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1227章

作者:中秋月明

兒子又慫恿,到樓上去開飛機不……

所以這兩三個小時的航程,夫婦倆都絕對充滿了新奇。

等到了東京,蜂擁而至的各種鏡頭,用國內絕對看不到的熱烈瘋狂包圍上來。

中森、宮澤和天海嫺熟應對,交叉蛇皮走位,港口劇場那邊虛晃一槍,其實上了那條中森姐姐之前定的屋船,能容納幾十人團建的平底旅遊船。

沒有豪華遊艇那麼誇張,卻充滿了文雅的和風雅緻,更有廚師、僕人全方位照料。

一家人順着東京灣溯流而上,慢慢喫着精緻的料理,喝着茶,小希也換上和服給爺爺奶奶跳了曲舞蹈,欣賞兩岸繁華夜色的建築都市羣。

荊爸荊媽的表情就是那種到了外星人地盤模樣。

中森很有御姐風度的沿途用中文介紹,天海跟荊小強探討工作比較多,宮澤和潘雲燕好奇剛拿到的最新款手機。

杜若蘭有點呆呆的看坂井悄悄用腳丫子拖住五妹的和服腰帶,免得女兒扒拉翻到窗外去,真感到有點羨慕了。

唯有蘭玲不抬頭,專注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記錄一切。

其實目的是爲了繞着彎回家,遊了一圈河岸,甚至遠遠的看了皇宮方向,在不起眼的小碼頭靠岸,幾輛尊貴的禮賓車停候在那。

這樣避開了守在街面上的記者,從後面的私家車道駛進繁雜市區裏的公園般豪宅裏。

下車來的荊爸荊媽這時候分明覺得自己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荊小強在滬海、平京的生活,雖然已經脫離了普通工薪階層,但起碼還算是人住的地方。

老洋房、四合院、機場邊的別墅區,看着也還能接受。

這是啥呀!

宮殿嗎?!

白色鑲金邊的那種燈火輝煌建築傲然矗立。

繫着荷葉邊圍裙的女僕和管家成排的歡迎回家,還有怪腔怪調的中文發音。

院子裏有小樹林,草坪上居然有梅花鹿!

柴犬搖着尾巴也在說歡迎。

小希趕緊牽着妹妹去跟熟悉的小夥伴打招呼了,宮澤也終於回到家,眼珠子咕嚕嚕的轉悠,該我主場了吧。

果然趁着荊爸荊媽被這樣的大場面徹底搞暈,她晚上把荊小強裹着回了一戶建。

還是小家小戶得勁,兩人都徹底釋放到心曠神怡。

然後才展開在東京的各項工作。

這時候終於顯出來杜若蘭優勢了,中英日三門語言嫺熟,除了演唱會之外又沒別的事務,加上坂井這個本地通,自由自在的開車帶着公婆到處遊覽。

等真正在東京國民競技場的近十萬觀信惆橄拢谏胶艉[的巨大場面裏,欣賞了兒子、兒媳們的演唱會。

雖然半個字都聽不懂兒子唱什麼,甚至都納悶兒從小不是最多隻能畫兩筆的兒子,怎麼就會這麼多唱歌的技藝。

但這一回,纔算是讓父母倆,真正看到什麼叫歌星。

以前在電視上,或者在酒吧裏那點小場面,還是太抽象了點。

現在這種讓人如癡如狂的癡迷追隨,電視、報紙上鋪天蓋地的宣傳,連跟哪個兒媳在街頭被拍了張合影都會放雜誌封面上的熱炒。

這都是以前小縣城絕對看不到的場面。

更是跟內地文宣部門全都在默默的控制對荊小強宣傳,形成巨大反差!

