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瘋帽子也挨不了幾下。
“等等!我想想!”瘋帽子回憶了一下,接着想到了什麼,破口大罵,“法克!會不會是因爲我知道夜鷹的老巢,才我說知道遺產的下落?”
“原來是這樣!那他老巢在哪!”
昆恩當然也對夜鷹俠的遺產感興趣。
“我怎麼知道,我被他打得失憶了!還是你們告訴我的!”瘋帽子說道。
“……”
昆恩不說話,盯着瘋帽子。
“你有辦法讓我找回失去的記憶,我就可以找到夜鷹的老巢,如果他沒搬家的話。”瘋帽子說道,他還不想死。
“等着。”
昆恩丟下一句話,留下幾個小弟看守。
他還真的知道可能讓瘋帽子找回記憶的辦法,在高譚,有一個頗爲有名,是不少大人物座上賓的靈媒、占卜師。
昆恩接觸過,有點真本事。
可能有辦法挖出瘋帽子潛藏的記憶,從他口中得到夜鷹老巢的下落。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想過通過這個辦法,知道夜鷹老巢在哪。
但無論是那靈媒、夜鷹俠還是瘋帽子,都不是好惹的人。
就算用這種辦法知道了夜鷹俠的老巢,別人難道不會搬家嗎?
得不償失。
現在則是不同,至少夜鷹俠是真死了。
如果他沒搬家,老巢裏真有遺產的話,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值得冒險。
況且,現在昆恩被所有人盯上,除非他逃離高譚,不然的話,總要面對各方人馬,還不如自己掌握主動權,在他人動手,把他搞得精疲力盡之前拿到夜鷹俠的遺產。
瑪朵。
一個乾瘦、其貌不揚的中年女人,住在高譚的貧民窟和安全區的交界處。
原本她是安全的。
但沒想到,夜鷹俠遺產的風波把她波及了。
偌大高譚,有人想着去找昆恩瘋帽子,也有人想到去找瑪朵,讓她占卜。
讓靈媒直接占卜夜鷹俠遺產所在,不比找昆恩、瘋帽子安全得多?
當消息傳播後沒幾小時。
瑪朵就接到了某個大人物的邀請,想要她占卜一下夜鷹俠的遺產在哪裏。
沒等瑪朵拒絕,更爲直接的邀請來到。
這次就不是電話了,而是有車隊開到了她的家門口。
瑪朵不得不接受後者的邀請。
然而,車隊開出去沒半小時,就遭到了襲擊。
襲擊者不明,瑪朵非常幸叩貨]有受傷。
本人被趕到的COP保護起來,護送往高譚警署。
高登親自帶隊,雖然沒什麼卵用,但至少能穩定人心。
COP車隊到半路的時候,又再到襲擊。
這次襲擊者只是一個人,不是別人,是小丑提到過的火狗。
火狗是個人,但不是普通人。
他縱火的手段是變化成一條燃燒着熊熊烈焰的大狗。
體型龐大,趕得上常規SUV。
而防禦力可以參考主戰坦克,除了眼睛等這些脆弱的要害,一般槍械武器很難傷到火狗。
缺點是力量其實比較一般,三五個成年男子就能壓制。
如果不怕火狗身上的火焰,猛男可以享受一把打怪獸的樂趣。
道理上,槍聲和尖叫一塊響起。
子彈落在火狗身上,沒有多少作用。
火狗力量雖然不高,但它身上有火焰,直直地衝向車子,逼得COP只能棄車跑。
高登帶着瑪朵逃竄,旁邊還有比爾。
後面一片混亂,一羣人儘量阻攔火狗。
“夏,夏,夏!”
比爾沒忘記一邊跑一邊喊夏閻真的名。
不算響亮,他也不知道這樣混亂的環境下,能不能聯繫到那一位。
沒辦法了。
COP擋不住連火狗,比爾只能寄希望於夏閻真。
還是那句話——那位可是可以一巴掌拍斷鐵欄杆的猛人。
逃了一陣子,高登、瑪朵、比爾還有四個COP被堵在了小巷子裏。
前面是越來越近的火狗。
後面是一度牆壁,高度有四五米,根本翻不過去。
密集的槍聲逐漸停歇,一羣人無法傷到靠近的火狗。
“告訴我!夜鷹的遺產在哪!”
