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第1476章、打鐵還得自身硬
這事兒很有趣。
當初AHA竄起得太快,互聯網又是全新概念股,很多投資方都是高位進場喫尾氣。
別說跟着荊小強他們那部分天使投資方,從五千萬就拿到百分之五股份,賺了幾百倍,就算後來剛上市的時候那份股價都很少人蔘與。
眼紅嘴饞的資本多着呢。
現在難得看到這兩支神股,因爲莫須有的場外因素下跌到只有三分之一的市價。
總有忍不住想抄底的資本來進入搏一搏。
萬一單車變哈雷摩托呢。
但這讓之前損失巨大的部分資本,特別是目前還總持有超過三成的那些原始股東、風投資本非常暴躁,我們孕育了兩三年的財富,就是給你們來抄底的?
難不成你們就是那些羅伯特口中懷疑故意要整垮AHA,再來獲利的傢伙。
越是高智商人羣,越是覺得自己聰明程度碾壓普通人的華爾街大聰明們,就越懷疑這種陰终摗�
一邊跟着參與到重新炒作AHA的大潮裏,一邊繼續對CIA、FBI相關部門干涉金融服務業提起質疑,繼續從各方面施加壓力要求得到答覆。
是啊,一家投行突然損失個幾十億美元,不拿出些有說服力的理由向投資人做交代,難道拿這些金融大佬的命去填嗎。
在幾千億美元的龐大金融賭局上,稍微從指縫流出點“黨派捐款”就能形成巨大影響力。
遊說團體面對的官僚們,其實蠻便宜的。
CIA本來已經拼命退場了,FBI卻不願獨自承擔,在多個場合提到你們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們言之鑿鑿的有證據、有跡象表明羅伯特有問題。
股價聞訊又跌!
這就是黨派之爭的特點,所有一切都得擺出來糾纏,對錯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誰來承擔資本的怒火,民衅边x的跟隨。
這兩家老牌情報機構也是有黨派傾向的,肯定會被抓住窮追猛打。
最後還是CIA頂不住,在凶h院的一次內部質詢中承認,根據某位剛投奔自由的高層人士提到,羅伯特與內地軍方有關聯,而且在03年以前他都是軍方將士最受歡迎的紅色明星,之後卻完全退出了軍方演出,這顯得十分可疑……
就這?!
資本簡直要瘋了!
這損害到哪怕一丁點花旗的利益了嗎?
爲什麼不正面詢問他,非要搞出這種畫蛇添足的事情來拖垮了金融股價。
股價又開始升……
其實從FBI迫於壓力回應有CIA提醒的時候,就已經坐實了發生在莫西哥城的那場三十多名毒販武裝分子襲擊案跟FBI脫不了干係,算是默認了他們想趁亂抓了荊小強審問盤查。
現在質詢方問得理直氣壯,爲什麼不用正面方式去詢問羅伯特,非要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非正常手段?
本來搞情報工作或者國安工作,甚至只要有點警方工作經驗的人都會翻白眼,實際工作都是爾虞我詐,怎麼可能直來直去的打草驚蛇。
但政治正確的威力就在這裏,連世紀殺人案裏面僅僅因爲警察採證的流程錯誤都能翻案,更別提現在這完全不合規的做法到處都是把柄漏洞。
更何況還死了FBI探員來頂缸,死者家屬也在別有用心的人推動下,開始接受媒體採訪,哭訴恩斯特也是稱職的丈夫、嗷嗷待哺孩子的父親。
資本推動的黨爭如獲至寶的窮追猛打。
最終洋洋得意的正式對荊小強發出要求,希望他來國會參加關於這件事的聽證會,解釋清楚一切來龍去脈。
消息傳到南美的時候,荊小強正陪着杜若蘭在逛智利首都著名的中央市場,大羣的安保人員簇擁着他們跟一羣巴西模特走在人山人海的圍觀中。
最好笑的是博格坎普依舊戴着墨鏡一本正經的混在安保中間做兼職。
因爲他肯定算是這一系列南美鬧劇的近距離震撼者。
相比須藤紗希這種門閥出來的孩子,從小受到更現實的教育,對人世間的殘酷清醒得一批,只覺得荊小強做得符合一個高貴的藝術家氣質,這會兒正在對接準備開始收錢的智利演出公司財務。
博格坎普充其量算箇中產階級的傻白甜,跟着荊小強走了大半個地球快倆月時間,穆里尼奧經常給他打電話聊天,溫格打電話給荊小強,卻都沒催促過他早點返回比賽,就是要讓他真正理解這個世界。
在博格坎普的印象裏,阿根庭只是馬拉多納的故鄉,是陽光沙灘美女的足球強國,沒想到竟然隱藏着如此你死我活的槍戰、傷天害理的人口販賣產業鏈。
原來這些東西無時不刻的就在身邊,只是他以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足球場上,還以爲那就是整個世界。
現在整個世界觀都在重塑。
所以加倍佩服荊小強這樣歌唱得好,生意做得好,還能如此深諳人性又面對現實的遊刃有餘。
現在算是加緊體驗吧。
其實被他們圍住的巴西模特里,除了噰喳喳的亞歷山德拉和利馬,一貫比較沉默的吉賽爾邦辰也時不時把目光投向那個魁梧的背影。
她們已經走進社會見識過殘酷,不光喫驚這些“瑜伽學校”受害者的遭遇,也難免會聯想到自己身上。
巴西的經濟環境跟隔壁鄰居幾乎如出一轍,在她們走上模特之路以後,其實無時不刻都有類似的誘惑跟陷阱環繞四周。
也都親眼見過小姐妹誤入歧途。
最終能走上最巔峯的她們幾個,要沒點頭腦和防範心是不可能的。
但自從進入荊小強麾下,彷彿所有危險跟壓力都突然消失了。
前所未有的輕鬆感讓她們都有點不適應。
難道這就是幸福感?
