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不過這次夏閻真沒有踩在光之翼上飛行,相反,他把光之翼當做了一個跳板。
讓他向下的跳板!
倒轉身子,夏閻真蹬碎光之翼,朝着命咿Z鳴而下。
往上是自己的力量作爲推進,往下也是自己的力量當做推進。
狂暴的力量帶來了極致的速度。
夏閻真追上命撸笞×怂难屎怼�
並且沒有忘記把另一隻手裏的神聖淨化之書砸向船長。
一本厚實的書呼嘯而來。
剛開槍的船長已經來不及拔刀或者躲閃了,他抬起雙手,在身前交叉成一個X形狀。
他的體魄在至高之中也前列。
應該能擋住這玩意吧?
畢竟這只是一本書,而且應該是魔法書的類型,並不是對方另外兩把超規格的近戰武器。
說起來,夏十一也足夠狠。
爲了殺人直接把武器都“丟”了,沒有了那兩件武器,他還能做到和剛纔一樣“一步一殺”嗎?
船長的思維略微發散了一下。
神聖淨化之書撞到手臂上,狂暴的力量和痛楚傳來。
還有清晰的骨裂之聲。
“擋下了!”
船長心中一陣喜悅,他擋住了這一擊,儘管手臂骨裂,但這種傷勢對於他這位夢之使徒來說,不在話——
驚喜還沒過去,黑暗和混沌就襲來。
失去意識之前,船長似乎看到某種怪物,張開了大口,化作一道光,將他吞噬。
他死了。
死在神聖淨化之書下。
這本書,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可以觸碰的,隨意觸碰的代價是死亡。
船長沒有豁免這個代價。
當船長死去之後,幽靈船也一塊崩解。
原本夏閻真感受到的一些阻力驟然消失。
巨大的浪花掀起,他帶着命咦策M了湖中。
浪花落雨一般散落,被打飛的信徒站起來,臉色一變,衝過去的動作停住。
他抬起手,看到使徒印記浮現出的信息。
【隊長命咚劳觯犻L轉移爲狂獸。】
命咚懒恕�
在浪花都沒有消失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命叩纳眢w自然很強壯,但強壯這個概念,是相對而言的。
在夏閻真手中,他就像是一個布娃娃,而且在外日曬風吹很多年,本身就破舊不堪的布娃娃。
鮮血染紅了屍體周圍的湖水,又在頃刻間散開消失。
廣闊的利耶尼亞湖沒有那麼容易被染紅。
“……”
信徒思考了一下秒鐘,轉身就跑。
此時此刻的他還沒有完全進入到瘋狂的狀態,有着趨利避害的本能。
打不過,跑!
背後又傳來浪花飛濺的聲音,還有雷霆的轟鳴聲。
陰沉着的天空中,大雨終於落下。
眨眼間,就形成了密集的雨簾,天地之間頓時白茫茫一片。
夏閻真衝出湖面,落回到岸上,手中還拿着神聖淨化之書。他看向瘋狂逃竄的信徒,朝着此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很快也消失在了雨簾之中。
想逃?沒那麼簡單!
另一邊的戰場,隨着瓢潑的大雨落下,也進入到尾聲。
原本因爲尼菈這個掙王者的加入,四王聯軍這邊就處於下風。
打着打着,那些王佐們紛紛暴斃死去。更是雪上加霜。
只餘下葛瑞的幾個王佐。
原本就不平衡的高端戰力,進一步拉開差距。
在這邊戰場上的狂獸等人沒死,但清楚地意識到阿爾德已經死了。
沒死是因爲命叩哪婷�
去偷襲、斬首的阿爾德死了,證明計劃失敗。
大勢已去。
沒有任何猶豫,夢之使徒們選擇逃離。
命叩乃烙嵕o隨而來。
成爲至高新隊長的狂獸一點都不高興,心驚膽寒。
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誰殺了三位掙王者、王佐還有他們這些夢之使徒,組成的強大組合?
