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道長準備什麼時候走?”劉備問道,不參與,至少他要幫着遮掩一番。
“現在吧。”
夏閻真走出營帳,直接起跳,一“飛”沖天。
提亞馬特也跟着跳起來。
天空中,提亞馬特變回龍型,載着夏閻真,消失於雲層之中。
一人一龍沿着官道,朝洛陽城方向飛去。
一路呼嘯,很快就追上了左豐的隊伍。
這是一隊足有五百人的騎兵隊,機動性和戰鬥力都很強,不懼黃巾佟�
隊伍中間護着一架馬車,正是左豐所在。
夏閻真盤坐龍背上,攤開手,十秒鐘後,手掌中出現了毒煙筒。
要黃巾軍來背鍋,自然要做得像一點。
瞄準馬車,夏閻真把毒煙筒砸出去。
毒煙筒從天而降,砸碎馬車車頂的同時,自身破碎。
濃郁的毒煙頓時釋放出來。
車伕以及周圍的騎兵們一驚,本能地避開遠離。
隨後又想起來,左豐還在馬車裏呢。
馬車的簾子被掀開,左豐從裏面亂滾帶爬地鑽出,幾乎是摔下馬車。
“快!快救侍郎!”
“救左黃門!”
一腥撕暗谜鹛祉懀瑓s不敢靠近,甚至還在遠離。
黃巾俚亩緹煟�是比較有名的。
張角率領的黃巾儆眠^不少次,除了毒煙筒外,還有被叫做血滴子的鋸齒圓盤、索命血珠、鐵蓮花這些。
這些太平妖道弄出的邪物,造成了不小傷害。
在戰場上,可比刀槍棍劍有用多了。
第六百零五章 詭變生
眼下毒煙瀰漫,左豐倒地痛苦掙扎的模樣,顯然已經中毒。
隨行者中並無大夫,其他人靠近吸入毒煙,只會損傷自己。
救左豐肯定救不了了。
“救我……快,救我啊!”左豐無法站起,尚能嘶吼。
“黃門放心!我們肯定救你!快,去附近尋找太平妖人!他們必有解藥!”騎兵將領喊道。
這不是在胡說,毒煙不分彼此,是個人都會被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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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毒煙前,重要之人肯定會事先服下解藥。
有了藉口,一羣人立刻正大光明遠離離死不遠的左豐。
左豐身子逐漸僵直,雙眼瞪大,皮膚呈現出些許青黑之色,死不瞑目。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從天而降的毒煙筒給毒死了。
左豐代表漢靈帝而來,防護工作肯定是到位的。
五百精銳騎兵,除非黃巾軍派大軍包圍,纔有可能消滅。
而黃巾軍派大軍,當盧植是死的?
黃巾軍敢貿動,正中下懷。
至於黃巾軍中的猛將衝陣殺人……哪怕不考慮士氣影響,真讓人衝成功了,打不過,還是可以跑的。
五百騎兵已經確定左豐不會出事。
沒想到被從天而降的一個毒煙筒給毒了。
左豐當場身死。
周圍也沒有找到到底是哪個黃巾偻狄u。
毒煙維持時間不長,漸漸散去。
騎兵們又重新圍了上來。
看着馬車被洞穿的頂部,他們向天空看去,那毒煙筒不會是有人從天上扔下來的吧?
怎麼可能……
就算是太平妖人的妖法,也無法飛天。
至於訓練什麼鷹隼,頂多把毒煙筒丟下來而已,哪能把馬車砸出個大洞?
天空中除了頗爲厚實的雲層外,什麼都沒有。
腥讼氩煌ǎ辉俣嘞耄瑤ё咦筘S的屍體,快馬加鞭,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洛陽。
避免他們也成爲下一個可能出現的毒煙筒犧牲品。
至於保護左豐不利的罪責,此非戰之罪,應該不會太重。
一發從天而降的毒煙筒“導彈”毒死左豐,夏閻真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軍營。
他乘坐提亞馬特來到廣宗縣上空,隱沒在雲層中。
夏閻真往下看,雙眼微微一眯。
廣宗縣內,竟然空無一人!
