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好,你們知道無限的地址……算了,我們來接你好了。記住,每隔五分鐘打我這個電話,我怕忘記了。”夏閻浮說道。
韓零露的忽視能力作爲被動,也是個麻煩。
“好,我知道了。”韓零露答應下來。
“怎麼?”
陶鄂他們看向夏閻浮說道。
“記得韓小河嗎?”
“有,那個誰,是不是什麼人的妹妹?”
大家紛紛露出疑惑的表情。
韓小河這個名字他們有印象,是個小姑娘,夢之使徒。
以假亂真的能力,還是很有潛力的。
但他們也一下子想不起韓小河怎麼進入無限、旅團的,好像中間缺少了一個把他們和韓小河聯繫起來的人。
“韓零露,她姐姐。”夏閻浮剛和韓零露說完話,這個時候還記得清楚,“以前,韓小河不是聽到了莫名的聲音,那個時候我們懷疑是夢師。”
“對。”
“她現在好像又接收到什麼信息了,我去接她們過來,你們誰去一趟小真那?”
“要不我去好了。”白皇主動請纓。
“嗯,我先去一趟,陶叔你記得和特事局知會一聲。”
幾個人分頭行動。
白皇也不開車,直接一路飛到了夏閻真家裏。
他來到地下的訓練室。
夏閻真就是在這裏進入磨鍊之地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
夏閻浮則是驅車去了正一學院,順利接到韓零露以及迷迷瞪瞪,看上去半夢半醒的韓小河。
“她是什麼情況?”夏閻浮問道。
“這幾天狀態都不太好,在血月出來之前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電話裏沒說清楚,就中斷了。”韓零露說道,“我見到後,小河說了這些詞——”
她拿出手機給夏閻浮,當時的情況她特別錄了下來。
夏閻浮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會遵守交通規則,打開視頻看了起來。
視頻中,韓小河的表情迷茫,和現在一樣半夢半醒。
嘴巴里面嘟嘟囔囔的,夏閻浮仔細聽了一下,才聽出韓小河在說什麼。
強大,漏洞,破裂,危險,夢之使徒。
基本上就是這些詞,在反覆說着。
暫時聽不出來具體的含義。
“我們當初有懷疑過,夢師會不會在給韓小河傳遞信息。”夏閻浮看完視頻說道。
“夢師?”
“神之夢境的締造者……”夏閻浮話音剛落。
韓零露突然提醒:“小心!”
車子剛到十字路口,一輛SUV闖紅燈,以極快的速度直直地撞了過來。
夏閻浮瞥了一眼:“坐穩。”
開着的車子瞬間拔高,懸浮到半空中,躲開那輛SUV。
SUV速度不減,直接衝向道路中間的綠化帶。
夏閻浮伸手一抓,那輛SUV也飛到半空中。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朝着無限公司飛去。
剛到無限公司附近,陶鄂他們就過來,接着兩輛車子落下。
那輛SUV落下,周圍圍着一羣無限(旅團)的夢之使徒,殺氣騰騰。
襲擊旅團無限的人?
找死!
“砰!”
車內之人一頭狠狠撞在側車窗上,把腦袋撞得頭破血流。
鮮血流淌在臉上,遮掩不住扭曲的笑容。
燈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司機的瞳孔變成了一片血色,正如天空中的血月。
第七百四十章 盤踞在月亮上的……
“這傢伙看上去像是瘋了?”
高強拉開車門,把男子提了出來。
其他人迅速對車子內外搜查了一遍。
男子的駕照行駛證就放在車裏,被找到。
很快確定了男子的身份。
從資料上來看,男子是個普通人,並無什麼出奇的地方,不像是故意來襲擊夏閻浮他們的。
更像是,單純的發瘋?
