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還二話不說的開槍了!
上輩子在國內,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景,都在學校和普通生活環境了。
但手指還是順勢摸到了那個木頭把柄,一下反應過來,應該是把自制火銃!
已經被折斷的手臂耷拉無力,慘叫得比之前那個還要淒厲!
讓另外剩下的人影毫不猶豫的跑了!
荊小強哪裏顧得上什麼別的人,拽翻這個身影,還用反過來的火銃木柄重重的擊打幾下,右手已經探到車底拉拽那溫熱的身體:“上車!”
野鴛鴦趕緊逃吧!
第156章、陽光燦爛的始終
也許是得益於在航空公司的逃生訓練,陸曦聽見荊小強低沉的迅速命令,這回倒是敏捷的爬出來就從駕駛室跳到副駕那邊了!
幸好她沒穿鞋,哐的撞在那邊車門,也幸好有皮草們緩衝了下。
荊小強抓着那木柄,也跳回車上,根本不管不顧的發動,倒擋!猛轟油門!
似乎感覺到鬆軟的減震都顛簸了下!
荊小強纔不管是不是壓到人了,啪的一下倒衝上路面!
帶着後減震被壓縮到極致的車身傾斜,凱迪拉克嘶吼着往前竄!
陸曦無聲的把手伸過來,抓住他腰間的皮帶,一點都不旖旎,但卻充滿了感情。
荊小強不那麼緊張,但也需要釋放情緒:“你傻呀!這世上沒有任何人值得你用生命去擋!”
陸曦手指抓更緊,不說話。
荊小強其實腦海裏面在高速轉悠,接下來怎麼辦?
報警不?
如果自己剛纔碾死人了,這事兒就可大可小。
關鍵是自己現在的身份可是明星。
更不用說他親手掰斷了兩支胳膊……
荊小強忽然想起上一世在戲劇學院聽說的一個九十年代案例。
就是這樣的鄉下公路,有個轉角的地方如果司機不熟悉路況就很容易翻車。
於是當地人特意安排了個膽大的小子,聽見車來的時候,突然衝過馬路。
司機猝不及防下猛打方向盤,翻車的幾率就更大了。
然後當地人就一擁而上的撿拾貨物甚至扒拉傷者身上財物。
報案也沒用,因爲當地正好可以拖事故車維修收費。
結果這件事是某個劇組在這裏翻車以後,摔斷了一位老戲骨的胳膊,才由此曝光。
當然這位老戲骨恰恰因爲這個傷情,反而演好了一位斷過胳膊的領袖,在戲劇學院從此傳爲佳話。
一直生活在學校、都市環境的荊小強忽然想起這個時代的兇險特徵。
但又不能讓這種兇徒逍遙法外啊。
荊小強有點糾結。
這時偶然感覺到腰間沒被抓住,側頭看了眼,嚇一跳:“呀呀,你在幹嘛!”
隱隱約約的光線下,陸曦居然在脫衣服!
長褲襯衫都脫了!
幾乎沒有對向車燈光。
可前面大燈的反射下,中控臺微光把那修長結實的腿,圓滾滾的肩頭都鍍上了綠色熒光!
妖豔得很!
陸曦還是有點羞澀的儘量縮緊,但也沒那麼遮掩:“我躲在車底的時候,後背、胸口,腿上都溼透了……內衣也溼了,不換要感冒。”
這車上衣服可多了,隨意從後面抓了件男式皮夾克罩上,再嫺熟的從裏面脫掉內衣。
然後跪着一雙光溜溜的長腿,探身來荊小強身上到處檢查:“剛纔好像碰到你身上也有水吧,別……”
然後就摸到駕駛員的排擋杆了。
兩人同時凝固。
這麼魅惑的情景,肯定要表示致敬呀。
荊小強還沒尷尬的開口呢。
陸曦先開口:“我……不會給我媽說的……”
這倒是讓荊小強腦海裏閃過:“團長救我……對呀!”
完全可以從軍隊的方面來查案,文工團是絕對會保住自己的,更何況這件事還涉及到了陸曦。
一定會雷厲風行的查下去,不會讓犯罪分子跑掉,卻又不會讓自己深陷其中。
荊小強心中大定:“我們去文工團,你坐回去好不好!”
