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再接着看見隨同他倆的大學生們,源源不斷的把吉他、電子琴、架子鼓、貝斯甚至笛子、二胡、口琴等等各種樂器輸送過來。
只要當地羣小^打工仔表現出有興趣,上來試試這些樂器,就送。
幾十上百架的送,目的就是點燃普通人心中的興趣愛好跟希望,爲此哪怕只是很偶然的會激發個把人堅持愛好下去,那也值得。
而且一旦幼兒園正式投入郀I,也就能把之前在鵬圳的文化站跟着開通到每個地方。
本來幼兒園老師就有唱跳專業培訓,現在再疊加這個社會功能,擴大就業、提高補貼都不是純公益性了。
荊小強再三強調的就是錢咱不缺,幼兒園託兒所收費也是象徵性,但一定要讓所有工作人員按照商業機構的模式來咿D,而不是把自己當慈善工作人員,志願工作者。
順着這初期十三家幼兒園,未來肯定會發展到上百家規模的連鎖機構,再附加孤兒院收養機構就顯得不那麼刺眼了。
甚至都不需要單獨設立爲棄嬰成長生活的園區,混在幼兒園裏長大,有意識的保護培養孩子的內心,比孤兒院更有利於成長。
荊小強在這方面甚至請白蓮婷聯絡了平京的相關高校來做研究試點。
一方面是聯絡鋪排關係監督行爲,另一方面也是扯大旗讓地方上更放心支持。
反正所有這些明面兒上的事情都是荊小強去表達,焦漪只需要默默的做就行了。
各地分散有兩三千滾社成員,逐漸都看到是心目中絕對的女神和荊小強走在一起,那份尖叫跟激動還是蠻熱烈的。
可所有人也能看見荊小強晚上,基本上都是在鵬圳、粵州、莞州的滾社宿營地跟大家打地鋪、徹夜長談、聊音樂聊人生聊未來聊祖國。
而焦漪則偶爾跟女性成員搞點小聯歡,大多數時候晚上都是開不完的各種工作會。
有調皮的滾社成員問起老大是不是女神處對象,荊小強都笑說人家正在努力爲全國來粵東的打工人做服務,只關心這點個人問題,是不是格局沒打開呀。
連帶讓這些高校學子,再回各自院校之後,把焦漪的個人形象更加推高到無以復加的地位。
誰能想到屏幕上美豔動人的她,荊釵素衣的謫落人間,踏實的做着這麼普度猩氖隆�
而且這可不是後世那些明星只是掏錢資助,揭幕剪綵的時候去露個臉。
屬於身體力行的一直在忙碌。
對塑造這些高校學子的價值觀肯定有相當正面的作用。
誰都能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如初融冰霜的雪蓮般清麗綻放。
隨時都帶着發自內心的親和笑意。
一舉一動都詮釋着什麼叫女神。
焦漪自己也的確開心,愈發開朗跳脫,精神狀態好得不行。
每天開會之餘都在偷偷規劃路線,早上鍛鍊下,各地小鎮、村落遊覽下都端莊文靜。
唯有在單獨相處的車上才囋靡�
荊小強當然就更賞心悅目了。
只可惜好景不長。
也就不到兩週時間,八月中旬不知道是不是白蓮婷找幼兒心理學專家的工作透露了當前狀態。
潘雲燕最先過來,幼兒園開起來她當然要在周圍開美食街,這也是帶動就業更保證幼兒園人氣、安全等各種因素的好事,沒毛病。
前後腳杜若蘭也過來,帶着提前返校的歌舞劇專業、美通一體化專業的師弟師妹們,來提前登臺實習,給各地表演水平上強度。
給滾社的高校學子們看看什麼叫專業。
這就更沒毛病了。
羅莉和常丹琳過來是代表電視劇組,查看粵東各地鄉鎮外景地爲接下來的劇目做準備。
等到下旬埃森特意從歐洲飛回來,陳丹尼、黑仔他們也陸續從各處抵達鵬圳。
安寧更巡完了影業集團在各地洽談合作的項目回到亟待擴大的集團總部。
