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同爲術士,就連霍爾的大部分攻擊術法都不能傷到伊西多。
其防禦,在整個星聯邦都是前三之列。
正是因爲有此防禦,伊西多才自信地上前。
魔主再強,他也能抵擋一會兒。
卻不曾想……
驚駭之餘,霍爾低頭看向腳下的城牆。
那裏,黃色的微光閃過,有什麼正在破碎消失。
那是伊西多施加在城牆上的防護,隨着他的死亡一塊消失。
原本固若金湯的城牆頓時少了一層防護,徽朱墩麄�榮光租地的防護也顯現,隨後潰散。
三個術士的術法是相輔相成,形成一體的,結合起來徽肿≌麄�榮光租地。
少了一個,就像是三角形失去了一個角,潰散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上!”
霍爾臉色凝重地下令,自己卻往天空中,向後飛去。
這魔主詭異無比,在弄清楚對方能力之前,絕對不能和他正面對抗。
正面作戰,還是讓皮糙肉厚的鬥士們來吧。
不得不說,這個決定還是比較正確的。
比起普遍“體弱”的術士,鬥王的身軀還是很強壯的。
至少可以擋住夏閻真……那麼一下?
五個鬥王從城牆上跳下,襲向夏閻真。
夏閻真一躍而起,六人在半空中碰撞。
三個鬥王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撞到城牆之上,造成的破壞,讓城牆都在搖晃。
撞擊威力比起破氣大炮有過之而無不及。
剩下的兩位,則是被夏閻真一劍雙殺。
鬥氣形成的防護被他無視,堅固的鎧甲,(相對)強大的身軀在燃血劍的鋒利面前,也不值一提。
血染長空。
烈焰湧動。
夏閻真斜向上的去勢不減,落到了城牆上。
“魔——”
“魔鬼!”
驚恐的叫聲從城牆上的士兵口中發出。
這些士兵怎麼也料不到,僅僅是一個照面,強大高貴的術士大人被一劍斬殺。
五大斗王聯手,碰撞之下,三人重傷,兩人身死!
這不是大靜人口中的魔主。
而是真正的魔鬼!
再看天空,霍爾大人已經飛遠,顯然是個聰明人。
夏閻真瞥了周圍驚恐的士兵一眼,伸手一握,泣血槍戟在手,往上一抬,伴隨着呼嘯之聲落下。
“轟!”
一聲轟鳴巨響,高大堅固的城牆徹底倒塌,形成的廢墟埋葬了部分的士兵還有三名鬥王。
一個鬥王纔剛從廢墟中爬出,夏閻真泣血槍戟落下。
將他送回到了廢墟中,並且將這片區域徹底砸爛。
城內的街道上,組成陣勢的士兵一動不動。
最前面,原本應該向敵人衝鋒的先鋒,此時此刻差一點握不住手中的兵器。
“在做什麼,給我殺!”
一聲怒喝在城池上空迴盪。
那是榮光租地的派恩術士的聲音。
隨着他的怒喝,那些士兵的眼中,紛紛泛起紅光,臉上,手上具是青筋暴起。
“啊!”
原本驚恐的神色被憤怒、痛苦所取代,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如果不發泄出來,不把眼前的敵人撕碎,他們自己就會被這股力量撐爆。
“殺!”
怒吼聲響起。
原本可以將腥说聂Y氣交織,發揮出更大威力的軍陣被他們自行破壞,一個個士兵像是憤怒的瘋獸,雜亂無章地衝向夏閻真。
很難說,這種情況下,戰鬥力和原本比起來,到底誰強誰弱。
但如果不這麼做,這些士兵們因爲鬥王、術士就死去,已經無法形成有效戰力了。
現在至少還能打一打。
夏閻真泣血槍戟橫掃,掃飛一片士兵,周圍的“空白”立刻被更多的士兵湧上。
亂戰之中。
一劍、一槍戟,每下攻擊都能帶走好幾條性命。
周圍全部都是飛濺的鮮血和迸發的火光。
士兵們源源不斷地湧來,用自己的性命拖延夏閻真。
“那些針對我的佈置應該沒了,我動手了。”提亞馬特在天空中說道。
這次一改以前的作戰習慣。
從“從天而降”變成夏閻真從正面殺進來,就是因爲提亞馬特感覺到榮光租地的種種佈置,恐怕是針對它的——不要小看一頭龍的敏銳感知。
現在,佈置已經無法發揮作用,提亞馬特飛臨下來,四肢,翅膀、尾巴的末端都有黑色烈焰在燃燒。
已然是燃燒王座的狀態。
它張口,吐出黑色的烈焰,軍營這裏頓時響起一陣陣爆炸轟鳴聲。
放置在這裏的大炮、長槍、火焰等都被它毀去。
天妖依舊用恐怖的烈焰彰顯它的存在。
第四百一十九章 降生
“伊西多死了!那五個廢物也死了!”
