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杜若蘭驕傲:“我們湊了湊,總要表示下感謝,也希望小強平時穿得帥氣舒服些,老是這麼一兩件。”
荊小強低頭看看自己:“老子也是皮衣皮褲!鑰匙拿來,走了!”
潘雲燕表功:“我選的牛仔褲,羅莉給你買了件牛仔夾克……”
荊小強內心還是觸動的,可能這個時候的人心都比較純真吧。
那姑娘存錢那麼財迷。
那就一起找個西餐廳喫晚飯吧。
鑑於總不能戴頭盔喫西餐,索性還是去比較熟的平和飯店,喫了還能在酒吧坐坐。
都是體驗。
餘舒凡還悄悄問他要不要找陸曦、楊小娥一起來,熱鬧。
荊小強側目,還嫌不夠鬧騰啊。
不過這會兒的姑娘們真漂亮,更是對這種場面興奮激動。
連羅莉都一直開心得表情很靈動,對牛排跟魚子醬這樣文學作品裏久仰的美食充滿了儀式感。
人多也好,餐廳哪怕認出來荊小強,都是非常禮貌的荊先生陪朋友,而不會想着是女伴的關係。
等最後到爵士樂酒吧的時候,老人家們已經對荊小強很熟了,剛坐下來酒吧領班就先贈送了一瓶酒。
果然讓荊小強挺過意不去的拉着餘舒凡上去男女聲對唱。
最後還是酒吧賺了。
因爲一貫高雅的爵士酒吧,最後站得人山人海!
幾乎所有從旁邊路過的人都忍不住探頭站在那看着不挪窩。
那歌聲充分展現了人類需要音樂來滋潤的真理。
杜若蘭全程挺直了驕傲傾聽,後悔該買個傻瓜相機記錄下這種場面。
潘雲燕猜測可能不許拍照。
羅莉就給她倆鼓勁:“我們一定要把聲樂學好,以後也會像餘姐這樣站上臺去!”
人家好歹是聲樂研究生!
不過心氣兒就是這樣慢慢調出來的。
最後是酒吧安排了攝影師給荊小強還有他美麗的幾位女伴一起,和樂隊合影。
未來肯定是要掛在牆上顯擺的。
所以回學校的時候,杜若蘭她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找餘舒凡請教入門知識。
餘舒凡索性邀請她們跟自己去音樂學院的研究生樓住一晚交流,她那四人間的宿舍現在就一人:“我現在跟荊小強的公司辦公室還在裝修,以後你們肯定也是主人翁,對吧,她們肯定也要去體驗感受的,無論是去唱唱歌,還是做點什麼表演,要不我們今天就去看看,平安夜說了要試營業的!”
喝了酒的姑娘真的有點鬧騰,小姑娘們趕緊一起贊同餘姐的建議,好奇荊小強都有什麼樣的辦公室了。
荊小強頭痛:“都快十點了,那邊工人正在爭分奪秒,而且樓上堆滿了傢俱,明天白天再去看吧,我還得去醫院呢。”
哦哦哦,趕緊把安寧的衣服鞋包啥的都清理出來。
不過在音樂學院下車後,每人都抱着一大堆東西,然後帶着問號看餘舒凡:“他……跟安寧是怎麼?”
餘舒凡連忙解釋清楚:“我聽安寧說是一不小心把她撞飛摔傷了!不過安排了倆護工,只是去賠禮道歉吧。”
誰知安寧已經把護工攆走了:“今天不用涼敷冰敷了,趴着也好了些,我就叫她們不用值夜班了……我的媽呀,你還真是闊氣,我看看,都有些什麼,哎喲,你眼光不錯啊,這條裙子我穿絕對好看!配這個外套的吧,挺講究啊……”
荊小強看護工已經在旁邊安頓了張摺疊牀:“這是我睡的?”
安寧理所當然:“夜班加倍的,能省就省了唄,再說你這麼大塊頭我也放心些,魅力比較大嘛。”
荊小強嗤笑:“你這照例又都是敷衍的。”
安寧也笑:“你就想着我在套路你給我投資電影嘛。”
荊小強擺手:“免談,你也不怕我套路你了?”
安寧一臉的深思熟慮:“我覺得以你目前的名氣,可能我更佔便宜,就假裝不知道是套路吧。”
荊小強笑出聲:“反正我是先跟你打招呼啊,我們有很大的界限,我也比較煩影視圈,太亂HOLD不住,我先把這些給你收起來,明天帶辦公室去還是放哪,在病房不太好吧。”
安寧嗅嗅:“喝酒了?”
她翻看一件,荊小強就收一件:“買完衣服,她們幾個又悄悄湊錢給我買了身,無以回報,只能請喫飯了,對我來說說也就一頓飯錢,她們可能是生活費、打工倆三月攢的錢,所以以沾遥冶禺敎ト鄨螅蔷驮偃ゾ瓢勺胶惋埖甑木羰烤瓢珊苡忻模Y果被酒吧套路唱了一晚的歌……還有幾天我自己的酒吧營業了,就不會被這樣套路了。”
安寧表揚:“那件也特別好看……啊?你自己開了個酒吧,我……這隻有等十五天的靜臥期好了再去看看了,我很喜歡酒吧的氣氛!”
荊小強順勢打擊:“哦,那十天不到的元旦匯演你肯定也趕不上了,我準備把歌舞劇展示在這個匯演上。”
安寧一下就急了:“我也練了好久的這個角色!我要去!”
荊小強正準備幸災樂禍。
安寧可不是小姑娘,瞬間穩準狠的抓住了核心:“是你害我這樣的,你必須解決這個問題,反正我也要上臺,坐着輪椅我也要去!你必須承認在表演上我有特點,也能給你的歌舞劇加分,對不對?”
