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653章

作者:隐语者

白河帶着一羣人來到洪府之外,送上戰書。

要和夏閻真約戰黃鶴樓。

演武臺上的事情,就用演武臺來解決,沒毛病。

洪玄武一大早離開了家,冰鳳尊者倒是在,拿到戰書之後直接撕了個粉碎。

“滾!”

如雷鳴一般的聲音從洪家傳出。

讓白河等人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冰鳳尊者竟一點面子都不給?

“尊者,演武臺約戰,天經地義,你這樣以大欺小不好吧?”白河說道。

“以大欺小?”

冰鳳尊者的聲音由遠到近,她出現在大門之上,居高臨下看着白河等人,“我就欺你,怎麼了?還敢上門來,以爲我不會殺人嗎?”

這一刻,白河突然無比同情洪玄武。

甚至想要拉着他的手說一聲:“洪叔啊,實在不行咱就離了吧,我代表白家,保證不落井下石。”

“好,好!”

看着完全不講道理的冰鳳尊者,白河只能低喝兩聲,轉身就走。

冰鳳尊者殺人未必敢,但把他們打一頓,也沒地方伸冤去。

畢竟天下第三,難道真的要和以前一樣,再度驚動太子來說和?

第五百六十三章 顯魂境界,不過如此!

“哼!一羣廢物!”

看着白河等人離開,冰鳳尊者一甩衣袖,回到了藥浴房。

裏面夏閻真正在泡藥浴。

“你把白家的那小子打了?”冰鳳尊者問道。

“嗯……”夏閻真只是應了一聲,他正在扮演沉浸在藥浴中,無比痛苦的情況。

“傷得如何?”

“他嗎?半張臉估計沒了。”夏閻真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呵。”

冰鳳尊者笑起來,“難怪那小鬼着急上門,的確是打得狠了,估計也就人沒死。”

白鈺和洪逸仙臥龍鳳雛了好些年,她自然清楚其水準。

以冰鳳尊者對洪逸仙的寵愛程度,不可能讓一個真正能按着洪逸仙揍的人成爲他的“宿敵”。

“那接下來你就不要出去了,我怕有人對付你,讓你死在外面。”冰鳳尊者說道。

昨天出去打出名氣,應該夠了吧?

夏閻真沒答話。

“我和你說話,沒聽到嗎?”

“洪家名聲不要了?”夏閻真“艱難”開口。

冰鳳尊者哼了一聲:“有你昨天的表現,足夠了。”

只可惜,事實不會以冰鳳尊者的意志爲轉移。

下午,皇城就有流言傳出。

冰鳳尊者爲了讓洪逸仙成爲武魂師,對庶子洪不易做了手腳。

讓洪不易變成了藥人。

洪不易的力量明顯不正常。

作爲一個普通人,居然能夠一巴掌把武魂師打個半死。

冰鳳尊者還要阻止白家的白河在演武臺上爲自己的弟弟出氣。

很明顯,洪不易絕對有問題!

洪家啊!就算是庶子,也不能這麼對待吧?

如此苛待庶子,竟然還是國公之家?

各種洪家的負面傳聞,猶如浪潮一般,鋪天蓋地而來。

夏閻真剛剛暴打白鈺帶來的“正面影響”,瞬間被浪潮吞沒。

洪玄武甚至都來不及好好利用夏閻真的“拋頭露面”,事情又變得對他不利起來。

“明天再讓不易出去……”洪玄武和冰鳳尊者商量。

“被人殺了怎麼辦?”冰鳳尊者說道。

“他現在吸引着全城的目光,別人沒機會下手。”洪玄武耐心解釋。

“擂臺!白河那個小鬼不要臉,要和他在黃鶴樓演武臺一戰,到時候光明正大殺人。”冰鳳尊者說道。

這個光明正大殺人,當然不是指在演武臺把人打死。

而是下狠手,暗手,等人回去之後重傷而死,因爲後遺症而亡。

一些門第不算高的世家,曾經有過這樣的舉動。

而門第足夠高的世家,反而不會這麼做。

這樣做其實頗爲明顯,就是掩耳盜鈴。

並且是一種得罪太子的行爲。

黃鶴樓是給年輕人們不打不相識,解決問題的地方,而不是給某些人搞陰衷幱嫞嫦氯秊E手段,升級矛盾的地方。

就算要殺人。

把雙方都請過來,在心款ヮサ囊娮C下,真正簽好生死狀,一分生生死。

都比使陰險手段要好。

然而,冰鳳尊者是一點風險都不肯冒,不給任何機會。

只要洪不易上臺,就有風險。

而且他被人打成重傷,還怎麼進行藥浴,促進武魂覺醒?

