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518章

作者:隐语者

槍聲傳來,夏閻真已經進入到地下基地中,和一羣守衛人員交上了手。

對大部分獸靈來說,槍械依然是非常好用的武器。

只可惜對夏閻真沒什麼用。

他甚至連燃血劍、泣血槍戟都沒用,只是無腦往前衝,一路上無人是一合之敵。

提亞馬特還在那個死誕之國,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夏閻真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務,不等了。

一路衝到放着最初之王王骸的房間前,安東諾夫沒有去找路南,提前一步守在這裏。

已經發動權能,身着鎧甲,對着衝來的夏閻真揮出拳頭。

夏閻真避開安東諾夫的鐵拳,近身,右手穿過對他來說不存在的鎧甲,貼在安東諾夫的胸膛上。

猛地向前一推!

安東諾夫如同被炮彈擊中,倒飛而去,硬生生撞開了金屬之門,當場昏死過去。

夏閻真進入到房間中,就看見王骸旁邊,站着他要找的王魂——路南。

比起資料上的照片。

現實中的路南看上去要高一些,也成熟——或者說滄桑不少。

看到夏閻真進來,他略有些驚訝,但沒有顯露出更多的表情,只是站着。

夏閻真先無視路南,幾步來到王骸之前,伸手按在了王骸上。

路南饒有興趣地看着他的動作,也不出聲。

但幾秒鐘後,路南臉色一變,他看着不小的王骸突然消失在了眼前。

緊接着,路南就看見一隻手伸向自己。

“他能看見我?!”

千鈞一髮之際,路南沒有把內心的驚訝之語喊出來,而是說出了一個完全不相關的詞——

“手機!”

帶着狂風的手掌在面前停住。

夏閻真看向路南。

“夏先生。”路南輕輕出了一口氣,“聞名不如見面啊。”

他看了重傷昏死的安東諾夫一眼。

雖然那一天安東諾夫也是躺着回學院的,但後來的耳聞和親眼所見帶來的震撼感受,還是不一樣的。

“原來如此,你就是暗黨魁首,你甦醒了?”夏閻真看着路南問道。

王魂、暗黨魁首、路南,三位一體。

看來這位夢與幻之王很早就甦醒了,而且騙過了所有人。

“是新任魁首,不過都差不多。”路南笑了起來,“夏先生已經拿到所有的王骸了吧?”

“嗯。”夏閻真毫不避諱地抬手。

十秒鐘的時間,一塊夢與幻之王的王骸出現。

“太好了。”路南在笑,“還有嗎?”

“有。”夏閻真看了門口一眼。

不知道爲什麼,在他闖進來之後,反而沒有更多人進來,讓他有着足夠的時間將四份王骸一一取出。

“不必驚訝,夏先生。作爲獸王,哪怕只是單純的甦醒了記憶,我也有一點小手段,可以幫我們拖延這麼一點時間。”路南似乎看出了夏閻真的疑惑,主動解釋道,“不過等我將這些王骸中的力量收回的時候,就需要夏先生您幫我阻攔一段時間了。”

“多久?”

“五分鐘。”路南說道。

“快點吧。”

夏閻真指着王骸說道。

路南點點頭,往前走了一步,緊接着,四份王骸全部都飄起來,環繞在他的身邊,小幅度上下沉浮着。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利昂等人趕到,前後衝進了這個寬敞的房間內。

他們的目光掃過昏死的安東諾夫,正在復甦的夢與幻之王,最終落在了夏閻真身上。

夏閻真拿出泣血槍戟,往地上一頓。

末端撞破了金屬地面,陷入其中。

恐怖的戰場兇兵,散發着如同蠻荒猛獸一般的氣息。

“殺了獸王我就走。”夏閻真看向利昂等人說道,“你們是要送死,還是等我幫你們解決一直以來的心腹大患?

“選擇吧。”

第四百五十五章 權能無效,劍斷獸王!

利昂伸手,制止差點動手的人羣。

他突然問了一個不相干卻很重要的問題:“你,難道是最古之獸,最初之王?”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除了被背叛,拉下神壇的最古之獸,最初之王,又有誰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同時有着如此強烈的恨意——

非要等獸王們復活後再殺掉他們。

“不是。”夏閻真搖頭,“我只是單純想要殺獸王罷了。”

“是的哦,我可以作證,他的確不是最初之王。”路南開口說道。

“……”

夏閻真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丫不是在取回殘留的力量嗎?

