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帶了一直仰着頭茫然不知所措的馮曉夏出去。
這姑娘其實也在面對,這麼多美女呀?
隨便哪一個都比她漂亮比她高,身材比她翹,氣質比她好。
還一個個的都這麼熟稔不見外。
荊小強看了她表情還變本加厲了。
但出去接機口的時候,連芳姐都把手扯出來。
然後荊小強走出去,春節,外面接待海外歸來親人的候機者很多。
雖然他一眼就看到高挑醒目的陸大熊了。
但之前可能集中在她身上的目光,瞬間轉移到荊小強這邊來。
這幾天荊小強已經發現了,他這大塊頭已經成了這個年代很醒目的標記。
穿什麼衣服戴墨鏡和口罩都遮不住。
而且是只要有一個人辨認出來:“那不是荊小強嗎?!”
然後就能瞬間全部引燃!
這特麼纔是春晚的傳播力量。
怪不得之前那些廣告客戶瘋了一樣的拼命刷播出加投放。
這個時候太醒目了。
反過來也造成荊小強的知名度進一步發酵。
電視觀小⑵骄┑貐^戶外廣告,報刊廣告很容易看見荊小強的形象。
現在整個候機廳都湧動了下然後迅速朝這邊擠過來。
空姐們連忙出動展開防護,芳姐最有預見性,還拿了個對講機呼叫保安支持。
但這會兒她們的眼角還是有意無意都撇着陸曦的。
誰知道這姑娘使勁踮腳伸脖子,看清荊小強,順便看到旁邊馮曉夏,還連忙加了個職業微笑,對見過的這位小姑娘招手呢。
馮曉夏還愣了下,才辨認出來這個背光效果一身貂毛的大塊頭姑娘是誰,小心翼翼的擠出笑容輕輕招手。
荊小強根本來不及看這邊,必須朝着四面八方揮手致意,不少人都在伸手想跟他握握,得滿足,有趕緊拔出鋼筆要籤個名的,也要滿足。
場面有點誇張,但絕對比荊小強之前青歌會金獎以後,瘋狂熱烈都上升了一個檔次。
所以芳姐也不動聲色的把馮曉夏擠開,但陸曦卻乾脆一步過來牽了馮曉夏咬耳朵:“稍微站遠點,電視臺來了記者要採訪他的……”
這當然是袁嘉帶隊了,她早就託餘舒凡打聽好荊小強什麼時候回來,然後帶隊來採訪。
就憑這個獨門消息渠道,還有不用預約也知道荊小強一定會配合她的自信。
已經在滬海電視臺的年輕主持人們中間獨一份兒。
果然,袁學姐氣質親和甜美的問候了荊小強春節快樂,也感謝他爲全國觀刑峁┝擞∠笊羁痰膬炐惚硌荩@麼忙的春晚之後,你是去湘南陪伴家人了嗎?
就差直接問你是不是搞慈善去了。
舒舒服服的把話題臺階放荊小強面前,他也不清高:“我跟明姐是很好的朋友,青歌會的時候,她跟錢姐、梁哥很照顧我這小後輩,這次在春晚又遇見,她決定大年初三舉行婚禮,所以完成春晚錄製之後我就陪她去了湘南村寨,她長大的地方,在我心目中,湘南是個山清水秀的美麗地方,但因爲我也是從小縣城走出來的大學生,所以知道我們還有很多相對貧窮落後的地區,我就想跟明姐一起把喜事和我們的成績分享給更多人……”
兩臺攝像機一邊鎖定採訪畫面,一邊記錄周圍旅客們熱烈傾聽的表情環境。
空姐們連忙排列站好,隔離人牆,也順帶展示了她們美麗的制服,還把穿了黑色修身大衣的和穿着小西裝制服的分列兩邊。
顯着荊小強這採訪可有規格了,周圍花瓶都這麼整齊。
也把荊小強回滬的逼格拉滿,電視臺採訪,空姐列隊迎接。
所以袁嘉也順暢的把話題扯回到滬海自己身上:“你奉獻了最好的表演給全國觀校矤懾毨絽^貢獻了愛心,現在回到滬海,我還是想代表滬海人民問問荊小強同志,你爲我們還能帶來什麼驚喜嗎?”