夏令營的音樂節氣氛越來越濃厚,結束的高潮也悄然而至。
焦漪一點被其他經銷商搶了空間的遺憾都沒,歡喜的帶着潘雲燕把幼兒園外圍做成門面房,那些接下來拍攝的電視劇外景地還是她張羅挑選推薦的。
接下來除了這些“內部”拍攝的影視劇,她愈發徹底退出表演工作,偶爾客串。
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幼托工作中。
荊小強則全力撤退。
帶着米老鼠們指導滾社從各地退出,力求這些各地高校的天之驕子們留下的不是些孽緣,而是溫暖傳遞的生活信心。
也算是讓團隊骨幹們都能理解,但凡想做點事,參與人數多起來,什麼妖魔鬼怪都能出現。
這還是咝辛撕脦啄辏蠖嘣谇G小強的名聲和搖滾愛好下都是同路人,一旦稍微放開些範圍就會出幺蛾子。
大家分頭總結吧。
荊小強現在愈發覺得滾社是個儲備人才的絕佳模式。
全都來自於高校學子,對他又有特殊的追星光環。
以前覺得是隻能從音樂唱片公司等方面選拔,現在隨着各地滾社規模越來越大,搖滾夏令營的事務越來越多,有些人的工作能力開始凸顯出來。
可以提前往各種企業優選,還能從中選拔出國管培生。
還因爲有音樂這道門檻,不會造成把所有好苗子都虹吸過來影響到其他行業的校招。
意義非常重大。
所以等到八月底,數千名滾社夏令營成員,在鵬圳大學體育場向着提前返回學校的數千學子,還有上萬從鵬圳周邊得到消息趕來的音樂愛好者一起,舉辦了本屆最後的搖滾音樂會。
實際上也是爲米老鼠們踐行的派對。
已經拿到港澳身份,即將踏上前程的他們沒有對外大肆宣揚,也就親人、情侶間會提到已經跟荊小強的公司拿到國外工作學習機會。
這些日子已經跟着荊小強學會很多穿着打扮外表行爲的細節變化。
大多都是T恤牛仔褲、邉有琅f忙碌在臺前幕後,想盡量再多做點什麼。
可最後又忍不住跟同伴們在一起,已經根據英語爲主,有日語和法語專長的區分,大概有了各自未來的去向。
擠在後臺邊角,看荊小強、埃森、黑仔、陳丹尼他們帶着各路樂隊輪番演出。
不知不覺的就相互緊靠,展臂搭着旁邊夥伴的肩頭,從未有過的別離感傷跟同甘共苦信任感在滋生。
直到最後那首《祖國》在整個夜空開始迴盪時,淚水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蔓延一片。
“每當我感到疼痛就想讓你抱緊我
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樣觸摸我的靈魂
每當我迷惑的時候
你都給我一種溫暖
就像某個人的手臂
緊緊摟着我的肩膀
有時我會孤獨無助
就像山坡上滾落的石子
但是隻要想起你的名字
我總會重拾信心
……”
音樂就是有這麼神奇,能夠輕而易舉的打動人心,呼喚起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情緒。
這首已經成爲滾社主題曲的會歌,歌詞裏“離羣的燕子”、“流浪的孩子”更讓這些即將踏上征程的年輕人們感同身受。
高聲跟着萬千戰友一起唱完這首歌,把這一刻的情緒深深銘刻在心底。
就義無反顧的出發了。
頗有風蕭蕭雨兮兮的悲壯感!
第1440章、到底是不是戲精
荊小強肯定要給相關方面彙報申請這事兒。
真有人覺得有這個必要嗎?
說嚴重點,這算是組織偷渡啊,還人數這麼多。
要說是什麼軍情目的還可以理解,爲了修個遊樂園?
