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鋒利的爪刀刺入到脖子活動必須有的“鎧甲空隙”中,悄無聲息出現在幽靈射手身後的禿鷲,握着爪刀用力一劃。
巨大的口子出現。
幽靈射手勉強將槍口調轉,卻沒有了開槍的力氣。
另一隻手拿着的狙擊槍率先落地。
人緊接着向前栽倒,徒勞地伸手去堵脖子的傷口。
但幽靈射手的脖子幾乎被切斷,身子抽搐兩下後,就此不動。
一身黑衣,戴着黑色全封閉頭盔,根本看不清面目的禿鷲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着流出來的鮮血形成了血泊後才上前。
他撿起幽靈射手的槍,摘下幽靈射手的頭盔,連續開槍。
把幽靈射手的腦袋、身軀幾乎都打爛後才停手。
高譚的犯罪分子和別處不同,往往有着讓人無法理解的恢復力。
你以爲的致命傷未必會成爲致命傷。
但眼下這種傷勢,無論如何是無法恢復了,除非是小丑那樣的不死者。
沉默着,一言不發地處理完幽靈射手,禿鷲走向墓園方向。
墓園中,戰鬥進入到“白熱化”,夏閻真抓着火狗的尾巴,把他當做武器,砸向昆恩。
昆恩變成肥胖無比的體型後,防禦力提升了很多。
雖然每次都被打飛出去,但很快又能爬起來。
那層肉爲他吸收了大量的傷害。
屠夫就沒這麼這樣的防禦力了,他的一隻腳被打斷,一隻手也脫臼,垂在身側。
行動之間雖然變得遲緩,但動作依然十分精準而快速。
仿若是一個機器人。
他拖着斷掉的腿來到夏閻真面前,一刀刺出,被夏閻真避開後立刻追擊,如影隨形。
每一下都切割、刺向夏閻真的要害和關節。
讓人懷疑屠夫的本職工作不是殺豬,而是手術。
夏閻真原地閃避了幾下後,屠夫的刀直逼門面而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擋住鋒利的刀尖。
屠夫瞬間收刀又彈出,或刺、或撩、或劈、或砍。
刀光在朝陽之下,反射出一道道寒光。
殺機成網,徽窒拈愓嬷茉狻�
好像要把他細細地切成臊子。
但夏閻真右手的食指伸出,阻攔,形成天塹,將所有的攻擊完全擋下。
屠夫那無堅不摧的鋒利,對他來說更不存在。
無非是普通的刀加上精準穩定的攻擊,和比常人稍微高出一點點的力量罷了。
如果不是夏閻真有心測試,哪怕不用武器,只要一拳,就可以以力破巧,一拳轟爆屠夫的腦袋。
擋下所有的攻擊後,夏閻真奪下屠夫的尖刀,反手刺去。
屠夫無法閃避,也來不及閃避,只能用手掌擋在身前。
尖刀刺穿他的手掌,將掌心貼在心臟的位置,洞穿屠夫的心臟。
屠夫臉上的肌肉顫抖了一下,並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仿若是一個精緻的玩偶。
夏閻真拔出尖刀。
屠夫沒有立刻死去,右手死死扣住尖刀想要做什麼,但力量已然不足。
他隨着夏閻真拔刀的動作往前傾。
夏閻真順勢退後一步,看着屠夫摔在地上,鮮血瀰漫。
“如果你們沒有其它本事的話。”夏閻真看向昆恩和火狗兩人,“那就去死吧。”
這些人的實力,太弱了。
火狗的狗軀已經潰散了好幾次,如今已經變得很不穩定,逃離之意非常明顯。
昆恩卻是完全進入到了狂暴的狀態,把自己從地裏拔出來之後再度衝鋒。
一前衝,一後撤。
夏閻真也動了起來,他上前一步,一腳踢飛昆恩。
讓他撞倒逃離的火狗身上。
火狗形成的狗子身軀潰散,露出本體,被昆恩壓在身上,痛苦地慘叫一聲,不知道被壓斷了多少根骨頭。
這還不算。
昆恩同樣膨脹的手掌向後一抓,把恢復人形的火狗抓起來,當做武器砸向夏閻真。
夏閻真自然不會客氣,右手向前,五指張開一縮。
火狗的腦袋被他扣在手中。
整個人從高速飛行變成靜止狀態。
伴隨着一陣喀嚓聲,火狗脊椎、頸骨斷裂扭曲。
他的情況,就好像站在一輛高速行駛的車子上,撞上了限高欄。
抽搐兩下後,火狗步了屠夫的後塵。
夏閻真的對手只剩下昆恩一個。
昆恩的實力也很一般。
夏閻真沒有再和他糾纏,一躍而起,難得騰空作戰,從昆恩的頭頂上掠過。
