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媒體觀影的現場,都忍不住泛起一大片掌聲!
這可是豪斯蒂姆能夠被列爲全球十大氣勢背景音樂的佳作,荊小強幫他譜了最有名的那段旋律,只是不想電影錯過經典。
恢弘浩瀚的音樂下,展開的就是一整篇畫卷。
一邊是十七世紀的自然與人文景觀,另一邊則是帶有傳奇色彩的海盜生活,共同構築成爲電影裏的“風景”。
這個味兒,太美妙,太真實,就像每個孩子都曾經做過的夢。
“有關孤獨,有關探險,與命邔梗c全世界爲敵,與未知和不可能的一場夢。”
“你可以是充滿幻想的小公主美女,可以是鬱郁不得志的小鐵匠帥哥,但更多人可能都想成爲那個表面亦正亦邪,實則正直到底的傑克船長。”
“每個人都是這個半神話世界裏的普通人,在命叩拿詫m裏跌跌撞撞。
有的苟且偷生,有的快意瀟灑。”
“《加勒比海盜》就是說了這樣一個故事,一個個小人物,活在這天地間大洋之上。
沒頭沒尾,不知所終。
你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媒體記者們看得詩興大發,各種溢美之詞層層疊疊的送上。
從巴黎到倫敦,到薪鄉,到洛杉磯。
正如荊小強“預測”的那樣,這部電影的CG動畫後期製作是關鍵,帥哥美女換人無關緊要,重點保證瓊尼必須出演,哪怕導演換成了黎鞍,都只會讓整個電影的敘事性跟細膩感更加打動人,原裝正品的豪斯蒂姆則是最後一道保險。
有了劇本打底和這幾個因素,最終的成績就絕對不會差。
從歐洲先展開的首映反響驗證了這場迪尼士翻身戰的成功。
到處都一片好評,薪鄉開始更是到處擠滿了排隊湧進影院的觀校瑐莒尺d都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片盛讚評論。
嗦尼持股的國際電影網上開始成片的有觀写蚍帧⒃u論。
迪尼士的股價應聲而漲!
電影當初投了一千二百萬美元拍攝、後期製作,現在別說票房,光是股價市值漲幅都超過二十億美元!
瓊尼在洛杉磯跟黎鞍一起出席首映發佈會,這倆都已經經歷過大場面自不用說。
豪斯蒂姆陪年輕帥氣的狼叔修傑克馬在薪鄉迎來了自己的高光時刻。
哪怕他已經在大都會歌劇院出演了《了不起的蓋茨比》,卻不得不承認時代真的變了。
經典歌舞劇雖然爲他帶來了整個戲劇界的認可,但相比能獲得全民觀賞的大片,那種知名度的暴漲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本來依舊還能在大都會歌劇院默默演出的他,就從薪鄉影院展開了全面上映之後,各種影迷立刻鋪天蓋地的擠滿林肯中心!
從影評,從角色宣傳,知道他在大都會歌劇院當主演。
彷彿說得他好像是那種藏在少林寺的掃地僧,薪鄉的潮男潮女肯定要來打卡。
好多人立刻湧進音樂廳、歌劇院希望看到他的表演,以至於嚴謹的大都會歌劇院立刻給修傑克馬放假,要求他擺平了個人關係再回到藝術舞臺上。
可修傑克馬可能也明白回不去了。
荊小強從澳洲把他帶到百老匯的時候,他甚至爲了出演《了不起的蓋茨比》歌舞劇排演,連《加勒比海盜》的拍攝都是匆匆完成就最早離開劇組。
但是和千錘百煉才能上臺,也只能獲得掌聲寥寥的歌舞劇相比。
電影,現代電影,現代商業電影,迪尼士重點主推的超級商業大片。
整個社會影響力簡直就不是一個……應該隔着無數個層級。
大都會歌劇院的行家們再認可,那也是極少數高雅藝術圈的孤芳自賞,是金主養着的戲子。
每場三四千人的劇場,影響的始終只有這麼點人。
依舊過着一個月三五萬美元底薪加演出津貼的普通生活,租公寓,坐地鐵,甚至有點清貧。
而從歐洲飛過來的荊小強、蘇妃瑪索跟他一見面,大家集合上臺後,立刻給了他一張兩百萬美元的支票。
當初所有參與者裏面,修傑克馬是最沒有名氣的存在,所以他僅僅拿了五十萬美元的演出費。
現在荊小強把全新的《X戰警》、《金剛狼》劇本丟給他琢磨,前者片酬預定四百萬,如果順利打響,後面就開啓八百萬到一千萬美元的頂薪片酬模式!