是不是太小題大做,煞有其事了點?
如果不是他戰績昭著,可能都要懷疑他的用心了。
荊小強卻堅持工商製造業戰線的險惡程度,不亞於軍情目的。
包括他現在都是被各方緊盯關注的存在,未來還有一撥撥的外派學習工作人員要順着這種方式出去,意義很大。
因爲被別人防範了,所有努力都會打折扣。
最後還是有人打招呼了,這事兒纔算是知會過了。
肯定跟各方無關,只是個企業行爲。
所以企業行爲哪有那麼悲壯。
大家分批過關抵達HK後,打散進入潘詩穎、荊小強、陳薇羽、曹菲的十多間各種各樣公司做零工。
在公司裏隨便睡兩天,熟悉點環境了,最早荊小強和陸曦收購的那些小戶型公寓騰出來給他們三五一組的居住。
就是要求他們儘可能學會像個HK年輕人那樣生活工作,不要引起周邊鄰居懷疑的融入進去。
以這時候尖沙咀服務員都有九千塊港幣的月薪,他們立刻就拿上了一萬五的“底薪”。
該花錢該消費,都是自己的事情,要學會自己面對整個全新的世界。
這步完成後,再進入“新成立”的HK迪尼士籌辦公司上班,月薪就到了兩三萬港幣。
等他們分別前往不同的迪尼士,這類外派薪水加補貼,甚至會迅速提升到上萬美元左右!
近十萬塊的月薪!
試問,沒有之前在鵬粵地區的打磨,以畢業後平均工資不到五百塊水準的內地大學生,有多少人能承受得住這樣猛烈的經濟衝擊。
還有完全不受限制的自由生活,正常上下班,不許聚在一起搞什麼學習會交流經驗。
荊小強甚至不斷催促他們工作之餘多出門多上街,而且是儘量少兩三成羣的結伴出行,逼着自己獨立面對。
只有這樣才能在未來的獨立工作中保持強大的內心。
他都一直在邊上旁觀這些同齡人的“工作學習”。
他太懂這種孤身一人到海外工作闖蕩的浮萍感受了。
因爲他想複製越來越多的自己,讓這些人去代替自己學習各方面的專業知識,再回國報效社會。
而且越早摸索出經驗,這種“留學”計劃才能越順暢的推行。
何炯炯、白蓮婷等已經在各地高校默默招募新的汽車管培生了。
計算機專業、工業設計專業,太多門類需要這樣有的放矢的輸出回收。
只要保證有豐厚優渥的發展前景跟良好的產業環境,還是有相當部分有識之士願意回來作爲產業領軍人。
那種一心想當歐美人的,反而沒什麼出息。
不回來反而是好事。
正在他決定加大實習強度時候,荊小強忽然接到了李二少爺的通報,搞定了,他已經初步確認和焦盆企業共同研發生產計算機芯片的項目!
總投資在八十億美元左右,希望得到荊小強的審覈認可。
這次是實打實的擺出了馬前卒的姿態,具體瑣碎的產業論證、談判工作都已經做完,只要批准就展開。
整個項目既可以他獨立承擔,也可以由荊小強控股,總之很有找狻�
但和荊小強之前預想的最大分歧在於,這個研發機構帶芯片廠只能放在焦盆。
倒不是防着HK或者內地,而是整個芯片產業的生產特點可以堪稱這個時代最高精尖的存在,他們不相信內地能短期內達到工程能力。
這點在最近跟着第一二代液晶面板生產線落地滬海的同時,一條早期瀕臨淘汰的存儲芯片封裝線都很難在滬海投產可見一斑。
國內在集成電路產業上跟國際上的差距有到月球那麼遠。
而且目前這種芯片生產線放到勞動力成本較低的地方並沒多少優勢,所以爲了保證質量和良品率,只能放在焦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