荊小強看着滿臉認真的美女。
就屈服了:“我想想……你這坐不了輪椅,其實不讓腰臀受力,應該是撐着雙柺上去,那我們就用這個角色製造點衝突,不過你就不是美美的了。”
安寧卻說:“只要是表演角色,遍體鱗傷衣衫襤褸我都沒意見!”
荊小強忍不住看眼,你要是衣衫襤褸,那就好看了。
安寧秒懂:“討厭!”
還是正色:“來吧,說說戲……”
真的是連夜說戲。
第187章、一不小心就上當了
站在荊小強的角度,他多喜歡這種曖昧的氣氛啊。
可不比回男生寢室,跟一幫小屁孩兒廝混更香?
以他這種五十歲的心態,很難跟十八九歲的小男生打交道,話都不想多說。
但前提是安寧這種未來沒有交集,他也對影視圈毫無興趣。
脫了外套蓋着皮衣,在陪護牀上聊到兩三點才意猶未盡的睡覺。
第二天一早跟陪護交接後再去健身房。
回來順便去音樂學院接幾個姑娘回學校,在醫院這邊就放下她們自己拿新衣服回寢室。
自己再跟餘舒凡去交響樂團,果然得了從團領導到音樂總監等等全體圍捧。
一百五十萬現金啊。
交響樂團一年的行政撥款也比這多不了哪裏去。
對比之下HK管弦樂團一年一億港幣經費!
哪怕幾個國內同等級的京粵交響樂團也在千萬級以上。
滬海交響樂團真是業內著名窮光蛋。
包括他們那麼多地塊、建築這年頭也不值錢啊。
所以纔會出現把排演廳拿來出租給歌舞廳的事情。
荊小強簡直就是超級大金主!
馬上召開會議,請半年前纔來交響樂團排演廳賣唱的青年歌唱家荊小強同志,交流關於歌舞劇創作工程的進度方向。
肯定要全力以赴的參與,這樣下次才能又拿到一筆資金啊。
恨不得拍着胸口就說我們是荊小強的御用樂團了!
嘴上沒說,就是這種架勢。
如果說之前還看在音樂學院、周晴雲的面子上相互合作,樂隊那些位也是看在同事情意上幫忙。
現在就是看錢!
熱辣辣的錢!
你怎麼說我們怎麼做都行,隨時隨時,全員上陣都能參與!
只要給錢……
滬海交響樂團真的窮,守着最好的口岸,最好的環境,最好的地段,卻不是最受行政撥款青睞的那個。
於是整個樂團現在就跟抓住了土豪似的,不要跑!
其實底子很厚,關係很深。
馬上拿出一大堆已經填詞做好的歌曲看行不行。
整個樂隊伺候,隨時可以上場面團奏,排到滿意爲止!
只要別讓小提琴手出去彈棉花,鼓手出去搞紅白喜事就行。
就像那些前蘇聯崩塌時候,狂薅國家資源的金融寡頭。
荊小強恰恰也站在了這個分水嶺上,巨大的音樂資源正在從國家體制朝市場轉變。
很湊巧的被他接住了。
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
就是荊小強給周晴雲表達過的,先賺錢,賺到錢纔有資格談藝術。
靠財政靠包養的藝術,永遠都只能跪着唱征服。
餘舒凡就恰好是個中間緩衝,荊小強只談藝術,當高雅的藝術家。
她來談具體的各種柴米油鹽,還能打着周晴雲的旗號講價還價。
前面一百五十萬都二話不說給了,現在也是先做事,最後給錢,不會一次兩次就按次算錢,丟不起那人。
交響樂團也斯文掃地是不是?
這是荊棘叢中笑音樂有限公司提出來的合作方式,而不是買賣。
所以剩下來幾天,戲劇學院歌舞劇排演團隊,就來交響樂團配合排練了,雙方磨合。
這樣才能在戲劇學院元旦匯演中達到最佳效果。
換以前,堂堂滬海交響樂團,會給一家高校表演團隊當配角兒?
平京那幾所高校都不行!
現在沒問題,您說怎麼都行,培育新一代嘛。
陪着交響樂團領導喫過午飯,兩人才去徐園看這邊裝修收尾進度。
實際上後半截基本都是裝飾,各種貼牆紙、鋪地板、做裝飾面板和原來的匹配。
已經在把成套的老傢俱擺放搬叩揭粯卿侀_場面。
連荊小強對這些傢俱未來的價值都一知半解,成叔就更不放在心上,好東西就是要拿來用的,小心翼翼供奉起來還有人氣嘛?
他這種理念倒是跟後世那些盤物件的態度一模一樣。
非得是帶着包漿,充滿使用痕跡的東西才美。
得咧,連平和飯店的酒吧桌子都沒這麼高檔……
一樓一共擺了十八張各式各樣的老餐桌。
和上百把太師椅、扶手椅、靠背椅、圈椅、官帽椅、玫瑰椅擺在一起。
成叔如數家珍!
黃花梨都有三種,其他都是紫檀、小葉檀、金絲楠這些高檔貨,紅木這種東西根本入不得他法眼。
用成叔的話來說就是,正因爲當年黃花梨、紫檀這些高檔貨枯竭了,纔開始搞紅木來充數,至於烏木、黃楊木這些他都瞧不上。
收的時候就只要了些做裝飾。
靠牆幾掛博古架那就真的是老傢俱,正好適合擺點酒瓶啥的。
老底子的文物瓷器啥的就算了,兩兄弟都不好這口兒,也知道容易犯忌諱惹麻煩。
咱們就只擺傢俱,連音樂酒吧舞臺上的小几,居然是不知道從哪收的一個清代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