這就是當採訪主持人都是自己人的時候,所有環節都鋪墊得舒舒服服。
荊小強只需要表達出來:“帶來全方位的音樂、歌舞藝術感受,春節我們已經展開了和HK文化藝術中心的全面合作,HK方面會以他們的豐富經驗跟充足資金協助我們完成在滬海市區西部,嗯,就是到機場這條路邊的國際音樂歌舞中心,建立世界一流的音樂歌舞劇院,擴招世界一流的歌舞表演高校專業,爲市民的高雅藝術追求提供最好的場所,當然我也會以滬海爲中心持續我的各種藝術追求跟表演……”
這就是區別啦。
別說在相對貧困的西部地區,就算在平京你擱機場這麼說,那些位爺可能都不屑一顧:“什麼高雅藝術呀,咱只聽天橋下的評書相聲,嘿,那叫一個地道!”同時還要伴以睥睨天下的手勢跟眼神。
但在滬海,那真是周圍成片兒的旅客市民都鼓掌叫好:“謝謝謝謝!”“就是要這樣呀,好的音樂,好的歌舞表演,我們一定去支持捧場的!”
滬海更開放,更容易接收新鮮事物。
不是說了平京更擅長把所有到那的都變成平京人嗎。
總之荊小強這場落地採訪,根本不需要大佬們張羅安排,憑藉他自身的力量就能妥妥帖帖的把消息擴散出去。
袁嘉的特點是笑起來很有可親度,現在更是一直伴隨荊小強的話語,把笑臉熨燙到了鏡頭畫面裏。
直到把荊小強的採訪完成,才鞠躬感謝:“歡迎回家……”
好多市民旅客都已經把荊小強當自己人了,紛紛熱烈的喊着歡迎回家。
挺有城市驕傲。
也就芳姐悄悄撇嘴。
她見過這位學姐對荊小強覬覦之心的模樣,這四字有含義呀。
好多人簇擁着出來,陸曦這回終於汲取了教訓,開了切諾基來機場接人,還知道先上駕駛座把貂給脫了,戴上墨鏡的樣子,很像個女機長哦。
荊小強上後座對外面一直揮手告別,開出去兩三百米才終於靠在椅背上:“哎喲,不錯嘛,你這油離配合還挺穩……”
陸曦驕傲的揚脖子:“那是!我天天都在練,明天去我家喫飯,爸媽說要跟你談話。”
荊小強猛翻白眼:“不是吧,你爸媽不會找我談結婚的事情吧?”
副駕駛的馮曉夏震驚。
誰知道陸曦居然嘻嘻笑:“不會,但你那個成叔叫你今晚跟他回家喫飯,嘻嘻,他女兒還來酒吧看過兩次,也不是那麼難相處……”
上回還在做護膚霜的時候,她就見過成玉玲,那會兒就裝着沒看見。
現在看來內心更無芥蒂,見誰她都無所謂的語氣,也不知道這姑娘夜深人靜會不會抱着被子流淚。
荊小強側目,你是有社交牛逼症嘛,誰都能搭上話。
但想了想,去成家喫飯,好像還安全些。
老太太講道理嘛。
第264章、再鬧,再鬧我就把你買掉
還在HK操盤買房的時候,成老太好像就給荊小強說過句什麼看情況也差不多了。
況且成家調動了三百萬美元來協助,荊小強也該去把事情了結下。
他跟陸曦也公事公辦:“這錢是你的,算是我代持投資,一千三百四十萬的代持投資協議,我也不收你的手續費,賺多少算多少吧,應該97年左右連本帶利還給你,這裏籤個字。”
當初兩人拿到第一套襯衫廠抵押房的時候,是陸曦代持他的房產,也簽了個代持協議。
這姑娘又是看都不看內容,只關心:“那四十萬是你的授權費……你怎麼沒摁手印呢,這裏這裏,要摁手印的。”
她就認認真真的並排摁上,再捧着吹印油,然後想起:“又多了五百多萬,你要不要?”
別說一直瞪大眼就好像在看神話傳說的馮曉夏,荊小強都嚇一跳:“啥?又賣了這麼多?”
陸曦理所當然:“春節呀,各家各廠發年終獎發工資過年,買件皮衣怎麼了,滿街都是人排着等買皮衣呢,買內衣和化妝品的都擠不進來,我又招了幾個營業員,還把隔壁兩個店面一起買下來,這兩天空着馬上安排人來裝修。”
荊小強徹底啥:“你又買了倆店面?”
陸曦這才從紅指印上轉頭:“不是你叫我買的嘛,店裏太擠了,而且隔壁那條狗經常在門口亂叫,嚇着顧客了,我就把那店面買下來,哼哼!”
荊小強無語,不,他只能說有些人是財吆嗤ò桑骸岸噱X?”
