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有些人則是認爲數量比較重要,四架飛機是最強的。
在死亡飛行遊戲裏面,重要的則是戰鬥力。
一根頭髮的飛機打不過一把頭髮的飛機。
你付出的越多,飛機的戰鬥力就越強,在這個遊戲裏就越佔優勢。
但你付出的越重要,代表着付出之物的飛機被毀,自己也會失去那件東西。
如果付出的是心臟,就會一命嗚呼。
所以,才叫死亡飛行遊戲。
“飛機被毀,就會消失,不會在起點營地重新出現,想要有新的飛機,必須再要付出身體的一部分。達到終點獲得勝利,四架飛機是底線。”管家繼續補充說明規則。
防止有人直接放棄其中三架飛機,靠着一個強大的飛機嘗試取巧。
“飛機全部被毀,實際上意味着人的死亡對嗎?”文太問道。
“是的。”
管家笑着。
人沒死的話,光是頭髮,就可以製造出海量的飛機來。
人死了,沒有新的飛機出現,才能夠滿足第二種完成考驗的方式。
當然,走第一種方式,四架飛機到終點,也是一種完成方法。
可以用四根頭髮來進行。
被擊毀了也無所謂,可以不斷從頭再來,直到變成光頭。
規則對禿子不是很友好。
“規則都明白了嗎?誰還有疑問的地方,請在現在說出來,一旦遊戲開始,規則就是絕對的,不能被違背。”管家做最後的提醒。
“有。”
空正經了一下,“不同的人,同樣的‘付出’,戰鬥力是一樣的嗎?”
“是的。”
管家肯定,“戰鬥力高於前後順序。”
沒有歧視,大家的命都是命,價值相同。
“好,那我就——”空就要“召喚”出自己的棋子。
“別說出來。”管家提醒。
“什麼?”
“每個棋子代表着什麼,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要告訴別人,這也是規則。”管家笑着說道,“在戰鬥發生後,飛機的‘戰力’纔會顯現出來。”
光是這一項,就讓整個遊戲變得更加兇險。
無法判斷前後的飛機是什麼戰鬥力,是否碰撞,就是變成了複雜的博弈。
但也無法一直隱藏戰鬥力,戰鬥之後會暴露,有點像是軍棋的翻棋玩法。
“原來是這樣啊。”空點點頭。
“可以寫下來,也可以直接按在桌子上,默唸你所要創造的飛機。”管家解釋使用方法。
“顏色選擇有影響嗎?”文太問。
現在空和夏都已經選擇了座位,空是紅色飛機,夏是藍色,剩下有綠色、黃色、白色三種顏色。
“沒有。”
“好。”
文太走到白色的座位上坐下。
他伸手按在桌子上,片刻後,四個圓形的白色棋子出現在他面前的起點營地中。
“哈哈哈!我也來!”空興奮地如法炮製。
四個棋子浮現,顏色不同,棋子上的圖案也不同。
文太是中規中矩的簡易飛機,空的是一把飛刀。
艾琳娜挪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桌,綠色棋子上的圖案是類似於飛毯的玩意。
見人都上了遊戲桌,管家也坐到椅子上:“從現在開始,就不要再問我遊戲有關的事情了。”
他的棋子圖案,赫然是一座城堡。
最後剩下夏閻真,他倒是拿起紙筆,寫了什麼。
之後,棋子同樣浮現。
不過,他的棋子沒有圖案,一片空白。
讓其他人都側目看過來。
“兄弟,你這個空白是什麼意思?”空問道。
“不知道。”夏閻真說道。
內心卻頗爲清楚。
圖案的出現,多少讀取了腥说男乃迹碜潘麄兊摹皝須v”。
自己什麼都沒出現,是因爲沒有被這迷夢城堡讀取心思。
“那麼,死亡飛行遊戲,正式開始。”
隨着管家的話。
一個骰子出現在桌子中間,比一般骰子要大很多。
“由大小來決定先後順序。”管家說道。
空率先伸手拿過骰子,結果丟了個一出來,頗爲尷尬。
很快,順序決定好。
管家爲先,夏閻真第二、文太第三、艾琳娜第四,空第五。
第七百四十七章 勝利者
“轟!”