這懷擋跟前排沒有扶手就是太方便了。
陸曦卻不放開,反而靠近拿另隻手摟腰,把自己完全貼到荊小強身上:“不!就這樣,出事的時候我都想好了,這輩子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荊小強呸呸呸:“哪有這麼不吉利!喂,我開車呀!”
說着就拿手肘驅離,呃,陸曦那皮夾克下啥都沒有,她根本就沒拉上夾克拉鍊……
陸曦膩着把下巴放司機肩頭咬耳朵:“都這樣了,我又不給我媽媽說……”
內容差不多,語氣明顯比剛纔膩了好幾倍。
荊小強牙齒縫都在吸氣才能不心動神搖,右手手肘被控制,活動範圍有限,左手再來打手,想搶奪控制權,這凱迪拉克估計就真的要去見浴皇大帝了。
打了一巴掌只讓自己疼得哎喲,躲開的空姐馬上回到崗位細心呵護:“好了好了,別生氣呀……”
卻忍不住嘻嘻笑!
妖笑!
還是抓緊方向盤開車吧,荊小強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在路上多呆。
但剩下幾十公里路況越來越好,換擋也越來越熟練。
剛剛把車轉進市區,經過舞蹈學校那一片比較荒涼的市郊,但周圍遠處都能看見建築燈火,斷不是那種荒郊野嶺了,荊小強終於停下來準備說道說道,陸曦邁開長腿一下就跨上來了!
這回發動機沒停。
荊小強全程跟探照燈似的警惕外面四周動靜,反而讓陸曦自己忙活了好久。
這還去文工團幹嘛呀?
等着團長跟領導們髮結婚證麼?
荊小強只能開車回酒店去,陸曦穿了件皮大衣,只露出點小腿穿着中跟鞋,在電梯裏一點都不會走光。
回了房間,趁着洗澡再正兒八經的深談一回。
已經都這樣兒了,忙活完荊小強還是嘴硬:“你別以爲這樣我就會結婚!”
陸曦臉上帶着黃鼠狼偷雞的傩Γ旖沁�露出雞毛的使勁搖頭:“沒有沒有,你不想結婚嘛,你還想自由自在的玩嘛,我知道的,但我現在真的很開心很幸福,就這樣,也挺好。”
荊小強要說的話全都被她說了,噎住。
陸曦明顯有點來勁,翻找下荊小強的衣服,穿上件嶄新的豪雅襯衫,光腿穿着示意:“我在HK廣告牌上看見過這樣穿的,好看不……”
還不熟練的搖擺腰肢,讓眉毛使勁做上下邉樱凳镜奈兜篮軡狻�
荊小強內心是中年男人的慘叫,完了完了,老子要陷入題海戰術的交作業大戰裏,但十八歲小夥兒身體卻很諏嵉呐浜稀�
幸好這時候大哥大響起來,居然是餘舒凡的嚎叫:“天哪,終於聯繫上你了,你跑哪裏逍遙快活去了,難道你忘了我們還要錄音嗎!這個時候召集交響樂團是不行了,趕緊過來,先連夜錄其他的歌曲吧,我的天啊,等了你一整天居然都不回應!你到底在幹什麼……”
荊小強低頭看看,趁機去做事忙碌,終於可以岔開淡化這件事!
陸曦也保持戰略平衡,只要插上了紅旗就不着急:“好吧,順便把我也送回店裏去,今天好像又賣得很熱鬧,我要去扎帳,還要把皮草都清理下,那幾件都……”
終於有點羞紅的表情了,嬌豔動人。
荊小強趕緊跳遠些:“不關我的事!走走走……你沒事吧?”
陸曦活蹦亂跳得自己都驚訝:“就剛開始覺得有點點……我從小身體底子就好,以後我要跟你一起鍛鍊身體!”
荊小強拖長音:“你就別練了吧,我還是學生!”
陸曦只樂。
哪怕挽着荊小強出來時候,被嫌棄:“你不知道現在我是大明星了,被服務員什麼看見,會傳得天南海北?”
