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1198章

作者:中秋月明

特點就是非常近,近得伸手就能摸到模特穿着時裝。

反而是模特與模特之間的距離拉得比較開,七八米以上纔有一位。

於是這就給足了“嘉賓”們叫價拍賣的機會。

模特腳下不停,嘉賓們只能在穿過走出秀場之前拍賣這個款式,模特消失出場,該款就被鎖定。

算是給看秀的嘉賓玩了個彩頭,誰出價搶到某個款式,那麼未來這款在全球銷售利潤的一半就歸誰。

起拍價一百美元,如果沒人搶那就等於用一百美元買到了銷售分紅權。

而所有款式的實時銷售業績,將會在品牌網址上隨時更新展示。

然後拍賣所得,全部捐獻給曼哈頓林肯中心羅伯特藝術基金,用於全世界範圍的藝術人才幫扶培養!

“I.T”這個時尚品牌,既是艾文的姓名縮寫,也暗合了互聯網技術的IT含義,所以主打就是數碼風的時尚休閒服飾跟彩妝、箱包鞋墨鏡等各種服飾週邊。

雲集秀場的媒體,大部分是不咋經常參與時尚界的各種其他媒體,因爲相比一般的品牌,哪怕是奢侈大牌,荊小強的新聞度實在是太吸引人。

密密麻麻的鏡頭就展現出跨界的流量。

剛進來擺機位的時候記者們還在私底下開玩笑,一百美元起拍?

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叫個價,萬一沒人搶,最後分紅說不定就能發個小財呢。

可等到嘉賓們入席,財經記者最先發現,那不是今年的最佳經紀人嗎,那個上月暴賺幾百萬美元,還有那是誰誰誰的股票經紀,又是哪家資本的最佳操盤手,總之把華爾街的鑽石王老五們一網打盡。

接着林肯中心的音樂家,百老匯的劇院老闆,地產富豪,藝術家、評論家諸如此類的人物,再混雜各種互聯網新貴。

這些嘉賓含金量簡直秒殺很多混大牌走秀的時尚界人士。

業內都知道,混時尚圈的很多就那身光鮮亮麗的衣裳,沒準兒回頭還得擠公寓混地鐵呢。

而且等模特們沿着“nununu”的蛇形通道開始展現服裝款式,立刻此起彼伏的叫價搶不停!

專門從大都會博物館隔壁拍賣行請來的頂級拍賣師,站在高臺上快速機敏的朗聲叫價,旁邊超大屏幕上立刻翻滾各款服裝的拍賣價位。

起步就五千、一萬的往上叫!

怎麼可能給普通人撿漏的機會。

這分明是留給富豪大佬們向心儀美女們顯擺財力的情調。

其實也不高,普遍都在兩三萬到十來萬美元間,按照之前在派對上設計這個玩法的思路,富豪們可以跟模特一起持有這個銷售分紅。

錢多錢少不重要,有個共同的“生意”多有趣啊。

但架不住有些美女長袖善舞,可能養了個魚塘,幾位嘉賓一起搶。

又或者哪位圖稚踹h的股票經紀更想得到羅伯特的關注,來就五萬十萬的喊高價。

更有互聯網新貴,跟着羅伯特飛昇了,現在露個臉讓金融界關注到我的實力,還能隨便泡妞,美滋滋呢。

模特們自己也一改平時走秀那種冷漠臉,姿態保持住,卻表情多多的格外生動。

時尚休閒裝嘛,時不時還有美女對嘉賓飛吻,好像在催着趕緊加價呀。

整個場面極其熱鬧!

於是吉賽爾穿着的一身白色鏤空時裝裙,以八十萬美元拍賣成交。

金毛哥跟荊小強故意在艾文穿着身繡花連衣裙出場時候,相互叫價,最後以七十三萬美元成交。

更有位聽說平日裏男朋友比較多的姑娘,花枝招展的拍出一百二十萬美元高價!

這讓平日裏採訪過各種場面的媒體記者也驚訝不已。

這就是富豪的玩法嗎,我們不過年薪十幾二十萬美元,這裏一身衣服就一百多萬美元,真能靠銷售分紅賺回來?

當然也有人看出來是不同富豪間爭搶上了頭,你加五萬我就加十萬,根本不把錢當錢的那種。

兩三百套款式,這麼多模特總有那種好像遇見真命天女的執着。

連時尚圈的專業記者們都震撼了,羅伯特跟本地富豪之女聯手的時尚品牌,這麼有信心嗎?