跑得倏斓幕魻杹淼搅伺啥鞯淖∷樕b獰道,“魔主的實力遠超我們的想象,我的攻擊,伊西多的防禦都被無視,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我看到了。”
派恩說道,比起另外幾個術士的中年形象,派恩就是一個十足的老者,準確一點說,應該是掀開棺材板,從地下爬出來的屍體。
光頭,乾瘦無比的外貌,雙眼空洞而無神。
比起盧瑟福·摩西,他更像是研究死亡、屍體的術士。
在派恩面前,放着一個落地鏡,讓他可以看到城中發生的事情。
從不斷用自己的性命去消耗拖延魔主的士兵,還有到處肆虐的天妖,一切盡入眼中。
榮光租地,已經徹底陷入到劫難之中。
看不出任何翻盤的希望。
“既然知道,那我們走?”霍爾說道。
兩個人一起逃命,總比一個人跑要好,關鍵時刻,只要跑得比“隊友”快就好了。
“還有機會。”派恩看着魔主和天妖不斷屠戮,臉上甚至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還有什麼機會?”
“我做了一點小小的佈置。”派恩說道,“你要留下來一起看嗎?”
看着派恩的笑容,霍爾頓時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那你等在這裏吧,我要走了。”霍爾打算先走,不知道爲什麼,他突然感覺派恩這老不死好像比魔主更危險。
不對,應該說同樣爲危險。
“好,祝你好撸軌蝽樌竭_皇城。”派恩並不阻攔。
霍爾現在離開,要去的地方就只剩下一個選擇,皇城!
那裏有艾爾莎,有可能阻擋魔主。
當然,出海回到星聯邦也未嘗不可。
只不過戰船都被魔主毀掉,就算是術士也不可能隻身渡海,想要有船,必須要藉助大靜的力量,所以皇城是必須去的地方。
看了派恩一眼,霍爾轉身就走,有些慶幸,也有些疑惑派恩爲什麼不留住他。
才走了沒兩步,霍爾突然停下腳步。
他身子像是老舊的機械,僵硬地低頭,看向腳下。
一隻慘白,毫無人氣和生機的小手,從地下鑽出,抓住了霍爾的褲腳。
小手抓得很緊,緊緊地攥着。
傳出來的陰冷之力,席捲了霍爾全身,讓他難以動彈。
“你做了什麼!”
霍爾低吼咆哮着,調動起大量的術法,抵抗着這股力量。
他的身上光華不斷閃爍着,體現着術士的強大。
派恩沒有回答霍爾的問題,他只是看着霍爾腳下的小手,露出癡迷的神色:“祂喜歡你。”
“你在說什麼!”霍爾掙扎着。
“神母的子嗣,喜歡你。”派恩說道。
“什麼神母!你瘋了嗎!你想要在這裏內訌,讓魔主佔便宜?”霍爾臉色猙獰。
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
“在這片大地上,發生過一些很奇妙的事情,引起了艾爾莎大人的注意。”派恩說道。
“然後呢?”
霍爾說道,尋找着脫困的辦法。
“後來,經過一番調查,艾爾莎大人確定。”派恩說道,“這裏,可能存在過某種,幾乎超越我們認知的強大存在。那種存在,艾爾莎大人稱呼祂爲神母。”
“那這些和你,和現在又有什麼關係?”霍爾怒道。
什麼狗屁神母。
魔主在外面呢!
“我不是說過嗎?神母的子嗣喜歡你。”派恩臉色微冷,“祂喜歡你旺盛而強大的生命力。”
聽上去還有幾分不高興。
“我去你嗎的!”霍爾差點咬碎牙齒。
他看到,那隻慘白的小手,正沿着他的褲腳,一點點往上“攀登”。
按照大小,手臂的長度不會長,早就應該露出身子纔對。
但是這條手臂很纖細,也很長,直到攀登在霍爾的腰部,也只有一條手臂露出來。
甚至都看不到手肘等關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