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1194章

作者:中秋月明

但,這位倒是最佳了,對花旗好嗎,對內地好嗎,這件事情背後的變化就翻天覆地了。

他最煩接觸複雜的ZZ思考,只是現在越來越影響重大,曾經儘量幫滬戲、幫滬音,幫滬海,現在成了幫內地。

談不上兼濟天下,他也沒那份眼界能力,只想盡其所能的幫幫忙。

可這種變量算計把他腦子裏的CPU燒乾了也沒結果吧。

根本不懂。

所以還是演好自己最擅長的角色。

起碼荊小強還是明白,無論自己跟這種政客扯上什麼關係,都跟國與國的角力毫無影響,千萬別把自己當回事。

況且眼前這活兒他也太擅長了。

現在荊小強上場,特別是上歌劇院的場,因爲他不參演任何劇目,只是炫技一般的唱些著名詠歎調、美聲唱段跟難度較高的流行歌曲,所以串場的脫口秀簡直成了他的特色。

而且每次還不一樣,感覺他光是靠講段子都能賺錢養家餬口。

哪怕開場後看見那對兒夫婦的確在一羣達官貴人的陪同下走進包廂,目光相對時候還有揮手致意。

荊小強都照講不誤:“我來自中國,沒錯,就是太平洋彼岸那個亞洲國家,所以環球巡演的時候經常被問到我是來自哪裏,場面會立刻變得有點奇怪……”

“因爲本來我這種藝術家應該代表着全球化多元文化,代表着不同文化和東西方的融合,但人們卻總是要我選一邊站,而且沒有一邊會完全接納我。”

當他說到這裏的時候,全場觀锌赡苣_趾頭都抓緊了,矮法克!你怎麼居然敢在這時候談ZZ,談意識形態區別?

我們愛你是因爲你是個藝術家啊。

大都會歌劇院的高層們更是面面相覷,平時你都不講這種話,怎麼突然統領來了反而整活兒……

誰知荊小強話頭一轉:“哈哈,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歐美人士都想我更亞洲一點,這對我來說很奇怪:‘你會說漢語嗎,你來自中國嗎,你多久沒有回中國了’?”

“我算了算‘哦,我差不多已經忘了怎麼說漢語,爲了在世界各地演出,我已經有兩年沒回中國了……’”

明顯反諷的語氣,已經讓熟悉他的觀袀冮_始預熱性的偷笑。

誰一兩年就忘了母語啊,傻子纔會這麼問。

因爲他表演那種大都市裏附庸風雅的小資白領神態簡直惟妙惟肖:“啊啊啊,太悲哀了,你應該學習你的文化,它多美啊……”

誇張的鼻音,哀怨的神情讓全場爆笑!

這種人不要太多,動不動就神祕東方有羣掛着辮子的王子公主,好像非得這樣才能表明他們與胁煌鋵嵣抖疾欢�

荊小強在笑聲中表情翻臉就變,冷漠疏離的那種:“哦,你是白人吧,你會講捷克語、斯洛伐克語、德語嗎,你是非裔,那你會講爺爺奶奶老家的母語嗎?不會,哦,那你特麼的給我法克啊普!”

在基本上都是移民的花旗,真的沒幾個能講自己好幾代前的母語了。

懂什麼是文化嗎,動不動就這樣裝文化人。

特別是曼哈頓這地兒,最煩這種裝逼,還遍地都是。

好多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傑斐遜這種更是帶頭鼓掌狂笑,你真是地地道道的薪鄉人啊。

包廂裏的大人物們也笑。

結果這只是開頭,真正的包袱還在後面:“當然,他們告訴我,最美的文化就是我可以娶好幾個老婆,不是嗎?”

全場特麼都稍微楞了下,然後瘋了一樣歇斯底里的笑開了!

所有人都在偷偷用餘光瞟二樓貴賓包廂的統領夫婦,羅伯特你特麼的太會結合時事熱點了。

可包括訕笑的大統領,表情泰然還遮嘴偷語的夫人在內,都不會覺得被冒犯。

哪怕脫口秀被稱爲冒犯的藝術,其實竅門在於冒犯的一定是自己所屬羣體。

這跟相聲裏面自黑的梗一樣。

哪像有些傻逼動不動拿冒犯別人當樂子。

只有荊小強在笑聲的驚濤駭浪中毫無表情:“WTF!拜託那是半個世紀以前的好事了,現在特麼該死的法律跟曼哈頓一樣,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事實婚姻叫做重婚罪,要坐牢的,別特麼還以爲中國人都留着長辮子,大清已經亡了!”