空非常誇張地配音,他的棋子從後面上前,落到了管家棋子所在的格子。
兩個棋子碰撞,管家的棋子消失。
管家微微挑眉,一條手臂當場消失,鮮血噴灑出來,很快自行止住。
他臉上沒有因爲失去一條手臂露出痛苦的表情,非常淡定地伸手按在桌子上。
面前的起點中又出現了一架飛機——一個棋子。
不知道是用什麼換取了這棋子。
另一邊,空的棋子上,圖案旁邊,出現了一個字——心。
證明空是用自己的心“兌換”了這個棋子。
一旦被打爆,空就會死。
但要戰勝這架飛機,至少也要同樣級別戰鬥力的飛機纔行。
看到空的飛機戰鬥力顯現。
文太和艾琳娜不由自主地看向空。
這個瘋子!
他們採取的策略和空截然不同,都選擇了以最小的代價去兌換飛機棋子,以四架飛機全部都進入終點營地爲目標。
這種方法不但安全一些,甚至還更快。
畢竟以幹掉其他人飛機棋子爲目標,一旦對方付出的是頭髮,就會是一場漫長無比的遊戲。
一根一根剪頭髮,需要多久?
而且,飛機棋子只有在同一個格子纔會發生戰鬥。
單純路過交錯,不會發生戰鬥。
棋盤自然比普通的飛行棋要複雜,但大家碰撞的概率沒有高出普通飛行棋太多。
空和管家的飛機棋子碰撞,是遊戲進行到現在的第一次。
到現在爲止。
一架飛機棋子成功進入到營地,是文太的一個。
他還剩下三個飛機棋子。
其餘人暫時沒有建樹。
夏閻真甚至還有一架飛機停在起點營地,邭獠皇呛芎谩�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文太看着笑得異常開心的空問道。
“什麼?”
空愣了一下。
“你爲什麼要逼我們!”文太語氣咬牙切齒,“明明我們有更加和平的方式去完成這場遊戲,考驗,你爲什麼要把它拔高到這種地步!要大家生死相搏!”
艾琳娜也看着空,繃着臉。
“你在說什麼啊?”
空露出奇怪的表情,“這個遊戲,不就應該這麼玩嗎?”
他似乎不理解文太爲何憤怒。
這個死亡飛行遊戲,不就應該拔高飛機棋子的戰鬥力,這樣才能贏嗎?
“你這是在逼我們!一起把性命賭上了!”
文太憤怒道。
“哦。”空恍然,笑了,一直嬉皮笑臉的他第一次露出其它情緒,“我以爲,你們坐在這裏玩這個遊戲,都已經決定把性命賭上了。原來壓根就沒有這種想法。
“我沒記錯的話,你叫文太,你的願望是復活自己的妻子,結果你連性命都不敢賭上,也敢說自己想要復活妻子?
“哈哈哈哈!”
空嘲諷着大笑。
“活着的人才有資格實現願望!我們是有智慧的人,不需要像野獸一樣生死搏殺也能完成願望懂嗎!”文太重重捶了一下桌子。
“不懂,賭上性命的遊戲,考驗,纔是我想要的!”空笑着回答。
“瘋子。”
文太怒罵一句,似乎想要站起來動手,又看向管家。
“規則裏面沒有說禁止動手。”
管家笑着說道,“當玩家只剩下你一個人的時候,也可以順利通過這項考驗。當然,我不建議這麼做。”
“……”
文太最終還是沒動手。
先不說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在有管家一塊參與死亡飛行遊戲的情況下,動手就不是明智的選擇。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必然不會對管家出手。
管家不死,就算殺掉了其他人,也沒有意義。
管家用自己的手臂兌換棋子,顯然也是個狠人,強者。
“如果那個金髮男沒死就好了。”
想到這裏,文太又看了夏閻真一眼,把心裏的怨恨藏了起來。
遊戲繼續進行,空的“心·飛機棋子”儼然成爲一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