輯,畢竟王峯唱還差點,又沒名氣,不如寫歌讓荊小強唱,只要賺了錢就多分他些,路就寬了,沒準兒徹底走上創作型歌手路線。

這些事情都由余舒凡來打理接洽,荊小強只管跟他們唱唱歌評判下好不好,其他時間都是層出不窮的忙活。

春節過後,芳姐她們的空乘勞資公司開起來,要試營幾家店,荊小強下週就要去隔壁省先慰問演出;

內衣公司現在已經有三個系列產品,老孔也要約荊小強碰頭分紅,商量新一年的計劃;

荊棘之花襯衫在春節前上市了,蔣桂章還來不及返回滬海見面,只是打電話給餘舒凡簡短的說了聲,上市第一天全國就賣了一百多萬貨,他們在調整豪雅襯衫和荊棘之花的生產比例。

因爲看起來消費者對相對便宜點的荊棘之花更歡迎。

第二天杜若蘭就風塵僕僕的帶着幾包羊雜到了,在酒吧廚房給大家夥兒煮了一大鍋羊雜湯之後,就和潘雲燕開始跟餘舒凡上聲樂課,白天去內衣皮草店賣東西,晚上在酒吧當侍者。

這也給了馮曉夏很大沖擊。

論漂亮,論身材,這倆都吊打她。

可忙得如此充實又努力,相比之下她有什麼?

除了是荊小強的老鄉,青梅竹馬都有點水分,差得太遠了。

緊接着穆春雷回到滬海,直接來酒吧找了荊小強。

白天店裏人不多,樓上雪茄吧更適合這種談話。

春日午後陽光從老洋房的窗戶灑進來,很清幽文藝。

穆春雷挾着雪茄,傾聽了荊小強關於從平京到HK,再回到春晚,以及去湘南這一系列的經歷跟努力。

HK的資金、設計、郀I能力都是音樂歌舞中心最急需的援助,但港資又不能在整個中心裏面佔據控股,政策上要怎麼才能通過。

這都是荊小強給院長彙報的重點,敲定以後他們肯定還要一起去HK籤正式協議。

關於音樂歌舞中心的資金,荊小強也坦承了自己會努力從HK炒房裏面再多搞點錢出來,但相應的他想建立自己劇院,這種模式可不可行,還是跟院長探討。

穆春雷則說起自己回來,首要就是搞定今年戲劇學院在舞蹈、戲曲兩部分的招生資格,然後這個學期內把兩所中專性質的學校歸納進來,就能招收這兩所學校的畢業生跟社會考生一起進戲劇學院,大局就搞定了。

所以荊小強也要再出新作品,來持續推動歌舞劇專業的聲音,明年纔是歌舞劇專業的初見規模。

荊小強跟HK文化中心準備聯袂推出的《獅王爭霸》,可能在HK跟海外市場有影響力,對內地,起碼滬海是沒有舞獅傳統的,平京、蜀川也不多見呀。

還得來部戲。

荊小強就索性推薦汪茜那首《當我們年少》:“不是要約舞蹈學校莊校長和戲曲學校以及文工團開會麼,請汪老師把這支舞跳一下,您來編劇,咱們跟《獅王爭霸》也爭一下?”

主要搞理論研究的穆春雷聊發少年狂:“那我們……試試?!”

那就試試。

第273章、爲什麼不做主角呢

穆春雷當然聽說過國際美聲大腕們打造個人劇場的傳統。

毋庸置疑的贊成。

因爲這個年代有個幾乎一致的態度,歐美國家怎麼做的那就一定是國際慣行標準,我們能做到追趕上,那就是達到國際先進水平。

當然他也很清楚這麼搞有點驚世駭俗。

在一切都強調集體的時代,這種太個人化的模式很容易成爲惺钢摹�

說起這個,他更不把荊小強當十八九歲的小年輕,談起自己作爲國內最年輕的高校校長,成長之路同樣受到很多非議。

荊小強的躥升之路比他還迅猛,實際上無論是古往今來的各種文獻記載,還是從革命時期的紅小鬼到過去十數年的年少有爲比比皆是。

但絕大多數都是曇花一現的傷仲永。

荊小強目前的局面要如何保持下去纔是最值得商榷的。

師徒倆在優雅舒適的環境下,進行了卓有成效的坦战涣鳌�

但是關於房地產的事情,荊小強還是沒說,他覺着這個跟自己的專業跨度太大。沒必要提。

他也不需要這種事情來顯擺不是。

最後師徒倆一同去音像出版社那邊結賬。

一個月出頭的時間,卻恰逢春節。

荊小強在春晚上的驚豔表現,極大的促成了他的專輯銷售。

但其中最搶眼的還是《祖國》。

以歌舞劇專輯形式推出的這張專輯,磁帶封皮兒做成了摺疊海報,陳丹尼、曹晴雯、荊小強帶着一心贻p學子的亮相很新穎。

又疊加了在滬海、平京地區的高校巡演。

光是在這兩座直轄市,就產生了超過七十萬張的銷售。

可還是這張專輯本身的名頭。

《祖國》這個標題,在春節期間具有太強烈的影響力了。

又或者是陳丹尼的名氣疊加,曹晴雯還差點。

哪怕有半數歌曲是名不見經傳的高校生演唱,杜若蘭這樣兒的還得後期調音。

可衝着荊小強的名氣,春節的檔期,還有這盤專輯表現的情懷。

大江南北如春風過境,狂銷!兩百四十五萬張!