這是不是看上老丈人競選市長的成功率很大呀。

不過想想羅伯特過去幾年在遊戲機、電腦甚至聯名的邉有隙紝覄摷芽儯苍S這個全新的休閒品牌真可能成功?

所以刊發出來的新聞基本都是危言聳聽、謹慎看好又充滿期待。

只要唬住了媒體,這項策劃就成功了一多半。

因爲最終總成交價五千多萬美元!

哪家剛成立的時尚品牌敢說自己今年的產品走秀上市敢賣五千萬美元?

別說最後的利潤一半能超過這個數兒,連銷售額都不敢說。

最頂級的幾個老牌子都要打鼓。

“I.T”卻通過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迅速把熱度話題拉滿。

時尚行業內部各種不屑,鄙視作秀浮誇。

外行都是各種好奇,猜測裏面是不是有什麼美色交易。

但“I.T”品牌的官方網站卻正兒八經的在那誰都能看見。

幾百款標價大概在百八十美元左右的休閒服裝全都展示出來,模特照、產品照、銷售數量、設計理念、面料特點一應俱全。

其中有十幾款因爲“拍賣會”特別搶眼,所以會限量發售聯名款,目前暫時無法買到。

薪鄉、洛杉磯等幾座大城市有售,然後面向全美乃至全球地區招商。

同時在AHA、IRF網站上也開始頻繁出現“I.T”服飾的廣告:

“這是最適合女朋友的春裝”。

“這是現在最流行的時尚款式”。

“穿上I.T裙裝就是最美麗的女孩兒”……

諸如此類簡單直白的廣告洗腦一般反覆刷。

實際上在荊小強他們這裏,甚至包括金融界、互聯網產業在內,大家在派對上都已經達成共識。

這是個共同炒作互聯網廣告威力的商業案例嘗試!

把無中生有的全新服裝品牌,通過互聯網,通過媒體傳播的力量迅速炒紅,做給其他品牌看。

如果真正能夠證明互聯網廣告威力,帶動大家都來投放網絡廣告,那麼整個互聯網股肯定還會上揚。

所以這幾千萬美金算什麼?

算未來所有人在這個互聯網推動服裝品牌裏面的按比例入股。

至於那個什麼藝術基金的噱頭,那不是荊小強自己左手倒右手的避稅資金把戲麼。

五千萬多萬美元順理成章的以藝術基金、服裝設計基金等各種名目,進入內地推動服裝、箱包等一系列代工生產。

那將能轉化爲多少工廠、機器和熟練工。

而在花旗這邊,也得到了最在乎的資本遊戲,拋棄苦哈哈製造業的金融生意。

美女、金錢、服裝、互聯網這一系列的話題隨着紙媒、電視驚歎的傳向四面八方,其實都是在爲互聯網傳播做嫁衣,甚至是在爲自己掘墳墓。

艾文自然是被這兩個月瘋狂忙碌起來的服裝生意滯留在了薪鄉,有大量的設計師團隊要跟着參與進來。

但已經跟着艾文在服裝公司獲得股份,擔任首席模特的吉賽爾還是跟着一起飛巴黎,說順便去巴黎秀場也展現下“I.T”款式的風采。

利馬和亞歷山德拉隨時盯着塑料花姐妹的,我們也一起去努力超模之路!

杜若蘭和潘雲燕也閨蜜相看,很想慫恿鄒珣去罵這幾個巴西妞兒,但覺得她那小身板估計會被爆錘。

唉,還是跟坂井學會眼不見心不煩吧。

其實荊小強啥都沒幹。

眼前這些事業已經足夠讓他覺得興致盎然了。

就像上輩子他見證過先是賣操作系統的蓋茨先生,後來的網絡購物光頭老闆,古歌兩兄弟,以及最後的電動車老闆。

這一系列的世界首富,到了這地位已經是錢追着他們跑。

現在更充分證明了,荊小強一舉一動隨便都能掐出個生意來。

第1560章、最高舞臺

荊小強要的就是這種被各界深度綁定的局面。

二十年後的內地也是這套路,跟歐美生意往來越多,綁定利益越高,才越能留出緩衝餘地。

飛往巴黎的專機上,連CIA的科技處高級主管都聚精會神的聽着這一整套背後的互聯網生意經。

實際上洛杉磯和曼哈頓的兩家“嶄新”專賣店,都是臨時趕出來的場面,一家真實的店面都還沒有呢。

而花旗各地來申請洽談銷售代理的服裝商,已經踏破了設在AHA大廈裏的服裝品牌辦公室。

光推奈克、嗦尼,那都是幫別人做嫁衣,現在拿自己的生意來做推手,又是一幫商務助理去艾文那邊爭奪管理權,現在小金妹居然不太想要她爹的人手參與太多,已經有明顯的胳膊肘外拐跡象。

