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819章

作者:隐语者

以大量,不正常的人口代替了必要的生產力。

取得輝煌。

大靜王朝的普通人,雖然不能沐浴神母的榮光,但他們依然能生。

經常能懷四胞胎,五胞胎,並且生育無憂,曾經的鬼門關,變成了小小的門檻,一抬腿就能邁過去。

並且還能連着生,連坐月子都不需要,身體恢復很快。

唯一代價就是老的快,死的也快。

但是沒關係,生出來的孩子成長也快,從出生開始,沒有夭折的話,十年就能發育完全,可以繼續生。

罪民也是多子。

到了信徒這個等級,相對來說會稍微正常點。

不過一對夫妻,往往也會有七八個,乃至十一二個子嗣。

到了歸化族,孩子數量才正常起來,三五個差不多了——一個母親一般就這麼多孩子。

從爹的角度考慮,數量不受限制。

神侍一族,要精確到“主人”,生多生少,全看主人意願。

最高的神族,則是完全不生,或者說,生了用作其它用途。

他們,長生不死!

一個以瘋狂繁衍爲中心的皇朝,平時的主要活動是什麼,自然不必說。

提亞馬特載着夏閻真在城池上空遊蕩。

入耳入眼皆不可描述。

“等等……”

突然,夏閻真開口讓提亞馬特停下,“那個人有點眼熟。”

他看到一個佔地很廣的院落中,有個男子正在天地陰陽大同。

露天之下,把大雨當背景,玩得不亦樂乎。

雨幕多少影響了一點視線,再加上不是很熟悉,夏閻真仔細看了幾眼後,才認出這人是誰。

伊西多,星聯邦的術士。

看來在這條“時間線”上,他加入大靜,成爲了歸化族。

再加上術士的身份,也是絕對的人上人了。

“一個術士,應該知道點什麼,問一問吧。”夏閻真示意提亞馬特落下。

院子中,伊西多還在歡樂,沉迷其中。

突然間,頭頂的雨幕變得稀薄。

雨點砸在身上,伊西多感覺酥酥麻麻,很舒服,現在驟然減少,頓時頗爲不滿,好好的大雨,怎麼突然就——

他抬頭看過去。

就看見一尊紫黑色的龍(?)盤旋在院落上空,身軀將大雨遮蔽,散發着令人膽寒的氣息。

作爲一個強大的術士,伊西多當然不至於被提亞馬特的龍威嚇到。

短暫的失神後,他看到了龍首上的那個人。

那人居高臨下,低頭俯視。

因爲角度的關係,沒能看清面孔,但那一身玄金衣袍,莫名的有些熟悉。

特別是腰間的那把劍!

“轟!”

仿若一道天雷從天而降,劈中自己。

伊西多的腦袋裏面,有什麼東西炸開!一段真實的記憶插入腦海,翻江倒海,攪亂了伊西多的心,警兆瘋狂咆哮!

伊西多想起來了!

他死過!

他被眼前之人殺死過一次!

“魔主?!”

被殺死的恐懼之感傳遍全身,奪走了身體的控制權。

伊西多不受控制地大喊起來,聲音驚恐淒厲。

第七百章 好久不見

我被殺死過!

魔主在另一條時間線上殺了我!

現在,他又出現在這裏!

伊西多的腦子有些混亂,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眼前的魔主,是他的仇人。

比殺父之仇還要不共戴天的“殺己之仇”。

在伊西多驚叫之時,夏閻真也已經從空中墜落。

伊西多立刻做出反應。

他雖然極爲震驚,幾乎不能自已地大叫出聲,但畢竟是強大的術士,防禦和進攻都是他的本能。

腳下的地面翻湧,泥沙形成了一雙巨手,合十着拍向落下的夏閻真。

同時伊西多身前多出了一面堅固無比的術法之盾。

他伸手,又有一柄土黃色的長矛在手中凝聚。

最利之矛!

最固之盾!