高強皺眉看着男子。
男子被他抓着,瘋狂地掙扎着,雙手不斷抓撕着高強的手臂。
高強的手臂何其堅韌?男子無論如何用力都不可能破防,甚至把自己的手指甲都摳挖得翻蓋了。
指甲整個翻過去,翹起來,鮮血淋漓,看上去都覺得疼。
男子卻絲毫不在意,甚至露出了享受快意的表情,瘋狂地繼續撕扯。
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爲了掙脫高強的手,還是在享受疼痛。
“這個傢伙……”
高強疑惑地看了男子一眼,把他往地上一摔,用了巧勁,想讓男子暈過去。
但男子大叫一聲,反而更加精神了。
“怎麼回事?”
“瘋了嗎?”
下車的夏閻浮走過來接手,輕輕一點,瞬間讓男子達到了幾個G的過載壓力,足以昏迷。
然而男子身子一抖,發出快意、狂亂的笑聲。
根本無法昏迷。
“先控制起來吧。”陶鄂說道,示意先把男子控制起來。
“我跟着。”
王動帶一羣人押着男子先離開。
夏閻浮和陶鄂、韓零露他們進入到大樓內。
進到房間後,韓零露主動打了招呼,夏閻浮他們才“如夢初醒”,注意到她。
韓小河還是半夢半醒的狀態。
對韓零露的話倒是言聽計從,被姐姐牽着,讓幹嘛就幹嘛。
陶鄂看完視頻後,直接轉了一份到自己手機上,又發送給水千寒。
“假設是夢師的提醒,他的提醒是什麼意思?”陶鄂思索着。
“黑森林,我們所在的世界暴露了。”
夏閻浮道。
“有這個可能。”陶鄂不自覺點頭。
強大,漏洞,破裂,危險,夢之使徒。
這些詞的順序調換一下,其實勉強能算一句話。
強大的夢之使徒,破裂,出現漏洞,有危險。
結合隨着夢之使徒,神之夢境的成長,現實世界各種怪事越來越多的現實。
是不是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假設全宇宙或者萬界是一片黑暗的大海,現實世界就是大海上的小孤島。
當神之夢境越發強大,夢之使徒也越來越強。
他們的存在,在孤島上發出了一陣陣信號,吸引了外來的危險降臨。
又或者,原本現實世界是不是存在某種特殊的防護層。
強大的夢之使徒們,不斷離開,在防護層上留下了一個個空洞,讓外來的存在得以進入現實世界,造成或者好,或者壞的影響。
夏閻浮讀書的時候,到處都在宣傳環保。
空調的氟利昂對臭氧層具有破壞作用之類的說法耳熟能詳。
說不定,他們這些夢之使徒就成爲了氟利昂。
很快,水千寒那邊也傳回來消息,他們那邊的想法和這邊不侄希J爲如果真的是夢師的提醒,他是在提醒現實世界會出現越來越多的異常以及危險。
原因說不定就是神之夢境和夢之使徒。
只是,就算大家的猜測爲真。
也沒有好的辦法應對。
只能加強自身。
鐵心已經去了太陽祕境,估計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回來。
水千寒這邊也因爲血月事件在忙碌。
夏閻浮遇到的那個男子,並非孤例,其它地方也出現了類似的人。
他們的瞳孔變成了赤紅之色,猶如天空中的血月。
整個人變得極爲癲狂,充滿攻擊性。
並且在享受痛楚!
能讓普通人昏迷過去的方法對這些人通通無效。
無論是別人的痛楚還是他們自己的痛楚,都會讓這些人癡迷,獲得強烈的快感。
人的昏迷,其實是一種自我保護測試。
而這些人,痛楚無法讓他們昏迷,缺氧無法讓他們昏迷,哪怕是注射了鎮靜劑,也無法昏迷過去。
一切對人體有害的行爲,只會讓他們更加亢奮。
在血月出現後,短短不到一小時的時間,水千寒那邊已經得到了超過十起報案的信息。
都說有瘋子。
其中大部分人已經被控制起來,暫時找不到應對方案。
哪怕是超凡之力,也無法讓這些人昏迷,安靜下去。
無限公司的這個,也好不到哪裏去。
暫時先全身捆綁,就算如此,也無法阻止男子掙扎着,把自己的骨頭掙扎斷裂。
用拘束衣的話,纔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