爲什麼還能在這裏廢話。

“說話的餘力,我還是有的。”路南笑了一下。

“夢與幻之王,你是什麼時候甦醒的?”利昂問道,語氣極爲不善。

他們被他耍得團團轉。

“六年前,大一第一次實踐(實戰)活動。”路南笑了一下。

聽到這話,利昂臉色一沉。

那次實踐活動,他的印象比較深刻。

原本只是處理一隻墮落者而已,尋找的過程麻煩一點,難度不高。

否則的話,也不會作爲羅德爾學院大一學生的實踐活動了。

但是那場行動出了一點岔子,最後以伯克、路南兩人的重傷,好幾個學生死去而告終。

爲此,西澤爾家族在校董會的代表,在未來長達數月的時間裏,對利昂的稱呼,從“親愛的校長大人”變成了“狗孃養的利昂”。

並且不再同意利昂個人亂七八糟的消費贊助,讓利昂那段時間過得頗爲“拮据”。

“那次其實是王骸的影響,讓墮落者誕生。”

路南悠哉地解釋道,“然後,我就甦醒了,路南這個蠢貨,還以爲自己得了精神分裂。”

剛剛甦醒的夢與幻之王,遠比自己想象得要脆弱。

它只能暗中徐徐圖之。

好在夢與幻之王是天生的陰旨遥哪芰σ卜浅_m合成爲陰旨摇�

它不但自己的“朋友”身上,種下了夢之種子。

把他們變成了自己的眼睛,情報來源。

後面還和暗黨取得聯繫,短短兩三年內,以神祕人的身份取代原本的暗黨魁首,統領了暗黨。

而暗黨也變得更加隱祕和神祕。

誰能知道,那些從羅德爾學院走出來,密黨的中堅力量,各個家族中的新生代,甚至是繼承人,其實也是暗黨呢?

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他們晚上做夢的時候,會將諸多情報,告訴路南。

原本再過上十幾年,幾十年,隨着路南的朋友們身居密黨高位,它就可以着手取回王骸。

真正恢復自己的獸王之軀,重鑄神獸昔日榮光。

夢與幻之王的正面戰鬥力的確遠不如其它獸王,但是它掌握的各種相關權能太適合在暗中成爲統治者了。

事實上,當年八王叛亂,也是由夢與幻之王一手策劃主導的。

只是沒想到,最初之王那麼猛,在各種陰炙阌嬒葳逑拢�能殺四個,重傷瀕死四個。

最後給人類奴隸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

而夏閻真的橫空出世,讓隱藏的夢與幻之王改變了主意。

有這麼一個強力的打手,如果使用得當的話,它很快就可以恢復獸王之軀,取回昔日的(部分)力量。

儘管比起曾經的穩妥計劃,利用憑空冒出來的強者,是危險而冒進。

但夢與幻之王已經忍不住了。

別看它作爲路南,在羅德學院混日子,讓很多人羨慕。

對於獸王來說,失去了力量,被困在人類身軀之中的感覺,是難以接受的刑罰。

人類的身軀,對它來說,就是一個狹窄的囚弧�

它被困在其中,就好像普通人突然變成了一隻骯髒、短命、腥臭的老鼠一樣,不對,不是老鼠,是比老鼠還要低劣的臭蟲!

夢與幻之王直到取回力量之前,也保留着路南的一面。

不是因爲它善良——獸王對人類不存在任何同理心。

只是因爲有需要,畢竟密黨對它盯得很緊,有真正的路南在,就是天然的屏障。

而且,它也不願意讓自己的意識居於這臭蟲一般的身軀中。

沒必要的時候,它都在沉睡,讓真正的路南接管這個身軀。

當夏閻真出來後,夢與幻之王感覺到自己躁動的心已徹底經難以忍受了!

而在確定夏閻真不是最古之獸、最初之王后,它就開始與之接觸。

整個過程,比夢與幻之王想象得要順利太多。

對方行事直接了當,絕不脫離帶水。

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刺要害。

現在,夢與幻之王即將重現神獸、獸王的昔日榮光,不對,是它要成爲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王!

看着眼前這個露出狂妄笑容的獸王,利昂眼睛眯了一下說道:“你們都退出去,十分鐘後,核平了這裏!”

“我們可以留下——”

“別妨礙我。”利昂說道,身子有了一定程度的膨脹。

他已經不顧一切了,唯有徹底釋放所有的力量,纔有可能稍微阻攔一下眼前的兩“人”。

哪怕成爲墮落者也在所不惜。

“呵,你們還能走嗎?”

夢與幻之王伸手打了個響指。

突然間,所有人的神色一變,被獸王拉入到了虛假的幻境中,一個個呆立着像是木頭人。

比起其餘的獸王,夢與幻之王的力量對付獸靈,格外有效。

當然,對付現代武器就沒那麼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