街道上根本沒有人。
大白天的,應該是熱鬧的時候,卻無人出現在露天之下。
“有點意思。”
夏閻真拿出觀測魔鏡。
調整好角度,觀測魔鏡的“落點”進入到腳下建築的內部。
夏閻真看到房子內部,倒是有有很多人在,他們躺在地上、桌子上、牀上,一個個雙目緊閉着,陷入到沉睡中。
沉睡的人,有黃巾軍,也有廣宗縣內的普通人。
夏閻真調整觀測魔鏡,尋找着張角三兄弟的身影。
雖然他從未見過幾人,但他們的衣着打扮應該不會太普通,能認出來纔對。
只是,夏閻真找了一圈,全部都是沉睡之人。
“張角三兄弟也混在其中了?”
夏閻真暗道,如果這幾個人也混在沉睡的人羣中,還真不好找。
已經離開廣宗縣的話,可能性不大。
除非張角三兄弟會飛,或者會挖土從地下離開。
如果是逃亡,不是沒有可能,可現在黃巾軍根本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張角三兄弟沒有理由留下二十多萬的大軍在廣宗縣,自己跑路。
正想着試探一下,觀測魔鏡中,一個沉睡之人,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豎着的血痕,從額頭開始,往下一直到脖子,再到看不見的身上。
血痕擴大,形成一道血色的傷口,甚至撕裂了衣物。
裏面沒有血液流出,反而是有人鑽了出來!
場面如同蛇蛻皮一般。
人鑽出來之後,原本的人就成爲了一張薄薄的人皮。
而鑽出來的男子,和原本之人長相併不相同。
“什麼玩意,還蛻皮了……”
夏閻真迅速調整“攝像頭”位置,看向其它地方。
有偶無獨,那些人也紛紛蛻皮,留下一張只要稍微一觸碰,就會化作飛灰的人皮。
內中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消失。
剛出來的一個男子,和最初出來的男子長相一致。
但他身後蛻皮而出的男子,模樣與之相似卻不同。
夏閻真又調整觀測魔鏡的“視線位置”,那些沉睡之人都變成了人皮。
大量“兩個”長相相似的男子取代了他們。
“難道,是張寶、張梁兩兄弟?”夏閻真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些人恐怕變成了張寶、張梁兩兄弟的模樣。
至於爲什麼不是張角。
張角畢竟是大賢良師,人公將軍,如果把黃巾之亂比喻成一個遊戲的話。
張角肯定是最終BOSS,張寶、張梁兩人還當不了最終BOSS。
如果出現的人全部都是一個長相,夏閻真會認爲是張角。
現在是兩個相似的長相,大概率是張寶、張梁兩人。
大量的張寶、張梁,從房子裏走出來,悄無聲息地朝着城中的庫房走去。
“看來要出擊了,先回去。”
夏閻真沒有當孤膽英雄的意思。
提亞馬特調轉龍頭,來到軍營上空。
夏閻真從天空中落下,直接“砸”到主營帳外,嚇了守着的士兵一跳,手中的武器差點就捅出去了。
看清是夏閻真後才放鬆下來。
“夏道長!”
“嗯,中郎將在裏面嗎?”夏閻真問道。
盧植如今是北中郎將。
“在——”
沒等護衛說話,營帳內就傳來盧植的聲音:“是夏道長嗎?快請進。”
護衛掀開厚實的簾子,夏閻真進去。
盧植站在書桌後面,書桌上放着一個簡單的沙盤。
旁邊還有鄒靖在。
“夏道長。”
盧植和鄒靖態度尊重。
鄒靖自不必說,盧植這邊,光夏閻真一手掌中乾坤,就足夠他以禮相待了。
夏閻真也不耽擱,直接說道:“出事情了。”
“嗯?”兩人頓時嚴肅起來。
“我去了一趟廣宗。”夏閻真將他看到的事情說出。
盧植和鄒靖皆是“瞳孔震動”。
廣宗二十多萬人都變成了張寶、張梁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