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離開公寓大樓,夏閻真看向天空,提亞馬特剛好飛回來,帶着一陣狂風落下。
夏閻真踩着垂下的肩膀走到提亞馬特身上。
翅膀一扇,重新捲起狂風,一人一龍很快消失無蹤。
其實提亞馬特起飛,是不會,或者說不需要掀起狂風的。
它可不是直升機。
有需要的時候,飛行起來還可以悄無聲息。
之所以要掀起猛烈的狂風,自然是爲了顯示強大和不凡。
提亞馬特一路高飛,高空的冷風在夏閻真耳邊呼嘯。
很快,他們就到了目的地——昨天提亞馬特發現第三階段欲獸的地方。
怎麼判斷是第三階段欲獸?
這可太簡單了。
這樣的人類末世環境下,有個人兩手空空,大搖大擺在街道上閒逛。
周圍的欲獸沒有攻擊,甚至遠離的,那這個人肯定是第三階段欲獸沒跑了。
“不知道去哪了,我們沒那麼多時間,引它出來。”夏閻真說道。
提亞馬特落到地上,龍首一抬,仰天長嘯。
宣告自己存在的龍吟聲響起。
周圍的欲獸們立刻有了反應。
夏閻真看到不少欲獸從各處冒出來,朝着四面八方跑去。
龍吟自帶龍威效果,不是這些敏感的欲獸可以抵擋的。
稍微有點距離者,本能地逃跑。
距離近一點的,則是隻能瑟瑟發抖。
一山不容二虎,這一聲龍吟,要麼引出那隻第三階段的欲獸,要麼促使它逃離。
沒一會兒,路邊一家酒店中,窗戶破碎。
以人影從天而降,落到提亞馬特面前,並不受龍威影響。
“龍?有人進化成了龍?”
那欲獸看向提亞馬特,兩眼放光。
這是一箇中年男子,模樣倒是精幹,一身腱子肉,只是——沒穿衣服。
“聊一聊?”夏閻真看向男子欲獸問道。
“小子,你的龍不錯,現在它是我的了!”欲獸男子不聊,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和貪婪。
他一躍而起,直勾勾撲向夏閻真。
“雖然有理智,還是人形,但慾望總能佔據上風。”夏閻真泣血槍戟在手,將其洞穿在半空中。
大量的鮮血流出。
欲獸的掙扎卻絲毫不停止。
夏閻真感覺到有力量通過泣血槍戟傳遞而來。
像是一根竹竿上,挑上了一條大魚。
泣血槍戟上的電弧閃爍,讓欲獸的掙扎停頓了一下。
“小子,你找死!”
男子身上出現大量的焦黑,他張口發出詭異的咆哮。
周圍那些欲獸們,一改剛纔的逃竄驚恐,瘋魔一般朝着這裏撲過來。
夏閻真從提亞馬特身上跳下。
提亞馬特飛到天空中,張口就是一道龍息。
夏閻真依然挑着這男性慾獸,另一隻手拿着神聖淨化之書,當做板磚,拍向一隻欲獸。
一觸即分,一觸即死。
湧過來的欲獸用泣血槍戟掃到一邊。
夏閻真大殺四方。
此乃文武雙全。
幾分鐘後,被男性慾獸召喚而來的欲獸盡數死亡。
男性慾獸的臉上也寫滿了驚恐之色。
夏閻真手腕一轉,荒咬發動,直接撕裂其身軀。
只剩下一個腦袋。
他臉上露出舒爽的表情,欲獸沒有痛覺,很多傷害反而會帶來爽快之感。
折磨,對它們來說並無太多作用。
當然,如果讓它們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敢讓你的身體再長出來,我就宰了你。”夏閻真把神聖淨化之書放在男性威脅面前。
強烈的死亡威脅,對欲獸來說是近乎實質化的真實傷害。
男性慾獸頓時不敢多言造次。
“你叫——算了,就叫你鈴鐺吧。”夏閻真懶得去記名字,直接起名,“你可以控制這些欲獸?”
“第一階段的弱智們,我可以控制它們。”鈴鐺乖乖回答。
“能控制到什麼程度?”