真的,就很難想象,荊小強在異國他鄉義正言辭的宣揚我們國家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居然一點不會讓人反感,反而笑聲掌聲連成片。

誰讓他用最調侃的話語說出最無可爭辯的事實呢。

當然他還是遵循段子手的套路,要前後呼應的圓回去:“SO,這就是爲什麼我連續兩年都在世界各地表演了最大原因了,女朋友太多,養家餬口的成本絕對是你們難以想象的高啊……”

他都自黑到這種程度,全場觀袇s怎麼都覺得特別牙癢癢呢,忍不住全都起簦�

如此高雅的大都會歌劇院可能在百年歷史上都難以看到這種場面,連艾利克斯都忍不住指揮樂團來了組奏樂給噓聲助陣。

等聽見荊小強那不需要麥克風的渾厚磁性聲音,依舊在狂風暴雨的笑聲中持續輸出:“光是要分別打造出,哦,你是最美麗的,親愛的你才最有氣質的,甜心你是身材最好,你是最有名氣的……這些讚美語言,都讓我的腦細胞每天都在煎熬!”

說就說嘛,他還搭配深情的、語重心長的、舉重若輕的、斬釘截鐵的各種情話語氣,更有日語、英語、漢語、西坂牙語、德語、意呆利語、法語的不同表達。

這明明就是報菜名的炫技吧。

全場笑瘋了的掌聲四起同時,包廂裏的統領夫婦也終於哈哈大笑。

所以說古來弄臣容易討歡心呢。

太討喜了。

第1555章、就這?

荊小強這場音樂會後來甚至被當成了公關危機處理行業、戲劇行業、新聞傳媒業甚至東亞外交行業的經典案例。

被各方拿來反覆研究!

首先這場萬胁毮康难莩霰厝唤o了統領府極好的臺階。

不知道他們是出於什麼考慮,真的來看了荊小強的演出。

這個舉動頓時贏得非常多普通人的好感,傳播度就更不用說了。

應該算是選擇了熱度最高的流量來相互利用。

統領府現在是全球關注度最高的地方,無數媒體和觀袀兌荚诳催@裏八卦。

可那是官方熱度,還是有很多人覺得高高在上,一直跟國際大局勢掛鉤的花旗統領府,怎麼能變成這樣呢。

結果來跟國際巨星音樂家,特別還是這場八卦中僅次於統領府熱度的荊小強互動下。

立刻讓人覺得親民,輕鬆,輕描淡寫的把反對黨、各種媒體緊鑼密鼓的場面給卸下來。

有點四兩撥千斤的意思。

荊小強也穩穩的接住了這招,輕鬆寫意的脫口秀開頭,甚至讓整個薪鄉脫口秀工會都希望能邀請他加入。

實在是現在脫口秀在花旗還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偏門。

如果能有這樣的大佬加入,一定能讓脫口秀產業發揚光大。

畢竟這場演出,其次收穫最大的還是荊小強。

從來沒有強調過自己中國人身份的他,這回算是故意光明正大的擺在所有人面前。

更極大的破除了很多人腦海裏對大洋彼岸那個國家刻板固有的印象。

倒不是說高看內地多大一截。

而是荊小強明顯展示出,那是個跟冷戰時期的北大熊完全不一樣的紅色國家。

幾乎所有花旗人根深蒂固的印象,都是把紅色跟鐵幕之類聯繫起來。

關於前蘇的各種笑話、段子都表明那是種絕對不可能調侃統領級人物的高壓態勢。

這也是鼓吹花旗皿煮滋油最愛提到的點,看我們可以隨便罵,指着鼻子罵。

這還不充分說明皿煮嗎。

所以荊小強才能這樣當面調侃、陰陽。

一整晚的曲目全都要麼是《蝴蝶夫人》、《西貢小姐》這樣男人移情別戀的尋歡戲碼,要麼是《卡門》、《巴黎聖母院》這樣風流倜儻的角色唱段,甚至還有戴了綠帽子還要取悅觀械摹冻蠼恰贰�

