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荊小強就顯擺換擋的姿勢:“帥吧!女生開車更帥,跟客戶打交道顯得格外獨立又灑脫,要不我們找個沒人的地兒練練車吧。”
白蓮婷疑惑的看看手腕上指針:“這都快十點了,回去洗洗睡了!”
荊小強才哦的反應過來,老子才十八九歲呢。
唉,誰叫他過去的歲月老是三四十歲的老伯伯照料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呢,習慣了力不從心啊。
所以回屋攤完煎餅果子,白蓮婷才咬着頭髮絲兒尋思:“趕明兒我去問問這學車的事情吧,這弄一身汗要是房裏有個衛生間,是挺方便的。”
四合院連上廁所都得出院子或者用痰盂呢。
更別說洗漱有多麻煩了。
荊小強大樂,還得是對美好生活的嚮往,才能激發更多的積極性。
那就多出幾身汗,就更激發對美好生活嚮往。
脹紅臉的白蓮婷嘴皮都差點咬破。
所以等荊小強晚上再回來,這姑娘已經執行力超強的把這老破小屋裏的所有東西收拾好,還找房東把剩下時間的錢都退回來了!
找個這種老婆,註定一輩子都不會喫虧。
但荊小強也明白,想跟個津門姐姐生活在一起,和她一起上牀體驗纔是最遠的道路。
他負責賣力氣扛包把東西拎到衚衕口裝車。
大學生同居能有多少東西,加上鋪蓋卷,後排放倒就能裝下。
白蓮婷也再次體會到這種自己有車的方便。
興致高了很多。
亞叽迥沁呉矊挸ǖ枚啵簧僬诮ㄔO的斷頭路。
簡單收拾下,晚飯後兩人找了個空地熟悉練車。
是真練車,白蓮婷絕不在外面那啥,荊小強也不去開發探索新姿勢,他不稀罕。
但回了新房就基本是打地鋪,泡沫墊上鋪被子那種簡陋。
白蓮婷還是納悶兒了。
又是咬着髮絲兒疑惑:“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愛好啊,按說你現在都大明星了,我這非得住老四合院,現在又打地鋪的空房子,你都不講究,是你身邊那幾位天仙兒不滿足你的胃口,喫膩了山珍海味,非得來嚼兩口鍋巴菜?”
荊小強隨便裹條毛巾被去衛生間用熱得快給姑娘燒壺水洗洗,北方的房就這點好,啥都沒有,暖氣也不缺,溫暖得要流鼻血。
蹲廁所門口回頭苦笑:“說來你可能不信,相比當明星站在臺上唱歌,我更喜歡過這種窮哈哈的簡單生活,可沒錢就買不起房買不起車,老婆孩子經風受雨的時候得多難過,大老爺們兒咋能讓家人過苦日子呢,可賺錢吧,一不小心這就是一大攤子事情來了,整個十二月我拿到手的有四百多萬,後面估計會更多,你說哪種日子過起來舒服些?”
換個姑娘可能真的咋呼起來。
其實也沒見過多少錢的白蓮婷卻能懂。
靠臨時用圖釘釘地鋪牆邊的格子布上低眉順眼的想了想:“當然是這樣舒坦,不動腦筋不費神,可賺錢哪有不費神的呢,是這個理兒。”
所以說荊小強跟白蓮婷在一塊兒是真舒心:“所以我們也不矯情,能過好點就好點,您明天受累,我上午儘量去定幾家兒的東西,給錢買了讓人送貨過來,儘量都約在中午,你來收貨,堆在客廳就行,成嗎?”
白蓮婷還是要確認:“只是把這裏當辦事處吧。”
荊小強哈哈哈的笑起來:“是是是,是辦事處……”
白蓮婷終於紅了下臉:“水開了沒,滾回來,毛巾被給我裹着去。”
就那麼一塊兒呢。
可洗洗刷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直都在笑。
她也是真的開心啊。
早上還是荊小強把白蓮婷送學校外路口,她還疑惑:“真有願意送貨的?”
就像滬海百貨大樓那些牛逼的營業員一樣,這年頭賣東西的都是大爺,愛買不買!
還想送貨上門,平京的爺就是爺!
荊小強呵呵,甭管哪的爺多給錢,往月亮上鋪鐵軌都成。
可他忙了幾小時,因爲確實有富貴不能淫的爺,甚至還親自押送了兩單,在樓下跟忙得捲起袖子一頭汗的白蓮婷交接下,全程沒摘墨鏡和口罩的他,到午後才趕往民族大學去。
卻沒能按時趕回辦事處。
其實人家昨天就在這兒堵他了。
沒曾想歌舞劇團臨時改變行程,在平大那邊多呆了一天。
因爲日程表從第一天在平京戲劇學院那邊就貼出來了。
順序很清晰,先去最專業的戲劇學院專業上交流,類似於拜碼頭。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平大、清京,一天連演兩場,就是爲了讓這兩所挨着的頂級高校看看大學生的愛國主義觀。
然後纔是影響最廣泛的民族大學,同時也因爲民族大學同樣隔着馬路的民族大劇院作爲陣地,這可是國字號歌舞團的表演地兒。
給了滬海戲劇學院歌舞劇團很高的禮遇了。
但僅能容納千餘人的劇場,哪怕允許站票,也就那樣。
可平京那幫玩兒搖滾的老炮,這兩天偏偏就選了民族大學來舉辦演唱會。
當面鑼對面鼓的打擂臺……
其實也有點淘氣孩子對學霸的不忿氣。
要知道就在去年,老炮們好不容易組織了一場據說全國最牛逼的搖滾音樂會,結果臨到最後兩天,被有關部門給咔嚓取消了。
差點把這幫人氣瘋了都。
而恰恰是在這檔子事裏面,他們沒邀請曹晴雯那幫朋友的樂隊,所以那邊很是幸災樂禍。
他們對荊小強服氣,反過來就格外讓這邊瞧不起。
一定要鎮一下荊小強。
老子被迫只能在餐館、大學校園表演,你卻能在各種大場面風生水起!
