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457章

作者:隐语者

“妖——”

“魔星!魔星又回來了!”

恐怖降臨,混亂瞬間蔓延。

那六個小頭目驚駭不已,怎麼回事?

魔星不是已經降完懲罰,回到天上去了嗎?爲何再度降臨?

難道老天真的要把義氣軍徹底趕盡殺絕?

“吼!”

龍吼響起,龍威落下。

大量的士卒或者僵硬,或者栽倒在地,動彈不得。

還有一部分,身上氣息激盪,抵抗着龍威的鎮壓之力。

如果是真正形成軍陣的七八千人軍隊,氣息連成一片,足以對抗提亞馬特。

但眼下地上的這些,只是一羣殘兵敗將。

臺上的人在爭權奪利。

臺下的士卒們想着如何保命,逃離這個鬼地方。

根本不能形成戰力。

被提亞馬特一聲龍威,徹底壓制。

“全燒了。”

夏閻真低頭看了一眼,冷漠下令。

提亞馬特張口,一道烈焰從嘴巴中洶湧而出,越來越大,落地之時,變成了巨大的火焰漩渦。

將剩下的亂軍徹底吞沒。

沒有人發出苦痛的聲音,當龍息落下的時候,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灼熱,而是來自精神上的冰冷感覺。

之後,纔是對身軀的灼燒。

十分鐘後,提亞馬特展翅,掀起一陣狂風,捲起漫天灰燼。

西南王,義氣軍,真正的灰飛煙滅。

第四百零三章 氣武、鬥氣

“你去外面等我,要走的時候我叫你。”

夏閻真對提亞馬特說道,從龍軀上跳下落地。

提亞馬特展翅飛向城外,夏閻真則是朝着府衙走去。

府衙這裏空無一人——只有一些衙役的屍體,在邱城被破後,義氣軍自然會清洗府衙。

不過破城後,府衙幾乎人去樓空。

只有少數幾個腦子還不太清的衙役覺得府衙是安全的,或者他們可以在這裏等待王師,以後給自己也搞個從龍之功。

結果全被砍了。

義氣軍所過之處,殺戮無算,什麼大戶、官吏想要投靠的,通通不要。

滔天殺戮之下,可以製造大量的流民。

這些流民會被裹挾進隊伍中,充當攻城的消耗品。

參與了一兩次攻城沒死的,就可以真正吸收進軍隊中了。

西南的義氣軍就如同蝗蟲過境一般。

剩下的義軍大抵也是這個路子,只有少數那麼一兩支是懂得剋制,想要真正建功立業的。

其餘的就是火焰,燃燒自己,燃燒世界。

西南義氣軍邭獠惶茫驳搅讼拈愓妫粡氐讚錅纭�

在府衙內尋找了一會兒,夏閻真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地圖。

一份大靜朝的疆域圖。

他所在的位置是在大靜的西南方地區——這一點從義氣軍又被叫做西南軍也可以判斷。

重霄成員所說的順天府,則是在東南地區。

夏閻真找到了順天府所在,地圖上面省、府都能看見,下面的州就看不到了。

重霄所在的江北城屬於一府首邑,因此也可以在地圖上找到。

夏閻真把地圖收起來,走出府衙。

沒一會兒,提亞馬特飛來,夏閻真一躍而起,跳到提亞馬特的背上。

這一次,是真正地離開了。

順天省,姚定府,江北城。

重霄五人穿着灰色的衙役衣服,走在街道上。

他們的腰間佩戴着短短的木棍,是衙役的武器。

走在街上,行人看見了都退避三舍。

不是因爲威嚴,而是一種狗都嫌棄的表情。

五個人都是男性,年紀最大的估計有五十歲。

另外四個都比較年輕,最小的看上去只有二十,大一些也就三十多的樣子。

這隊組合,倒是和以前的旅團比較相似。

不同的是,旅團大部分情況下,做決定的人是年紀最大,社會經驗最豐富的陶鄂。

重霄的話,隊長反而是年紀最小的那位。

那位二十,可以稱作少年的隊長心不在焉地走着,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隊長,從早上開始你就皺着眉頭,在想什麼?”一人開口問道。

重霄隊長的羽化塵微微搖頭:“沒什麼,只是在想神母到底是什麼。”

“不會真的和神靈有關吧?”

