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只能躺在地上哀鳴。
哀嚎了一陣子,有人走過來。
謝博瀚立刻大叫道:“快救我!快救我!我爺爺是謝興賢!”
然而出現的,不是正國人,而是幾個外國人。
謝博瀚心裏頓時涼了半截,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他不清楚神罰島的所在,這些事情,距離謝博瀚太遙遠了。
官方也不會宣傳監獄之類的地方。
神罰島的消息,現在還傳不到謝博瀚這樣的紈絝耳朵裏面,哪怕他是超越者。
“喂!海嘔派。”
謝博瀚換了半生不熟的語言。
緊接着,後面也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以及笑聲。
“謝興賢的孫子,我知道,哈哈哈!夏十一可真沒叫人失望,不愧是人間真神,我之下,皆螻蟻,一視同仁,我開始有點喜歡他了。
“這小子是我們的,你們給我滾!”
一場戰鬥一觸即發。
那幾個外國人退後,不打算招惹這些強敵。
來者抓起謝博瀚:“不錯,不錯。”
頗爲滿意地帶走了他。
兩天後。
夏閻真回到家裏,很快就有人來到。
“夏團長,不請自來。”
崔何笑容滿面。
“崔局,坐。”夏閻真接待了崔何。
落座後,崔何東拉西扯一陣子,纔不經意問道:“夏團長手機壞了?最近好像電話都打不通。”
這兩天夏閻真連續出手,抓了幾十個人丟到神罰島。
這些人中,有不少算得上的大人物,以及另外大人物的子嗣後代。
事情發生後。
有些人嘗試聯絡,發現夏閻真的手機關機失聯。
接着又聯繫鐵心、陶鄂他們。
鐵心笑呵呵地打太極。
陶鄂則是一問三不知,啥啥啥,我不知道啊,這些事情,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事我會看看的。
然後就真的是看看,到現在爲止,一點動靜都沒有。
火燒眉毛了。
沒辦法,崔何只能硬着頭皮來找夏閻真。
好在,終於找到。
對方至少沒有閉門不見,還是給了一點面子。
“哦,我關機了,爲了救人。”夏閻真說道。
“救人,這從何說起?”
崔何問道。
“因爲我開機,肯定會有一些人打電話過來問東問西,我會覺得很煩。”夏閻真說道,“我覺得煩,就有可能動手,然後就會有死人,一串接着一串。
“所以乾脆就關機不接了,從根源上解決煩惱。”
崔何明白夏閻真說的意思,他爲難道:“不是,這個事情呢……其實可以着商量嘛,夏團長。”
“不商量。”
夏閻真說道,“我抓走的那些人,是什麼貨色,就算你們以前不知道,現在肯定也知道了,抓了丟到神罰島有什麼問題嗎?”
“我懂我懂。”
夏閻真開門見山,崔何也直接很多,“但夏團長你可以先通知我們嗎?這樣後續的工作我們也好展開。”
“嗯,行,既然崔局長來了,那我現在就通知你們。”
夏閻真拿出一份資料,“接下來這些是我要抓的人,你們可以開始展開工作了。”
“……”
崔何接過資料,翻看起來,半響才說道,“人有點多,而且有不少人,他們的崗位很重要。”
“那就多給一點時間,三天吧,三天後我再抓人。”夏閻真非常通情達理。
“不能再商量商量下?”崔何無奈道。
“你看,這就是我,在做這件事情的原因,崔局長。”夏閻真笑了笑,着重強調了“我”這個字。
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都要繼續商量商量。
但夏閻真不用。
他可以無視一切,一意孤行,爲所欲爲。
“好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崔何很清楚,自己繼續當說客也不會有任何效果。
他拿起資料:“那我就先告辭,不打攪了。”
“崔局長慢走。”
崔何沒有立刻離開,反而靠近一點,壓低了聲音說道:“其實,我在個人上非常支持夏團長你的行動。”
說完還露出一個“你懂得”表情。
只不過他在這個位置,是比較適合聯繫夏閻真的人,所以要出來當說客,不然也躲了。
“嗯,我還是很愛好和平,不希望出現死人的。”夏閻真說道,“我這麼說,崔局長能理解不?”