火狗的低聲咆哮形成含糊不清的話語,勉強可以讓人聽懂。
“我不知道!”瑪朵尖叫着。
“占卜!”
“你們把占卜當成什麼了!占卜不是搜索欄!它需要先決條件!”瑪朵很生氣。
“吼!”
回應她的是火狗的咆哮。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瑪朵頓時安靜了。
沒等火狗更進一步逼迫,一陣腳步聲從他背後傳來,沉重、穩定。
火狗猛地轉頭,看到一個人走過來。
那人身材高大,足有兩米高,壯碩無比,手中拿着一把小臂長短的尖刀,口中唸叨着:“豬,小豬仔,豬,小豬仔……”
“屠戶!”
火狗一愣,頓時變得無比警惕。
這瘋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是發病了?
“屠夫……”火狗想要試探一番。
“豬!殺豬!”突然間,低語的屠戶看向火狗,雙眼放光,直接衝上來就是一刀。
火狗忙不迭地跳起來閃避。
他的皮膚可以擋住子彈,但擋不住屠夫的刀。
火狗親眼看見過,這個傢伙的刀輕易地刺穿、切割十釐米厚的鋼板,就和切黃油一樣。
哪怕是美工刀,到了屠戶的手裏都鋒利無比。
不對,只要是刀具,在屠夫手裏就沒有切不開的東西。
火狗記得在病院的時候,有聽到過傳聞,有人用鑽石給屠戶試了一下,他照樣用一把小刀切開了鑽石。
前提是屠夫處在發病階段,把人當成了豬,他的“殺豬刀”纔會有如此威力。
不發病的屠夫,手中的刀就是普通的刀。
現在屠夫明顯在發病。
火狗可不敢去碰他的刀。
沒有把火狗一刀捅死,屠夫有些不滿,但他很快把目光瞄向高登等人。
“豬……”
“砰!”
比爾掏出了最後備用槍,朝着屠夫開了一槍。
屠夫握着刀的右手化作一道殘影,一聲脆響。
子彈竟然被他精準地劈成兩半,當場落地。
“法克!”比爾大喊,“這是人?”
直到現在,他纔對高譚的超級惡棍們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這些傢伙,根本就不能算人!
會復活的,會變成火焰大狗的,會刀劈子彈的,會傳播鼠疫病毒的,昆恩混在其中,多麼像是一個正常人!
就在這時,背後牆壁突然倒塌。
碎塊壓下來,把比爾等人壓倒在地。
比爾頭暈目眩,幾乎要昏迷過去,黑色不斷擴散的視線中,他看到有一雙腳出現,然後一隻大手隨意地撥開一些碎石,抓起昏死的瑪朵。
“昆恩!”
火狗的咆哮依然含糊不清,但比爾聽清楚了。
昆恩!
原本以爲會躲藏的他,竟然主動出現了!
“槍!槍!”
比爾沒有被壓住的右手瘋狂地地上摸索起來。
終於,他摸到了掉在地上的槍。
但這個時候,昆恩已經抓着瑪朵離開,火狗追了上去。
而屠夫不知道爲什麼,也捨棄了近在咫尺的“豬”,追逐而去。
高登等人因此撿回了一條命。
“夏!”
徹底昏過去之前,比爾右手死死握住手槍,發出最後的咆哮。
昆恩開着一輛摩托車,身前掛着重傷昏迷的瑪朵,在高譚一路飛馳。
火狗和屠夫都被他甩開。
但很快有其他勢力的人圍追堵截。
追了一陣子,昆恩的小弟也趕到,和那些人發生了激烈的“車戰”和槍戰,阻攔了所有的追兵。
昆恩順利甩開追兵,回到倉庫。
這裏瘋帽子還在——雖然只有幾名小弟看守,但瘋帽子手腳的骨頭都被打斷。
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無法發力,逃不掉。
“人到了。”
昆恩對着瘋帽子獰笑,“希望你的記憶還藏在腦海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