首首戳刀,句句誅心啊。

可包括傑斐遜這種評論大佬,都不得不承認,羅伯特的玩笑尺度剛剛好。

換句話說他太明白花旗這種所謂的可以隨便調侃大佬遊戲規則了。

無傷大雅。

真正有底氣的政客,根本不在乎所謂的這點面子,只要不址础⒉晃:ΓS便怎麼調侃,又不傷及半根毫毛,反而能顯得他們的大氣寬容。

這比千方百計保持領導威嚴要聰明得多。

其實是優渥的物質條件才具備了這樣隨便罵的環境。

都是喫飽了撐的罵着玩兒,絲毫不影響局面,那就隨便罵。

而恰恰是這個敏感的時候,荊小強唱起這些曲目,還有種幫統領先生開脫的意味。

看看,古往今來不就是這些戲碼麼。

《茶花女》的唱段,那個時代哪位達官貴人沒個情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有地位。

《鄉村騎士》是一個結婚後跟已婚前女友亂搞最後被前女友現任丈夫手刃的故事;

《費加羅的婚禮》中主角勇鬥壞伯爵,女人癡心喚回負心丈夫。

不是說這種破事兒就值得接受,而是沒多稀罕,到處都是這種王八蛋。

可以譴責、批評,但沒必要上升到社會價值觀崩塌,國家形象受損,影響到整整一代人這些大帽子上。

沒那麼嚴重。

私德而已。

到最後,荊小強甚至照例坐到鋼琴邊自彈自唱了結尾曲。

很多人以爲他會唱那首《Old Money》,非常具有曼哈頓風情,透着股濃厚的北美舊世陳夢氣息,這也是荊小強在之前的大都會歌劇院演出常用結束曲。

可今天他居然唱的是首全新的曲目:“因爲愛情,不會輕易悲傷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

因爲愛情,簡單的生長

依然隨時可以爲你瘋狂

因爲愛情,怎麼會有滄桑……”

以他現在的功底,當然可以隨心所欲的前後調換,信手拈來的換成英語。

卻依舊還是《Old Money》那種慢悠悠的花旗味兒。

就像之前幾乎每首唱段,當唱響的時候,觀袀兛赡軙乱庾R的瞥眼包廂那邊,心裏嘿嘿嘿這又在映射什麼。

可等到荊小強的歌聲唱起來,就只剩下陶醉。

哪有那麼多暗示、隱喻,就是首曲子而已。

現在更是全場寂靜到一根針掉地毯上都能聽見那種,任由鋼琴曲伴奏下的歌聲,迴盪在聖殿。

是啊,一切故事的開始和終點,都是因爲愛情。

愛情是什麼?

是兩個人並肩攜手一起走過人間的冷暖,是不論你正在嚴寒酷暑中汗流浹背還是在數九寒天裏瑟瑟發抖,都有一個堅定的身影不離不棄。

不管你在感情中遭遇冷漠,還是那個你期待的人一直都不見蹤影,你都要相信,上天一定會安排最好的結局,如果不好,那就是還沒到結局。

錯的也許是人,但愛情永遠不會錯,所以,忘記那些刺骨殘酷的字眼,相信愛情吧。

這的確是古往今來最珍貴的感情。

可成年人不會那麼傻乎乎的相信愛情,問世間情爲何物,不過一物降一物。

差不多就行了。

愛情走到婚姻以後往往更多是妥協。

反正有無數人的目光這時候都偷偷瞄見,美妙的歌聲中統領和夫人掉頭對視,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想起他們始於大學同窗的愛情?

有位記者在此刻拍下的照片,成爲98年度最佳《TIME》週刊封面。

統領先生注視的雙目帶着笑意,夫人的笑容比他更明顯甚至有些俏皮。

有一篇發行量頗大的專欄文章帶頭煽情:“聽着這樣的歌聲,看着包廂四目相對的夫婦,我難免想起那個大學畢業就跟着男友到落後地區支教的小女人,她剛剛參加了成功彈劾尼克松統領的調查組,在華府有着遠大前途,卻情感戰勝了理智,這一刻我看到她的眼裏沒有後悔……”

無數人看到這張照片讀到這段文字不得不釋懷。

哪怕有人隱晦的提到,那特麼大學教書能叫支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