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剛摸了十多位美女臉蛋的荊小強沒什麼得意,看她這樣子反而輕笑:“你們不是放假很珍貴,今天穿這麼樸素不像是出來玩的哦?”
陸曦果然被居心叵測的老伯伯帶上路:“她們說……你可能覺得穿得太暴露太隨便的女孩子不好,其實我那條裙子還是借阿敏的,我平時都在單位上跳舞,很少來市裏邊,但是那天看到你,我就覺得是命中註定的。”
邊說快速的把最後幾樣東西都理好裝進包裏,還順便從包裏拿出兩隻塑料袋:“東西我把買化妝品的收銀條都放在包裏了,這個包和這兩件衣服是我在HK給你買的,希望你能喜歡。”
站起來勇敢的直面荊小強,果然是極美的。
她本來面部輪廓就柔和流暢,眉骨鼻骨這俗稱的T字區立體度在線,寬雙眼皮更顯女人味。
讓荊小強滿意的歪頭看看側顏,下頜線跟T字區線條角度弧度都恰到好處,讓人很想在小姐姐的鼻樑上滑滑梯。
這大多數國內女孩兒少有的鼻樑線,再搭配微翹的下巴跟鼻尖,還有微微凸起的顴骨,矜貴又精緻。
荊小強就是特別強化了這幾條線的輪廓。
讓陸曦的臉型帶着古典美的異域感。
化妝師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呀,伸手接過那包:“美,就要儘可能按照你的心情和接受程度去展現,當然也要強調安全,太美了怕別人把持不住,但我不會,我……才十八歲,今年可能要上大學,要賺學費……”
回味了下自己才十八歲呀,荊小強順口準備打學生牌。
陸曦居然馬上說:“我有工資可以養活你!”
你怎麼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裏還很興奮。
包養小男生很刺激嗎?
荊小強笑了,伸手拍拍長腿空姐的手臂:“好了,我唱歌賺得還可以,要花錢也不會花女人,我沒空談戀愛更是在十年內都不會想着結婚,我要好好體驗這種自由自在享受生活的人生。”
說完就拿了那挺有造型的軍綠色牛仔包:“還是算錢比較好,衣服和包一共多少錢,謝謝你幫我在HK選購。”
陸曦一瞬不眨的緊盯大男生,對自己外形自信的她可能有點挫折:“這是不是就是你說的要豐富生活?”
荊小強點頭:“我們可以把生活過得儘量豐富,體驗更多新鮮新奇的不同,但日常又要很簡單,我很難去照顧在乎別人的心情,一個人多輕鬆,非得找個人添不自在,那就太無趣了,我先去唱歌,不夠我再補上。”
說完從兜裏摸出五百塊放凳子上,轉身歌舞廳了。
他認得出來這個看似簡約的軍綠色帆布牛仔包,應該有點設計款的味兒,不便宜。
二十一歲的陸曦在那站了幾秒,聽見門縫隱約傳來一陣歡呼聲後,旋律變了。
伸手拿起那些鈔票,推開點門,僅僅是個門縫能完全聽清歌聲,和看見那個背影,她就把自己躲在門後了。
荊小強出來低聲問鍵盤手:“有沒有什麼分手的情歌,國語比較流行的……”
鍵盤手沒看見長腿姑娘,但還以爲是這傢伙跟剛出來的一羣美女廝混,惹毛了姑娘呢。
唉的嘆聲氣趕緊翻歌譜:“你小心點嘛……譚詠麟的《半夢半醒之間》行不行?”
荊小強只隱約記得這是自己在平京讀大學時候的熱門歌曲,跟着哼也應該沒太大問題,拿了歌譜站到前面。
舞迷們一看就知道是新歌,當然歡呼興奮啦。
哪怕等到旋律響起,是耳熟能詳的校長金曲,也一樣覺得興奮,好多人趕緊趁着前奏,爭先恐後的找那十來位天仙美女邀請。
這一晚在整個滬海歌舞廳歷史上,都應該被記載下來。
忽然出現這樣十來位美麗動人,妝容秒殺其他庸脂俗粉的絕色,整個舞廳的氣氛都高雅好多。
讓那些從文峯舞廳專門跟過來的好色之徒,都不敢隨便造次。
當然,江湖傳說中連鐵路線那幫傢伙都沒討了好,其他人也沒必要去丟臉。
所以看看臺上那沉着臉,似乎塊頭都比之前魁梧些的年輕人,爭搶一番倒也沒打起來。
結果荊小強一開口,所有人都感覺驚喜!
