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他們要是真的有夜鷹俠的遺產,肯定第一時間用遺產滅了這些該死的狂徒——前提是遺產能這麼用。
高譚警署要處理各項治安事件,等若宣佈他們退出了對夜鷹俠遺產的爭奪。
人手有限,真的忙不過來。
這也是很多人希望看到的。
無論是那些大人物,還是犯罪分子,都不希望高譚警署得到夜鷹俠的遺產。
能先淘汰出局一個,就先淘汰一個。
凌晨四點。
昆恩把一個水晶球放在瑪朵面前。
“把手放上來,按在上面,竭盡全力去想夜鷹俠的家。”瑪朵對瘋帽子說道。
瘋帽子照做。
瑪朵沒有立刻占卜,而是說道:“說好的,占卜完就讓我走。”
“放心吧。”昆恩說道。
這個承若他打算遵守。
不是因爲良心未泯,而是瑪朵這個人有用,以後說不定還可以再用到她。
“開始了,集中注意力!”
瑪朵伸手,不斷用手指輕點水晶球的側方,像是在彈琴一般。
隨着她的動作,一陣陣氤氳霧氣從水晶球內散發出來,隱約形成一幅幅模糊無比的畫面。
“完全看不清啊。”昆恩嘀咕一句。
瑪朵沒有理他,她的開始不斷翻白,死死盯着這些白霧中的畫面。
身子顫抖着。
一分鐘後,瑪朵突然怪叫一聲,向後栽倒在地。
“怎麼了?”
瘋帽子問道。
昆恩走過去抓起瑪朵:“別死啊!夜鷹俠的老巢在哪?”
其實昆恩有說過讓瑪朵直接占卜夜鷹俠的遺產。
但瑪朵說占卜不了,必須要有和夜鷹俠聯繫很深的動作作爲媒介纔行。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占卜夜鷹俠的老巢。
瑪朵搖晃着腦袋,身子和打擺子似的,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在‘埃蒙德救助中心’。”冷靜下來的瑪朵立刻說道。
“埃蒙德救助中心?”
昆恩有些奇怪。
那個地方,也算是高譚著名的地標了。
由已經死去的慈善家埃蒙德出資建設,主要是用來幫助那些流浪漢、無家可歸者度過高譚寒冷的冬天。
埃蒙德死後,救助中心靠着社會各界人士的資助繼續咿D。
如果有人想要刷一刷“慈善家”的名頭,都會去捐助埃蒙德救助中心。
“在救助中心什麼位置?”
“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就在救助中心或者附近——只要這傢伙自己沒弄錯的話。”瑪朵看向瘋帽子說道。
她占卜的是瘋帽子的記憶,如果瘋帽子出錯,她也沒辦法。
“知道了。”
昆恩一個手刀,打暈瑪朵。
兵貴神速,他們比起高譚其他人、其他勢力的優勢就是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差。
瑪朵不會死,但也不能放她出去,那樣消息傳播太快。
昆恩的先發優勢就沒有了。
昆恩和瘋帽子離開臨時的落腳點,驅車前往埃蒙德救助中心,沒有意識到一條“小蟲子”趴在車頂,跟隨着他們。
埃蒙德救助中心,位於高譚公園附近,佔據了公園一角。
三排樓,以豎橫豎的方式連接着,像是山字少了中間的一豎。
中間空出來的大片空地,屬於救助中心的後院,同時也是那些無家可歸者度過冬天的地方。
這裏搭建了頂棚,可以遮風擋雨,以及稍微擋一下高譚的暴風雪天氣。
地上則是建造了一個個簡易的木板房,讓人有容身之所。
現在的高譚就是冬季。
儘管暴風雪還沒來臨,但已經零下的溫度讓很多流浪漢無法忍受。
救助中心的後院救助點裏已經住滿了人。
在黑夜中,那些人儘量蜷縮着身子,把自己縮在救助中心送來的毯子裏。
周圍的樓房,以及單薄的木板房可以遮擋寒風,但擋不住低溫。
夜晚的救助中心,是沒有任何工作人員在的。
在距離這裏三條街的一個角落,一輛車子停着。
兩個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掠過黑暗的街道,來到救助中心。
瘋帽子用鋒利的手指甲輕易地窗子玻璃上劃出一個圓,伸進去打開鎖死的窗子,和昆恩一起潛入。
很明顯,昆恩不太擅長潛入這種事情,時不時磕磕絆絆。
好在救助中心大樓中,晚上沒有值班人員,更沒有保安,不會有人發現他們。
那些流浪漢們也不會晚上進入到大樓內。
救助中心有嚴格的規定,有兩種人絕對不會救助。
一是癮君子,二是有犯罪前科的。
沒有經過同意進入到救助中心顯然屬於犯罪行爲,一旦被發現,以後就別想來這裏喫一頓熱的飽的了。
半個小時後。
頗爲急躁的昆恩說道:“你確定這裏是夜鷹的老巢?”