比荊小強之前青歌會之後那盤專輯還要猛!

因爲荊小強從元旦之後就去了平京、HK,所以已經有上張專輯前車之鑑的經驗。

音像社這邊備貨非常足,各地音像店也很有信心的拿貨銷售。

據說大街小巷都是那首合唱的《祖國》在迴盪。

於是直到春節後依舊在狂銷。

專輯售價依舊是12.9元,總銷售額超過四千萬!

荊小強是聽了餘舒凡的建議,才故意帶着老穆來一起結賬。

但本意真不是炫耀,而是見證,這特麼金額太大了!

他在湘南、在機場、在各種地方都有聽見這首歌,但沒想到一個月出頭的時間,就產生這麼高的銷售金額。

甚至接下來春節後,隨着各黨政機關企事業單位和學校開工開學,音像社篤定這盤專輯還有一波高峯。

內心都有點自嘲了,愛國的錢,真好賺。

所以不敢怠慢。

這筆錢他反而不敢要了。

本來他可以獨拿1200萬,然後交響樂團和音樂學院各拿四百萬。

但現在算算,自己跟着整個歌舞劇團隊的成員們一起拿個幾萬塊的獎金,剩下的,全都給滬戲。

好像就在兩個月前,穆春雷還在找荊小強化緣,鐵公雞一毛不拔。

老小倆相互拉鋸戰。

但現在差不多有一千萬的現金到賬。

荊小強還在旁邊調侃:“記得繳稅哦,聽說今年開始稅費提升了……”

音像社這邊就臉色悻悻:“就是,天曉得是哪個生娃沒屁眼兒的突然就改了稅制,以前的定額稅變成了階段納稅,我們都準備想想辦法,你這要不要……”

從來不敢在聯邦稅務局面前玩花樣,當然也沒什麼玩花樣資格的荊小強,光是聽那些百老匯明星演員的血淚史就清楚得很了:“謝謝,不需要,我一分錢的偷逃都不用,我也提醒各位,所謂的合理避稅,都是在法律邊緣小心試探,就跟拆炸彈似的,在合法和非法邊緣徘徊,隨時可能變成逃稅,解釋權都在國家機器手裏,死得很慘的。”

但是看眼神態度,音像社的各位顯然不以爲然。

荊小強也不廢話,只要求把合同協議跟存摺清單、收款憑證啥的完善清楚帶走。

他從來都是自己繳稅。

因爲春節回款的問題,交響樂團和音樂學院的支票還要過兩週來拿。

可這邊穆春雷還在強烈震撼中,完全沒有荊小強這樣舉重若輕的嬉笑怒罵,不停的看看協議,看看銷售清單,又看看自己的學生。

一千萬啊!!

合同上其實根本就沒有這百分之三十的銷售金額怎麼分,都是歸到荊小強名下的!

哪怕刨掉歌舞團對成員的一百多萬,剩下一千萬,已經足足可以在目前的國內富豪榜上衝擊前十位了吧?

起碼是公開的富豪榜上。

雖然沒有某位熊大妹子多,但這已經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橫財鉅富。

有多少人抵擋得住?

很明顯荊小強看了看,也想了下,然後才選擇給了滬海戲劇學院。

幾乎等於捐款,又或者說荊小強連這個名都沒要,這種做法直接算是滬戲自己該得。

因爲佔了主導比例,比音樂學院拿得多。

想到這個,穆春雷肯定又想到四百萬砸交響樂團,音樂學院,這還不把荊小強當親兒子親爸爸看啊。

這貨還若無其事的跟音像社腥肆慕酉聛淼膶]嫲才牛琤eyond的粵語精選專輯可以出一張了,他可以跟着在裏面唱一兩首增加吸引力,陳丹尼三月要到滬海來開演唱會哦,出張專輯不,可以幫忙爭取這個內地的機會,但他的經紀人要求很高……

反正穆春雷自己很清楚自己,在錢方面還沒賺到這麼多,也沒這麼淡定瀟灑。

不過,有了這一千萬,音樂歌舞中心的建設就算是能打底動工了。

適應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起身,面色從容的跟荊小強出來:“怎麼這會兒又捨得了?當初五百萬都不幹。”

荊小強肯定不會說愛國錢:“我只有五百萬的時候,你跟我說全部拿走,肯定捨不得,但現在不是不止這點錢了嗎。”

剛剛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的穆春雷,又差點閃了腰。

裝逼來得猝不及防啊:“啊?”

荊小強攤開手:“有個詞叫財富密碼,就像您寫書收稿費版權,只要搞懂了來龍去脈,就是一次次複製成功經驗罷了,這一個月我自己的專輯也沒少賣,對吧,我一年不說月月紅,一個季度到半年出個專輯,還是不難的,那麼這種情況下,保證細水長流,絕對比撈一把就捂着要重要得多,所以大家好纔是真的好,稅費更是一分不能少,走吧?繳稅去……”

感覺這事兒,他和陸曦就太熟練了。

青歌會那盤專輯又拿了幾百萬,其實荊小強內心的思路是老子不出專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