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159章

作者:中秋月明

連動作都跟荊小強差不多了,展開雙臂,以前所未有的激昂面對這個世界。

恢弘的嗓音讓整個酒吧都亮堂起來!

凱蒂難以抑制的雙手臉,淚水橫流!

她知道這一刻的陳丹尼是真的脫胎換骨,變成無比堅強的那個男子漢了!

他已經從閒言碎語,舊愛情傷中走出來。

坦然面對這個世界,而不是需要酒精、藥物來逃避了。

外籍客人們顯然驚訝極了,這個華裔面孔的年輕人唱出了聖潔史詩般的輝煌!

那種隨心而動的驕傲跟面對風暴不屑一顧的氣勢!

讓人不由自主的紛紛起身鼓掌!

特別是在高潮部分,掌聲都快整齊成一片了!

這時候大家想的已經不是要傾聽欣賞歌曲,而是要爲這種精神氣質鼓掌!

已經超越了歌曲,是對讚歌的認可跟鼓勵。

這個看起來文靜、優雅的大男孩,居然帶來了如同國王般的氣場。

陳丹尼自己卻是坐在鍵盤後,如同在撰寫宣言,又好像在指揮戰鬥,雙手有條不紊的彈奏,仰頭不爲所動的高歌。

時不時還跟荊小強有眼神互動,好像在說怎麼樣?

跟我在山裏唱,是不是又有進步了?

又或者我們再高亢點好不好?

荊小強就用貝斯爲他營造出彷彿冰雪狂躁,環繞破壞的氣勢。

很多人都喜歡忽略樂隊裏面貝斯的存在,好像曲不成調,也不顯眼,成天就只知道在旁邊裝逼。

其實貝斯很大程度上是給整個演奏打造一個低沉的聲場底子。

就好像畫畫的人都明白,一張白紙畫色彩,其實不如灰色甚至黑色卡紙畫出來豐富,因爲那灰色黑色填補了所有蒼白的間隙。

會讓整個演奏聲場變得無比豐富!

於是曹晴雯坐在旁邊,有種我特麼真多餘,在倆男的中間瞎幾把攪合什麼呢?

看人家簡直靈魂交錯舞動的感情深厚,我來打什麼岔?

她懂歌,更懂唱,只是一直保持遊戲人間的真性情。

這會兒還是跟着觀袀円黄疠p輕鼓掌了。

周晴雲使勁皺緊眉頭:“很有名嗎?你說這個年輕人很有名嗎,但是我怎麼看他對小強的態度不像個歌星!”

她更通透。

餘舒凡研究青樓比較多,可能嘎嘎叫的店家沒研究過,只斟酌:“下午他唱了中文版,就是小強給他伴奏,那時候的氣勢遠不如現在,又昇華了,他說這首歌是小強給他量身定做的,明天要在戲劇學院元旦匯演上用,哦,那女歌手也要去參加這個匯演。”

周晴雲多老辣:“小強心氣兒大呀,老穆這次要喫大元寶了,明天我也邀請幾位領導過去看看吧,畢竟你出了很大力氣的不是?”

餘舒凡簡直惶恐:“我該做的,這不是您讓我去做的嘛。”

周晴雲傳授:“這時候,你就應該站出來表達音樂學院做了多少努力了,對嗎?還有交響樂團,我們是一體的,這才能保證接下來的局面不會把音樂學院甩開。”

餘舒凡終於試着提出那個事兒:“我聽,我聽那個空姐說,她已經在跟小強置房產了,他倆雖然現在還沒住在一起,但她好像說她已經花重金買了兩人的房子要佈置以後的家。”

周晴雲馬上金睛火眼的打量陸傻子,那姑娘對陳丹尼唱歌還是好色的,躲邊角悄悄看得流哈喇子,還不敢讓小強發現,居然有出軌的心虛。

但這小帥哥真的好看嘛。

空姐們在航班上也喜歡討論這個。

當初她還不是聽了討論說荊小強怎麼樣,才跑過來恰嫩草的。

這對荊小強的未來太重要了,周晴雲連歌都不想聽了,反正都是迳咸砘ǎ�是要去把雪中送炭還是雪中抽炭的事情搞清楚,連連埋怨:“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餘舒凡臉上那叫一個使勁鬼臉哦,他上個牀你都這麼在意!

你看他是個會被情傷的樣子嗎?

但還是扶着老教授過去,又悄悄彙報荊小強其實是在病房陪另個姑娘住了好多晚了。

周晴雲差點找笤帚打她這知情不報的孽徒!

餘舒凡哀怨的說那姑娘是尾椎骨裂,她還是知道體位……啊不,姿勢,不,是傷情特點的。

敢情她研究生盡研究這個了。

第207章、誰都不如你

所以稍晚點,荊小強要送老師早點回去,周晴雲就提出去看看安寧:“怎麼說我也應該作爲長輩去關懷下。”

荊小強秒懂周媽的意思是審查下:“沒有啦,那是個做演員很有前途的姑娘,我讓她不要在這種重要的時候走岔道,話說玩音樂的的確很容易吸引女孩子,但我還是分得清不要禍害人的。”

周晴雲就更要看了!