未知、恐懼的情緒把至高剩下隊友的心都填滿,戰意徹底喪失。
主將死的死,逃的逃。
四王聯軍氣勢徹底崩潰,頓時潰散。
接下來就是追殺和俘虜。
尼菈這邊開始俘虜,而鐵血則是追殺着至高、弒神的殘黨而去。
“結束了。”
塔特將軍縱馬來到尼菈身邊,頭盔下的神色無比複雜。
欣喜有嗎?當然有。
但更多的,是震驚。
“是啊,結束了。”
尼菈沒有看向戰場,而是看向己方的大本營方向。
尼菈和四王聯盟之爭,以誰都預料不到的速度,直接落下帷幕,宣告結束。
第四百九十章 下個目標
“黑權杖他們都死了?”塔特問道。
“是的,我剛纔感覺到了王冕碎片的共鳴。”尼菈點點頭。
王冕碎片之間,偶爾會發生一些共鳴,如果掙王者有意識,也可以完全掩蓋或者主動激發。
處刑人格雷戈裏,紅伯爵梅迪都是“我還沒用全力就被殺了”的類型。
一身“武藝”,最多施展出五成。
阿爾德不一樣,他是出了全力的,完全引動了王冕碎片帶來的加成。
因此尼菈清晰地感覺到了王冕碎片在共鳴。
是激發到頂點之時驟然衰落之感。
哪怕沒有看見,尼菈也知道,有掙王者死了。
更別說,那些王佐的暴斃死亡更是作證。
可以清楚地判斷出,阿爾德等人已經死去。
而殺掉他們的人……
“找到了嗎?”
隊伍頻道內,夏閻真問道。
“找到,已經收回了,還有那些人的戰利品我也拿到了。”提亞馬特在隊伍頻道回覆夏閻真。
三方戰場,它都沒有參與。
而是躲在了厚實的黑色雲層中,隨時進行支援。
支援沒支援上。
它化身“清道夫”,收回燃血劍、青雲,還搜刮了夏閻真留下,沒有去管的諸多戰利品。
滿載而“來”,追着夏閻真。
夏閻真,則是跟上了信徒。
前面的信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甩開背後的催命符,腳步停下,轉身看向夏閻真。
夏閻真也放慢腳步,一下子變成了慢步走。
其實他一直沒有追得很快。
把追逐當做了休息和調整,畢竟進過一次魔臨,後面又殺了命撸拈愓鏍顟B也不算很好。
現在調整過來,感覺好多了。
“喂,你正要趕盡殺絕嗎?其實我不太喜歡命吣莻砘铮P了我好久。”信徒對着夏閻真說道。
臉上的癲狂之意減少很多。
畢竟是有智慧的人,在生與死的“大是大非”面前,顯得非常冷靜而剋制。
就像普通人突然坐上那張後悔椅一樣。
夏閻真腳步停下,站定不動,和信徒相距了大概二十米。
接着,他抬起手,接住雨水,在手上搓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信徒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立刻,有着尖銳目光的他就注意到了眼前夏十一手掌上的血跡。
這傢伙,居然在洗手?
這血,是命叩模�
是的,這是命叩难呐略诤校斚拈愓嫠核槊的時候,手掌上依然凝結了一些血液。
在雨中也沒有完全被沖刷,留下了一點痕跡。
現在才被夏閻真完全搓掉,包括殘留在指甲縫的血跡也被他甩了個乾淨。
“你這傢伙……”
哪怕開始選擇逃竄的信徒,心裏也升騰起一陣怒火。
目中無人!
他可是終極之神的信徒!
無視他,豈不是等於無視終極之神?
憤怒的佔據了心神,信徒將原本的冷靜拋之腦後,他跪下來,低聲祈蹲牛骸皞ゴ蟮慕K極之神啊,請賜予我力量,將這瀆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