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夏閻真拉着韓零露躲到樹後。
“跑啊,快跑啊。”
後面出來的男男女女跟在最開始出來的男子後面起簟�
最前面的那個年輕男子,大概二十出頭,穿着天門的武道服,不過破破爛爛,身上還有不少傷口,流着鮮血。
跑起來跌跌撞撞,臉色猙獰而痛苦。
“你們,不得好死!”男子怒罵一句。
“呵……”後面爲首的年輕人肆意狂笑,“不得好死?你做什麼夢呢?也不看看我姓什麼,老子姓夏,天門的夏!二夏的那個夏!
“你知道我爲什麼喜歡在這裏玩弄你們這些‘天才’嗎?因爲我就是要你們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在我夏家面前,就是狗屁!
“你跑吧,最好跑到外面的旅遊景點,那裏有很多人,肯定能夠救你!哈哈哈哈!”
“爲什麼天門會姓夏?”
夏閻真轉頭看向韓零露。
天門不應該姓陶嗎?陶鄂的陶,陶希的陶。
姓夏是怎麼回事?
又不是夏朝的那個夏。
夏朝那傢伙連孩子都沒有。
“不知道,不過……既然第一天門在這裏,會不會你的後代和陶希的後代共同郀I着天門。”韓零露說道。
不然第一天門沒理由在這裏。
“我哪來的後代?”
“你哥的孩子,夏平安啊。”韓零露說道。
“啊……我把這倒黴孩子給忘記了。”夏閻真見夏平安的次數不多,一時半會還真沒想到他夏家其實也有後人。
“陶希不是領養了一個女兒嗎?後面兩家聯姻好像也正常。”韓零露猜測。
“不過怎麼看上去一副鳩佔鵲巢的樣子,陶希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夏閻真說道。
如果陶希死了。
天門的陶逐漸變成了夏也正常。
可陶希沒死。
就在夏閻真疑惑之際。
一道流光飛劍瞬間而至,掠過最前面逃跑的年輕男子。
男子向前栽倒,雙腳和身子分離,鮮血噴灑出來,痛苦地哀嚎着。
後面追着的人停下腳步。
那把流光飛劍斬斷男子雙腳之後潰散。
從另一邊走出來一個女人,也頗爲年輕,二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帶煞,雙眼中有着不太正常的紅色。
“夏無憂。”
走出來的女人也不看被她斬斷雙腿的男子,看向那羣人說道,“你又在這裏玩你的變態遊戲了,難怪我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讓人作嘔的味道。”
“艹!”
夏無憂罵了一聲,“陶瘋子!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被我玩玩又一定會死。被你盯上了才一定會死吧!我勸你有病就去好好治,天天發瘋殺人,晦氣!”
“呵呵呵呵。”陶鳳怪笑起來,“你說的對,我感覺又要發病了。”
“喂!我的人你也敢殺?!”夏無憂有點急了。
這個瘋子的實力可是很強的,年紀輕輕就是八階靈能者。
天門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他們可不是陶鳳的對手。
“不是你們,是溜進來的小蟲子。”陶鳳猛地劍指夏閻真和韓零露所在。
流光飛劍再度形成,瞬間而至。
“嘖,墮落了啊。”
夏閻真說道。
轟!
一聲轟鳴。
陶鳳、夏無憂等人全部都趴在了地上。
地面出現一個坑洞,從上往下,隱約可以看到手掌的形狀。
第七百八十四章 清理門戶
“你們……”
“你別亂動,我來給你治療一下。”韓零露走到那個男子旁邊,伸出手。
手掌上散發出一道明亮溫暖的光,落在傷口上。
還在流淌的鮮血瞬間止住。
劇烈的痛楚也得到緩解,還有刺痛感在提醒着男子,他的腿斷了。
夏閻真把陶鳳、夏無憂等人拍在地上,持續施壓,壓得他們動彈不得,才慢悠悠地走過來。
“你什麼人!這裏是天門!”夏無憂臉貼在地面,艱難咆哮着,“竟敢來這裏撒野!找死不成!”
