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560章

作者:隐语者

不過這次夏閻真沒有踩在光之翼上飛行,相反,他把光之翼當做了一個跳板。

讓他向下的跳板!

倒轉身子,夏閻真蹬碎光之翼,朝着命咿Z鳴而下。

往上是自己的力量作爲推進,往下也是自己的力量當做推進。

狂暴的力量帶來了極致的速度。

夏閻真追上命撸笞×怂难屎怼�

並且沒有忘記把另一隻手裏的神聖淨化之書砸向船長。

一本厚實的書呼嘯而來。

剛開槍的船長已經來不及拔刀或者躲閃了,他抬起雙手,在身前交叉成一個X形狀。

他的體魄在至高之中也前列。

應該能擋住這玩意吧?

畢竟這只是一本書,而且應該是魔法書的類型,並不是對方另外兩把超規格的近戰武器。

說起來,夏十一也足夠狠。

爲了殺人直接把武器都“丟”了,沒有了那兩件武器,他還能做到和剛纔一樣“一步一殺”嗎?

船長的思維略微發散了一下。

神聖淨化之書撞到手臂上,狂暴的力量和痛楚傳來。

還有清晰的骨裂之聲。

“擋下了!”

船長心中一陣喜悅,他擋住了這一擊,儘管手臂骨裂,但這種傷勢對於他這位夢之使徒來說,不在話——

驚喜還沒過去,黑暗和混沌就襲來。

失去意識之前,船長似乎看到某種怪物,張開了大口,化作一道光,將他吞噬。

他死了。

死在神聖淨化之書下。

這本書,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可以觸碰的,隨意觸碰的代價是死亡。

船長沒有豁免這個代價。

當船長死去之後,幽靈船也一塊崩解。

原本夏閻真感受到的一些阻力驟然消失。

巨大的浪花掀起,他帶着命咦策M了湖中。

浪花落雨一般散落,被打飛的信徒站起來,臉色一變,衝過去的動作停住。

他抬起手,看到使徒印記浮現出的信息。

【隊長命咚劳觯犻L轉移爲狂獸。】

命咚懒恕�

在浪花都沒有消失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命叩纳眢w自然很強壯,但強壯這個概念,是相對而言的。

在夏閻真手中,他就像是一個布娃娃,而且在外日曬風吹很多年,本身就破舊不堪的布娃娃。

鮮血染紅了屍體周圍的湖水,又在頃刻間散開消失。

廣闊的利耶尼亞湖沒有那麼容易被染紅。

“……”

信徒思考了一下秒鐘,轉身就跑。

此時此刻的他還沒有完全進入到瘋狂的狀態,有着趨利避害的本能。

打不過,跑!

背後又傳來浪花飛濺的聲音,還有雷霆的轟鳴聲。

陰沉着的天空中,大雨終於落下。

眨眼間,就形成了密集的雨簾,天地之間頓時白茫茫一片。

夏閻真衝出湖面,落回到岸上,手中還拿着神聖淨化之書。他看向瘋狂逃竄的信徒,朝着此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很快也消失在了雨簾之中。

想逃?沒那麼簡單!

另一邊的戰場,隨着瓢潑的大雨落下,也進入到尾聲。

原本因爲尼菈這個掙王者的加入,四王聯軍這邊就處於下風。

打着打着,那些王佐們紛紛暴斃死去。更是雪上加霜。

只餘下葛瑞的幾個王佐。

原本就不平衡的高端戰力,進一步拉開差距。

在這邊戰場上的狂獸等人沒死,但清楚地意識到阿爾德已經死了。

沒死是因爲命叩哪婷�

去偷襲、斬首的阿爾德死了,證明計劃失敗。

大勢已去。

沒有任何猶豫,夢之使徒們選擇逃離。

命叩乃烙嵕o隨而來。

成爲至高新隊長的狂獸一點都不高興,心驚膽寒。

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誰殺了三位掙王者、王佐還有他們這些夢之使徒,組成的強大組合?