他們搜遍了救助中心,卻沒發現任何和夜鷹有關的蹤跡。
“我當然不確定,我失憶了。”瘋帽子說道,“說不定這裏是他工作的地方。”
“這裏的工作人員,沒一個和夜鷹有關的。”昆恩說道。
他們已經看過工作人員檔案了,沒一個體貌特徵和夜鷹接近的。
“不是工作人員?難道是那些流浪漢?”瘋帽子突然看向後院。
“你是說夜鷹是一個流浪漢?怎麼可能!”昆恩不信。
那個高譚的恐怖幽靈,怎麼會是一個流浪漢?
“怎麼不可能!走,我們分頭查一下,誰是長期居住在這裏的。”
瘋帽子急匆匆道。
“好吧。”昆恩說道。
救助中心沒有一個完整的檔案室,各種資料東一塊西一塊,分散在好幾個房間內。
分頭查效率最高。
但當昆恩走進一個房間後,瘋帽子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窗邊,打開窗子,落到了後院中。
就在剛纔,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片段。
那時,他偷偷摸摸地溜進了後院的簡易木板房中,然後,一雙冰冷憤怒的眼睛佔據了瘋帽子全部的視線。
前因後果已經記不起來了。
但瘋帽子記得,那個木板房的號碼,13號!
那裏,就是鷹巢!
第六百四十五章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後院中,一個個木板房像是蜂巢一樣,一間貼着一間,但沒有那麼高。
每個木板房都很小,人在裏面基本上站不直。
眼下木板房,每個都已經有人住了。
一般是一個人一間,少量兩個人一間。
沒辦法,房間就這麼大,哪怕只是承擔睡覺的功能,兩個人住也是極限。
後院中,各種呼嚕聲此起彼伏,如同高譚的各項犯罪事件,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止。
現在高譚的白天,也如黑夜那樣混亂。
瘋帽子來到13號“救助房”前,打開無法鎖上的房門。
裏面一個流浪漢蜷縮在毯子裏,被開門後灌進來的冷意驚醒。
沒等流浪漢反應過來,瘋帽子乾脆利落地擰斷了他的脖子。
在四平米都不到的房間內,一個牀墊,一張小桌子就是全部了。
夜鷹俠的老巢當然不是這個房間,這裏,只是入口。
瘋帽子側掀起牀墊,牀墊之下有一個圓形的下水道蓋子。
他一根手指伸進到蓋子的小洞孔中打開蓋子,跳了下去。
高譚複雜的下水道系統,如同迷宮一般。
有不少特殊人羣會將這裏當做他們的巢穴。
夜鷹俠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從天而降”的,但要說他的老巢在地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下水道比外界更加黑暗,瘋帽子打開了帶着的手電筒。
這個下水道還不算是污水道,因此味道勉強可以接受,不至於一下來就嘔個不停。
瘋帽子稍微觀察一下後就知道自己來對了。
這裏不僅相對乾淨,而且又明顯人留下的痕跡。
順着那些痕跡,瘋帽子來到一扇鐵門之前,他拿出幾根相對來說稍微粗長一點的針,打開了鐵門。
門後,是一個還算寬敞的地下空間。
“果然是這裏!”
瘋帽子眼睛一亮。
對面又另外的出口,旁邊還有個發電機,瘋帽子打開發電機後開燈,將這裏照亮得如同白晝。
一張大桌子,上面堆積着各種雜物,上方的牆壁上掛着一張巨大的高譚地圖。
地圖之下是很多犯罪分子的照片。
瘋帽子還從中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讓我找找你的遺產到底在哪!”瘋帽子掃過一眼後,開始尋找起來。
他的時間不多。
昆恩隨時都有可能找過來。
只是,當瘋帽子以最快的速度翻遍這個地下房間後,卻壓根沒有發現可以被稱之爲遺產的東西。
硬要說的話,就是關於他們這些超級惡棍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