半個月緊鑼密鼓的表演時間後,立刻從北極航線飛往春夏季的北歐,連續順着三個國家演出,在四月抵達倫敦。

眼花繚亂的爹媽,這時候再看到大肚子的外國兒媳婦和歐洲“宮殿”,已經有點麻木。

等到爭冠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的車路士主場,去體驗了下英超聯賽的狂熱宣泄。

荊爸也終於有點明白兒子爲什麼說甲A沒啥看頭了。

更離譜的是那種整座球場都在對着VIP包廂頂禮膜拜的歌唱。

阿米爾先生今年整了點新活兒,他從老家搞來一隻頂級獵鷹,每場比賽都讓這隻獵鷹從VIP包廂叼着車路士隊旗飛到球場中央交給隊長,然後再帶着尖利的鳴叫聲回到阿米爾先生的手臂上……

內派頭,差點沒把全場觀屑盈偂�

這更加助長了車路士主場的上座率永遠都處在爆滿。

荊小強得勸住老頭兒別再搞獵豹、獅子什麼的來表演,差不多就行了。

重點是讓俱樂部朝着百年王朝的那種皇家氣勢去發展,這不也是讓老先生您名垂青史的好地方麼。

做元首時候都漫不經心的阿米爾先生,現在對這個反而特別在意。

從東京到北歐,從賀蘭到倫敦,荊小強都帶着父母,到那些唐人街去遊覽參觀。

看看華人在世界各地是怎麼生活。

當然他無論走到哪裏,都是被人熱烈追捧的華人之光,連走在一起的父母,這時候也從惶恐不安,開始感受發自內心的自豪。

在倫敦的日子稍微耽擱了下,因爲莫塞婭的預產期稍微有點延後。

但辛苦努力終有回報,老十又是個兒子,用杜若蘭的話來說就是最近這波連續生兒子的行情開始了,各位要生兒子的抓緊時間啊,不然我就生了……

潘雲燕拿白眼嫌棄她!

所以等到巴黎,她就開始琢磨幺蛾子了。

因爲相比倫敦僅僅在三個足球場有美食街生意,她在巴黎幾乎開了個美食城。

倚靠巴士底歌劇院成爲新的巴黎旅遊熱點,這座中華美食城的銷售業績,甚至比車路士球場還好。

畢竟球場有比賽日和平時銷售的區別。

而巴黎的風光,保證了天天都是遊客遍地,前提是不要搞罷工和街頭堡壘。

她終於決定要攻下自己的堡壘了。

但另一片烏雲卻也悄悄的飄過。

第1597章、神仙也有承包制

反正到這個時候,荊小強都還沒意識到他實際上是擋了誰的道兒。

算是個總結吧,藉着今年春夏季全球巡演的機會,帶着父母到處走走,梳理下這近十年的業績。

荊爸荊媽在看到氣勢宏偉的巴士底歌劇院,聽說這是兒子承包的業務單位之後,反而有種原來如此的理解感。

這就對了嘛。

之前無論是在東京、倫敦看見宮殿般的豪宅,超豪華的飛機,北歐各地以來的頂級酒店,還有難以想象的大型足球場的萬醒鐾�

都讓小縣城的夫婦倆覺得好不真實,真感覺到了另一個星球似的。

但看到兒子說現在承包了這座巴黎乃至歐洲最大的歌劇院,他們纔算是勉強能夠明白。

對嘛,現在內地最流行的也是承包責任制。

哪怕在小縣城,承包個廠,承包個車間,或者哪怕是個商店,都是改革開放的能人之舉。

比說那些幾億美元的飛機,幾千萬英鎊的房產有沒有必要,怎麼花這麼多錢,要多少錢才能養護維持,光是想想他們都睡不着覺。

但這麼大個劇院,他們反而明白過來。

當然,荊小強覺得也有可能是受到老荊家小九子的美色誘惑。

瑪索姐姐不在巴黎,她有新劇組在北美開拍,所以把一歲的兒子留在家。

保姆、營養師照料就不用說了,還難得的請了她的父母也來照看外孫,怕孩子同時缺了父母情感交流有什麼心理問題。

這在西方社會算是比較罕見。

只是荊小強平日打電話偶爾提到這個,瑪索姐姐覺得東方人的思路也有道理。

於是過來看見才一歲的小杰尼,濃密的黑髮來自老爹,一雙清澄、憂鬱的褐色大眼睛明顯繼承自母親,脣紅齒白的一看就是混血兒的優良基因搭配。

荊爸荊媽看了就完全陷進去,成天咯咯咯的跟逗豬仔一樣圍着轉。

搞得蘇妃瑪索的父母覺得東方人怎麼這樣兒。

杜若蘭可是全程看過來的,公公婆婆對大強、金寶還是喜歡,幾個孫女也疼愛,雖然怎麼就沾了鬼子血統有點鬱悶,但對孩子沒區別。

在倫敦看到莫塞婭生寶寶之後,還悄悄塞了個紅包。

直到真正看見這中西方混血的特別長相,才暴露出來顏控的本質。

特別是荊小強他媽,之前一直說看看就回家,她給醫院請假沒多久,還想過幾年好好退休呢。

現在就變成了我要不要學法語……

成玉玲、陸曦她們看到一定會血壓飆升。

等過了半個多月,瑪索姐姐如女王駕臨般從北美回到巴黎,荊爸看了一眼兒媳婦,就沒敢再看第二眼,怕盯着不放!