昆恩雙手向上拍去。
不過膨脹的體型讓他的動作遲緩了一點。
這一點,讓他只能拍到空氣,連自己的手掌都無法相互觸碰。
無頭的屍體倒下,夏閻真用荒咬擰下昆恩的腦袋,往旁邊一丟。
提亞馬特飛出來變大,抓住昆恩的頭顱。
“給比爾吧。”夏閻真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
“好。”
提亞馬特朝着比爾所在的地方飛去。
昆恩的屍體不斷縮小,不只是變回原來的樣子,更是朝着乾屍的方向發展。
比爾在墓園外隱蔽之地,有些不安地小範圍踱步。
他看見夏閻真“無視”那些槍林彈雨,光明正大走進了墓園中。
沒驚歎多久,昆恩等人也出現了,被黑幫逼退一次後,這羣人選擇聯手,輕鬆地突破封鎖闖進去了——畢竟黑幫也有讓別人鷸蚌相爭的想法。
看見昆恩的時候,比爾幾乎想要暗中給他一槍。
但看見昆恩直面子彈的一幕後,他清楚地意識到這羣超級惡棍和普通人之間,真的有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夏閻真身上。
墓園面積不小,昆恩等人進去後,只能隱約看到一些火光。
之後就連火光都看不到了。
比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心中着急,給高登去了消息。
只可惜高登那邊回覆,隨着夜鷹俠遺產下落消息的泄露。
高譚更亂了。
整個高譚警署根本“動彈不得”,連過來眼神助攻都辦不到。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夏閻真,遺產落到他手中,至少比落到小丑這些超級惡棍手中好。
至於被夜鷹俠欽定的禿鷲。
誰知道他在哪裏?
比爾還在踱步,突然間,一個腦袋從天而降,落到他面前,嚇了比爾一跳。
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個頭顱。
再仔細看,這不是昆恩嗎?
昆恩的腦袋從天而降?
比爾看向天空,莫名有點擔心還有其餘的“昆恩腦袋”落下來。
好在沒有,就只有一個腦袋而已。
所以,這是夏丟過來的?
不是,你走之前是怎麼說的?
“昆恩來了我通知你”
你的通知方式就是把別人的腦袋丟過來,真正的昆恩來了是吧?
好別緻的通知方式。
突然大仇得報的比爾內心甚至沒有所謂的空虛感,只有一種荒謬和不真實。
“昆恩死了?”
有一個聲音突兀響起,再度嚇了比爾一跳,他轉身,看到一個一身黑的傢伙在自己身後。
稍微呆滯了一下,比爾遲疑道:“你是禿鷲?”
第六百四十九章 小丑的遊戲
“是我。”
禿鷲的聲音透過頭盔傳出去,變得非常沉悶。
“你回來了。”比爾眼珠子稍微轉了一下。
他不太想按照日記上的“遺言”,讓禿鷲拿到夜鷹俠的遺產了。
夏也不是不可以繼承嘛。
反正他也很強,都能殺昆恩了。
“昆恩怎麼死的?”禿鷲無視了比爾沒什麼意義的寒暄。
“不知道,突然就掉下來了,從天而降。”比爾說道,這倒是大實話。
禿鷲看了比爾身上的COP制服一眼,轉身就要走。
“等等。”比爾叫住禿鷲,“墓園裏面有一個我們的自己人。”
禿鷲沒說話,等待比爾的下文。
“長得很英俊,你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比爾說道。
禿鷲明白比爾的意思:“只要他不對我動手,我也不會傷人。”
他只是對犯罪分子狠,又不是真的墮落爲殺人狂魔了。
禿鷲往前走了兩步,離開隱蔽的角落。
接着突然消失在比爾的視線中。
比爾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的確看不到禿鷲了,又把目光放在昆恩的腦袋上,正準備彎腰撿起來。
一陣陣腳步聲傳來。
他探出腦袋一看,頓時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