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小丑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的死亡不是一場意外?還是你們在臆想,讓我想想……哦,原來是這樣,他已經預見了自己的死亡,並且在城市的某個角落,留下了遺產,我應該早就想到的!”
小丑的語氣興奮起來。
仿若找到了一個新的大玩具。
他看向夏閻真:“你有沒有想過,尋找到夜鷹的遺產成爲第二個超級英雄,然後,我們繼續這場有趣的遊戲!”
夜鷹俠沒了,就製造一個新的夜鷹俠出來!
“你真喜新厭舊啊。”夏閻真說道,“剛纔不是還在他的死亡流淚哀悼嗎?”
“哦,喜新厭舊是人類的天性。”
小丑拍着夏閻真的肩膀,跳過喜新厭舊的話題,“回答我,孩子,你想要成爲一個超級英雄嗎?”
“我要成爲正義的夥伴,罪惡剋星!”
夏閻真義正言辭。
“太好了。”小丑拍起了手,“你們呢,我們一起來尋找夜鷹的遺產吧!”
語氣像是海綿寶寶邀請派大星一起去抓水母。
“哈!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小丑!”高登短促一笑,進行嘲諷。
“你不需要相信我,不過,你還可以信任其他人嗎?哈哈哈哈哈!”小丑大笑起來,笑聲狂亂。
高登在他的笑聲中,臉色變化不定,表情難看。
是的,小丑不值得相信。
但和其他人比起來,小丑又是唯一一個可以相信的超級惡棍。
甚至,他比警署的署長,以及高登所有認識的那些正派人士,都更加值得相信。
因爲這個瘋子,是真的想要創造出第二個夜鷹俠來。
而另外的人,絕對不會這麼想!
“主人,這小丑說的話有類似催眠的效果。”提亞馬特在隊伍頻道中說道。
它感覺到,小丑的話語中有些別樣的力量。
第六百四十章 祕密合作小隊
這股力量很隱晦。
會讓人不自覺地聆聽乃至服從,潛移默化間,讓沒道理的話變得有道理。
有道理的話,逐漸變成“真理”。
謊言重複一千遍爲真。
小丑在人耳邊說幾句“去死”,就能夠讓人抹脖子自殺。
短短幾句話,小丑就說得其實也沒有更多選擇的高登做出決定。
在小丑的笑聲中,高登對查爾斯說道:“不回警署了,去中轉站。”
“老大你確定?”查爾斯問道。
“對。”
查爾斯拿起對講機通知另外兩輛車:“跟上我,先不回警署。”
“現在沒我的事了吧?”
看到事情有所變化,比爾又想着跑路了,熱起來沒有多久的血重新冷卻,“我可以走了吧?”
“你難道就不想爲你弟弟復仇嗎?”高登說道。
比爾雙眼眯了起來:“你認識我?”
“你弟弟是個棒小夥,我原本想要培養他的。”高登語氣唏噓。
比爾來應聘的時候,他就認出了這個人。
比爾問道:“那你也知道他是怎麼死的,誰殺了他對嗎?”
他只知道自己的弟弟在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死去。
但具體是怎麼死的,誰殺的,不知道。
“昆恩。”高登說道。
“哦,那個腦子裏面長滿肌肉的傻子。”小丑嗤笑一聲。
昆恩,原本是一名摔角選手。
因爲厭倦了傳統摔跤,慢慢走上犯罪的道路。
屬於高譚超級惡棍中的老牌勁旅,出道戰績是在心款ヮサ睦夼_上,假戲真做摔死了高譚摔角聯盟的老闆。
成名戰績是打斷夜鷹俠的手,讓夜鷹俠銷聲匿跡了一週左右。
和小丑不一樣。
昆恩對夜鷹俠沒有那麼大的執念和追求。
能夠掏出來的“精神病種類”不像高譚的其他超級惡棍那麼多,就一個精神分裂,雙重人格。
小丑說昆恩是傻子,並不正確,只能說昆恩的雙重人格中,其中一個是非常暴躁的狂人。
通常只在戰鬥的時候出現。
“昆恩在哪?”比爾問道。
“夜鷹俠死前把他的脊柱打斷了,也在高譚病院。”高登說道,“現在在哪,就要問我們的小丑閣下了。”
比爾從車子上摸出了一把槍,指着小丑。
“不用這樣,我們既然合作了,你很快就會發現我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小丑也不生氣,笑着說道,“昆恩應該和我一樣,也離開了病院。”
高譚病院不是普通醫院,是一所專門收容精神病人的醫院,坐落於高譚郊外,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裏面收容了爲數不少的高危精神病人。
“他和你一樣,也會死而復生嗎?”高登問道,“不然他的傷是怎麼恢復的?”