“用叫聲讓它們聚集攻擊,或者散開,再複雜一點的就做不了了。畢竟它們只是一羣弱智。”鈴鐺說道。
“那也足夠了。”夏閻真掃了周圍一眼,走進路邊的一家雜貨店。
很快,他拿着一個小小的鳥蛔叱鰜恚B谎Y面放着鈴鐺的腦袋。
“從現在開始,除了我要你叫,其它時間都閉嘴知道嗎?”夏閻真說道。
“知道了。”
對有智慧的欲獸,到不需要過多的折磨。
生存,是生物的最大欲望。
只要夏閻真展現出足夠的恐怖和殺意,被慾望驅使的欲獸,就會乖乖聽話。
當然,一旦它覺得自己有機會,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反噬夏閻真。
第三百五十章 殺手職員
眼下,鈴鐺只能乖乖給夏閻真當控獸工具。
坐上提亞馬特,回到大樓那邊。
整個行動用時比預料中的少很多。
放下夏閻真後,提亞馬特再度起飛,去尋找陶鄂等人並且繼續探索附近情況。
夏閻真提着鳥换氐酱髽莾取�
迎面撞見一人,看到鳥粌鹊哪X袋,差點尖叫出聲。
鈴鐺咧嘴一笑,就要說什麼。
夏閻真拿着鳥换瘟嘶巍�
恐怖的死亡感覺如潮水一般襲來,鈴鐺頓時閉上嘴巴。
“幫我那點鐵絲來。”夏閻真對着那人說道。
那人忙不迭點頭,轉身離開。
幾分鐘後,那位自稱是家庭主婦的韓孝珠送過來一根細長的鐵絲。
“會縫東西嗎?”夏閻真問道。
“會。”
“把它的嘴給縫上。”夏閻真指着鈴鐺說道。
韓孝珠愣了一下。
“那樣我沒法開口了。”鈴鐺稍微掙扎一下。
被縫上嘴巴,對他們這些欲獸來說,倒是不痛,但那樣就不能說話了。
“我讓你喊的時候,你再開口。”夏閻真說道。
強行開口,把上下脣都扯破就好了。
這點傷勢對欲獸來說等同於無。
“現在嗎?”韓孝珠問道。
“現在吧。對了,所有三階段欲獸都有驅使其它欲獸的能力嗎?”夏閻真問道。
“不知道,我還沒見過其它的……”
“縫上吧。”
夏閻真把腦袋從鳥谎Y拿出來。
這鳥豢梢詮纳厦娲蜷_,頭拿出來很方便。
韓孝珠頗爲穩定地把鈴鐺嘴巴縫上,帶着沾滿鮮血的雙手準備離開。
“等等。”夏閻真叫住她,“你說自己是家庭主婦?”
韓孝珠點點頭。
“一般家庭主婦可做不了這活。”夏閻真指了指她的雙手。
韓孝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二話不說,拉下衝鋒衣外套的拉鍊。
“???”
夏閻真露出疑惑的表情,二話不說脫衣服上美人計?
不愧是已婚少婦,但他一個正人君子……
“看到沒?”韓孝珠問道。
“啥?”
夏閻真不明所以,韓孝珠裏面穿了灰色的緊身短袖。
隨着夏閻真的問話,她又把短袖脫下,指着小腹鎖骨以及身上的一些傷口說道:“在當主婦之前,我當過幾年的兵。”
“原來如此。”夏閻真點點頭。
這樣解釋就很合理了。
“去吧,告訴李昌浩,準備一下,待會出發。”夏閻真說道。
韓孝珠離開。
已經把上面樓層梳理完畢的李昌浩等人正在下樓。
李正漳樕凰愫每矗骸安瓢。莻�人到底是什麼來歷。真的是欲獸?”
“重要嗎?”李昌浩反問道。
“不重要嗎?”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無法反抗他。只要我們無法反抗,他是人是欲獸都沒影響。”李昌浩說道。
“是欲獸的話,就會喫了我們!”有人激動道。
“人也會。”