“你讓我想起了第一個人,我第一個發自內心想要弄死的傻逼。”
夏閻真想起那個梅家的紈絝子弟,手指動了動。
夏無憂身子一震,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痛得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嘴巴張大得如同一條上岸的魚。
見到這一幕,其他人心中一驚,頓時不敢說話。
就連最瘋的陶鳳也轉移目光,不敢隨意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傢伙對視。
這老東西,是真的敢啊!
“你是天門武館的人?”
夏閻真轉頭看向那個年輕男子問道。
“算是吧。”男子回答,看了周圍一眼,“兩位快走吧!這裏是天門的地盤,一旦其他人趕到了就走不了了——最好把我一塊帶走。”
“不着急,說說你。”夏閻真說道。
見夏閻真有恃無恐的模樣,男子也只得簡單說了一下他的身份和遭遇。
不復雜,男子算是非常有天賦的靈能者。
大概半年前拜入到天門,還是拜入第一天門,不是一般學員。
一般交錢進入天門學習,學個三五年的,和天門就是單純的金錢交易,屬於學員。
更進一步的則是學徒,費用減免八成,還會得到更多的傳授。
如果一年內沒有什麼明顯起色的話,則是會被勸退。
算外門弟子。
能夠取得不俗的成績,費用全免,甚至還會提供食宿,這個時候,就可以對外宣稱自己乃是天門中人了。
屬於是內門弟子。
再進一步,就是被天門中的那些強者收爲弟子。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生是天門人,死是天門鬼,和天門高度綁定。
男子就是外門弟子,而且基本可以成爲內門弟子,成爲真正的天門人。
原本前途一片光明。
大概在七天之前,天門中年輕一代的少爺夏無憂來到這裏。
看中男子,點名他招呼自己。
前兩天被夏無憂帶着到處玩,似乎是一條青雲路。
但漸漸地,夏無憂對他的態度越發惡劣,像是在逗弄一條狗。
今天在別墅更是露出了獠牙,分明是把人當成了玩具。
享受着摧殘天才的快感。
“看來這事不是第一次做了啊。”聽完男子的講述,夏閻真略微點頭,對韓零露說道,“你先帶他出去吧。”
“好。”
韓零露凌空一抓,抓起男子和他的斷腿,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
一聲震耳的咆哮先聲奪人。
“哪來的狂徒,敢來我天門撒野!給我跪下!”
一道身影帶着呼嘯的狂風而來,直奔韓零露而去。
靠近之後,一拳轟出,竟有幾分槍刺的味道。
“哦?”
夏閻真看過去,趕來的男子猛地跪下。
堅固的地面直接被他跪出了一個坑洞,上半身保持着出拳的姿勢,動彈不得。
久病成良醫。
夏閻真長期感受來自神之夢境的壓力,自然也學會了如何壓制別人。
趕過來的中年男子就和琥珀裏的蟲子一般,動彈不得。
“去吧。”
夏閻真對韓零露說道。
“你打算……”韓零露詢問夏閻真的打算。
“清理門戶吧。”
夏閻真說道,“神罰島的空位還很多,以後需要的炮灰不會嫌少的。”
韓零露帶着男子離開,送往醫院。
以現在的醫療水平,這樣斷腿的傷勢是可以接回來的,更別說還得到了提前的治療。
“閣下是什麼人,這樣插手我天門的內部事情,恐怕不妥吧。”
跪在地上的男子,還剩下嘴巴眼睛能動。
“先說說你是誰,還有你們天門到底姓夏還是姓陶。”夏閻真說道,“回答好了,可以不用死。”
“閣下看來絲毫不把我天門放在……”男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悶哼到嘶啞的叫聲打斷。
夏閻真鬆開限制。
男子扭頭看去。
看見趴在地上的陶鳳雙腿,已經變成了一灘模糊的血肉。
就連骨頭都被壓得粉碎。
仿若是被人拍死的蚊子一般。
“你!”
夏正之瞪圓了眼睛。
“伯伯,救我……”另一邊的夏無憂氣若游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