陸曦嘆氣:“我們第一套買虧了,給老蔣他們算了四十萬,現在我買了兩套才五十四萬呀。”
荊小強差點哭出來,你還要怎樣!
這都嫌虧。
估摸着以後都是賣上千萬的黃金地段商業門面,你這手裏都三套了:“那先去看看吧……”
袁嘉帶隊馬上回電視臺,說是爭取今天就上畫面,然後有情況再聯繫,她跟陸曦都有相互聯絡方式了。
三人就……先到蓉寰频辏疡T曉夏安排住在這邊的長包房。
也順便在這邊的咖啡廳把手續協議搞好,荊小強肯定要把兩千萬出頭的存摺帶着去給成家。
人家二話不說給了三百萬美元,HK地產啥的都是寫着荊小強的名字,過了這麼久纔去給錢,荊小強都覺得應該算利息才叫體面兒。
陸曦也大包大攬:“你去你去,我保證照顧好。”
又有點雀躍的給馮曉夏介紹:“晚點我們去他酒吧玩兒,可好玩了,晚上你想喫什麼?”
感覺是在全力幫荊小強支開空檔,你去那一房轉轉吧。
所以上車就把馮曉夏挽着坐後面。
可荊小強把切諾基開過去才發現,陸曦居然還順便把同排邊上的一個庫房也給買了!
理由是:“停車啊,你來別人要是看見你的車在這裏,被人拍照了怎麼辦?關上門就好了,六萬塊是貴了點,平時也能堆貨。”
說這話的時候還喫喫笑,在後視鏡裏跟荊小強眼波流轉。
肯定就是鼓勵多來過夜呀,你看連藏車的地方都準備好了。
荊小強再次目瞪口呆。
這婆娘什麼神操作,就想着褲襠那點事兒,卻無意中把這個石庫門弄堂的一隻角的半截單面給都買下來,包括跟石庫門弄堂口過道銜接的那半個庫房。
表面上看起來不過是拿下了三個半門面,可是隻要玩過大富豪遊戲的都知道,只要把門面連起來再重新建設,那收益就呵呵呵……
好比眼前這樣拆開只是單個四五米寬的小門面兩層樓,使用功能很受限制,包括二樓甚至都不太好作爲商用。
但合起來三個半就有快二十米寬的兩層樓,如果打通並建就是個能開蘋果專賣店、汽車展示廳、餐館等等各種場面的萬金油了。
放到地產市場上,就壓根兒不能按照面積算價,而是整個打包多少錢。
就好像指頭大的玉石,跟三四倍大小同等質地,那不是三五倍的價差,而是十倍百倍的價差。
大過年的除了內衣店這邊依舊人山人海,荊小強他們都只能在車上遠眺下,隔壁兩家都關門蒙着布。
荊小強又順口問:“你這房子準備找誰來施工呀?”
他記得成叔都說房管所這邊的裝修施工隊比較麻煩,算是體制內的官辦裝修公司,不好伺候。
陸曦更理所當然:“找我哥單位上基建處的來幹活兒啊,錢不少給,他們部隊上很少攬到這種活兒,開心得要死。”
荊小強徹底沒話說:“行行行,真是拿你這幹部子女沒辦法,晚點……我去酒吧找你們吧。”
陸曦開心的拉着馮曉夏下車:“走,跟我去選件皮衣!要不穿個貂,美得很!”
馮曉夏還扒拉着後排頭枕想掙扎:“去哪,你去哪……”
在一起寸步不離十多天了吧,除了睡覺都是形影不離的感覺。
已經很習慣了。
陸曦溫柔而堅決的把她拽走:“男人要做事的,別妨礙他……”
從荊小強這邊看,好像一頭大熊把小白兔拎走。
還偷偷轉頭對這邊笑着拜拜。
所以他開車去成家的路上一直都在想,這姑娘到底是真的不在意呢,還是裝着不在意。
感情絕對是自私的,白蓮婷是性格使然,理性大於感性,哪怕有昏頭的時候的也會拼命告誡自己要清醒。
陸曦呢?
按照她的智商不可能裝得這麼完美呀?
難道這就是大智若愚的完美詮釋?
又或者最佳的捕食者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反正荊小強沒半點愧疚,男女關係之間沒有勝負。
動心動情的那個都會死得很慘。
就好比成家這樣,啥都擺到明處當成生意來談反而更明晰。
成玉玲來開門:“嗯,辛苦了,天南海北的跑,換這雙拖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