真的,這是他春節時候,面對那麼多兒媳婦從來都沒有的感受。

可能還是蘇妃瑪索這十來年,在內地特別小縣城有太重的國際明星光環。

真是從十幾歲登上銀幕,就被內地廣大觀邢矚g。

那年頭能引進的海外電影就那麼幾部,真是翻來覆去的看。

這點跟陳薇羽甚至焦漪她們主要是在錄像廳認識就有檔次上巨大飛躍。

關鍵是蘇妃瑪索那張兼具東西方審美的臉蛋,彷彿沒有留下歲月流逝的痕跡,浪漫又高雅的氣質隨時都像仙女兒一樣優雅示人。

落落大方的關心了莫塞婭生兒子的結果,介紹了自己的育兒經驗,歡迎倫敦經銷商常來做客。

連莫塞婭都聽出來:“她趕我走!”

荊小強哈哈笑:“沒事沒事,我們再磨蹭幾天一起走。”

感覺可以母憑子貴的莫塞婭才心滿意足的嗯哼。

沒曾想瑪索姐姐私下美眸圓瞪,你敢走!

來了就好好陪孃兒倆過點舒心日子。

好不容易緊趕慢趕把戲殺青,就爲了一家團聚,心急慌慌的又準備跑哪裏去。

哪裏的非洲佳麗看不完嘛?

於是荊小強又只好在歌劇院多唱了兩週,迪尼士都去了好幾回。

明着是在萬千媒體鏡頭下陪孩子,其實傑尼才一歲多點,去哪都一樣。

完全是打小就沒把自己當小女孩的瑪索姐姐,抓住裝嫩的時間自己享受,荊小強這麼身強力壯的成天胸口掛着傑尼,一個照顧倆。

回頭還要照顧隔壁樓的莫塞婭和兒子。

加上蘭玲寸步不離,更有公婆隨時出沒,沒啥文藝細胞,也不會搞浪漫的潘雲燕愣是一點機會都沒!

杜若蘭旁觀笑得不行,得意老孃在小鎮上就抓住機會了,這出來了肯定要被外商霸佔啊。

只能小聲勸閨蜜,巡演時間還長,不急不急。

結果好不容易等到飛往埃塞,朱迪又來了!

這下連莫塞婭都翻白眼。

可在朱迪這邊,男女之事都是順帶的,主要是她那顆博愛慈善的心,肯定對貧困的非洲大陸很感興趣。

荊小強都懷疑是不是CIA私底下也在張羅這種好萊塢明星的擺拍。

總之落地之後就是朱迪陪着荊小強登臺,到埃塞首都周圍貧民窟,到那些最艱難的地方去作秀。

當然朱迪自己不覺得是作秀,真的落淚更張羅各種事務。

她自己今年都有兩部電影決定在非洲拍,荊小強在埃塞的電影基地更是能得到她的全力參與。

但主要還是荊小強的口碑。

當年在巴西三姝之後跟着他離開埃塞的黑美人們,有半數以上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離開跳槽或者飛入富豪家,更有極少數不適應外面生活回來的。

於是兩年過去,留在團隊裏的,最差都還是薪鄉、巴黎、倫敦、米蘭時尚週的走秀常客,收益穩定更有完善的保障。

頂級的兩三個已經能跟吉賽爾她們媲美髮展,是小金妹旗下最火的幾位超模。

年入百萬不是夢。

而離開的那些,特別是戀愛腦或者被支票晃花眼的那種,都是瞬間凋謝,迅速自暴自棄變得黯淡無光。

在最美麗的年紀,不追求自身提高,不斷在最高舞臺磨礪自己,跌入享樂誤區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