總之跟亞歷山德拉、利馬變本加厲的囋麃硇骨榫w,確認感受稍有不同,吉賽爾是更加沉默安靜的關注自家老闆。
充滿了思考。
也許這纔是她後來脫穎而出成爲吉娘娘的根本因素吧。
本來杜若蘭也是這樣,短暫的震驚後很清楚是荊小強把所有污穢骯髒的東西都擋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還很甜蜜的享受着這段南美之旅。
結果陳薇羽、蘇妃瑪索接連打電話來問荊小強情緒有沒有受影響。
趕緊找管家、找奧爾維要了最近的花旗報刊消息,看過以後忽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原來連壓力都是男人全承擔着。
荊小強是真沒當回事,現在的局面比上一世已經天壤之別。
而且自己只是暗戳戳的發動工業製造能力升級,從未涉足有把柄的軍情……哎呀,和杜若蘭偷摸交接出去的那些資金會不會成爲痛腳?
所以藉着逛市場,正在給這妮子寬心,總比在酒店三言兩語就捂着心口說喘不過氣來要容易治療。
說起來這被譽爲全球第五大美食市場的經典場景,其實有好幾棟建築物,專門喫海鮮的是一棟、專門賣蔬菜水果的又一邊、專門賣衣服雜貨的再一列。
醒目的鑄鐵結構跟開放式的屋頂,有點像焦盆每個商業中心都有帶棚步行街,實在是吸引遊客的利器。
陸曦不是在做機場商業中心麼,這種美食街、商業街混合起來的模式很適合推薦給她。
只是剛叫了幾個有名的海鮮料理,拿相機拍了不少的環境照片,就接到電話通知。
金毛哥在電話裏對荊小強拍胸口表示一定能保證他的安全。
荊小強好笑,我怕個錘子。
如果他只是一介屌絲,落進任何圈套都無計可施。
但他這個把月拼命曝光刷成就的目的是什麼,就是讓自己的分量加重,疊加他依舊是百億千億富豪級別的財富,關鍵這財富還分散在各位女朋友手裏。
哪怕是個陷阱,他也有幾十億地球人都看着花旗的皿煮滋油是怎麼回事。
天價律師團早急不可耐的伺候等着上場賺出場費呢。
二話沒說就從南美洲飛回花旗。
本來想着自己快去快回,壓根兒就沒怕過被羈押扣留,誰知杜若蘭理直氣壯的要陪着一起,須藤也不怕,黑仔、阿Z他們更是默默的上車等着。
奧爾維和艾利克斯說他們來南美的工作已經完成,親眼目睹送荊小強上王位,當然也要親身陪着他去洗清冤屈,整個愛樂樂團最後也一同返回。
最後甚至連博格坎普都跟着走了。
荊小強也是心大,既然都走,那吉賽爾邦辰你們再隨便找幾個湊成十二金釵,也一起到花旗拍點廣告接幾個活兒,不然這麼貴的航空煤油怎麼報賬?
這話把杜若蘭都說得破涕爲笑。
苦命的記者們跟着到機場,盡心盡責的抓拍照片,有膽大的提出羅伯特能不能看在我們報道擁戴有功的情況下,也捎上我們唄。
荊小強還是有大富豪的派頭,行行行,兩架一起飛吧……
人花旗大統領出國都是空軍二號給空軍一號當備用機,所有人還是都擠在一起。
荊小強滿滿當當裝了兩飛機。
這排場也是夠了。
但當他抵達國會山的時候,這場被譽爲世紀聽證的檔次,又絕對配得上這種場面。
荊小強依舊是那身T恤加邉友澋妮p鬆打扮,哪怕從夏季的南半球回來,還需要罩上件衛衣,都依舊難以掩蓋他的輕鬆。
幾乎彙集了全美所有媒體記者的盛大場面下,楊寧靜和傑瑞肯定帶着高層來如臨深淵!
