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還有至強者徽章,作爲綁定的紀念品,也不可能給別人。
青木之鞘、暗龍靴,夏閻真也不打算留下了。
給夏閻浮他們使用,比在他這裏喫灰要好。
挑挑揀揀,整理了一番。
夏閻真給自己留下玄劫劍、咒靈死刃、古神書、神聖王冕、黑暗之囚這五件裝備(道具),以及至強者徽章,和以後用來做菜的食材。
其餘的,都不要了。
“這些你都不要了?”
夏閻浮看着夏閻真推過來的一堆裝備道具。
就算有一些是夏閻真早期拿到的,也是非常實用的好東西。
沒有隨着實力增強而失去作用。
“嗯,你們比我更加需要這些。”夏閻真說道。
“可是你在地球也不是確定就沒危險了。”夏閻浮說道。
“如果我真的遇到危險,有玄劫劍它們就夠了。”夏閻真說道,“這些對我的幫助沒那麼大。”
“行,我知道了。”
夏閻浮出了一口氣,把所有的裝備道具都收了起來。
他當然不會獨佔,陶鄂他們有需要什麼自己挑。
“你確定好地點就在神罰島了嗎?”夏閻浮問。
“那裏最合適吧,還可以繼續震懾四方。”夏閻真說道,“反正也沒有人敢來打攪我。”
夏十一威名、兇名在外。
長期呆在神罰島也沒關係,就當是坐鎮兼閉關了。
反倒是長期呆在家裏,會比較奇怪。
“沒想到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爹,如果你以後能動的話,多幫我照顧一下。”夏閻浮對夏閻真說道。
夢師說的以後,不會太長。
夏閻浮最多隻能等到他的孩子出生,註定了無法陪着他(她)一起長大。
“嗯。”
夏閻真點點頭。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兩個月。
鐵心他們經歷了一次任務,陶鄂他們經歷了兩次任務,全部都順利迴歸。
整個世界,也顯得頗爲平靜。
很多原本活躍的夢之使徒,都沉寂下去。
五階以及以上夢之使徒以後將會徹底離開地球的消息,已經傳出來了。
這個消息,是經過最強大的夢之使徒團隊,旅團認證的。
沒有作假。
對於夢之使徒來說,能夠在地球上,在家裏待著的每一天都在減少。
心態自然會變化。
看到了原本看不到的風景。
而原本野心勃勃,打算在地球上爭霸的夢之使徒也一下子意興闌珊。
開玩笑呢,到了五階後要徹底離開地球不再回來?
那我打下江山又有什麼意義?
留給子孫後代嗎?
不說八成,至少六成的夢之使徒都是沒有孩子的年輕人。
散了散了。
不爭霸了,享受人生吧。
還有部分夢之使徒,因爲馬上就要離開的遠古,開始爲所欲爲。
反正就要走了,誰還在乎這個世界?
看我——
看我被夏十一打個半死,丟到神罰島,再被惡人自有惡人磨。
就算要離開。
旅團、夏十一他們依然維持着秩序,沒有讓一些夢之使徒進行最後的狂歡。
世界亂不亂,依然是夏十一說了算。
當然,非夢之使徒的超越者,則是開始高興了。
那羣該死的傢伙要走了。
以後地球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好耶!
夏朝、白成蔭他們則是一點都不高興。
夏朝很無奈。
他覺得自己要從鐵心他們身上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結果突然間,他們就要離開。
以後他夏朝要頂上來,取代鐵心他們,守護、維持秩序。
對於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來說,突如其來的重擔,帶來的壓力可謂巨大。
白成蔭的不安,則是來自於這兩件大事情(離開和隱藏),是他重生前壓根沒發生過的。
未來已經徹底變成了迷途。
蝴蝶的翅膀把整個世界線都給扇歪了。
白成蔭最大的依仗沒了,也難免有些不安。
但不管怎麼說,事情已成定局,重擔總有人要揹負。
第七百七十五章 離去
“外公,以後就是你來看我了。”
老家,河邊,夏閻真陪着閻肅釣魚。
閻肅的傷已經好了,看上去還比以前胖了一些,不過講話的時候,聲音沒有以前洪亮。
“好好好,你以後要住哪裏啊。”閻肅盯着水面,目不轉睛。
“島上。”
“島上,當野人?那個叫魯什麼的。”
閻肅想到了魯濱遜,但想不起名字了。
“很大的島嶼,下次有機會讓小蛇來接你過來。”夏閻真說道。
小蛇說的是提亞馬特,是閻肅起的暱稱。
因爲閻肅釣魚的時候,提亞馬特會幫忙,變成蛇的大小游來游去把魚趕過來。
讓閻肅再也沒有空過軍。
“好好。”閻肅笑道,“你要注意安全。”
“嗯。”
兩天後,告別閻肅,夏閻真一羣人來到神罰島。
莊園地下,用來“閉關”的密室已經建設好。
堅固無比的房間,設置了各種陣法、超凡之力進行防護。
還有一共四臺維生醫療艙。
用來休眠、治療,其含金量比那些科幻電影中,飛船上的長途旅行休眠艙還要高出不少。
對夏閻真,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堅固的未知金屬王座,上面覆蓋着柔軟的黑色物質。
以及座椅背後的一個石棺——隔世石。
如果以後真的遇到了無法應對的危險,就進入到隔世石中自保。
等待完全恢復再出世。
今天,是隱藏現實世界,補牢的日子。
“對了,還有召喚卡片,給你們。”
夏閻真想起來什麼,把召喚卡片拿出來給了陶鄂。
神母的戰鬥記憶,他已經擊破,得到了召喚卡片。
這玩意不適合在地球上用。
陶鄂收起卡片。
夏閻真坐在王座上,韓零露則是進入到維生醫療艙中躺好。
夢師動手後,她會昏迷沉睡,而夏閻真則是要抗住。
所以兩人位置不同,一個在王座,一個在維生醫療艙。
韓小河又看了姐姐一眼,來到夏閻真面前,閉上眼睛。
夢師接管她的身軀。
“你們應該已經告別過了,我就不廢話了,我在現實世界的時間不多。”夢師說道。
在神之夢境,他可以通過韓小河“自由”半小時。
在現實世界,這個時間就要減少到十分鐘不到。
夢師抬起手,分別對準夏閻真和韓零露。
剎那間,他的氣質一變。
仿若是巍峨無比的高山,又像是無盡的天空,無邊的海洋。
飄渺中帶着沉重,混雜在一起。
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硬要說的話,就是難受。
光是看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一種心頭被壓上巨石,呼吸困難之感。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退後幾步,騰出更多的空間。
“來了。”
夢師開口,雙手微微一抖。
驀的,一股沉重無比的壓力自四面八方襲來,全方位的壓制,比起夏閻真曾經感受過的多次疊加版徵召之力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夏閻真身子微微一晃,向後倒去,靠在椅背上,發出一陣陣金屬變形的聲響。
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韓小河的口鼻中,流出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看上去比夏閻真還要悽慘幾分。
水千寒一個治療術丟過去,腥松锨埃聪蛳拈愓妫骸霸觞N樣,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