《加勒比海盜》首日全球票房輕而易舉的衝破億元大關!
之前《速度與激情》北美地區五千萬美元開畫已經很驚豔,打破了《侏羅紀公園》3800萬美元紀錄。
而《加勒比海盜》則根本不講道理的直接衝擊全世界影院觀械囊暵犗硎堋�
當初的拍攝合同雖然是一千二百萬美元,但因爲被耽誤“重新制作”,合同就被修改爲重新由羅伯特的藝術團隊收取兩千二百萬製作費用,然後是他一以貫之的“監製價碼”,百分之二的票房分成。
董事長、CEO、大股東都是我的人,合同怎麼改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當然這部戲是因爲最早和弗蘭克籤的,已經被麥克拉斯推翻撕毀以後才能這麼重新調整。
迪尼士順着這部戲光是股價市值都賺翻了,哪裏在乎票房本身這點,創作團隊先分,CEO之前的兩億多美金獎金逐步兌現,董事長“之前被迫離職”的幾千萬賠償金也陸續支付。
一切都按照合理合法的合同來瓜分。
大家都覺得頂呱呱。
蘇妃瑪索儼然已經是花旗頂流一線女星,陪着荊小強在第五大道出席了兩場秀,還共同露面米高和荊小強共同剪綵的超級公寓大廈落成交付儀式。
就算是徹底交付給安寧了。
安寧趕緊傳授祕訣,抓緊時間到處露面,花旗這種超大面積的國家和我們內地差不多,家裏的飛機挨着每個州去露面,狠狠拉一波票房,我馬上就開始,小飛機都帶過來了。
好吧,剛剛纔經受了十七世紀大航海時代的華麗大戲洗禮,現在又突然來這麼一出東方戰爭片。
雖然都是荊小強“編劇”出品,還是讓人有疑慮。
這都不是一個文化體系了,能受歡迎嗎?
第1362章、法寶
這種懷疑不無道理。
《太平輪》去年同樣也是聖誕檔期上映,最後破天荒拿下2.6億美元北美票房。
這已經是外語片最頂尖的成績,最終還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
今年這部《贖罪》依舊是全部華人面孔的戰爭片,能超越去年的災難片,甚至還想跳出外語片限制衝擊奧斯卡大獎嗎?
已經頻創佳績的羅伯特在編劇、監製方面的確很牛逼,但災難片是全球共享的情感刺激,不會有什麼隔閡。
戰爭片卻包含了無數社會、族裔的不同感受,這裏面容易翻船的地方可多了。
觀薪邮芏冗�說不一定呢。
哪怕是在對荊小強最信任的薪鄉,這種論調也頻頻出現在各種報刊上。
當然這一切也編織在關於羅伯特的諸多花邊新聞周圍。
你說他花心劈腿吧,身邊來來去去就這麼幾位仙女,演藝圈歌舞界層出不窮的各界美女那麼多,卻沒見什麼更迭。
現在還如此友好和諧,安寧一來,別說蘇妃瑪索馬上交接班走人,會合瓊尼開始北美這個最大電影市場的觀影見面會掃蕩。
連杜若蘭都拉走潘雲燕,謹記不要強調華人扎堆兒的原則,幾天時間而已。
留下安寧還不嗷嗷叫的猛虎下山,乞丐煲飯?