比起當初,伊西要強大了太多,如今的他要是和當時被殺死的他交手。

幾個法術之後,就能殺死曾經的自己。

本能做出各種反應,伊西多心頭一鬆,恐懼感減少大半。

虛假的記憶罷了!

就算是另外一條時間線,另一個世界的他被殺死,他也比那個死去的他要強大,這麼多年的修煉不是白——

漫天泥沙飛舞!

巨大手掌被轟碎,夏閻真已然出現在伊西多的面前,伸手。

最固之盾被夏閻真的手掌穿透。

最利之矛也穿透夏閻真的身軀。

只不過三者好像不在同一個空間,各管各的,絲毫沒有影響。

伊西多眼前一黑,腦袋被夏閻真抓住,朝着地面按下。

“轟!”

伴隨着巨大的轟鳴之聲。

周圍的雨點都向着四面八方激盪。

碩大的深坑凹陷形成,大量的裂痕擴散向周圍。

一陣地動山搖中,院落周圍的牆壁崩壞、倒塌。

猶如一場小小的地震在這片府邸中形成。

“震中”的伊西多躺在地上,身子抽搐着。

沒抽搐完,就被夏閻真拔了出來,舉在半空中。

“不錯啊,你比以前硬多了。”

夏閻真誇獎道。

伊西多作爲一個術士,術法水平有沒有增加夏閻真不知道,也感覺不到。

不過他的身軀,要比“投影”的那個他強壯太多。

換成投影伊西多,被夏閻真抓住砸下,這個時候腦袋絕對已經沒了。

現在伊西多不僅腦袋完好,受傷也不算很嚴重,頂多有點腦震盪外加斷了幾根骨頭而已。

身體很強,很抗揍。

“你是什麼東西?”

伊西多掙扎着,雙腳毫無章法地踢向夏閻真。

有了真實的記憶,伊西多已然搞不清楚夏閻真的來歷。

另一條時間上的存在?

平行世界?真的存在平行世界?

還是單純的只是虛假的記憶,這是對方的能力。

先把虛假的記憶植入到腦海中,先聲奪人。

這個可能比較小。

如果對方能夠植入記憶,那爲什麼不直接製造自己是其僕從的記憶呢?

還是說,只能植入“被殺死”的記憶。

作爲一個術士,伊西多很聰明,也很有探索欲,雙腳亂踢的同時,思緒也在飛舞,自己給出了一些解釋,企圖思索正確的答案,找出眼下的破局之法。

夏閻真隨手一抽。

把伊西多踢過來的雙腳打得粉碎性骨折。

伊西多的思考隨着骨頭一塊粉碎,發出淒厲的慘叫,痛得幾乎昏迷過去。

夏閻真放下伊西多,看着他在深坑中打滾。

周圍那些人從昏迷中醒來,逃之夭夭之時,伊西多也沒緩過來。

作爲一個天才術士,修煉術法的苦,伊西多體會過,但這種純粹身體上的痛苦,他沒有體會過。

幾乎痛得昏死過去。

偏偏作爲術士,他的精神極爲堅韌,不會輕易昏迷。

如果就此昏迷,倒也算是好事,減輕了痛苦。

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痛苦。

伊西多哀嚎了足足三分鐘,嗓子都喊得嘶啞,夏閻真才慢悠悠踩住他:“神母在哪?”

伊西多沒有說話,雙眼略顯得無神。

夏閻真拔出燃血劍,對着伊西多攤開的右手,往下一刺。

燃血劍洞穿伊西多的手掌,將其右手釘在地面。

伊西多又是慘叫一聲,本能地一動手掌,右手被剖成兩半。

“再問一遍,神母在哪。”

夏閻真踩住伊西多,沒有讓他亂滾,“不回答我就找其他‘老朋友’了。”

在大靜,夏閻真的“老朋友”還是挺多的。

找伊西多純粹是因爲剛好碰上了。

算他倒楣。

“神母,神母在皇城……”

伊西多終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