天啓帝給了冰鳳尊者一點希望。

他說,以他的瞭解,天棄者並非是完完全全不可能成爲武魂師。

甚至,天棄者是一種另類的天才。

和天啓者只有一線之隔,只要打破這個阻隔,覺醒的武魂就會極爲強大。

在這種前提條件下,冰鳳尊者自然不會放棄。

而“洪不易”也展現出了特殊的一面。

不斷加大劑量的藥浴,他都可以承受住。

這不就是天啓帝所說的特殊?

一旦成功成爲武魂師,洪逸仙未來的前途,或許不可限量!

現在的冰鳳尊者,比任何人都要在意“洪不易”的生死。

誰敢動洪不易,就是動洪逸仙的未來,決不輕饒!

“只要白家有腦子,就不會殺人。”

“傷人也不行,藥浴停了,他不能成爲武魂師,小仙怎麼辦?”

“還有時間呢。”

“沒有了!”冰鳳尊者說道。

洪玄武皺着眉頭:“不易等到二十五歲的時候,還有時間成爲武魂師。”

“灌魂也和覺醒時間相同,你不知道嗎?”冰鳳尊者說道。

“嗯?”洪玄武皺眉,“你沒和我說過。”

“我說過了,是你自己沒記住,你根本不在意小仙。”冰鳳尊者說道。

洪玄武直接跳過這個無意義的爭論:“你跟着親自護航吧,不易肯定要出去,還要繼續消除影響。”

兩人還要爭論。

管家匆忙趕來:“老爺,夫人,太子殿下命人送來了信件。”

“我看看!”

冰鳳尊者立刻過去,幾乎奪過管家手中的信件。

“信使呢?”洪玄武問道。

“已經在招待了。”

“嗯,我去一下,待會把信給我。”洪玄武看着拆信的冰鳳尊者搖搖頭,離開去見信使了。

過了一陣子,洪玄武回來。

不見冰鳳尊者,只見桌子上的一封信。

拿起來看過後,洪玄武臉上古井無波,看不出喜怒。

信上說,最近皇城謠言四起,又涉及到鎮國公,對冬日祭典恐有影響。

所以太子打算親自出面,爲洪家正名。

三天後,太子將會在黃鶴樓召見洪不易,同時也會召見修國公,幫助化解因爲白鈺受傷一事產生的怨氣。

化解方式不用說,洪不易和白家的人打一架。

在尚武的天武皇朝,這是大家都認可的解決方案。

當然,不可能由白河出手,彼此間差距太大了。

白家只能派出顯魂境界(或以下)的白家人。

一戰過後,無論輸贏,雙方握手言和,此事揭過。

另外太子會親自坐鎮,防止有任何意外發生,也不會讓比武雙方傷勢過重。

算是將裏裏外外都照顧到了。

只是洪玄武不太高興。

太子出手,一切自然穩妥,可他也意味着他這個臣子,鎮國公沒做好。

需要太子出面擦屁股。

做臣子的,讓太子出面平事,就是失職。

這不是好消息。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沒有涉及到冬日祭典,洪玄武擔心的最糟糕的情況沒有發生。

“也好,至少能消停一段時日。”

洪玄武放下信件。

翌日早上,上完早朝之後,洪玄武前往太子府。

太子幫其平事,於情於理,他都應該來一趟。

剛到,就看見了過來的白萬。

修國公白萬看見洪玄武,倒是沒有橫眉冷對,而是笑了笑,只是這笑容中頗爲同情和嘲諷。

讓洪玄武很不爽。

這笑容洪玄武當然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