“不,死而復生只是我個人的小特點。”小丑笑着說道,“至於他怎麼恢復的,我不知道。未知纔有趣。”
“高譚病院已經徹底淪陷了?”
“大概在兩個小時前吧,那裏發生了一場暴動。”小丑嘿嘿笑了起來,“畢竟聽說夜鷹死了,不少人都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回提起夜鷹的時候,小丑語氣裏再無悲傷。
因爲他找到了一個替代品。
如果替代品不行的話,再悲傷也來得及。
“病院出事了,你不知道嗎?”比爾忍不住問高登。
高登沒說話。
“呵呵呵。”小丑又在笑,“不能怪我們親愛的小高登,就算他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
談話間,三輛車子來到了“中轉站”。
一個廢舊汽車處理廠。
高登對所有人做了安排,他讓另外兩輛車的人把三輛警車開回到警署去,他們不參與接下來的“祕密合作”。
真正參與其中的就高登、夏閻真、比爾還有查爾斯四個人。
和小丑這樣的瘋子合作,過於危險。
人多幾個人不能減少危險,還不如讓他們回警署,充當後勤人員。
處理廠的老闆和高登顯然老相識。
他爲高登提供了一輛MPV,五個人換了車子後,比爾開車,查爾斯坐副駕。
小丑雙手背後,銬着手銬,左右兩邊是夏閻真和高登。
順帶一提,高登身上的炸彈沒有拆下來,依然保持在隨時可以拉人同歸於盡的狀態。
“你覺得夜鷹俠會把他的遺產留在什麼地方。”高登問小丑。
小丑搖頭:“你應該先思考一下,夜鷹有沒有和你說過一些特殊的話。”
“特殊的話?”
高登回憶着,夜鷹在死之前那段時間有什麼不同,和他說過什麼。
“高登長官,抱歉影響了你的思考。”比爾開口,“但你能先告訴我,我們要去哪兒嗎?”
車子開出處理廠後,比爾失去了方向。
“去安全屋吧,5號,查爾斯給你指路。”
“爲什麼不乾脆讓查爾斯開車?”
“我腳崴了啊。”查爾斯翹起左腳。
不是在碼頭上驚魂時刻崴的腳,而是到處理廠後,下車不小心踩到零部件,稍微崴了一下。
行動不便,不好開車了。
“……”
比爾有些無語,別人當警署後勤,查爾斯當安全屋後勤人員是吧?
“想到了沒有?”車子行駛着,小丑催促高登。
“沒,他沒有和我說過什麼特別的話。”高登仔細思考後搖頭。
“好吧,好吧。”
小丑說道,“那我們只能去他家裏了。”
“家裏?”
“嗨!”小丑驚訝道,“你不會告訴我,你們認識這麼多年了,連夜鷹的鳥巢在哪裏都不知道吧?”
“我怎麼可能知道!”高登說道。
他和夜鷹俠是戰友,但也僅限於戰友。
兩人的私生活沒有交集。
甚至在夜鷹俠死亡之前,高登都不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只工作,不介入生活,是高登和夜鷹俠之間的關係。
倒不是高登絕情,而是夜鷹俠拒絕包括高登在內的任何人更加了解他。
這對高登好。
因爲總有人爲了對付夜鷹俠,傷害到他身邊的人。
在高登對夜鷹俠的瞭解不比外人多的情況下,至少不會有人試圖通過審問折磨高登來知曉夜鷹俠的祕密。
而且,未知也意味着危險和可怕。
夜鷹俠本人也在刻意保持神祕,維持對犯罪分子的震懾。
夜鷹俠不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超級英雄”,一個符號。
符號是沒有個人私生活的。
夜鷹俠近人又不像是人,威懾力才足夠。
“唉,真沒意思……讓我想想。對了,瘋帽子,那個傢伙知道夜鷹的鳥巢。”小丑說道。
瘋帽子,一個把帽子縫在自己頭上的瘋子。
同時也喜歡把帽子縫在別人的頭上。
行事瘋狂,但智商很高。
最強戰績是疑似找到了夜鷹俠的老巢,爲什麼是疑似呢。
因爲瘋帽子還沒來得及把老巢的相關情報公佈出去。
就被夜鷹俠打得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