“我能理解,不過有些人……反正我儘量吧。”
崔何離開。
“他要做什麼!”
“他以爲他是誰!”
兩天後,一個偌大的會議室中,幾個年紀不小的老者展現出非常強大的肺活量,拍着桌子大罵着。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失態過了。
房間內煙霧繚繞,眼前的菸灰缸內堆滿了菸頭。
崔何坐在其中,也在吞雲吐霧,一言不發。
“謝老哥,你看這個事情,簡直無法無天了!這夏閻真,是把自己凌駕國家之上,凌駕法律之上,凌駕人——”
“好了好了。”謝興賢擺擺手,“我知道了。”
他就是謝博瀚的爺爺,身份非常高,軍方元老的級別。
很多大佬都是他的子弟。
包括鐵心,都是他當年帶過的兵。
“我打個電話吧,讓小鐵去處理一下,年輕人真不懂事!這件事情之後,要好好管教一下了。”謝興賢說道。
“還是謝老哥有辦法。”
其他人紛紛誇獎起來。
崔何心中哂笑,謝興賢年紀大了,越活越過去,都已經老糊塗了。
都這個份上了,他居然還看不清形勢。
管教夏閻真?
現在是夏閻真在管教你們啊!
也就那份名單上沒你們這些人的名字,只有你們的一些家屬親眷,還有門生。
不然的話,你們還能坐在這裏談天?
但這些話,崔何不能說,也不好說,只能沉默。
換成鐵心來,也只能沉默。
社會,生活就是一張網。
鐵心其實有能力破網,但他不願意,也不好這麼做。
謝興賢摸出手機,撥通鐵心的電話,打開免提。
“謝老,您找我什麼事?”鐵心的聲音恭敬中帶着疏離。
就憑這些年謝興賢放縱自己孫子乾的事情,他早就不是那個值得尊重的老一輩了。
“那個小夏,最近在幹什麼?很多同志都對他有意見了。”謝興賢說道。
“團長嗎?我不是很清楚他最近在做什麼。”
“呵呵。”
謝興賢笑了一聲,“你就不要和我打馬虎眼了。一句話,先讓他把我孫子放回來,其它的事情,我們慢慢商量。”
“要不我把團長的手機號碼給您?”
“那小子關機了,不然我用得着聯繫你,早就打過去罵他了!年輕人不知所謂,做事情之前壓根就不考慮後果!他以爲他是在做好事?根本不知道這幾天到底捅出了多大的簍子!沒有我們幫他擦屁股,都要亂套了!我要不是愛護年輕人——”
謝興賢罵起人來,中氣十足,嗓門響亮,和他頗爲乾瘦蒼老的外表不符合。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謝興賢的話。
“謝老您那邊在忙的話,就先不打攪了。”鐵心果斷掛斷電話。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
謝興賢氣得差點直接砸手機,竟敢掛他電話。
“什麼事,先進來吧。”有人按下桌子上的按鈕開口,讓外面敲門的人進來。
避免謝興賢的面子掛不住,太難看。
他們也沒想到,鐵心這麼不給面子,居然直接掛電話了。
這是真的鐵了心不管了?
如果這些事情是鐵心在做,他們還可以聯合起來施壓,逼迫鐵心讓步。
但鐵心只是不管,躲起來,他們也不好逼迫。
我們讓你不要做一些事情,放過一些人,和我們逼你做一些事情,概念是不同的。
咄咄逼人,不會真當鐵心一點脾氣都沒有?
“什麼事情!”
謝興賢看着走進來的各人的祕書,沒好氣道。
幾個祕書臉上有些爲難,故意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直接說,不是都知道了嗎?”謝興賢不耐煩道。
能敲門打攪他們,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一般來說,重要的事情肯定要單獨說,法不傳六耳嘛。
但你們幾個人都知道了,那還保密個屁。
“閻肅出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