她還哦哦哦的趕緊彈開,可偷笑的眼神止不住。
等到了已經關門的內衣店,叫睡在一樓店面的楊小娥來開門,這姑娘熱情的要幫忙搬東西時候,陸曦趕緊遮掩。
荊小強也幫忙:“這樣,你去換衣服,跟我去錄音棚見識下,說不定還能跟着我唱唱歌,回頭分點錢給你。”
陸曦趕緊把前排那些皮草單獨打包藏好,後面那些就隨便堆櫃檯上,卻又瞄上了荊小強的大頭菜:“都放這邊吧,我有冰箱,給你做健身餐。”
荊小強一點都不領情:“呸!別想拿這個把我拴住,我那邊有老大的廚房,裝修好了我還要請廚師調酒師的,還不是有冰箱!”
陸曦就好好好,但手腳麻利的從後備箱搬了不少大頭菜出來,還跟家庭婦女買菜那樣挑挑揀揀,掰爛葉子丟尾箱裏。
氣得荊小強亂跳:“你給我差不多點!有你這樣的嗎……”
她卻得意的指揮給我多拿點下來,堆在那,明早上班了叫她們給我搬上去。
可會使喚人了。
荊小強瞪眼,她就捂腰誇張的哎喲有點酸……
那股子做作的樣兒,讓荊小強牙癢癢,只想按住打屁股。
但想想最後喫虧的是自己,還不如搬大頭菜呢。
照做吧。
所以等荊小強帶了楊小娥出發,陸曦臉上也沒半點陰霾,歡喜的帶了那幾件皮草去刷洗下,想到什麼的時候,還在蹲在衛生間嘿嘿嘿偷笑。
可能從小就生活在藍天白雲裏的孩子,從來就不知道灰暗難過是什麼吧。
荊小強發現楊小娥也有這個特點。
這個明顯生活條件差很遠的鄉下姑娘,卻因爲生命中有歌唱這個與胁煌臇|西,哪怕她經歷過不少陰暗和苦頭了,卻依舊充滿新奇和嚮往。
按照餘舒凡的觀察和研究來說,也許這就是古代青樓那些陷入火坑的女子,能夠與胁煌牡胤桨伞�
起碼在她們的精神世界裏,是藐視所有人的。
荊小強這張真正打上青歌會金獎得主+荊小強名號的專輯,就準備走這種精神氣場的特點。
第157章、我要對空姐的未來負責
半夜錄歌對於搞專輯的人來說是家常便飯。
哪怕歌手有生物鐘或者狀態差別,但所有環節都還是會夜以繼日的推進。
畢竟哪怕一首歌也可能是各個樂器分別來演奏,錄成單獨的音軌,然後由錄音師在錄音臺上把無數條音軌合成疊加起來成一首歌。
就像廚師需要用到的各種食材,並不一定都是最後一鍋燴,而是早就分別作了不同的處理,最後在合適的時間跟火候加進去。
於是荊小強他們來就主要是帶着耳機聽各種已經錄好的配樂,錄演唱音軌。
對荊小強來說,錄歌沒什麼難度,依着藍天狂想曲和神聖的戰爭,這類型的風格,餘舒凡給他梳理了十來首比較上臺面的中外歌曲,少量美聲經典,主要是通俗類歌曲,其中就包括那首《Faded》。
這首歌用上了楊小娥來唱和聲,也算是荊小強和餘舒凡這個音樂研究生,一起給小姑娘上課。
錄音間歇期間,荊小強還給餘舒凡說起自己被很多孩子圍住想唱歌跳舞,然後自己已經答應每週兩天去舞蹈學校上課。
餘舒凡只能說老周知道了一定很開心。
這一錄差不多通宵,全都仗着年輕能熬夜,大清早荊小強把餘舒凡和楊小娥送回音樂學院的時候,才從後排挑了件皮夾克和皮衣給餘舒凡:“送你的,再幫我帶一件給老周。”
餘舒凡欣喜的收了,但周教授的:“你自己給,我們從來不敢給她送東西,要被罵,輔導課收錢是一回事,但是到我們這個階段再收東西她覺得壞規矩,只有你是例外!”
好吧,荊小強又給楊小娥警告:“你穿這種還早了點,年輕就應該青春活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