米高和金毛哥則站在國會山前等着他:“我們陪你一起……”
荊小強只能腹誹,米高是真愛,金毛哥你可太會蹭熱度了,在你眼裏真是無所謂對錯,關鍵是能賺錢就行!
但最讓沒想到的竟然是莫塞婭也穿着一身黑袍被一大羣安保助理、律師團隊簇擁在國會大廈門內。
她居然有點興奮:“你是有外交豁免權的,夫人她們都建議我來陪着你!”
她還真以爲那中東小國家的什麼外交豁免權有用嗎。
第1477章、我是個根本不懂技術的外行
不過這年頭的花旗還要臉。
因爲環顧四周,滿宇宙都沒有對手。
必須得拗住自己皿煮燈塔、人類之光的人設。
這反而成了荊小強最大的倚仗。
面對一整片高坐半弧形階梯席的議員老爺們,荊小強忽然有種站在古典舞臺上的表演感。
本就毫無緊張壓力的他甚至瞬間有了表演興奮感。
哪怕他背後是高高的議長寶座,坐在長長的會議臺後,甚至想笑。
因爲對他這種見證了國會山淪陷事件的過來人,就彷彿看見皇帝的新衣被扒了精光的樣子。
從內心就沒法對這種裝腔作勢的樣子敬畏。
所以當聽證會開始之後,面對充滿傲慢與偏見的提問,荊小強本來還挺遊刃有餘的。
簡單的宣誓等各種程序之後,迫不及待的提問接踵而至。
“根據我們掌握的確切信息,你跟內地軍方高級官員有非常密切的關係,請問怎麼解釋?”
荊小強不談你們不是聲稱包容一切麼,只點點頭:“我想你們所謂的信息,是因爲我第一個兒子,他的外公是位空軍官員,但起因不應該是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在酒吧認識了位空姐嗎,要知道在認識她之前,我甚至連坐飛機的資格都沒有……”
這話在九十年代初絕對是實事求是,談不上抹黑詆譭,在航空資源極其緊張的年代,憑介紹信和單位證明購票是個基本要求,特別是隨着有些突發事件,查得更嚴。
但在花旗人聽來,可能就跟國內二十年後聽阿三那個種姓制度、又或者前北大熊那些離譜的官員僵化等級情形類似。
油然而生一種優越感啊。
主要還是荊小強像在說書:“沒錯,很多空勤人員都是相關軍方單位的子女,甚至包括整個航空空域都在軍方管轄之下,如果不是我這位女朋友,可能我的私人座機都不那麼容易往返於太平洋兩邊。”
有人還打岔,航空空域在軍方管轄下細說……
從這時候荊小強已經有點察覺,你們這些官老爺特麼的是什麼都不懂啊。
他還是耐住性子講解了不同國情下的空域管理特點:“……不過相比這位我幾乎沒有打過交道的孩子外公,對我更重要的其實是孩子外婆,她是我就讀大學當地的文工團,呃,換到花旗類似於州國民警衛隊軍樂團的負責人,是她幫我爭取到一次在全國歌唱比賽中的推薦機會,由此打開我的歌唱之路,如果沒有這封推薦信,我相信到今天我可能還是個在當地酒吧唱歌的普通人,這種局面大家能理解吧?”
得益於絲毫沒有差別的嫺熟英語表達,完全沒有被什麼天下第一大幫氣勢壓住的侃侃而談。
偌大個聽證會現場居然聽得聚精會神……
太能理解了!
相比對外宣傳的花旗是個只要靠努力就能成功的個人奮鬥最佳國度,很多外國人以爲花旗是個不需要人際交往,簡單純粹單靠個人能力就能出人頭地的天選之地,在場所有人可能比誰都更清楚,花旗纔是全球最大的人情社會。
如果把內地的人情社會形容成普通客機的經濟艙和商務艙區別,只要有點錢大概都能買得起票,上得了牌桌,廣泛存在,但差距還沒那麼離譜。
而花旗人情社會就是私人飛機和普通民航的區別,光有錢沒用,得看出身、種族和自有資源。
簡單一句話,在花旗但凡能感受到人情社會的氛圍,纔算是混得可以上了路。
說混在花旗不需要人脈的,純屬沒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