就是要你難看!
其實從這事兒就看得出來,這些玩兒搖滾的老炮,也就是老炮。
螳臂當車就是形容他們這時候做的事情。
但恣意妄爲的他們,可不就覺得自己這樣幹才最牛逼麼?
第222章、感染我的感染
就很直接,從下午五點起,在大學體育場上展開了搖滾演唱。
真就一牆之隔,而且還是那種黑鐵花欄杆牆,兩邊都能互相看見的那種。
只是劇院這邊在室內而已。
中午荊小強晚於大家抵達後,檢查道具、化妝、燈光、人員的時候,大家還起簦f您儘管放心……
但荊小強還是細緻的走一遍,自己親手全部過目過手。
這也是個劇院經理的基本活兒。
得了陸續抵達的各部門官員一致好評。
十八九歲做事能這麼成熟穩重,還是才華橫溢的藝術項目帶頭人,很罕見的。
隨便哪家部門都願意對這種好苗子重點培養。
因爲知道能出成績,事情交給他也絕對值得信賴。
殊不知荊小強不過是幹這個二十多年,習慣。
外加教訓。
偌大的劇院,就因爲對防火設施疏忽了那麼下。
最終卻葬身火海。
這樣的教訓還不夠嗎?
起碼後臺防火門,荊小強現在絕對要搞明白方位。
最後在化妝室指點幾個滬戲化妝專業過來兼職合唱的學長學姐,給大家的妝容要怎樣調整,他纔開始手腳麻利的幫幾位主演化妝。
姑娘們這兩天都繃着不問他,看他能樂不思蜀的在外面玩成什麼樣。
連安寧都能忍住不刺兩句。
天天看他沒事兒人的跑來跑去,誰都會冷靜下來想想,我一廂情願的是不是餵了狗。
所以誰都是在這樣的經歷中慢慢成長起來。
把天真的幼稚感情給打磨掉。
實在是外表如這幾位,已經沒資格享受普通簡單的感情了。
真想奢望拿真心換真情,不啻於小屁孩抱着奇珍異寶走在鬧市。
上當受騙被打劫的幾率非常高。
可荊小強哼着小曲兒正最後給羅莉上妝呢,有幾個到後臺門外抓緊時間來兩口的男生突然跑進來:“臥槽,旁邊忽然開始唱搖滾了!鬧騰!”
荊小強內心就是句臥槽!
不是咯噔那種,而是一陣亂煩,多什麼事兒啊,回頭晚上回去又得挨白眼。
我只是來打卡上班的好不好!
但還是快速幫羅莉收拾完,一邊抓消毒棉給自己擦手,一邊跟着到後門外探頭。
就跟他十一月帶着青歌會參賽選手們進校園歌唱差不多。
利用體育場的空曠地帶,在主席臺上簡單的搞個舞臺。
主要是就是幾臺戶外大音箱,死了命的吼叫!
真的就像那傍晚時候興致勃勃的廣場舞大媽似的。
煩死人。
民族大學這邊的工作人員也在跟着探頭:“昨天就來了,上個月來過一回,去年來了三四回,可受大家歡迎了!”
荊小強內心翻着白眼腹誹,對學生來說,只要不上課,啥都歡迎!
忍了。
他從白蓮婷那就聽說了,這幫玩搖滾的老炮不以爲然呢,所以從昨天就堵在這裏絕不是偶然的。
但凡搭理了,就跟造火箭的聽人嗶嗶你這發動機不如燒煤省錢,他多看一眼都算輸。
不是音樂水準上瞧不起,而是這都什麼事兒啊。
搖滾的名聲已經很不好,得不到官方肯定了,還在這種事情上來找存在感。
要自己真是個心黑的,參一本這破壞了愛國主義教育演出,事情絕對可大可小。
他是憐憫,纔不往心裏去。
可人家不領情啊。
倍兒來勁!
本來這歌舞劇演出的標準時間定在六點半,就是大概趁着各高校食堂晚飯時間後,不到晚修八點之前的空檔。
荊小強跟各位官員商量的,既不需要校方強制觀看,也不要求搞座談會研討會,更不耽誤各位學習時間。
休息時間來看看就行。
結果這五點過開始的搖滾演唱,天然就比劇院裏的歌舞劇更吸引人,走過路過的學子都能知道這是在幹嘛。
於是從食堂端着飯盆的,到回寢室過路的,都給截在這裏。
很快就人山人海了。
但那貼在告示欄的歌舞劇海報,卻未見得會注意到。
又不是有移動互聯網各種羣能共享共知,消息傳播錯過率很高的。
所以等到六點半這邊開場,千把人的劇場是坐滿了,但跟外面起碼上萬人的露天場面還是相差很遠很遠的。
最主要是聲音超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