還要先把陸曦送回去。

陸曦嘟嘴,大媽比小姑娘還煩人。

虧她還那麼掏心掏肺的對小強恩師。

不過她就想不到,不是恩師,那HK來的兩位歌星會放荊小強走?

其實周晴雲就是要單獨確認下:“小陸說你在國際社區那邊搞了塊地要建音樂中心?”

當時她聽見陸曦炫耀的時候,差點坐地上!

她的學生都是走學術路線,哪裏遇見過這樣天縱奇才的奇招迭出。

荊小強連連擺手推脫:“就這幾天的事情沒來得及跟您說,我哪裏有資格能力去搞地塊,老穆的手筆,要建成跟肯尼迪音樂中心一樣水平的高端舞蹈音樂劇院,順便也就把舞蹈學校合併在一起,這件事基本搞定了,我算是他的馬前卒,重點是這個可能投資會上億的高端音樂中心得自籌資金,所以我賣磁帶賺了些錢,打算拿去修劇院,算是拿個產權在手裏。”

其實荊小強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有點昇華了。

理論上來說他投入幾百上千萬到一座音樂歌劇院裏,肯定不夠。

說不定會源源不斷的榨乾他從青歌會里面得到的利益。

這幾百上千萬拿來在滬海市場掃樓,二三十年後穩穩當當的輕鬆過億資產。

陸曦那套別墅就能到這個地步。

可他卻拿來投入音樂中心這麼個很有風險的東西。

一旦涉及到校舍產權,跟國有資產糾纏在一起,那就不是私人買多少套房的事情了。

但荊小強卻很想抓住這個機會,真的把歌舞劇搞出點名堂來。

有一座真正適合歌舞劇的劇院。

這跟他當初剛來滬海時候的包租公想法,已經有了些變化。

周晴雲都側目:“這就是你的理想嗎?”

荊小強叫苦:“我哪有什麼理想,還不是被逼着上路的,去青歌會是被文工團哄着去,您也在推動我做點什麼,老穆更是想青史留名,非要搞出里程碑來,我這本來是打幫襯的拼縫,拼着拼着就拼成了房東,我沒那麼大的理想,只是來都來了,這麼好的時代機遇不抓住,是不是有點可惜?”

周晴雲老媽聊發少女狂:“我全力支持你,如果這個音樂中心需要的話,我從音樂學院離職過來幫你都行!”

她在音樂學院幹了一輩子,所有的名聲跟地位都在滬音,卻毫不猶豫的放棄來支持荊小強。

把年輕人嚇着了:“這明明是老穆想搞,我只是順着拼縫,您這……對,舞蹈學校的莊校長已經答應可以到戲劇學院搞舞蹈系了,陸曦她媽這文工團團長也說可以轉業安排來參與,都這麼看好嗎?”

周晴雲反而放心下來:“都是怕你撐不住呀,如果文工團團長來,那我就不去了,但需要我在音樂學院怎麼支持都行,小強,這固然是時代的機遇,也是時代遇見了你,大家這麼支持你,恰恰說明型鶜w,大家都充滿期待。”

荊小強連忙擺手:“別給我這麼大壓力,我很鼠目寸光的,沒有什麼大局觀也不想升官進爵。”

周晴雲重重點頭:“對呀,可不就是這樣嗎,藝術上的天才不罕見的,每年音樂學院招收的天賦尖子,都擺在那的,但十八九歲到二十五六的求學生涯,專業能力好培養,心態和品行纔是最難培養的,無數好孩子都倒在了名利、慾望、得失心上,所以就得你這樣踏踏實實的一步步耕耘下去,無論是歌舞劇、音樂酒吧還是音樂中心,你看看,這半年時間不都開始結出碩果了嗎?!”

荊小強忽然有種明悟:“明天這場歌舞劇,很可能不會就這麼一場了事兒。”

當初他把那段現代舞教給杜若蘭她們的時候,不就說過,她們也許一輩子都會因爲這段舞蹈喫紅利麼。

自己卻忘了這場歌舞劇意味着什麼。

沒準兒擁有更加長遠豐厚的回報!