懂哥也確實是把注意力都放到競選市長上,所以他的生意也需要暫時擱置隔離,以示清白,如果真的競選成功,還要尋求荊小強這邊派管理團隊去跟他的老臣子們搭檔。

他在薪鄉經營多年,各方關係人脈都很豐富,但恰恰是可以通過荊小強這樣的外人來清洗下局面。

還能把理由推到競選跟女兒的關係上。

的確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所以荊小強的手下很踊躍的在爭取這種外放機會。

荊小強看CIA那幾位都眼底滿滿羨慕。

等到了巴黎,那就更羨慕了。

降落的國際機場在市郊北面,不進城,順着環城高速直接到東郊的迪尼士樂園。

蘇妃瑪索要臨盆了,但依舊挺着驚人的大肚子在樂園門口,用母儀天下的態度迎接了孩子爸。

挽住慢慢走。

周圍好多層遊客擠着把自己拉成長頸鹿,要不就是高舉手裏的傻瓜相機當長臂猿。

記錄下兩位天皇巨星的私家遊園照。

不過連他們都知道,整個巴黎迪尼士樂園的票價全面下降超過五成,就是這兩位的功勞。

所以再擁擠也要給他們讓出空間。

真的就是遊覽私家園子,瑪索姐姐悠然漫步:“茜茜帶兩個女兒來玩過好多次了,所以今天就不用來跟我搶鏡頭,晚上你陪她們去劇院,我來跟愛麗絲、坂井她們談談,以後還是各自掌控一片地區,不要沒事兒就跟着一大堆,你並不享受這種被包圍的感覺是不是?”

荊小強唉聲嘆氣:“很難一碗水端平的,我現在都在發愁,以後孩子們長大了,我該怎麼解釋這種並不值得誇耀的場面。”

開過常委會的瑪索姐姐就是不一樣:“對,現在已經需要考慮這個會影響到孩子心理健康的問題了,所以我和玉玲小姐都認可了應該各自獨立撫養成長,不要過多交織在一起的局面,她們焦盆的就把兩個孩子共同撫養,這樣對她們未來並不好……”

荊小強心想天海只是想早點生了娃追求事業高峯,坂井純屬女兒算意外,當媽的對爹纔是真愛,都丟給宮澤當洋娃娃似的,的確不對。

所以蘇妃瑪索的態度就是各自管好各自的小家,別老湊堆。

現在巴黎最多她跟汪茜就算是極限了,再浪漫之都這女朋友一大堆也太不給她面子了,特別是現在還大着肚子要生娃。

很容易激發女權攻擊。

荊小強聽出來:“你是提醒我跟汪老師別太招搖?”

蘇妃瑪索唉:“好歹等我生娃前後你也要擺足了恩愛的造型,才讓我不丟臉吧。”

不需要擺,荊小強正兒八經的恩愛照料,還是把瑪索姐姐逗得嘴角帶笑。

好多遊客都親眼目睹,還留下寶貴的狗仔照。

可晚上莫塞婭就踐踏代理商規則,飛過來嘟着嘴:“就因爲有了孩子,你來歐洲都不去倫敦了嗎?”

雖然是真有點這個意思,但荊小強得解釋:“巴士底歌劇院現在纔是我們在歐洲的大本營啊,再說就一兩個小時的事情,我來了歐洲肯定經常往返兩邊,倫敦還有球隊呢。”

莫塞婭不會哀怨你不爲了我去倫敦嗎,反正趁機拉着不撒手了,是真的想念啊。

瑪索姐姐無語。

於是荊小強只好跟汪茜到劇院去約會。

又經過了五個多月時間,《巴黎聖母院》已經在荊小強的“骨架”之上,融合了整隊法西蘭藝術家參與創作完善,成了法西蘭今年上半年一定要名震全球的大戲。

而汪茜已經是當仁不讓的女一號舞者。

哪怕歐洲本土那麼多頂級舞者,但在她融合了內地民族舞、北美黑人舞蹈和歐洲弗拉明戈舞的獨特風格面前,只有她才能詮釋那個異族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