“希望沒有。”羽化塵說道,憂心忡忡的模樣。

聽到他的話,其餘幾個人也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曾經的重霄一共八個人,然後,在某個任務世界,神靈降臨——不對,應該說神靈的投影降下。

隨後,天災降臨。

當時的隊長、副隊長以及重霄的最強者身死,剩下了他們五個。

那次任務,在重霄幾個人心中留下了一道難以癒合的傷疤,還有陰影。

神靈,在神之夢境中,是強大和恐怖的代名詞。

所有和“神”扯上關係的,幾乎沒有好事。

這個任務,恐怕也不會例外。

神母,神靈之母?

一想到這個可能,羽化塵就覺得天空一片灰暗。

希望引號能夠發揮應有的作用。

當然,就算不是神靈之母,一旦降臨也意味着巨大的危險。

如果阻止失敗的話,重霄就要直接跑路,等待時間結束,硬扛下任務懲罰了。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大堆的亂七八糟的能力。

就是爲了應付任務失敗剝奪能力的懲罰——這次任務剝奪能力的懲罰不是從高到低的類型。

只要不是邭馓貏e差,懲罰是可以接受的。

“隊長你也不要擔心太多,這個任務又不是隻有我們,還有旅團呢。”有人說道。

此人代號阿刑,長得頗爲英俊,不過五官輪廓頗深,看上去很有攻擊性。

“是啊,旅團的人,三階第一。”有人說道。

三階擂臺的榜單上,旅團的夏十一後來居上,已經佔據第一寶座。

說起來,等這次任務結束,交易時間也結束,就是擂臺的結算時間了。

“那也只是一個人而已,相比之下,旅團的大冒險團模式,人多才更加令人放心。”羽化塵說道。

擂臺戰,還是有自身缺陷的。

擂臺第一,不能說此人就百分百是三階第一,有些人的戰鬥方式、能力就不適合擂臺戰。

擂臺第一,可以說正面作戰能力第一。

其餘的就不一定了。

在任務中,能上擂臺榜單的強者的確可以讓人放心不少,但還不足以成爲“保證”。

“啊!”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說。

前面突然一陣尖叫喧鬧聲。

重霄五人看過去。

就看見幾個栗色、棕色頭髮的男子,正圍着街邊的一個小攤子,發出囂張的笑聲。

這幾個人長相衣着都和大靜人有着不小區別。

他們不是大靜的人,而是大靜人口中的“洋人”。

兩年前,有人跨海洋而來,用強大的武力擊敗大靜。

並且建立起了屬於他們的租地。

順天省位於大靜的東南沿海方位,一共有三處租地,因此外來者數量不少。

姚定府內就有一租地,距離江北城不算遠。

因此江北城經常能看到外來者出沒。

羽化塵看過去,看見那個小小的餛飩攤子後面,站着一個不斷賠笑的男子。

年紀應該是中年,但比看上去要蒼老很多,兩鬢斑白。

身後還護着一個豆蔻少女。

那少女身上土氣破舊的衣服不能掩蓋其麗色。

餛飩小攤周圍的人,看向那幾個外來者,露出厭惡的神色,但卻敢怒不敢言。

如今大靜的天下,最高貴的就是這羣所謂的“外來者”,官老爺們見了也要賠笑。

“這些人喝酒了?”

羽化塵鼻子聳動兩下,站着這裏他都能聞到這三個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

難怪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也要搞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沒喝酒,這種事情也層出不窮。

大靜對此根本不管,有限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剿匪”上面。

比起只要錢的外來者,那些義軍、反王們,纔是想要真正掘了大靜的根子。

孰輕孰重,大靜上層還是分得清的。

甚至於,大靜有意向外來者妥協,退讓,換來他們的幫助,更好地鎮壓內亂。

要知道,大靜引以爲傲的武功,被槍炮打碎。

昔日的高手被一羣持槍弱者打死,更別說持槍的強者了。

說起來,倒是曾經不入流的祕術開始抬頭,逐漸發揮出以前不曾有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