未知、恐懼的情緒把至高剩下隊友的心都填滿,戰意徹底喪失。

主將死的死,逃的逃。

四王聯軍氣勢徹底崩潰,頓時潰散。

接下來就是追殺和俘虜。

尼菈這邊開始俘虜,而鐵血則是追殺着至高、弒神的殘黨而去。

“結束了。”

塔特將軍縱馬來到尼菈身邊,頭盔下的神色無比複雜。

欣喜有嗎?當然有。

但更多的,是震驚。

“是啊,結束了。”

尼菈沒有看向戰場,而是看向己方的大本營方向。

尼菈和四王聯盟之爭,以誰都預料不到的速度,直接落下帷幕,宣告結束。

第四百九十章 下個目標

“黑權杖他們都死了?”塔特問道。

“是的,我剛纔感覺到了王冕碎片的共鳴。”尼菈點點頭。

王冕碎片之間,偶爾會發生一些共鳴,如果掙王者有意識,也可以完全掩蓋或者主動激發。

處刑人格雷戈裏,紅伯爵梅迪都是“我還沒用全力就被殺了”的類型。

一身“武藝”,最多施展出五成。

阿爾德不一樣,他是出了全力的,完全引動了王冕碎片帶來的加成。

因此尼菈清晰地感覺到了王冕碎片在共鳴。

是激發到頂點之時驟然衰落之感。

哪怕沒有看見,尼菈也知道,有掙王者死了。

更別說,那些王佐的暴斃死亡更是作證。

可以清楚地判斷出,阿爾德等人已經死去。

而殺掉他們的人……

“找到了嗎?”

隊伍頻道內,夏閻真問道。

“找到,已經收回了,還有那些人的戰利品我也拿到了。”提亞馬特在隊伍頻道回覆夏閻真。

三方戰場,它都沒有參與。

而是躲在了厚實的黑色雲層中,隨時進行支援。

支援沒支援上。

它化身“清道夫”,收回燃血劍、青雲,還搜刮了夏閻真留下,沒有去管的諸多戰利品。

滿載而“來”,追着夏閻真。

夏閻真,則是跟上了信徒。

前面的信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甩開背後的催命符,腳步停下,轉身看向夏閻真。

夏閻真也放慢腳步,一下子變成了慢步走。

其實他一直沒有追得很快。

把追逐當做了休息和調整,畢竟進過一次魔臨,後面又殺了命撸拈愓鏍顟B也不算很好。

現在調整過來,感覺好多了。

“喂,你正要趕盡殺絕嗎?其實我不太喜歡命吣莻砘铮P了我好久。”信徒對着夏閻真說道。

臉上的癲狂之意減少很多。

畢竟是有智慧的人,在生與死的“大是大非”面前,顯得非常冷靜而剋制。

就像普通人突然坐上那張後悔椅一樣。

夏閻真腳步停下,站定不動,和信徒相距了大概二十米。

接着,他抬起手,接住雨水,在手上搓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信徒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立刻,有着尖銳目光的他就注意到了眼前夏十一手掌上的血跡。

這傢伙,居然在洗手?

這血,是命叩模�

是的,這是命叩难呐略诤校斚拈愓嫠核槊的時候,手掌上依然凝結了一些血液。

在雨中也沒有完全被沖刷,留下了一點痕跡。

現在才被夏閻真完全搓掉,包括殘留在指甲縫的血跡也被他甩了個乾淨。

“你這傢伙……”

哪怕開始選擇逃竄的信徒,心裏也升騰起一陣怒火。

目中無人!

他可是終極之神的信徒!

無視他,豈不是等於無視終極之神?

憤怒的佔據了心神,信徒將原本的冷靜拋之腦後,他跪下來,低聲祈蹲牛骸皞ゴ蟮慕K極之神啊,請賜予我力量,將這瀆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