她這幾個月跟着海外劇組可是學了不少東西呢。
荊小強哪抵擋得住這,全靠隔壁的米高救命。
最後連《贖罪》的首映式,米高都跟着一起亮相。
他以前根據地在洛杉磯,從上回噁心人的指控事情後,更喜歡定居在滬海,回到花旗對東海岸有了新家又充滿新鮮感。
總之就像孩子似的愈發高興,連慣常的黑西裝、黑皮衫都朝着米白、銀白、花花綠綠的風格去。
以前打着卷兒的中長髮,現在更變成清爽利落的板寸,和荊小強、安寧從路虎攬勝下來,都一直在手舞足蹈的比劃講述。
臉上的笑容跟開心,誰都看得出來米高的輕鬆愜意。
有些捕風捉影的媒體想宣揚他和荊小強之間超越友誼的感情,可旁邊牽着荊小強的安寧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珠圓玉潤,充分證明了荊小強賣力勞作之後的豐腴水潤。
那就男女通喫。
好在九十年代中後期的薪鄉,已經不介意這些名頭,甚至還覺得很酷。
實在是荊小強寬厚壯實的身板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耕地牛的形象去。
可能這也是他在花旗紅脖子中間形象頗好的原因之一,沒有大家印象中東亞病夫的瘦弱不自信。
總是乾淨整潔的飛機頭,寬鬆T恤加邉友澓妥钚碌腒ING96,邉有煨陀辛艘欢↑c變化,那自然又是新一波潮流收割開始。
順帶上穿着大露背高開叉禮裙的安寧都很容易被愛屋及烏的喜歡。
反正到這時候,所有的媒體、影評人肯定都還沒看出來荊小強、安寧的野心。
鏡頭關注的也是這些有的沒的花邊。
甚至都沒有多豐富多彩的宣傳海報、大幅招貼。
從花旗媒體的角度只能知道這故事是二戰中的一部分,其中能知道大洋彼岸的東方大國承擔了太平洋戰爭絕大部分戰略傷害就已經算是知識面很寬廣了。
所以荊小強在觀影前,都不過多解釋,只說這是跟《太平輪》差不多時期的普通人故事,希望大家能喜歡。
安寧也畫很濃厚的西式妝容,不然沒法壓住那種很潤的水色。
攥緊荊小強的手指,另隻手捂着胸口陪荊小強給全場鞠躬,她還是不會英語。
這大半年在花旗的生活,讓她徹底理解了荊小強老早給她描述的輪廓,可以來賺錢,來鍍金,來博取名聲,但根始終還是在家裏。
亞裔始終是這個社會最低層那檔。
坐下的時候還深呼吸:“如果觀薪邮芏炔辉觞N樣,票房不太好,我立馬回國,專心拍給家裏看的電影。”
荊小強寬慰的拍拍她手背,意思是你現在的成績已經是無數影人終其一生追求的目標。
安寧卻習慣性的順勢摸他腿根上,哎哎哎,不是這個意思!
有記者鏡頭朝着這邊呢!
你個瓜婆娘。
還好燈光熄滅,銀幕畫面拉開。
和精靈之花跟迪尼士交纏的3D標識開場不同,這邊是美亞之花跟嗦尼影業的合作。
說來也是奇妙,這特麼是抗日題材電影,不知道同步在國內開始上映時,會不會有人聯想到這。
但在商人眼裏只有生意。
嗦尼影業這幾天恨不得鋪天蓋地的衝擊廣告,不能光看迪尼士那邊發財吧。
羅桑你不能因爲當了個藝術總監,就把我們合力打造出來的新局面荒廢了呀,要不我們也給你激勵股份你在嗦尼哥倫比亞影業擔任藝術總監?
連宮本都悄悄問,三年了,我這個臥底是要轉正了嗎?
好在他們看過樣片就完全放心。
就像眼前拉開序幕的電影。
灰白色的電影場景。
在迷霧中,隱約看見對岸有些山體、岩石的輪廓。
掃過的鏡頭靜謐得彷彿什麼都沒有,甚至還有一隻鷺鷥鳴叫着飛過這與往日無恙的清晨水面。
這個空鏡頭下,用英文帶着打字機的聲音交代了時間、地點。
下一刻就好像從地裏冒出來一樣,無數密密麻麻的德械軍人,從隱藏的草叢、蘆葦、田地裏爬出來!
光是這第二個鏡頭就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動用了三千羣醒輪T的結果就是讓整條河邊全都爬滿了身影!
除了背上槍械偶爾觸碰鋼盔、腰間金屬扣擦掛到什麼的零碎聲音,全都是默默的匍匐前進、下水、泅渡……
第三個鏡頭則是顫抖的手特寫,拿着指頭那麼大點破碎的玉鐲塊壓在脣邊唸唸有詞的祈叮瑫r用搖鏡頭表現出一張緊張蠟黃的臉,也不知道是雨水、露水還是他緊張的汗水,鋪滿了臉頰往下滴。
攝影機鏡頭慢慢的跟隨他推進河水裏,有水灌進耳朵的偶然閉音,也有推着槍械裝備艱難鳧出水面的一點點波浪聲。
第四個鏡頭拉開,彷彿在水面掃過一張張年輕稚嫩、老成持重、驚恐不安、麻木不仁的臉龐,他們都頂着各種髒兮兮的德式頭盔,推着用米糧口袋臨時鼓起來的空氣包,無聲的渡河。
就真實,無比真實的沉浸感。
那種感覺眼裏進了水的灰濛濛,奠定了後來被無數好萊塢電影都應用的戰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