似曾相識的旋律,最保險的做法就是用最穩定的嗓音去哼唱,而不是搞花樣。
於是荊小強那種略帶沙啞的唱法,頓時和原本譚校長那種華麗尖銳形成巨大差異。
譚校長是天生的老天爺給飯喫,能用比較細的聲線唱很寬廣的音域,還不失寬度和響度。
可荊小強現在卻是耳目一新的滄桑味兒。
很像用浪子王傑的憂鬱嗓音來唱這首歌,頓時把原本很明快高亢的歌曲演繹成了極具穿透力的成熟無奈。
成年人才明白的那種感情上無可奈何的眼睜睜看着失去。
實際上譚校長當年唱這首歌的時候,重點在粵語版的《半夢半醒》歌詞也是朦朧愛意卿卿我我,用他的嗓音絕對很配,但那時他湊國語版就很比較隨意,歌詞調整後就不太那麼合稱。
總之連舞廳經理,站在門邊都眼睛一亮!
也許再過二十多年,國內很多人也會熟悉這種感覺。
民謠那種天生自帶浪子氣息的滄桑味兒,就被荊小強現在演繹出來了。
他也有種唱卡拉OK的新鮮感,起調兒就覺得舒服,“越過時空相見……”的時候,腦海裏居然還能出現點過往倩影……
那就更真情實感了。
對高階歌手來說,能投入感情的歌唱,連自己都會被陶醉,很爽的那種情緒共鳴。
很快讓荊小強忘了本來想隨便唱唱調侃長腿空姐的,卻成了:“愛你,似夢似真,轉眼改變夢已不相連,就在半夢半醒之間,我們忘了還有明天……”
他倒是唱得投入。
低估了這種金曲的殺傷力。
陸曦靠在門邊,癡了。
有愛就行,那就不考慮明天吧。
整個場子裏面的姑娘們也紛紛心有所感的站在原地,看那個低頭看着樂譜,沉醉歌唱的大男生。
美女們似乎還能回憶起不多會兒之前,他的手在自己臉上輕柔拂過的感覺……
彷彿跟着他一起憂鬱了。
那種爲賦新詞強說愁的感染力,本來就最容易打動人情緒。
不然爲啥那麼多民謠歌手泡妹子特別順手呢。
都沒人跳舞了,全都靜靜看着,聽着,放開心靈讓這種情緒在胸腔產生共鳴。
陶醉,沉迷……
但肯定不會像陸曦這樣認定就是唱給自己的歌。
當荊小強唱完以後,伴奏還在迴盪,他自己低頭在給腦海裏的艾娃、米蘭達、凱瑟琳、瑪琪娜、海蒂、露西婭、米里亞姆、諾娜、伊莉莎……等等等祝大家各自安好吧,哦哦,好像還有艾德娜、喬伊娜、康妮……
正在挖空心思湊前女友名單,順便平復心情,就聽見旁邊有腳步聲,驚醒轉頭,正好陸曦邁步上來,雙手捧住他的臉,重重的就親上來……
第17章、我要的是大波浪,不是清水面
當然,在全場歡呼跟熱烈掌聲,特別是一羣仙女都擠到臺前祝賀鼓勁的場面下。
陸曦還是沒有用力咬荊小強的舌頭,這可是喫飯的東西。
只是用眼神狠狠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其實還是在給自己鼓勁。
荊小強鄙視,跟我玩兒這個?
我這時候真的沒想跟仙女打架啊!
倒也沒一掌打飛,軟綿綿的嘴脣也很可口不是,還有點橘子味兒呢,伸手在觀袀兛床坏降慕嵌容p輕一撓癢。
陸曦就猝不及防的松嘴了。
荊小強就跟喫了個橘子似的稀鬆平常:“不好意思,上班時間打擾到大家,今天贈送兩首歌曲給大家,我看看還有什麼……歌,嗯,下面一首月半小夜曲送給大家,希望大家喜歡,謝謝……”
說完避開麥克風低聲對滿臉紅暈的姑娘:“我在上班,你工作的時候被客人騷擾是什麼感覺?”
陸曦倒也沒覺得錯付了,反而抱歉的哦哦哦,然後就退到臺邊,但不再跳舞,就那麼目光緊緊鎖在荊小強身上,眸子裏的光芒,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黃雪蓉她們徹底死心。
看看這都是什麼樣的追求者。
果然,荊小強今天一口氣連唱了四首時下流行的港臺歌曲,算是私人事務對工作影響的補償。
其實他潛意識也有點騷動,這麼美的姑娘主動示愛,心態再老練,青春激昂的身體反應,多巴胺分泌都不由人控制吧。
還好他能控制,因爲他知道那只是生物本能。
唱歌的確是種調節情緒的極好方式。
用他現在越來越熟練的煙嗓演繹,完全按照自己理解的方式表達。
原唱是怎麼樣都不重要了,反正看着詞譜本,粵語按照國語來唱,雖然有時候會覺得音調上沒那麼合適,但不重要,都能被獨樹一幟的嗓音壓下去。
這時候也顯現出兼職樂手們的功力來,小強怎麼唱,他們就能怎麼調整,保證伴奏情緒配合演唱風格。
這是比較高端的境界了,但是對交響樂團的高手們來說,完全沒問題。
還很投入,很享受。
他們也不喜歡重複把一首歌彈到要吐。
舞迷們驚喜呀,這麼多仙女,這麼多浪漫情歌,好過癮的!