周晴雲滿意的笑了。

一點都不着急音樂學院是不是分一杯羹。

可她教訓餘舒凡的時候又那麼現實。

真是被寵愛的就能有恃無恐啊。

順帶連安寧都能被愛屋及烏。

姑娘趴在牀上,已經不用那麼撅着,她還蓋了被子在看書。

聽見荊小強推門的腳步,心情很好的調侃回頭:“跑了這麼多天,今天又跟什麼美女……您,您好……”

周晴雲觀察的是病牀邊已經拉開鋪好的簡易陪護牀:“我是小強的老師,聽說不小心撞傷了你,他父母不在這邊,當然就該我來看望下,現在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安寧多聰明,又會察言觀色:“感謝您關心了,也是我當時不小心,快了,實際上過兩天我就能出院了,現在只是鞏固觀察,沒有什麼大礙了,您看這還給我帶了蟹肉呢,可惜骨傷還是最好不喫這些,留給他當夜宵。”

實在是這十多天,安寧趴着除了不耐煩,就是上洗手間比較麻煩。

所以醫生建議高蛋白高營養的這段兒還是少喫,腸胃負擔較大的話挺尷尬的。

周晴雲溫和的坐在病牀邊:“小強是個優秀的孩子,但肯定也有他做得不夠好的地方,有什麼情況都可以來找我,接下來養傷是怎麼安排的?”

荊小強笑眯眯的到對面矮一截的陪護牀坐靠看熱鬧。

看安寧扮溫柔賢淑模樣:“傷筋動骨一百天,估計春節我也沒法回老家長途奔波,就儘量呆在滬海休息吧,所以我父母也準備過來陪我過春節。”

周晴雲那真是要幫徒弟揩屁股:“好好好,來了一起喫飯,我來安排,你笑什麼,給小姑娘好好道歉,成天忙那麼多事情,怎麼這最該照料好的沒做好呢,好好反省下!”

荊小強連忙嗯嗯嗯。

所以送了周晴雲回來,他給安寧說的就是:“明天匯演完,你就可以出院了,但是要儘量少走少坐多杵柺杖,是住寢室還是住酒店?”

安寧笑問:“你住哪?”

荊小強嘆氣:“優秀如我當然是回去住寢室了,今天晚上不是老周幫我摘出來,兩大歌星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你也知道我經不起考驗,希望明天匯演完了把他們忽悠走,剩下就是放假前把大家這張歌舞劇專輯通過唱片公司發行出來,你也獨唱你那首吧,這回沒有歌星跟你對比唱腔,萬一以後你演電影紅了,拜託你能再帶動一波磁帶銷售。”

安寧現在已經對他吹捧自己未來有了免疫力:“你哪方面經不起考驗,我們來測試下你的軟肋唄。”

最後一晚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已經能側躺。

側着身子特別是在髖部到腰部有劇烈的落差,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做腰臀曲線爆炸。

哪怕只是件很普通的藍白條棉布病號服,卻能被她撐出別樣的風情來。

特別是她的臉蛋表情平常,卻能靠着豐厚的嘴脣跟眼角帶笑,透出滿滿的風情。

太誘人啦。

荊小強盤膝端坐小牀上,哈哈樂:“可以的可以的,你這方面的確天賦過人,舉手投足都能讓人心癢癢,放到以後這種類型就叫又純又欲,外表清純乾淨的同時又讓人有慾望,把握好這個分寸感,大紅大紫指日可待,別把我這種小角色放在眼裏。”

他就享受這種小曖昧。

安寧也撐着臉哈哈笑:“你不是成天標榜你是化妝專業嘛,給我定妝啊,以後我就按照這個來出賣色相了。”

荊小強點頭:“你還是有表演才華的,明天中午吧,這會兒我怕是上手就忍不住了,何必呢,以後我倆根本就不交集的各走天邊,你這志在四方的不應該停下腳步。”

安寧笑:“你就這麼自信我食髓知味後就要留下?嗯?”

我勒個去,她真是一個字的鼻音,都能讓人蕩氣迴腸。

荊小強終究還是十八九歲的身體,嗤笑着趕緊跑路:“算了算了,真的抵擋不住,我今天還是另外找個地兒睡覺,明天一早我來接你出院到交響樂團……”

最後幾個字的尾音已經在外面!

安寧頓時覺得大失敗,本來很想紀念下這個獨處的時光尾聲。

這是用力過猛了嗎?

第二天撐着柺杖,都忍不住去掐荊小強的手:“膽小鬼!”

荊小強想說我是怕耽誤了全國青少年啓蒙教育,但這麼說顯着自己太偉大,簡單的嗯嗯嗯點頭。

安寧看他結賬完畢,又提着不多的那點住院物件照料她出來上車,把東西丟後備廂打火起步,忍不住再把手從座椅間伸過去拉手:“昨晚真的有想過,如果這樣跟你過一輩子,好像也蠻幸福……”

多浪漫的場景,荊小強瞬間擊碎:“假的!你聽見我跟其他姑娘說說笑笑,或者我陪別的姑娘去玩,你會爆發憤怒氣得要殺人,那時候就跟幸福無緣了,千萬不要一廂情願的臆想另一半肯定會對你忠眨貏e是你這個性格。”

安寧氣得趴後排都想錘人:“你就不能落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