一個個帶着紳士風度各種邀請,黃雪蓉都想把這妝容用萬能膠給粘在臉上了!
但最驚喜的恐怕還是舞廳經理,荊小強既然願意唱別人的歌曲,還有這樣明顯的自我風格辨識度。
那就又出磁帶呀,那纔是賺大錢的來頭。
趕緊到門房老頭那去打電話給音像出版社的人,快來聽聽效果。
所以等荊小強唱到七點過,照例休息時候,幾個財迷心竅的傢伙已經喜笑顏開的等着他:“馬上再錄一盤帶子?還是用羅伯特的名兒,一定能火,然後拼盤演唱會走穴去!”
其實這年頭翻唱賣火的磁帶不計其數,老一輩走穴歌星全靠這個先把市場傳唱度打出去,然後全國各地走穴,那纔是賺錢賺到要吐。
荊小強卻不想那麼累:“差不多就行了,再說吧。”
舞廳經理看眼坐在一兩米外門邊角落,已經變得溫柔賢淑模樣的長腿美女,還以爲荊小強已經滿腦子都是蝌蚪,這時候哪有興趣談正事。
連忙圓場:“老丁你聽過就夠了,你忙你的,我們去準備好了過兩天再進棚,這可是音樂學院周教授都叮囑了的好聲音,我們好好談,好好談……”
還使勁對荊小強擠眉弄眼,意思是趕緊泡妞去!
荊小強嗤笑,隨手拿起自己放在角落裏的塑料飯盒補充營養,一口氣唱大半個小時,也算是有氧邉樱瑢ψ约含F在的肺活量更是有幫助,得趕緊喫點喝點。
陸曦現在就是眼裏出西施的那種怎麼看都愛,使勁伸長脖子想看那飯盒裏是什麼,卻不敢站起來打擾到荊小強。
總之就是陷入患得患失的戀愛狀態了。
她的同事看了都着急,過來幫忙:“小強,你看看曦曦的眼,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荊小強熟視無睹:“那多喜歡幾個,就藏得住了。”
這姑娘還想了下,才噗嗤一聲笑出來轉身跑掉。
陸曦不笑:“你可能以爲我很隨便,但我工作中的確也不喜歡被打擾,所以喜歡也只有一個!”
荊小強細嚼慢嚥,儘量把雞胸肉和西藍花都轉化成能量,說話也鼓鼓囊囊:“我做不到,你看,你對我有好感,是因爲被唱歌或者外表吸引,我實際上是什麼樣的性格你根本就不懂,這是苯基乙胺的興奮劑分泌,幾個月到一年也許就淡了,平均不超過三十個月……”
90年的空姐真的還相對比較單純,目瞪口呆,這是什麼科學理論。
聽起來怪唬人的。
荊小強可嫺熟了:“我也有,但我明白這不過是激素分泌,每看見個美女都會分泌,你看我的工作天天都要接觸美女,當我女朋友不煩死?男人很專一的,永遠喜歡十八歲的美女,對我這樣的人來說,結婚戀愛都是拖累姑娘,不如簡單直接,不在乎上牀,起牀自己走的,大家相互解決生理需求,談感情就太麻煩了。”
陸曦小嘴兒都半張了,呆看這不要臉的流氓大言不慚。
荊小強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瞄着舞池裏的美女,這話有點半嚇唬,但可不也是心裏話麼:“天底下森林一大片,幹嘛非要死磕一棵樹,最後大家相看兩厭幹嘛呢。”
喫完,補水,要是這會兒有電解質沖劑泡成邉语嬃峡赡芨线m。
要不,試着煲湯?
瞅着樂隊演奏的間隙,收起飯盒,對鼓手點點頭,荊小強就重新回到臺上。
他似乎也覺得應該挑戰些不同歌曲,磨鍊下自己的演唱技巧。
卻沒注意到鍵盤手馬上把手邊的錄音機悄悄按下了,這可是周教授專門叮囑的事情。
只要荊小強演唱不同曲目,都儘量錄下來。
吉他還不露痕跡的把一支專門從音樂學院調過來的演播級拾音麥給靠在旁邊。
然後陸曦卻躡手躡腳的蹲着悄悄挪到荊小強的飯盒邊,好奇的打開來看看,還像個貓頭鷹一樣瞪大眼嗅了嗅,連水杯都不放過。
有點疑惑荊小強的餐飲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